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神田東野的發現(二)

抗戰之絕地玩家·我的頭像是貓·2,323·2026/3/27

宛平城日軍司令部。 一座老式四合院建築。 在庭院中央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具屍體,被白布覆蓋的屍體左肩部位有著明顯的凹陷,而在屍體的右肩,擺放著一枚殘缺的少佐領章。 屍體的四周站立著一圈日軍將領,他們大多頭戴白巾,神情肅穆而悲傷。 在屍體的最上方,黑川義田握著佐官刀的手青筋暴露,原本稍顯老態的臉上,憤怒和悲傷在一道道蒼老的皺紋間流轉。 看著親弟弟的屍體許久,他臉上的憤怒漸漸隱沒,只餘下滿滿的悲傷,最後淚水也終於從這位已經41歲的中佐眼中流出。 眼前的屍體是他的弟弟,他的親弟弟,也是是家中被寄予眾望的希冀。 他黑川義田從軍二十年,從一個二等兵一步步熬到中佐大隊長,歷經艱辛,也正因為一路艱辛,所以他心中很明白,在這個看背景看資歷的陸軍中,沒有軍校背景的他已經毫無升遷機會。 至於回軍事學院進修,四十一歲的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沒有士官學校背景,沒有權勢上司提拔,他註定了一輩子就是這個中佐二線大隊長了。 就算日後大擴軍,機會也是那些青年士官的。 但他弟弟不同。 靠著他和家族的節衣縮食,貧苦家庭出生的他弟弟三年前畢業於東京帝國大學,而依靠這他二十年間積攢下來的人脈基礎,雖然對推動自己前進毫無幫助,但對於弟弟的晉升卻是水到渠成。 所以入伍僅僅三年,他弟弟便已經官至少佐,並且統領一部新編二線大隊,而只要能在這廣袤的戰場立下功勳,未來將官可期。 但如今。 一切都破碎了。 他們家族,還有他的畢生希望破碎了。 而這僅僅就因為一次自殺式襲擊! 想到這裡,黑川義田的手上再次青筋暴露,臉上的悲傷也隨著淚水逐漸滑落,最終憤怒和暴虐佈滿他的臉龐,殺意開始在這位中佐心中匯聚。 他要讓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 “義田中佐” 司令部門口傳來了神田東野的聲音。 “神田少佐”看到來人,義田眼中閃過一絲仇恨後,默默地低下頭,語氣尊敬謙卑。 “節哀,令弟是帝國的勇士,是為帝國盡忠” 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神田東野立定俯身行禮。 “為帝國盡忠是作為軍人的榮譽” 杵了杵手裡的軍刀,黑川義田低頭回答道。 “這是黑澤司令的命令” 看了一眼眼神低垂的黑川義田,神田東野嘴角一翹,直接遞給他一張嶄新的電文。 電文字不多,內容簡潔明瞭。 “命:西田大隊與義田大隊合併為滿編步兵大隊,由黑川義田任大隊長,並負責全權改編” 反反覆覆的讀了好幾遍電文,黑川義田有些艱難抬起頭,看了看正在微笑的神田東野,心中默默將弟弟死亡帶來的那一絲絲仇恨掐滅。 “好大的背景” “區區三個小時,就能讓軍部直接下令插手兩個二線大隊的合併改編” “而且,竟然還將改編的權力完全交給自己” 戰時合併改編很常見,尤其對他們這種上司不疼、後勤不愛的乙級師團的非滿編大隊而言,合併簡直是家常便飯。 對於改編合併,很多指揮官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因為一旦合併,部隊戰鬥力將大幅提升,軍隊地位及後勤保障效率也將大幅提升,同理,指揮官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畢竟一個滿編千人大隊長和一個二線五百人的大隊長地位完全不同。 恨的是合併也就意味著軍隊的一次大洗牌,既然有的人上位漲權,那麼自然就有人下位失勢。面對這情況,大家都是各顯神通,互拼關係資歷。 而現在, 只是一紙電文,他現在就是宛平城的土皇帝了。 說白了就是他想誰上位就上位,他想誰下去就下去。 更深層次的說,他現在大權在握,而以他在師團中幾十年的摸爬滾打人脈積累,只要經過這次改編,那麼這隻新的滿編大隊將完全成為步入他的掌控,令行禁止。 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輕的有些過分的少佐。 他雙手握起佐官刀,重重的俯下身子。 “嗨” 此時此刻,他想到了正在東京帝國學院讀書的黑川正馬,他們家中最小的弟弟。 “說不定還機會”他心中默唸。 看著低頭彎腰的黑川義田,神田東野嘴角微笑更甚。 以一位毫無背景的平民中佐,竟然能幫助自己弟弟僅僅三年便官至少佐,而且獨掌一部二線大隊,如此手段,眼前這位黑川義田是一位不錯的人才。 ···· “東野少佐,襲擊者和帝國陣亡軍人的屍體都在裡面的院子裡” “您要的襲擊者使用的武器也應該在裡面” 一位小隊長一路小跑的帶著神田東野來到一處房間大院。 襲擊發生後,是他的小隊負責處理收斂城門戰場。而面對東野少佐的詢問,這位小隊長自然是藉機大獻殷勤,極盡諂媚。 不久前,他可是在司令部大院看的很清楚,雖然兩個大隊合併和改編權交給西田大隊長的命令是軍部發出來的,但具體緣由明眼人一看就知。 院門口,有著四位他小隊計程車兵在站崗。 小隊長一邊親自開門,一邊介紹著這次襲擊的傷亡。 “此次被襲擊的是西田大隊的三步兵中隊,中隊長是加藤百川,他在這次襲擊中手部受傷,現在真正醫療部治療” “包括西田大隊長在內總陣亡人數在9人,受傷者7人,而且都是重傷” 神田東野大踏步走進院子,沒有理會小隊長的話語,他四下掃視了一眼院內的情況,只見偌大的土質院子內,散亂的擺放著八具屍體。 看著混亂的大院,以及被肆意擺放的屍體,神田東野瞬間心頭火起,語氣陰冷。 “你就這麼對待為帝國盡忠的勇士麼?” “嗨嗨,是在下的錯” 一邊低頭認錯,小隊長連忙招呼人整理。 “你親自整理” 掃了一眼小隊長,神田語氣稍緩。 “襲擊者屍體在哪?” “在那個角落裡,是我親自放的”小隊長下意識的用手指向一個角落,然而,當他視線看過去時,角落裡卻是空空如也。 “有人來搬走襲擊者的屍體?”呆愣了片刻,他連忙轉頭詢問守門士兵。 “沒有人來過”守衛士兵回到的很乾脆。 沒人來過? 小隊長連忙跑到角落裡,角落裡鬆軟的的土質地面上,一個人體壓痕清晰可見。 只是, “那屍體呢?那麼大一具屍體呢?還有血跡呢?地上那麼大一灘血跡呢?明明是我親自放這裡的”望著乾淨毫無血跡的牆角,小隊長眼中滿是茫然。 他明明記得襲擊者至少身中十多槍,而且好幾槍穿透頭顱,他當時拋放屍體的時候血跡還撒了一地。 “立刻集合你的小隊” 神田東野看著角落裡的壓痕,眼神一凝。 “嗨” 小隊長領命而去。

宛平城日軍司令部。

一座老式四合院建築。

在庭院中央的空地上,擺放著一具屍體,被白布覆蓋的屍體左肩部位有著明顯的凹陷,而在屍體的右肩,擺放著一枚殘缺的少佐領章。

屍體的四周站立著一圈日軍將領,他們大多頭戴白巾,神情肅穆而悲傷。

在屍體的最上方,黑川義田握著佐官刀的手青筋暴露,原本稍顯老態的臉上,憤怒和悲傷在一道道蒼老的皺紋間流轉。

看著親弟弟的屍體許久,他臉上的憤怒漸漸隱沒,只餘下滿滿的悲傷,最後淚水也終於從這位已經41歲的中佐眼中流出。

眼前的屍體是他的弟弟,他的親弟弟,也是是家中被寄予眾望的希冀。

他黑川義田從軍二十年,從一個二等兵一步步熬到中佐大隊長,歷經艱辛,也正因為一路艱辛,所以他心中很明白,在這個看背景看資歷的陸軍中,沒有軍校背景的他已經毫無升遷機會。

至於回軍事學院進修,四十一歲的他已經沒有機會了。

沒有士官學校背景,沒有權勢上司提拔,他註定了一輩子就是這個中佐二線大隊長了。

就算日後大擴軍,機會也是那些青年士官的。

但他弟弟不同。

靠著他和家族的節衣縮食,貧苦家庭出生的他弟弟三年前畢業於東京帝國大學,而依靠這他二十年間積攢下來的人脈基礎,雖然對推動自己前進毫無幫助,但對於弟弟的晉升卻是水到渠成。

所以入伍僅僅三年,他弟弟便已經官至少佐,並且統領一部新編二線大隊,而只要能在這廣袤的戰場立下功勳,未來將官可期。

但如今。

一切都破碎了。

他們家族,還有他的畢生希望破碎了。

而這僅僅就因為一次自殺式襲擊!

想到這裡,黑川義田的手上再次青筋暴露,臉上的悲傷也隨著淚水逐漸滑落,最終憤怒和暴虐佈滿他的臉龐,殺意開始在這位中佐心中匯聚。

他要讓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

“義田中佐”

司令部門口傳來了神田東野的聲音。

“神田少佐”看到來人,義田眼中閃過一絲仇恨後,默默地低下頭,語氣尊敬謙卑。

“節哀,令弟是帝國的勇士,是為帝國盡忠”

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神田東野立定俯身行禮。

“為帝國盡忠是作為軍人的榮譽”

杵了杵手裡的軍刀,黑川義田低頭回答道。

“這是黑澤司令的命令”

看了一眼眼神低垂的黑川義田,神田東野嘴角一翹,直接遞給他一張嶄新的電文。

電文字不多,內容簡潔明瞭。

“命:西田大隊與義田大隊合併為滿編步兵大隊,由黑川義田任大隊長,並負責全權改編”

反反覆覆的讀了好幾遍電文,黑川義田有些艱難抬起頭,看了看正在微笑的神田東野,心中默默將弟弟死亡帶來的那一絲絲仇恨掐滅。

“好大的背景”

“區區三個小時,就能讓軍部直接下令插手兩個二線大隊的合併改編”

“而且,竟然還將改編的權力完全交給自己”

戰時合併改編很常見,尤其對他們這種上司不疼、後勤不愛的乙級師團的非滿編大隊而言,合併簡直是家常便飯。

對於改編合併,很多指揮官是又愛又恨。

愛的是因為一旦合併,部隊戰鬥力將大幅提升,軍隊地位及後勤保障效率也將大幅提升,同理,指揮官的地位也將水漲船高,畢竟一個滿編千人大隊長和一個二線五百人的大隊長地位完全不同。

恨的是合併也就意味著軍隊的一次大洗牌,既然有的人上位漲權,那麼自然就有人下位失勢。面對這情況,大家都是各顯神通,互拼關係資歷。

而現在,

只是一紙電文,他現在就是宛平城的土皇帝了。

說白了就是他想誰上位就上位,他想誰下去就下去。

更深層次的說,他現在大權在握,而以他在師團中幾十年的摸爬滾打人脈積累,只要經過這次改編,那麼這隻新的滿編大隊將完全成為步入他的掌控,令行禁止。

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輕的有些過分的少佐。

他雙手握起佐官刀,重重的俯下身子。

“嗨”

此時此刻,他想到了正在東京帝國學院讀書的黑川正馬,他們家中最小的弟弟。

“說不定還機會”他心中默唸。

看著低頭彎腰的黑川義田,神田東野嘴角微笑更甚。

以一位毫無背景的平民中佐,竟然能幫助自己弟弟僅僅三年便官至少佐,而且獨掌一部二線大隊,如此手段,眼前這位黑川義田是一位不錯的人才。

····

“東野少佐,襲擊者和帝國陣亡軍人的屍體都在裡面的院子裡”

“您要的襲擊者使用的武器也應該在裡面”

一位小隊長一路小跑的帶著神田東野來到一處房間大院。

襲擊發生後,是他的小隊負責處理收斂城門戰場。而面對東野少佐的詢問,這位小隊長自然是藉機大獻殷勤,極盡諂媚。

不久前,他可是在司令部大院看的很清楚,雖然兩個大隊合併和改編權交給西田大隊長的命令是軍部發出來的,但具體緣由明眼人一看就知。

院門口,有著四位他小隊計程車兵在站崗。

小隊長一邊親自開門,一邊介紹著這次襲擊的傷亡。

“此次被襲擊的是西田大隊的三步兵中隊,中隊長是加藤百川,他在這次襲擊中手部受傷,現在真正醫療部治療”

“包括西田大隊長在內總陣亡人數在9人,受傷者7人,而且都是重傷”

神田東野大踏步走進院子,沒有理會小隊長的話語,他四下掃視了一眼院內的情況,只見偌大的土質院子內,散亂的擺放著八具屍體。

看著混亂的大院,以及被肆意擺放的屍體,神田東野瞬間心頭火起,語氣陰冷。

“你就這麼對待為帝國盡忠的勇士麼?”

“嗨嗨,是在下的錯”

一邊低頭認錯,小隊長連忙招呼人整理。

“你親自整理”

掃了一眼小隊長,神田語氣稍緩。

“襲擊者屍體在哪?”

“在那個角落裡,是我親自放的”小隊長下意識的用手指向一個角落,然而,當他視線看過去時,角落裡卻是空空如也。

“有人來搬走襲擊者的屍體?”呆愣了片刻,他連忙轉頭詢問守門士兵。

“沒有人來過”守衛士兵回到的很乾脆。

沒人來過?

小隊長連忙跑到角落裡,角落裡鬆軟的的土質地面上,一個人體壓痕清晰可見。

只是,

“那屍體呢?那麼大一具屍體呢?還有血跡呢?地上那麼大一灘血跡呢?明明是我親自放這裡的”望著乾淨毫無血跡的牆角,小隊長眼中滿是茫然。

他明明記得襲擊者至少身中十多槍,而且好幾槍穿透頭顱,他當時拋放屍體的時候血跡還撒了一地。

“立刻集合你的小隊”

神田東野看著角落裡的壓痕,眼神一凝。

“嗨”

小隊長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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