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剛想吃奶,娘來了!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105·2026/3/24

第二百一十七章 剛想吃奶,娘來了! 對於劉成的這個解釋,張貫一還勉強能夠接受。 不過,他卻並不打算讓他就怎麼混過去,否則他擔心劉成以後行事會更加無法無天。 儘管他給劉成弄了那麼一張“保命符”,但是如果他做的太過頭了,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張貫一也不知道。 劉成說完那句話之後,突然轉身跑到門口,扯著嗓子喊道: “高遠!你趕緊帶人去找找,看有沒有還沒死透的,帶過來給師長問話!” 張貫一差點兒氣樂了,劉成剛才是親自帶人給那些人補了槍,現在去哪兒找能喘氣兒的? 高遠心裡也想不通,不過還是立即帶人去了。 喊完之後,劉成趕緊回到張貫一面前站好,正色說道: “師長,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張貫一聞言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說: “任何處罰?那我讓你小子把精心調教的獨立營交出來,你願不願意?” 劉成頓時一愣,他還真不知道張貫一這句話倒底是真是假。 看到劉成的表情,張貫一也沒有了嚇唬他的心情,伸手一指旁邊的一把椅子,沉聲說道: “坐下!” 劉成老老實實的拉過椅子坐下,訕訕的看著張貫一。 前世,劉成活了一百歲,為人處事始終堅持一個理論:人是敬出來的,而不是嚇出來的。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反之,那就要看誰的拳頭硬,誰的手段高了。 要不是遇到了張貫一和袁德勝,劉成最後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還真不好說。 看著劉成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張貫一無奈的伸手指了指他的鼻子,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呀你,你小子做事就不能沉穩一點兒嗎?現在是什麼時候?不是你小子能打鬼子就什麼都好的,你上面有上級,我也有;很多事情,不是隻靠槍桿子來說話的!” 看著張貫一此時的樣子,劉成不禁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指導員。 在他剛剛當上排長的時候,指導員就不止一次的對他說過,打仗勇猛是好事兒,鬼主意多自然也是好的,因為那能讓他多打勝仗,還能減少手下戰士的傷亡。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卻還要考慮很多因素。 人所處的角度不同,考慮問題的方式也就不同;一些在他們看來正確的事情,可能在一些人的眼中就是錯誤的。 說到底,他們都是基層的戰士,是在前線衝鋒陷陣的,如何能在打勝仗的同時減少傷亡,就是他們這些基層軍官需要考慮的問題。 可是對於他們的上級來說,要考慮的就不僅僅是這些了,所以他們的命令有些時候就不能被劉成這些基層軍官所理解。 但是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所以才有“軍令如山”之說,可是劉成卻偏偏屬於那種我行我素的性格,只要他認為對的,就會按照自己的意願來。 雖然劉成現在對手下戰士的要求就是令行禁止,必須無條件的嚴格服從命令,可是他自己卻從來都沒有真正做到過。 見劉成不說話,張貫一又接著說道: “現在我們內部的情況也比較複雜,有些事情你必須要考慮周全,千萬不能被人抓住把柄,否則的話,我也保不住你。” 劉成心裡十分感動,剛要說話,外面就傳來一陣騷亂之聲。 張貫一眉頭一皺,狠狠的瞪了劉成一眼說: “什麼人帶什麼兵,你小子帶出來的兵,都跟你一個熊樣!趕緊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兒,別真打起來!” 劉成還沒等站起來,段景河就薅著一個比他高了大半頭的男人闖了進來,一隻腳剛邁進門,就大聲嚷嚷著: “師長!逮著一個活的!” 說完,便將那個綁的跟粽子一樣的男人推倒在地,摔在張貫一和劉成面前。 不等張貫一開口問,段景河就搶著說道: “這小子打仗之前跑到老遠的地方去拉屎了,他孃的躲過一劫;等咱們回來之後,他又去那山洞裡找東西,正好被我們堵在了裡面,被高遠兄弟狠揍了一頓,直接給抓回來了。” 劉成低頭往那個男人臉上看了一眼,要不是那一頭黃毛,他還真看不出來那是毛子。 整張臉腫了一大圈兒,原本高挺的鼻樑也被打斷了,口鼻周圍沾滿鮮血,那模樣簡直要多慘有多慘。 劉成起身走到男人身邊蹲下,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放心,既然你躲過一劫,我也不能殺你,不過前提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不然的話,我也只能送你上路,去追你的同伴了。” 男人一直緊緊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驚恐的看著劉成,用生硬的漢語說: “不要,殺我,我,嚮往和平!” 劉成頓時笑了: “和平?和平你不在你老家待著,跑華夏來幹什麼?” 聽到劉成這麼說,男人似乎十分委屈: “我的家鄉,很亂,我們活不下去,才來到這裡,可是沒想到,這裡也是一樣,日本人說,可以給我們好的生活,讓我們為他們工作,可是,卻讓我們給他們當士兵。” 剩下的話不用再說,張貫一就已經全都明白了。 這一次劉成又對了。 至於劉成是怎麼知道的,張貫一不打算問,因為問了這小子也不會說實話。 其實劉成也不想隱瞞張貫一,可是他怕告訴張貫一自己是重生回來的之後,真的會被張貫一當成神經病給關起來。 劉成很難想象,日本人弄出來的“淺野部隊”怎麼會收了一個這樣的人。 但是仔細一想,可能是由於現在的“淺野部隊”還只是雛形,沒有正式成立,所以人員也是良莠不齊。 那個毛子不等劉成繼續問,眼淚竟然流了下來,一邊哭一邊說道: “尊敬的長官,我叫阿廖沙,是一名醫生,我的家族原本是貴族,後來我們那裡發生了動亂,我不想支持任何一方,只能逃離那裡,來到華夏。 本來我想著可以在華夏當一名醫生,可是這裡也在打仗,而且也根本沒有能讓我工作的醫院;後來,日本人找到了我,他們說能為我提供一份工作。 後來我才知道,就是在這支隊伍裡面當軍醫;我沒有辦法,真的是沒有辦法,請你不要處死我。” 劉成沒有心情聽一個大男人哭訴他的苦難歷程,他那把椅子也不能為他轉身。 不過,“醫生”兩個字卻狠狠的在他心尖兒上撓了一下。 他已經有了計劃,等到獨立營擴編到一千人以上的時候,就建立一個戰地醫院。 錢祿這小子做生意比當醫生有前途,劉成並不打算讓他浪費了這麼好的“天分”,正愁沒有人能夠替代錢祿,天上就掉下來個“大餡兒餅”。 張貫一見劉成眼珠兒一轉,就知道他惦記上了這個阿廖沙,不過他卻不得不把這個人給他。 劉成的獨立營現在被他打造的像鐵桶一樣,這個毛子的出現並不會引起什麼動盪。 但是獨立師的情況卻很複雜,其中一半以上都是聯合的山林隊一類的抗日武裝。 這些人的紀律性比較差,私心也重,就算他們能夠接受一個毛子醫生的存在,也會想辦法把阿廖沙弄到自己手裡,留著給自己的隊伍看病治傷。 要是他把阿廖沙留下,弄不好就會惹出麻煩來。 劉成想要帶走阿廖沙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就是擔心這小子在扮豬吃老虎。 要知道,“淺野部隊”的名聲可不小,戰鬥力強悍不說,還各個都是諜報高手。 張貫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一旦對這個阿廖沙有所疏忽,就很容易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而且,劉成現在是不在乎日本人的,他已經想好了,要儘快開始啟動下一步的計劃,所以就算阿廖沙有什麼問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相信一條小小的泥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五斗鄉的地理位置很有優勢,除了撤進關內,就幾乎沒有比那裡更合適的根據地了。 劉成打算多建造一些防禦工事,把防禦範圍擴大一些,最好能將部隊稍微分開一些,互成掎角之勢,那樣的話鬼子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告訴阿廖沙,自己不但不會處死他,還會讓他繼續當醫生,不過也只能是軍醫,因為以現在東北的情況,想當個普通醫生也根本不現實。 讓段景河把一個勁兒感謝的阿廖沙帶出去之後,劉成過去把門關好,回到張貫一面前坐下,低聲卻鄭重的說: “師長,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些話,不知道你有沒有放在心上,我還得再強調一遍,以後你一定要小心身邊的人;這些人當中有不少過去都是土匪,現在雖然憑著一時的熱血跟著你抗日,意志根本不夠堅定。 日後一旦有機會接觸日本人,對方再給他們一些好處,很難保證他們當中不會有人叛變。 現在獨立師發展到這種程度,已經成了日本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你是師長,自然會在他們的必殺名單上。 所以,不管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這場戰爭,你一定要倍加小心,千萬不要被自己身邊之人所害!” 張貫一眼含深意的看著劉成,重重的點了點頭……

第二百一十七章 剛想吃奶,娘來了!

對於劉成的這個解釋,張貫一還勉強能夠接受。

不過,他卻並不打算讓他就怎麼混過去,否則他擔心劉成以後行事會更加無法無天。

儘管他給劉成弄了那麼一張“保命符”,但是如果他做的太過頭了,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張貫一也不知道。

劉成說完那句話之後,突然轉身跑到門口,扯著嗓子喊道:

“高遠!你趕緊帶人去找找,看有沒有還沒死透的,帶過來給師長問話!”

張貫一差點兒氣樂了,劉成剛才是親自帶人給那些人補了槍,現在去哪兒找能喘氣兒的?

高遠心裡也想不通,不過還是立即帶人去了。

喊完之後,劉成趕緊回到張貫一面前站好,正色說道:

“師長,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願意接受任何處罰!”

張貫一聞言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說:

“任何處罰?那我讓你小子把精心調教的獨立營交出來,你願不願意?”

劉成頓時一愣,他還真不知道張貫一這句話倒底是真是假。

看到劉成的表情,張貫一也沒有了嚇唬他的心情,伸手一指旁邊的一把椅子,沉聲說道:

“坐下!”

劉成老老實實的拉過椅子坐下,訕訕的看著張貫一。

前世,劉成活了一百歲,為人處事始終堅持一個理論:人是敬出來的,而不是嚇出來的。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反之,那就要看誰的拳頭硬,誰的手段高了。

要不是遇到了張貫一和袁德勝,劉成最後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還真不好說。

看著劉成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張貫一無奈的伸手指了指他的鼻子,壓低了聲音說道:

“你呀你,你小子做事就不能沉穩一點兒嗎?現在是什麼時候?不是你小子能打鬼子就什麼都好的,你上面有上級,我也有;很多事情,不是隻靠槍桿子來說話的!”

看著張貫一此時的樣子,劉成不禁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指導員。

在他剛剛當上排長的時候,指導員就不止一次的對他說過,打仗勇猛是好事兒,鬼主意多自然也是好的,因為那能讓他多打勝仗,還能減少手下戰士的傷亡。

但是,在這個過程中,卻還要考慮很多因素。

人所處的角度不同,考慮問題的方式也就不同;一些在他們看來正確的事情,可能在一些人的眼中就是錯誤的。

說到底,他們都是基層的戰士,是在前線衝鋒陷陣的,如何能在打勝仗的同時減少傷亡,就是他們這些基層軍官需要考慮的問題。

可是對於他們的上級來說,要考慮的就不僅僅是這些了,所以他們的命令有些時候就不能被劉成這些基層軍官所理解。

但是作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所以才有“軍令如山”之說,可是劉成卻偏偏屬於那種我行我素的性格,只要他認為對的,就會按照自己的意願來。

雖然劉成現在對手下戰士的要求就是令行禁止,必須無條件的嚴格服從命令,可是他自己卻從來都沒有真正做到過。

見劉成不說話,張貫一又接著說道:

“現在我們內部的情況也比較複雜,有些事情你必須要考慮周全,千萬不能被人抓住把柄,否則的話,我也保不住你。”

劉成心裡十分感動,剛要說話,外面就傳來一陣騷亂之聲。

張貫一眉頭一皺,狠狠的瞪了劉成一眼說:

“什麼人帶什麼兵,你小子帶出來的兵,都跟你一個熊樣!趕緊出去看看怎麼回事兒,別真打起來!”

劉成還沒等站起來,段景河就薅著一個比他高了大半頭的男人闖了進來,一隻腳剛邁進門,就大聲嚷嚷著:

“師長!逮著一個活的!”

說完,便將那個綁的跟粽子一樣的男人推倒在地,摔在張貫一和劉成面前。

不等張貫一開口問,段景河就搶著說道:

“這小子打仗之前跑到老遠的地方去拉屎了,他孃的躲過一劫;等咱們回來之後,他又去那山洞裡找東西,正好被我們堵在了裡面,被高遠兄弟狠揍了一頓,直接給抓回來了。”

劉成低頭往那個男人臉上看了一眼,要不是那一頭黃毛,他還真看不出來那是毛子。

整張臉腫了一大圈兒,原本高挺的鼻樑也被打斷了,口鼻周圍沾滿鮮血,那模樣簡直要多慘有多慘。

劉成起身走到男人身邊蹲下,伸手在他臉上拍了拍,語氣平靜的說道:

“你放心,既然你躲過一劫,我也不能殺你,不過前提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不然的話,我也只能送你上路,去追你的同伴了。”

男人一直緊緊閉著的眼睛緩緩睜開,驚恐的看著劉成,用生硬的漢語說:

“不要,殺我,我,嚮往和平!”

劉成頓時笑了:

“和平?和平你不在你老家待著,跑華夏來幹什麼?”

聽到劉成這麼說,男人似乎十分委屈:

“我的家鄉,很亂,我們活不下去,才來到這裡,可是沒想到,這裡也是一樣,日本人說,可以給我們好的生活,讓我們為他們工作,可是,卻讓我們給他們當士兵。”

剩下的話不用再說,張貫一就已經全都明白了。

這一次劉成又對了。

至於劉成是怎麼知道的,張貫一不打算問,因為問了這小子也不會說實話。

其實劉成也不想隱瞞張貫一,可是他怕告訴張貫一自己是重生回來的之後,真的會被張貫一當成神經病給關起來。

劉成很難想象,日本人弄出來的“淺野部隊”怎麼會收了一個這樣的人。

但是仔細一想,可能是由於現在的“淺野部隊”還只是雛形,沒有正式成立,所以人員也是良莠不齊。

那個毛子不等劉成繼續問,眼淚竟然流了下來,一邊哭一邊說道:

“尊敬的長官,我叫阿廖沙,是一名醫生,我的家族原本是貴族,後來我們那裡發生了動亂,我不想支持任何一方,只能逃離那裡,來到華夏。

本來我想著可以在華夏當一名醫生,可是這裡也在打仗,而且也根本沒有能讓我工作的醫院;後來,日本人找到了我,他們說能為我提供一份工作。

後來我才知道,就是在這支隊伍裡面當軍醫;我沒有辦法,真的是沒有辦法,請你不要處死我。”

劉成沒有心情聽一個大男人哭訴他的苦難歷程,他那把椅子也不能為他轉身。

不過,“醫生”兩個字卻狠狠的在他心尖兒上撓了一下。

他已經有了計劃,等到獨立營擴編到一千人以上的時候,就建立一個戰地醫院。

錢祿這小子做生意比當醫生有前途,劉成並不打算讓他浪費了這麼好的“天分”,正愁沒有人能夠替代錢祿,天上就掉下來個“大餡兒餅”。

張貫一見劉成眼珠兒一轉,就知道他惦記上了這個阿廖沙,不過他卻不得不把這個人給他。

劉成的獨立營現在被他打造的像鐵桶一樣,這個毛子的出現並不會引起什麼動盪。

但是獨立師的情況卻很複雜,其中一半以上都是聯合的山林隊一類的抗日武裝。

這些人的紀律性比較差,私心也重,就算他們能夠接受一個毛子醫生的存在,也會想辦法把阿廖沙弄到自己手裡,留著給自己的隊伍看病治傷。

要是他把阿廖沙留下,弄不好就會惹出麻煩來。

劉成想要帶走阿廖沙還有另外的一個原因,就是擔心這小子在扮豬吃老虎。

要知道,“淺野部隊”的名聲可不小,戰鬥力強悍不說,還各個都是諜報高手。

張貫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了,一旦對這個阿廖沙有所疏忽,就很容易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而且,劉成現在是不在乎日本人的,他已經想好了,要儘快開始啟動下一步的計劃,所以就算阿廖沙有什麼問題,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相信一條小小的泥鰍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五斗鄉的地理位置很有優勢,除了撤進關內,就幾乎沒有比那裡更合適的根據地了。

劉成打算多建造一些防禦工事,把防禦範圍擴大一些,最好能將部隊稍微分開一些,互成掎角之勢,那樣的話鬼子就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告訴阿廖沙,自己不但不會處死他,還會讓他繼續當醫生,不過也只能是軍醫,因為以現在東北的情況,想當個普通醫生也根本不現實。

讓段景河把一個勁兒感謝的阿廖沙帶出去之後,劉成過去把門關好,回到張貫一面前坐下,低聲卻鄭重的說:

“師長,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些話,不知道你有沒有放在心上,我還得再強調一遍,以後你一定要小心身邊的人;這些人當中有不少過去都是土匪,現在雖然憑著一時的熱血跟著你抗日,意志根本不夠堅定。

日後一旦有機會接觸日本人,對方再給他們一些好處,很難保證他們當中不會有人叛變。

現在獨立師發展到這種程度,已經成了日本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你是師長,自然會在他們的必殺名單上。

所以,不管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這場戰爭,你一定要倍加小心,千萬不要被自己身邊之人所害!”

張貫一眼含深意的看著劉成,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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