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神田東野的發現(三)

抗戰之絕地玩家·我的頭像是貓·2,154·2026/3/27

堆放屍體的院落中。 一個日軍小隊正密密麻麻的列隊站在院牆邊,望著院子的角落,默默的嘀咕著。 “城門那個襲擊者的屍體真的消失了?” “是的,據說是突然之間就不見了,而且連血跡都沒有了” “難不成沒死?自己跑掉了” “怎麼可能,中彈幾十發,腦袋都被打穿了,怎麼可能沒死” “而且,誰逃跑還會把血跡擦乾” “那屍體怎麼會消失” “難道放錯地方了?我明明記得是放在哪個角落裡的,隊長當時還上去踢了幾腳” “我也記得是放那裡的” “····” 此時,眾人視線望去的角落裡,小隊長正跪趴在地上,手上不時抓一抓泥土,這裡摸一摸石塊,那裡聞一聞小草,小小的眼睛裡滿是茫然。 明明屍體就丟在這裡的。 丟的時候我還踹了好幾腳,當時血還流了一地。 這草上和地上的壓痕都還在,怎麼屍體就不見了。 而且連血跡都消失了? 就算屍體能搬走,難不成滴在石頭和土地上的血跡還能擦乾蒸發不成? 而且守衛也沒見到有人過來。 還是說 這就是中國傳說中的鬼? 自己遇到鬼了? 自己居然踢過鬼! 看著腳下黃橙橙的地面,看著那明晃晃的屍體壓痕,想起自己拋屍的動作,小隊長越想越不對勁,只覺得一道冰冷從心臟擴散開來,隨即渾身猛然一陣顫抖,他連忙起身退後,腳步慌亂間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沒有理慌亂的小隊長,神田東野視線仰望著高高的院牆。 土磚製成的院牆上塗滿白色的石灰牆面,因為許久未打掃的緣故,院牆的磚簷和牆帽上積存著厚厚的灰塵,蜘蛛網更結了一層又一層。 但他在院牆上沒有發現任何人留下的痕跡。 視線下移,牆角有著一堆不知名的雜草,雜草中央,有著一個明顯的人形壓痕。 草堆邊的泥土上,還可以看到很多嶄新的液體低落所造成的痕跡,但宛平城已經超過半個月沒有下雨了。 地下,他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痕跡。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正在嘀嘀咕咕計程車兵,再看了看身邊一臉驚恐的小隊長,以及其襠下那一灘液體,神田東野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最後默默的轉頭離開。 ··· “你是說槍是突然出現在襲擊者手裡的?” “你一眨眼,槍就出現在他手裡了?” “是··是的,當時他還舉著手,可··了突然一下子手上就出現一把槍,我也不知道槍怎麼出現的” 看著眼前唯唯諾諾的二等兵,神田東野眼角直跳,他此刻正在很努力的壓抑自己的怒火,他發誓,他現在真的很想一槍斃了眼前這個傻子二等兵。 還一眨眼敵人就把槍掏出來了? 你以為是忍者啊?會忍術? 盯個雙手舉起的人都盯不牢,帝國要你有什麼用?做敵人的突破口麼? 算了,帝國盡忠神社將來必然有你一席之位。 深吸一口氣,他將視線轉向二等兵身邊的分隊長。 襲擊發生時,是眼前的分隊長所率領的分隊負責守衛城門。 守城小分隊隊長明顯思路清晰,很快就將事情講清楚。 “當時因為通訊偵查騎兵隊剛剛出城,城門口基本沒有什麼行人” “所以小隊長當時也就沒有下令清理城門口,只是命令我們加強警戒” “而襲擊者是從城門北面順著城牆走過來的,因為城牆的阻礙,一直到很近距離我們才發現,而我看他當時雙手空空,全身沒有攜帶任何物品,走路也很緩慢,所以我只是讓山太郎去看住他” “當時他很配合的舉起雙手,我也就沒有繼續關注了” 山太郎是剛才支支吾吾的那個二等兵的名字。 “你有看清襲擊者的外貌麼?”神田東野引導著分隊長的話語。 “當時沒有仔細看,但應該是華國人,而且很年輕” 分隊長一邊皺著眉頭思索,一邊回答。 “他衣服是一身青色的,嗯,體型比較瘦弱的那種,好像是一頭短髮,就是平常學生的那種髮型” “當時他靠近城門的時候兩隻手還是搓在一起的” “兩手空空,從外表看全身沒帶任何東西?”神田東野做了重點詢問。 “是的”分隊長點點頭,語氣明確。 “這之前有人看到過襲擊者麼?”思考片刻,神田東野開口詢問。 “我事後問過當時城牆上的守軍,他有一直看到襲擊者從北面走來,據他說襲擊者當時步子很慢”此時分隊長的語氣稍顯猶豫,畢竟不是他自己親眼所見,他無法確定。 “去叫那位守軍過來” “嗨” “等等,你叫什麼名字”揮手讓分隊長離開前,神田東野詢問了他的名字。 “我叫伊藤泉”分隊長躬身退去。 ···· 夜晚,一座嶄新的房間內。 靠窗的一側,擺放著一個桌子。 桌子上擺放著一盞電燈,藉著明亮的燈光,能看到桌子的中央並排擺放著六個一模一樣的子彈頭。 神田東野坐在桌子邊,看著眼前的子彈頭,兩個手肘靠在桌子上,手指更是不停的揉著太陽穴。 他此時感受到了一種頭大的感覺。 這就是為帝國徵戰的武士? 這就是帝國東亞共榮計劃的執行者? 區區一個人的自殺式襲擊,就造成了九位帝國武士死亡,七位受傷,而且其中還包括一位帝國中佐。 一箇中隊的人員出城,襲擊者走居然能大搖大擺的走近到幾十米才被發現,而且就算發現了之後居然還不上去搜身。 看守襲擊者計程車兵更是個傻子,舉起雙手也能讓敵人在眼皮子低下掏出槍。 嚯,最有意思的是最後還把襲擊者的屍體搞丟了。 這TM那麼大具屍體還能丟? 就算這只是個乙級師團的二線大隊,但好歹也是經過一年的新兵訓練,而且還有著至少半年的實戰經驗,也不至於爛成這個樣子吧。 感受著砰砰作響的太陽穴,他幾次深吸之後,終於壓抑住了心中的怒火。 他心中明白,想要改變這種現狀急不來,二線部隊組成複雜,兵員素質參差不齊,而且戰鬥意志和做事態度都很差,所以只能一步一步來。 好在指揮官不錯。 想起那位中年大隊長黑川西田,透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對這位老道的大隊長還是很滿意,不然也不會動用關係幫他上位掌權。 甩了甩頭,他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子彈頭上。

堆放屍體的院落中。

一個日軍小隊正密密麻麻的列隊站在院牆邊,望著院子的角落,默默的嘀咕著。

“城門那個襲擊者的屍體真的消失了?”

“是的,據說是突然之間就不見了,而且連血跡都沒有了”

“難不成沒死?自己跑掉了”

“怎麼可能,中彈幾十發,腦袋都被打穿了,怎麼可能沒死”

“而且,誰逃跑還會把血跡擦乾”

“那屍體怎麼會消失”

“難道放錯地方了?我明明記得是放在哪個角落裡的,隊長當時還上去踢了幾腳”

“我也記得是放那裡的”

“····”

此時,眾人視線望去的角落裡,小隊長正跪趴在地上,手上不時抓一抓泥土,這裡摸一摸石塊,那裡聞一聞小草,小小的眼睛裡滿是茫然。

明明屍體就丟在這裡的。

丟的時候我還踹了好幾腳,當時血還流了一地。

這草上和地上的壓痕都還在,怎麼屍體就不見了。

而且連血跡都消失了?

就算屍體能搬走,難不成滴在石頭和土地上的血跡還能擦乾蒸發不成?

而且守衛也沒見到有人過來。

還是說

這就是中國傳說中的鬼?

自己遇到鬼了?

自己居然踢過鬼!

看著腳下黃橙橙的地面,看著那明晃晃的屍體壓痕,想起自己拋屍的動作,小隊長越想越不對勁,只覺得一道冰冷從心臟擴散開來,隨即渾身猛然一陣顫抖,他連忙起身退後,腳步慌亂間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沒有理慌亂的小隊長,神田東野視線仰望著高高的院牆。

土磚製成的院牆上塗滿白色的石灰牆面,因為許久未打掃的緣故,院牆的磚簷和牆帽上積存著厚厚的灰塵,蜘蛛網更結了一層又一層。

但他在院牆上沒有發現任何人留下的痕跡。

視線下移,牆角有著一堆不知名的雜草,雜草中央,有著一個明顯的人形壓痕。

草堆邊的泥土上,還可以看到很多嶄新的液體低落所造成的痕跡,但宛平城已經超過半個月沒有下雨了。

地下,他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痕跡。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正在嘀嘀咕咕計程車兵,再看了看身邊一臉驚恐的小隊長,以及其襠下那一灘液體,神田東野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最後默默的轉頭離開。

···

“你是說槍是突然出現在襲擊者手裡的?”

“你一眨眼,槍就出現在他手裡了?”

“是··是的,當時他還舉著手,可··了突然一下子手上就出現一把槍,我也不知道槍怎麼出現的”

看著眼前唯唯諾諾的二等兵,神田東野眼角直跳,他此刻正在很努力的壓抑自己的怒火,他發誓,他現在真的很想一槍斃了眼前這個傻子二等兵。

還一眨眼敵人就把槍掏出來了?

你以為是忍者啊?會忍術?

盯個雙手舉起的人都盯不牢,帝國要你有什麼用?做敵人的突破口麼?

算了,帝國盡忠神社將來必然有你一席之位。

深吸一口氣,他將視線轉向二等兵身邊的分隊長。

襲擊發生時,是眼前的分隊長所率領的分隊負責守衛城門。

守城小分隊隊長明顯思路清晰,很快就將事情講清楚。

“當時因為通訊偵查騎兵隊剛剛出城,城門口基本沒有什麼行人”

“所以小隊長當時也就沒有下令清理城門口,只是命令我們加強警戒”

“而襲擊者是從城門北面順著城牆走過來的,因為城牆的阻礙,一直到很近距離我們才發現,而我看他當時雙手空空,全身沒有攜帶任何物品,走路也很緩慢,所以我只是讓山太郎去看住他”

“當時他很配合的舉起雙手,我也就沒有繼續關注了”

山太郎是剛才支支吾吾的那個二等兵的名字。

“你有看清襲擊者的外貌麼?”神田東野引導著分隊長的話語。

“當時沒有仔細看,但應該是華國人,而且很年輕”

分隊長一邊皺著眉頭思索,一邊回答。

“他衣服是一身青色的,嗯,體型比較瘦弱的那種,好像是一頭短髮,就是平常學生的那種髮型”

“當時他靠近城門的時候兩隻手還是搓在一起的”

“兩手空空,從外表看全身沒帶任何東西?”神田東野做了重點詢問。

“是的”分隊長點點頭,語氣明確。

“這之前有人看到過襲擊者麼?”思考片刻,神田東野開口詢問。

“我事後問過當時城牆上的守軍,他有一直看到襲擊者從北面走來,據他說襲擊者當時步子很慢”此時分隊長的語氣稍顯猶豫,畢竟不是他自己親眼所見,他無法確定。

“去叫那位守軍過來”

“嗨”

“等等,你叫什麼名字”揮手讓分隊長離開前,神田東野詢問了他的名字。

“我叫伊藤泉”分隊長躬身退去。

····

夜晚,一座嶄新的房間內。

靠窗的一側,擺放著一個桌子。

桌子上擺放著一盞電燈,藉著明亮的燈光,能看到桌子的中央並排擺放著六個一模一樣的子彈頭。

神田東野坐在桌子邊,看著眼前的子彈頭,兩個手肘靠在桌子上,手指更是不停的揉著太陽穴。

他此時感受到了一種頭大的感覺。

這就是為帝國徵戰的武士?

這就是帝國東亞共榮計劃的執行者?

區區一個人的自殺式襲擊,就造成了九位帝國武士死亡,七位受傷,而且其中還包括一位帝國中佐。

一箇中隊的人員出城,襲擊者走居然能大搖大擺的走近到幾十米才被發現,而且就算發現了之後居然還不上去搜身。

看守襲擊者計程車兵更是個傻子,舉起雙手也能讓敵人在眼皮子低下掏出槍。

嚯,最有意思的是最後還把襲擊者的屍體搞丟了。

這TM那麼大具屍體還能丟?

就算這只是個乙級師團的二線大隊,但好歹也是經過一年的新兵訓練,而且還有著至少半年的實戰經驗,也不至於爛成這個樣子吧。

感受著砰砰作響的太陽穴,他幾次深吸之後,終於壓抑住了心中的怒火。

他心中明白,想要改變這種現狀急不來,二線部隊組成複雜,兵員素質參差不齊,而且戰鬥意志和做事態度都很差,所以只能一步一步來。

好在指揮官不錯。

想起那位中年大隊長黑川西田,透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對這位老道的大隊長還是很滿意,不然也不會動用關係幫他上位掌權。

甩了甩頭,他將注意力轉移到眼前的子彈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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