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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的綠茶貴妃·寵妃大辣椒·4,919·2026/5/11

就沒想到, 說他們有病還是輕的! 前腳她人才進長春宮,後腳就聽說皇上下了口諭,說召純親王入宮日夜相伴。 這知道的你倆是親兄弟,不知道的, 還以為你倆要骨科了呢! 不僅如此, 後宮妃嬪, 一律不得進乾清宮! 這般防賊是為了哪般! 定妃把她那惹禍的兒子扔在了宮裡, 自個兒偷摸摸的跑了過來:“娘娘, 您有沒有發現皇上近些日子不太對?” 李思思瞥了她一眼:“有話你就直說。” “臣妾就是覺得, 白日裡的皇上忙於朝政挺英明神武的, 可這天兒黑了下來, 皇上就變得有些……”她扶了扶頭上的步搖, 斟酌了一下措辭:“夜晚的皇上, 是不是有點像大姑娘?” 李思思:“???” 李思思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行啊你, 這夜裡的皇上,你都能見著?” 那兄弟倆日夜相伴, 晚上都是抵足而眠的, 你還能見著人? 定妃胖臉一紅:“臣妾就是散散步,遇到了皇上……” 順便想著有沒有機會見見那個有賊心沒賊膽的純親王,想著人都到了宮裡,見不著娘娘也太可憐了些。 只是沒想到,一向逮著空兒就往長春宮方向走的純親王昨兒晚上竟然寸步不離的跟著皇上! 好似皇上是那二八大閨女似的! 李思思聽完她的吐槽,沒好氣的點了下她額頭:“行了啊你,我聽說蒙古那邊又有了戰事,許是皇上跟王爺有要事商談。” 定妃嘀咕:“能有什麼要事……” 話音剛落,外頭小太監便在門口請了安:“娘娘, 皇上有請。” “皇上?”李思思詫異的看了看天色:“天兒都黑了,皇上不是跟純親王在一塊兒嗎?” 小太監低聲回:“奴才聽說純親王吐血昏迷了過去,皇上已叫了太醫,外頭乾清宮的人還在候著。” 李思思:“……” 這是什麼道理! 小叔子昏迷了,把小嫂子叫過去幹啥! 哪知道定妃眼睛一亮,心說這是大好的機會啊! 便開口:“娘娘,臣妾陪您一道兒去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她還不傻,娘娘的名聲可不能壞,所以她要當一個充滿存在感的工具人。 李思思也沒想別的,對於小奶狗的吐血癥狀,她都已經習慣了,這會子心裡想的是康熙是不是有什麼不好說的地方,便‌看向定妃:“咱們皇上什麼脾氣你不知道?” 果然,定妃脖子一縮:“那您路上注意些。” 想到皇上的狗慫脾氣,定妃那顆火熱的心瞬間涼了下來。 算了,娘娘雖好,可狗命更重要! 李思思拍拍她的肩,有點理解她那詭異的想法,溫言道:“我又不是攆你,你明日再來找我成不?” 定妃方才還有點小失落,現在娘娘表情一柔和,她瞬間又回到了滿血復活的狀態。 打發走了小迷妹,李思思換了身莊重的衣裳,這才帶著人往乾清宮去。 沒想到,人剛進去,就見到純親王半靠在龍床上,而康熙彎腰在旁邊伺候著湯藥,那畫面,怎麼看怎麼有基情。 李思思驚了:“……皇上?” 他手一抖,湯藥險些撒了出來,下意識的看了眼床上的人,而後才道:“你、你來了?” 李思思行了禮,而後走到他身側:“皇上叫臣妾來可有事?” “也沒什麼,就是皇……皇弟吐了血,你能不能照顧照顧他?” 李思思:“???” 苟皇帝你瘋了吧! 你說說你年紀一大把,保養的不好,小妾兒女一堆,咱跟著你圖什麼? 不就圖你是個古代版的霸總,等把兒子養大了,把你熬死了,圖那妥妥的富貴寡婦生活嗎? 現在可好,你沒死,兒子也沒長大,你竟然叫你的小媳婦去照顧小叔子? 沒你這麼辦事兒的啊! 小叔子他雖好,可實力它不允許啊! 見她表情不對,那邊的人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法有些不妥當,心裡一下子就虛了起來:“算了吧,我來照顧,你還是回去吧。” 說是這麼說,可心裡很捨不得,小眼神總是控制不住的往她身上瞥。 李思思叫他瞥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試探著問:“那您叫臣妾來,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有,不是……”他越說嘴巴越混亂,突然來了一句:“我就是想你了!” 李思思:“……” 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正經了呢? 床上的人可疑的動了動手指,可二人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 李思思咳嗽一聲,臉頰微紅:“您也真是,都這麼些年了,突然說這些話。” 最重要的是,當著奶狗的面這麼說,本宮心裡很是忐忑啊! “那‌你晚上還走嗎?”他面上有些苦惱,要不是那人說要皇貴妃過來,他還真不想叫她來! 可皇貴妃來了,那人卻又暈了,這可如何是好? 李思思心裡越發奇怪,嘴裡卻道:“臣妾去偏殿歇著?到底王爺還在,臣妾在這兒好說不好聽。” 也是奇了,往常看到小奶狗的時候心裡總是有些波動,可今兒偏偏沒有任何感覺。 要不是對方還在喘氣兒,她差點以為他嗝屁了! 他咳嗽一聲,下意識的給床上的人擦了擦臉上的汗:這臉得好生護著才是,大晚上的看一看,心情也能愉悅。 李思思挑眉,覺得愈發怪異了。 因著皇帝身上還帶著傷,待梁九功親自煎了藥進來,李思思捧了過去:“您的湯藥來了,趁熱喝了,別等涼了損藥性。” 二人手背相碰,他感覺臉頰瞬間熱了起來:“別擔心,我會好好喝的。” 李思思下意識的回道:“您最近怎麼總是我啊我的?” “這麼長時間了,規矩什麼的也不是太重要。”許是氣氛過於美好,對面滿目柔情:“晚上了,不需太講究。” “你們真把我當死的?”床上的人哆哆嗦嗦的爬了起來:“孤男寡女,你們……” 李思思心說這奶狗今兒怎麼回事,忒得煩人! 這邊趕緊開口:“這麼晚了,藥我待會兒自己喝,你先去歇著吧。” 等李思思走了,那人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過分了吧?咱倆可都是說好了的,你看看你現在,哪兒像一個帝王的樣子!” 沒出息! 見到女人骨頭都軟了! “我真要是像了,你心裡還穩得住?”假皇帝在努力解釋:“做人還是要有原則的。”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守得住底線啊! 這話叫人聽著就容易心梗,果然,床上人哇得一聲吐了血,又咕咚一聲倒了下去。 剩下的一個就有些無奈:“少吐點兒,死了算誰的?” 偏殿裡頭,李思思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這邊的聲音,走到門口問:“皇上,怎麼了?” “沒事兒,你歇著吧。”他任勞任怨的弓著腰,給床上的漂亮小臉蛋兒做著保養。 李思思也沒過來,偏殿躺著去了。 半夜。 榻上的人輾轉難眠,一會兒看看臉蛋兒有沒有傷了,一會兒又胡思亂想的。 雖說不明白老天爺為何如此安排,但這麼近距離的名分,他還是難掩心花怒放。 就是吧……視線往床上瞥,這吐血吐的越發嚴重了,要是一個不好人去了可怎麼辦? 唉!愁啊! 只要一想要那身子骨就這麼去了,皇貴妃以後又淪落到沒人疼沒人愛的地步,他心裡就揪的慌。 “唉!”想到這往後的日子,他愁的頭毛都快沒了。 一直到天矇矇亮,他還在那兒發愁。 突然—— 他低頭看了看衣袍下的玩意兒,總算是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了:這幾日,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對,要真是沒動靜,那似乎是一件好事兒? 還沒等他想明白,偏殿的李思思就收拾好過來了:“皇上,您身子如何了?” “挺好,”他突然反應過來了:“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了?” 不對! 天亮了,他怎麼還在? 顯然,床上另一個半死不活的也是同樣的疑惑。 眼見著天越來越亮,兩人卻沒有絲毫換回去的意思,床上再次咕咚一聲,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聽到動靜,李思思停了腳步:“皇上,王爺老是這般也不是個事兒,要不您把王爺送回王府,再叫太醫過去看著?” 康熙還徘徊在早上發現的事情當中,掃了皇貴妃幾眼,狠下心:“好!” “梁九功,派人送王爺回去!” 不行是好事,不行就不會浪裡浪去,要是再有皇貴妃的愛重,想來應該會夫妻恩愛。 想到就要做,他生怕以後有個意外導致皇貴妃孤獨終老,終於鼓起勇氣,用這張不怎麼英俊的麻子臉直面嬌顏:“起的太早對肌膚不好,要不要再回去睡睡?” 臉蛋兒不夠,溫柔來湊! 總不能叫皇貴妃沒了夫妻生活還沒有個貼心的男人! 李思思:“……” 熱度漸漸爬上臉頰,李思思心說苟皇帝怎麼回事,今兒說的話怪叫人腿軟的。 要不是臉上的麻子沒變,她都懷疑人被換了! 換……李思思豁的一下轉身:換了?! “怎麼了?” 人一旦想多了,以前不合理的地方便都一一浮現了起來,李思思陪著走了兩步,突然開口:“鴦鴦呢?” “在枕頭下面!”正確答案直接脫口而出。 李思思:“!!!” 老天爺啊! 你玩兒我呢吧? - 曾經有個蛋疼的爺們提出了一個問題,就是如果有一天他跟好兄弟靈魂互換了,女朋友會怎麼選擇? 選擇真實靈魂吧,身體是好兄弟的;選擇真實身體吧,靈魂也是好兄弟的。 李思思覺得,這麼蛋疼的問‌題提出來,女朋友受不受得了這個刺激且不說,提問者絕對是腦子有病! 可現在,小叔身體裡住著我男人,我男人身體裡住著小叔的問題就這麼結結實實的砸到了她的腦袋上。 對於這件事的選擇,李思思……果斷的遁了。 愛誰誰,能換回來就換,不能換回來就拉倒。 就這麼躲了半個多月,在王爺和皇帝身份中來回切換的康熙終於頂著久違的麻子瘢痕堵到了他的愛妃,一臉的鄭重:“愛妃,朕以後絕對不辜負你!” 半個月啊! 實實在在的半個月啊! 在愛妃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之後,一點歪心思都沒有,這麼好的女人,他怎麼捨得辜負? 要不是太皇太后死了才不到一年,他都想把他這情深意重的愛妃給封為皇后了! 李思思:“……” 哦,這個是她男人。 李思思鬆了一口氣:“你這話也就糊弄糊弄小姑娘了。” 康熙當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純親王,這會子想摟著愛妃哄都有些不習慣,只咳嗽一聲:“以前是朕的錯,朕叫外面的鮮花迷了眼,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朕才知道,愛妃才是朕真正的心頭好!” 李思思就很欣慰的看著他,看來你以前也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啊? “沒事兒,皇上您有這份心就成!”說句不要臉的話,你要是對咱一心一意的,咱保證也給你愛的要死要活的。 就沒想到,話音剛落,康熙瞬間又忸怩了起來:“這份心一直都有的,你這般好,就該值得一心一意的叫人捧在手心。” 李思思:“???” “剛剛那話不是朕說的!”康熙老臉通紅,都快被切換成智障了:“朕沒有那個想法!” 李思思:“!!!” 溫溫柔柔的調調蘇的人耳朵跟被羽毛撥了似的:“就是這個想法,你很好,很叫人喜歡。” “隆禧,你給朕閉嘴!” 李思思:“……” 李思思給嚇到了:“皇上!” 康熙頭很疼,匆忙丟下一句:“隆禧昏迷五天了,這五天一直在朕……在朕身上待著,愛妃你別怕。”就跑去找人解決法子了。 弟弟還沒死呢,他也不敢讓人死了。 這沒死就跟他共存了,真要是死了,那豈不是攆不走了? 就很可惜,請神容易送神難。 李思思在知道這奇葩事之後,還特地隨著康熙微服去了純親王府。 到那兒一瞧——好傢伙! 據說昏迷六天的純親王,現如今唇紅臉嫩的躺著,胸口微微起伏,四肢修長勻稱,簡直就是個睡美人! 說實話,康熙給嚇壞了。 死活不敢一個人睡,非說愛妃咱倆同甘共苦,咱們夫妻就該一起睡,回頭朕叫你做皇后! 李思思:“……” 我也不敢吶! 奶狗雖沒壞心腸,可這一張床上躺著,總覺得自個兒在左擁右抱,多彆扭是不是? “你別害怕,我也想走的。”康熙板著最硬的臉,說著最軟的話。 李思思:“我不怕。” “我、我不會偷看的。” “我相信你。”李思思回道。 康熙:“???” 過分了啊! 用著朕的身子,勾搭朕的妃子?! 咕嚕嚕—— 一小塊兒石頭從假山後滾了出來,暗搓搓盯了純親王好幾年的定妃估計比李思思更瞭解對方,這會子哆哆嗦嗦的走了出來,臉蛋兒白的可憐:“娘、娘娘!” “王、王爺!”定妃給嚇得牙齒都打顫了:“娘娘!那是……那是王爺?!” 皇上絕對不可能這麼說話的! 只有王爺! 只有王爺跟娘娘說話時才會這麼磕磕絆絆的! 沒等二人想好怎麼糊弄她,定妃站在一邊哆嗦了半天,而後不知她腦補了什麼,眼睛越來越亮:“是不是像志怪話本那樣?王爺借屍還魂?” 如果真是那樣,那皇上的臉雖說醜了些,可貼心就成啊! 康熙:“???” 萬琉哈氏你說誰是屍呢?! 沒等康熙發怒,定妃就狗狗祟祟的靠了過來:“娘娘……那咱們皇上是不是死了?”她伸手指了指康熙:“現如今是王爺佔著皇上的身子,您說,咱們要不要茹素三日意思意思一下?” 康熙:“!!!” 朕死了你就茹素三日? 意思意思? 呸不對!朕沒死! 康熙幾乎是咬牙擠出了嘴裡的話:“萬琉哈氏,你要給誰茹素?” “嗝!”定妃驚得打了個嗝,而後猛的轉頭:“這、這怎麼回事?” 她都準備好茹素的這三日要怎麼偷兒子的口糧了,結果皇上不僅沒死,還知道了她的大逆不道?! 李思思心說叫你嘴快!眼色給你打了你都看不到! 沒辦法,只能小聲給她說了這些情況。 定妃“啊”了一聲,火速的把假山後玩石頭的兒子提溜了出來,往康熙手裡一塞:“童子尿辟邪,皇上您晚上抱著十二睡!臣妾回去小佛堂裡給您燒香拜佛!” 祈禱你早死! 要不然你回過勁兒來了,咱就沒好日子過了! 康熙:“……” 康熙低頭,感覺到手心的溫熱,正要發火,嘴裡的話卻是拐了個彎兒:“有兒子的感覺真好。” 康熙:“!!!” 你閉嘴啊! 那是朕的兒子!

就沒想到, 說他們有病還是輕的!

前腳她人才進長春宮,後腳就聽說皇上下了口諭,說召純親王入宮日夜相伴。

這知道的你倆是親兄弟,不知道的, 還以為你倆要骨科了呢!

不僅如此, 後宮妃嬪, 一律不得進乾清宮!

這般防賊是為了哪般!

定妃把她那惹禍的兒子扔在了宮裡, 自個兒偷摸摸的跑了過來:“娘娘, 您有沒有發現皇上近些日子不太對?”

李思思瞥了她一眼:“有話你就直說。”

“臣妾就是覺得, 白日裡的皇上忙於朝政挺英明神武的, 可這天兒黑了下來, 皇上就變得有些……”她扶了扶頭上的步搖, 斟酌了一下措辭:“夜晚的皇上, 是不是有點像大姑娘?”

李思思:“???”

李思思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她幾眼:“行啊你, 這夜裡的皇上,你都能見著?”

那兄弟倆日夜相伴, 晚上都是抵足而眠的, 你還能見著人?

定妃胖臉一紅:“臣妾就是散散步,遇到了皇上……”

順便想著有沒有機會見見那個有賊心沒賊膽的純親王,想著人都到了宮裡,見不著娘娘也太可憐了些。

只是沒想到,一向逮著空兒就往長春宮方向走的純親王昨兒晚上竟然寸步不離的跟著皇上!

好似皇上是那二八大閨女似的!

李思思聽完她的吐槽,沒好氣的點了下她額頭:“行了啊你,我聽說蒙古那邊又有了戰事,許是皇上跟王爺有要事商談。”

定妃嘀咕:“能有什麼要事……”

話音剛落,外頭小太監便在門口請了安:“娘娘, 皇上有請。”

“皇上?”李思思詫異的看了看天色:“天兒都黑了,皇上不是跟純親王在一塊兒嗎?”

小太監低聲回:“奴才聽說純親王吐血昏迷了過去,皇上已叫了太醫,外頭乾清宮的人還在候著。”

李思思:“……”

這是什麼道理!

小叔子昏迷了,把小嫂子叫過去幹啥!

哪知道定妃眼睛一亮,心說這是大好的機會啊!

便開口:“娘娘,臣妾陪您一道兒去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她還不傻,娘娘的名聲可不能壞,所以她要當一個充滿存在感的工具人。

李思思也沒想別的,對於小奶狗的吐血癥狀,她都已經習慣了,這會子心裡想的是康熙是不是有什麼不好說的地方,便‌看向定妃:“咱們皇上什麼脾氣你不知道?”

果然,定妃脖子一縮:“那您路上注意些。”

想到皇上的狗慫脾氣,定妃那顆火熱的心瞬間涼了下來。

算了,娘娘雖好,可狗命更重要!

李思思拍拍她的肩,有點理解她那詭異的想法,溫言道:“我又不是攆你,你明日再來找我成不?”

定妃方才還有點小失落,現在娘娘表情一柔和,她瞬間又回到了滿血復活的狀態。

打發走了小迷妹,李思思換了身莊重的衣裳,這才帶著人往乾清宮去。

沒想到,人剛進去,就見到純親王半靠在龍床上,而康熙彎腰在旁邊伺候著湯藥,那畫面,怎麼看怎麼有基情。

李思思驚了:“……皇上?”

他手一抖,湯藥險些撒了出來,下意識的看了眼床上的人,而後才道:“你、你來了?”

李思思行了禮,而後走到他身側:“皇上叫臣妾來可有事?”

“也沒什麼,就是皇……皇弟吐了血,你能不能照顧照顧他?”

李思思:“???”

苟皇帝你瘋了吧!

你說說你年紀一大把,保養的不好,小妾兒女一堆,咱跟著你圖什麼?

不就圖你是個古代版的霸總,等把兒子養大了,把你熬死了,圖那妥妥的富貴寡婦生活嗎?

現在可好,你沒死,兒子也沒長大,你竟然叫你的小媳婦去照顧小叔子?

沒你這麼辦事兒的啊!

小叔子他雖好,可實力它不允許啊!

見她表情不對,那邊的人也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說法有些不妥當,心裡一下子就虛了起來:“算了吧,我來照顧,你還是回去吧。”

說是這麼說,可心裡很捨不得,小眼神總是控制不住的往她身上瞥。

李思思叫他瞥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試探著問:“那您叫臣妾來,還有別的事兒嗎?”

“沒有,不是……”他越說嘴巴越混亂,突然來了一句:“我就是想你了!”

李思思:“……”

好好的,怎麼突然就不正經了呢?

床上的人可疑的動了動手指,可二人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

李思思咳嗽一聲,臉頰微紅:“您也真是,都這麼些年了,突然說這些話。”

最重要的是,當著奶狗的面這麼說,本宮心裡很是忐忑啊!

“那‌你晚上還走嗎?”他面上有些苦惱,要不是那人說要皇貴妃過來,他還真不想叫她來!

可皇貴妃來了,那人卻又暈了,這可如何是好?

李思思心裡越發奇怪,嘴裡卻道:“臣妾去偏殿歇著?到底王爺還在,臣妾在這兒好說不好聽。”

也是奇了,往常看到小奶狗的時候心裡總是有些波動,可今兒偏偏沒有任何感覺。

要不是對方還在喘氣兒,她差點以為他嗝屁了!

他咳嗽一聲,下意識的給床上的人擦了擦臉上的汗:這臉得好生護著才是,大晚上的看一看,心情也能愉悅。

李思思挑眉,覺得愈發怪異了。

因著皇帝身上還帶著傷,待梁九功親自煎了藥進來,李思思捧了過去:“您的湯藥來了,趁熱喝了,別等涼了損藥性。”

二人手背相碰,他感覺臉頰瞬間熱了起來:“別擔心,我會好好喝的。”

李思思下意識的回道:“您最近怎麼總是我啊我的?”

“這麼長時間了,規矩什麼的也不是太重要。”許是氣氛過於美好,對面滿目柔情:“晚上了,不需太講究。”

“你們真把我當死的?”床上的人哆哆嗦嗦的爬了起來:“孤男寡女,你們……”

李思思心說這奶狗今兒怎麼回事,忒得煩人!

這邊趕緊開口:“這麼晚了,藥我待會兒自己喝,你先去歇著吧。”

等李思思走了,那人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過分了吧?咱倆可都是說好了的,你看看你現在,哪兒像一個帝王的樣子!”

沒出息!

見到女人骨頭都軟了!

“我真要是像了,你心裡還穩得住?”假皇帝在努力解釋:“做人還是要有原則的。”

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守得住底線啊!

這話叫人聽著就容易心梗,果然,床上人哇得一聲吐了血,又咕咚一聲倒了下去。

剩下的一個就有些無奈:“少吐點兒,死了算誰的?”

偏殿裡頭,李思思隱隱約約的聽到了這邊的聲音,走到門口問:“皇上,怎麼了?”

“沒事兒,你歇著吧。”他任勞任怨的弓著腰,給床上的漂亮小臉蛋兒做著保養。

李思思也沒過來,偏殿躺著去了。

半夜。

榻上的人輾轉難眠,一會兒看看臉蛋兒有沒有傷了,一會兒又胡思亂想的。

雖說不明白老天爺為何如此安排,但這麼近距離的名分,他還是難掩心花怒放。

就是吧……視線往床上瞥,這吐血吐的越發嚴重了,要是一個不好人去了可怎麼辦?

唉!愁啊!

只要一想要那身子骨就這麼去了,皇貴妃以後又淪落到沒人疼沒人愛的地步,他心裡就揪的慌。

“唉!”想到這往後的日子,他愁的頭毛都快沒了。

一直到天矇矇亮,他還在那兒發愁。

突然——

他低頭看了看衣袍下的玩意兒,總算是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了:這幾日,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對,要真是沒動靜,那似乎是一件好事兒?

還沒等他想明白,偏殿的李思思就收拾好過來了:“皇上,您身子如何了?”

“挺好,”他突然反應過來了:“你怎麼這麼早就起了?”

不對!

天亮了,他怎麼還在?

顯然,床上另一個半死不活的也是同樣的疑惑。

眼見著天越來越亮,兩人卻沒有絲毫換回去的意思,床上再次咕咚一聲,人直直的倒了下去。

聽到動靜,李思思停了腳步:“皇上,王爺老是這般也不是個事兒,要不您把王爺送回王府,再叫太醫過去看著?”

康熙還徘徊在早上發現的事情當中,掃了皇貴妃幾眼,狠下心:“好!”

“梁九功,派人送王爺回去!”

不行是好事,不行就不會浪裡浪去,要是再有皇貴妃的愛重,想來應該會夫妻恩愛。

想到就要做,他生怕以後有個意外導致皇貴妃孤獨終老,終於鼓起勇氣,用這張不怎麼英俊的麻子臉直面嬌顏:“起的太早對肌膚不好,要不要再回去睡睡?”

臉蛋兒不夠,溫柔來湊!

總不能叫皇貴妃沒了夫妻生活還沒有個貼心的男人!

李思思:“……”

熱度漸漸爬上臉頰,李思思心說苟皇帝怎麼回事,今兒說的話怪叫人腿軟的。

要不是臉上的麻子沒變,她都懷疑人被換了!

換……李思思豁的一下轉身:換了?!

“怎麼了?”

人一旦想多了,以前不合理的地方便都一一浮現了起來,李思思陪著走了兩步,突然開口:“鴦鴦呢?”

“在枕頭下面!”正確答案直接脫口而出。

李思思:“!!!”

老天爺啊!

你玩兒我呢吧?

-

曾經有個蛋疼的爺們提出了一個問題,就是如果有一天他跟好兄弟靈魂互換了,女朋友會怎麼選擇?

選擇真實靈魂吧,身體是好兄弟的;選擇真實身體吧,靈魂也是好兄弟的。

李思思覺得,這麼蛋疼的問‌題提出來,女朋友受不受得了這個刺激且不說,提問者絕對是腦子有病!

可現在,小叔身體裡住著我男人,我男人身體裡住著小叔的問題就這麼結結實實的砸到了她的腦袋上。

對於這件事的選擇,李思思……果斷的遁了。

愛誰誰,能換回來就換,不能換回來就拉倒。

就這麼躲了半個多月,在王爺和皇帝身份中來回切換的康熙終於頂著久違的麻子瘢痕堵到了他的愛妃,一臉的鄭重:“愛妃,朕以後絕對不辜負你!”

半個月啊!

實實在在的半個月啊!

在愛妃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之後,一點歪心思都沒有,這麼好的女人,他怎麼捨得辜負?

要不是太皇太后死了才不到一年,他都想把他這情深意重的愛妃給封為皇后了!

李思思:“……”

哦,這個是她男人。

李思思鬆了一口氣:“你這話也就糊弄糊弄小姑娘了。”

康熙當了好長一段時間的純親王,這會子想摟著愛妃哄都有些不習慣,只咳嗽一聲:“以前是朕的錯,朕叫外面的鮮花迷了眼,但是最近這段時間朕才知道,愛妃才是朕真正的心頭好!”

李思思就很欣慰的看著他,看來你以前也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啊?

“沒事兒,皇上您有這份心就成!”說句不要臉的話,你要是對咱一心一意的,咱保證也給你愛的要死要活的。

就沒想到,話音剛落,康熙瞬間又忸怩了起來:“這份心一直都有的,你這般好,就該值得一心一意的叫人捧在手心。”

李思思:“???”

“剛剛那話不是朕說的!”康熙老臉通紅,都快被切換成智障了:“朕沒有那個想法!”

李思思:“!!!”

溫溫柔柔的調調蘇的人耳朵跟被羽毛撥了似的:“就是這個想法,你很好,很叫人喜歡。”

“隆禧,你給朕閉嘴!”

李思思:“……”

李思思給嚇到了:“皇上!”

康熙頭很疼,匆忙丟下一句:“隆禧昏迷五天了,這五天一直在朕……在朕身上待著,愛妃你別怕。”就跑去找人解決法子了。

弟弟還沒死呢,他也不敢讓人死了。

這沒死就跟他共存了,真要是死了,那豈不是攆不走了?

就很可惜,請神容易送神難。

李思思在知道這奇葩事之後,還特地隨著康熙微服去了純親王府。

到那兒一瞧——好傢伙!

據說昏迷六天的純親王,現如今唇紅臉嫩的躺著,胸口微微起伏,四肢修長勻稱,簡直就是個睡美人!

說實話,康熙給嚇壞了。

死活不敢一個人睡,非說愛妃咱倆同甘共苦,咱們夫妻就該一起睡,回頭朕叫你做皇后!

李思思:“……”

我也不敢吶!

奶狗雖沒壞心腸,可這一張床上躺著,總覺得自個兒在左擁右抱,多彆扭是不是?

“你別害怕,我也想走的。”康熙板著最硬的臉,說著最軟的話。

李思思:“我不怕。”

“我、我不會偷看的。”

“我相信你。”李思思回道。

康熙:“???”

過分了啊!

用著朕的身子,勾搭朕的妃子?!

咕嚕嚕——

一小塊兒石頭從假山後滾了出來,暗搓搓盯了純親王好幾年的定妃估計比李思思更瞭解對方,這會子哆哆嗦嗦的走了出來,臉蛋兒白的可憐:“娘、娘娘!”

“王、王爺!”定妃給嚇得牙齒都打顫了:“娘娘!那是……那是王爺?!”

皇上絕對不可能這麼說話的!

只有王爺!

只有王爺跟娘娘說話時才會這麼磕磕絆絆的!

沒等二人想好怎麼糊弄她,定妃站在一邊哆嗦了半天,而後不知她腦補了什麼,眼睛越來越亮:“是不是像志怪話本那樣?王爺借屍還魂?”

如果真是那樣,那皇上的臉雖說醜了些,可貼心就成啊!

康熙:“???”

萬琉哈氏你說誰是屍呢?!

沒等康熙發怒,定妃就狗狗祟祟的靠了過來:“娘娘……那咱們皇上是不是死了?”她伸手指了指康熙:“現如今是王爺佔著皇上的身子,您說,咱們要不要茹素三日意思意思一下?”

康熙:“!!!”

朕死了你就茹素三日?

意思意思?

呸不對!朕沒死!

康熙幾乎是咬牙擠出了嘴裡的話:“萬琉哈氏,你要給誰茹素?”

“嗝!”定妃驚得打了個嗝,而後猛的轉頭:“這、這怎麼回事?”

她都準備好茹素的這三日要怎麼偷兒子的口糧了,結果皇上不僅沒死,還知道了她的大逆不道?!

李思思心說叫你嘴快!眼色給你打了你都看不到!

沒辦法,只能小聲給她說了這些情況。

定妃“啊”了一聲,火速的把假山後玩石頭的兒子提溜了出來,往康熙手裡一塞:“童子尿辟邪,皇上您晚上抱著十二睡!臣妾回去小佛堂裡給您燒香拜佛!”

祈禱你早死!

要不然你回過勁兒來了,咱就沒好日子過了!

康熙:“……”

康熙低頭,感覺到手心的溫熱,正要發火,嘴裡的話卻是拐了個彎兒:“有兒子的感覺真好。”

康熙:“!!!”

你閉嘴啊!

那是朕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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