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信不信我斃了你?
第二百一十六章 信不信我斃了你?
劉成之前已經做好了部署:
特戰小隊由高遠帶領,從左側繞過去;其餘戰士由田六娃帶領,從右側包抄。
劉成猜測以張貫一的謹慎,一定不會把這些人和獨立師的戰士混在一起安置,甚至根本不會讓他們進入營地。
果不其然,除了那個“眼鏡”賈雲天那七個人之外,剩下的人張貫一都給安排在了距離營地兩公里之外的一個小山洞裡面。
儘管那些毛子十分警惕,並且在第一時間發現有人靠近,及時鳴槍示警,可還是有十幾個人沒來得及跑出山洞就被一波手雷給炸回了老家。
劉成前世去那些東南亞小國玩兒真槍的時候,曾經試射過幾種二戰時期的衝鋒槍。
當時那些槍給他的感覺就是射速慢、威力小、換彈也麻煩,跟那些突擊步槍比起來,根本就是渣渣,就連毛子在戰後不久就研製出來的AK-47,都要比它們強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可是剛才,他手裡的那支德式衝鋒槍在短短幾秒鐘之內就幹掉了七個人,果然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單發步槍用的時間久了,冷不丁拿上這時下最先進的衝鋒槍,就像手裡拿了一挺科幻電影裡的激光武器一樣,感覺就是一個字-----“爽”!
至於等會兒張貫一會如何發火,他已經顧不上了,先打完再說!
那個時候在華夏這片土地上的外國人,就沒有一個手上不沾著華夏人鮮血的,不管他們到底是不是“酥紅”,都他嗎的夠槍斃的!
(白求恩那樣的外國人除外哈,還有那些真正來傳道的,我可沒有攻擊他們的意思,不要隨便舉報我。哈哈^_^)
戰鬥的民族也不是刀槍不入的,在德式衝鋒槍+駁殼槍的面前,他們手裡的單髮式步槍並不比燒火棍強太多,況且還有三挺捷克式輕機槍和段景河手裡那挺歪把子。
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這五十多個毛子就一個個的倒了下去,死在這片他們根本就不該染指的土地上。
事實上,直到現在,他們的版圖當中還有不少土地都是原屬於華夏的,只是要不回來了而已。
(算了,這事兒不說,你們懂的……)
當劉成看到那些毛子手裡拿的武器時,心中頓時大定。
不是莫辛--甘納,而是遼造十三式。
這就從側面印證了劉成的猜測是對的,這些人就是後世記載中的淺野部隊,一支完全由毛子組成的日軍部隊!
等劉成帶人清理了戰場,再次回到獨立師駐地的時候,張貫一已經帶著人等在那裡了。
看到劉成,張貫一立即沉著臉怒聲喝到:
“來人!把劉成的槍給我下了!”
劉成倒是沒有感到絲毫意外,不過高遠那些人頓時不幹了,“嘩啦”一聲把子彈上膛,抬起槍口對著朝劉成走過來的那兩個人。
就連田六娃都悄悄示意身邊的戰士,把槍口都抬了起來。
劉成輕輕抬手把高遠的槍壓下來,沉聲喝到:
“都把槍放下!”
說完,他便將自己手裡的那支德式衝鋒槍遞到高遠手裡,轉身看著眾人大聲命令道:
“都聽好了!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開槍!”
說完,便轉身徑直走到張貫一面前,平靜的開口說道:
“師長,對不起,來不及提前向您請示,自作主張,是我不對,還請師長見諒!不過,這些人的確是鬼子派來的,不是‘酥紅’那邊的人!”
張貫一面色陰沉,冷冷的“哼”了一聲,轉身朝一間屋子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扭頭朝劉成吼道:
“你給我滾進來!”
前世的時候劉成沒有見過張貫一,不過根據資料記載,張貫一是個性格相當溫和的人,即便是再怎麼憤怒,也從不開口罵人。
能說出這個“滾”字,說明他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
劉成朝一旁一臉擔憂的段景河笑了笑,邁步走進了那間屋子。
下一秒,所有人都聽到了屋子傳出的“乒乒乓乓”摔東西的聲音。
也多虧張貫一這裡沒有什麼瓷器,就連喝水的缸子都是搪瓷的,摔在地上也就是崩掉一塊兒漆,一樣還能裝水。
張貫一的確是氣急了,差點兒把他自己那張用了幾根釘子和麻繩綁成的桌子給拆了。
屋裡的東西幾乎都被他摔了一遍,心中的怒火總算是消了一點兒。
劉成站在一旁看著,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張貫一一見劉成這幅表情,剛剛消了一點兒的火兒“蹭”的一下又撞了上來,兩步躥到劉成面前,猛的揚起手。
劉成沒想躲,乾脆把眼睛一閉,等著巴掌落在自己臉上。
張貫一的手在距離劉成的臉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住,輕輕放下,重重的嘆了口氣。
劉成睜開眼睛,有些心虛的看了張貫一一眼,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師長”。
他活了一百歲不假,但是面對張貫一,卻並沒有任何優越感。
要不是因為這場戰爭,要不是為了千千萬萬的華夏人,張貫一也不至於犧牲在這片白山黑水之間!
還有,要不是張貫一,自己之前那一系列根本無法合理解釋的事情,恐怕早就招來了殺身之禍。
“su反”這兩個字,可以說對於很多從那個年代熬過來的人來說,都是一場噩夢,它甚至要比幾十年後的那場十年風暴更加可怕!
前世的時候劉成不過就是個普通戰士,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而現在,且不說他在當了少年營營長之後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是之前他所表現出來的能力,也絕對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夠具備的!
當初要不是張貫一和袁德勝極力相護,一味的為他遮掩,恐怕他想要成長起來,就必要走另外的一條路了。
之所以在重生之後依舊選擇紅黨,劉成考慮的不是自己,而是那些要跟著他出生入死的戰士們!
選擇果黨的話,成長過程自然是要容易一些,當官、武器裝備、兵員素質,這些都是優勢。
但是,果黨就沒有zheng審嗎?果黨的那些機構是吃素的?
還有,跟著他們,以後怎麼辦?
那些跟著他九死一生活下來的戰士呢?他們以後怎麼辦?難道要讓他們在槍林彈雨中熬過來之後,背井離鄉的去那座島上等死?還是在一次次的清洗中飽受屈辱折磨而死?
與那些相比,死在戰場上反而成了一種幸運?
張貫一不是瞎子,更不是傻子;從一開始劉成所表現出來的種種能力上就看得出來,他絕對不是個普通少年。
但是他卻願意相信,劉成是一心一意的在抗日,在跟鬼子拼命!
所以,他裝作什麼都看不出來,甚至一直以來都在極力為他打掩護。
但是這一次,劉成的所作所為的確激怒了他。
不管劉成是怎麼得知那些毛子是日本人派來的,都至少要先和他商量一下該如何應對。
現在他們畢竟是在獨立師的地盤兒上,就算他們是日本人派來的,又能翻起多大的浪?為什麼要二話不說就直接把人全都殺了?
如果留個活口,至少有可能得知一些鬼子的計劃,可是現在,他嗎的一個個都死的不能再死了!
張貫一喘著粗氣盯著劉成看了半晌,才強壓著火氣開口問道:
“為啥一個活口都不留?”
劉成懵了:
“啊?”
他之前想到了幾十種可能,猜測張貫一的第一句話會說什麼。
甚至他都想到了張貫一會直接說要槍斃他,可就是沒有想到這一句。
張貫一把眼睛一瞪:
“啊什麼啊?我問你為啥不留活口!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信不信我斃了你?!”
劉成長大了嘴看著張貫一,愣愣的說:
“我、我給忘了。”
張貫一終於沒忍住,一腳踢在劉成的屁股上,怒聲罵道:
“我讓你忘了!這是理由?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槍斃你?”
劉成趕緊連連擺手:
“不是不是,師長,您先別生氣,聽我慢慢說。”
張貫一餘怒未消,扶起一把椅子坐下,瞪著劉成說:
“趕緊說!說不好你就去跟閻王爺說吧!”
劉成知道張貫一並沒有真想殺自己的意思,不過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有些欠考慮了,當時只想著一旦逼急了這些毛子,獨立師這邊就有可能出現傷亡,所以才乘其不備,一舉殲滅,根本沒有考慮留活口的事情。
如今張貫一這麼一問,他只能實話實說:
“師長,一旦當面把這件事情挑明瞭,且不說在你身邊的那七個人身上都有槍,就光是那些毛子士兵,會給咱造成多大的傷亡損失,您想過沒有?”
劉成這樣的考慮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張貫一一直以來的習慣就是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他在很多座山上都建了小型的“基地”,在裡面放上糧食,甚至還有一些地方放了彈藥,為的就是防備出現緊急情況的時候能夠應急。
兵力也是一樣;如今獨立師又吸收了不少零散的抗日武裝,人數已經超過了五千人。
但是留在張貫一身邊的,始終都在千人之內,其餘的隊伍全都分散在各地。
這樣目標小,不容易被敵人發現,一旦其中某一隻隊伍受到攻擊,其餘隊伍也能及時趕到支援。
不過這樣一來,部隊的戰鬥力自然就沒有辦法保證了,人數越多,訓練起來的難度也就越大;尤其是在這些吸收進來的隊伍都已經散漫慣了,而且其中的戰士無論是年齡還是素質都良莠不齊,沒有足夠的時間,根本訓練不出個模樣來。
以目前他身邊這些戰士的戰鬥力,要是真跟那些毛子士兵打起來,傷亡最少是對方的兩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