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敲過豬?那先敲了他!
第二百一十九章 敲過豬?那先敲了他!
劉成讓甘如飴留下照看孫萍,自己則帶人去了旁邊的院子。
那個被踢暈過去的侏儒,現在就躺在那裡。
劉成沉著臉走進去,冷冷的看了一眼那個還在試圖掙扎的侏儒,朝正想將其綁起來的那名戰士揮了揮手。
那名戰士立即放開那個侏儒,退到一旁。
看到劉成,那侏儒立即跳起來,猛的朝劉成撲了過來,手中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一枚閃著淡淡幽藍色光芒的尖刺。
劉成伸手攔住想要動手的高遠,上前半步,閃電般抬腿就是一記標準的鞭腿,正抽在對方的腰間。
那侏儒雖然不瘦,但畢竟身高不足三尺,就算稍胖一些,也不過七八十斤的重量,頓時橫著飛出兩三米遠,重重的摔在地上。
劉成上前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昭五式軍靴的鋼釘瞬間就踩裂了他的腕骨。
俯身撿起那侏儒手中掉下來的東西看了一眼,便沒有在再理會他,冷聲對身後的戰士喝到:
“吊起來!扒皮!”
別說那名侏儒,就連他身邊的高遠和幾名戰士都是一愣,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劉成把眼睛一瞪:
“沒聽到嗎?我說,吊起來,扒皮!”
自從看到孫萍慘狀的那一刻,劉成心裡就憋著一口氣,一直沒有找到宣洩的機會。
要怪,就只能怪這個侏儒出現的不是時候。
兩名戰士立即過去把那侏儒的雙手綁起來,吊在了房樑上。
高遠遲疑半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
“營長,這樣……”
沒等他把話說完,劉成突然抬手,把剛剛撿起來的東西送到高遠眼前,淡淡的說:
“認識這是什麼嗎?”
高遠狐疑的看了看那枚不過兩寸多長,形狀像是梭子一般的東西,輕輕搖頭。
劉成轉回頭看著高遠,沉聲說道:
“這是日本軍方組建的一個完全由忍者組成的暗殺機構的特製武器,上面煨了劇毒,說見血封喉絲毫不為過;就這一枚,已經不一定殺死了多少華夏人!”
高遠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個侏儒,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劉成剛剛所說的那番話儘管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不過他卻沒有絲毫懷疑。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高遠對於劉成已經完全認可,而且是絕對的信任。
本來劉成打算立即去阿廖沙那邊看一下黑石千音的情況,不管她是出於什麼原因為孫萍擋下那一刀,他都應該過去看看。
如果這是苦肉計,也正好能夠加以利用。
可就在他出門的瞬間,那個侏儒突然厲聲喊道:
“支那人!你不能殺我!我是山本家的人!”
劉成已經邁出去的那隻腳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又收了回來,轉回身饒有興致的看著那個被吊在房樑上輕輕悠盪的侏儒,樑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剛剛說,你是誰家的人?”
此時那個侏儒已經被扒光了衣服,旁邊那名戰士已經把槍口的刺刀取下來了,正蹲在地上在一塊兒石頭上磨刀,那動作和市場賣肉的如出一轍。
那名戰士磨刀的動作成功吸引了劉成的目光,他上前拍了拍那名戰士的肩膀,隨口問道:
“你原來是幹啥的?”
那名戰士趕緊起身站好,憨憨的說:
“報告營長,俺從小跟著俺爹給地主富戶家殺豬賣手藝,沒、沒幹啥。”
劉成差點兒樂了,一不小心還找了個專業對口兒的。
“好,這個手藝不能丟,一會兒就拿他練練練手兒,敢不敢?”
那名戰士立即大聲答道:
“敢!甭說扒皮,俺剔了他的肉都敢!”
劉成點點頭,轉而看向那個侏儒問道:
“你剛才說你是誰家的?我沒聽清。”
那侏儒聽了劉成和那名戰士之間的對話,臉上的怒意更盛,頓時惡狠狠的說:
“山本家族!支那人,沒聽說過吧?你敢殺我,我保證山本家一定會抓住你,讓你承受你根本無法想象的痛苦!”
劉成笑了,那笑容看在其他人眼裡卻十分猙獰:
“不巧,我還真知道山本家族,只是不知道你是山本多少?十幾二十幾還是五十幾?”
那侏儒一愣,隨即也笑了:
“你知道那就最好了,我叫山本五十三,你最好立即把我放了,我可以讓皇軍收編你的部隊,讓你當大大的官!”
劉成臉上依舊是那副詭異的笑容,平靜的看著山本五十三一言不發。
如果光看臉的話,山本五十三的確與幼童無異,但是扒光了衣服之後就能夠看出他是個成年人了。
從肚皮往下那一片黑毛,還有毛裡面掛著的那一套零件兒,根本不可能是一個孩子能有的。
而且,他的四肢明顯變形,像是骨頭摺疊生長一般,配上那張臉更顯幾分詭異。
山本五十三見劉成不說話,還以為他在考慮自己的提議,接著說道:
“我們大和民族是不會說謊的,我說能夠讓你當官,就一定能讓你當官,而且,職位一定很高!”
劉成沒有理會他,扭頭對那名已經磨完了刀等在一旁的戰士問道:
“你叫啥名?”
“報告營長,俺叫霍向文!”
“會敲豬嗎?”
“會!”
“那好,先給老子敲了這個日本豬!”
霍向文一愣,有些遲疑的看了山本五十三一眼,嚥了口唾沫對劉成說:
“營長……”
劉成皺了皺眉:
“怎麼?不敢了?”
霍向文頓時把脖子一梗:
“報告營長!俺不是不敢,俺是想說,豬都是在豬仔的時候敲,向他這種,敲完了不一定能活!”
劉成目光怪異的看著腦回路有些與眾不同的霍向文,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敲!死了算我的。”
“是!”
霍向文答應一聲,一手提著刀,一手就朝山本五十三的那一嘟嚕玩意兒抓去。
山本五十三雖然天生患有侏儒症,但是對自己下面那玩意兒還是很滿意的。
而且,那也是他活著最大的樂趣,要敲了他,還不如直接殺了他,總不能死了之後反倒成了殘缺不全的。
一看霍向文要動手,山本五十三那兩條小短腿兒立即批命踢騰,想要踹開霍向文。
霍向文也一點兒沒客氣,“唰唰”兩下就把他兩條腿的筋給挑了。
山本五十三顧不上雙腿傳來的劇痛,厲聲朝劉成喊道:
“你讓他住手!快住手!殺了我,扒了我的皮也行!不要動它,不要啊!亞麻蝶!”
可惜,他喊什麼都沒有用了。
霍向文的手法太快了,只是一割、一擠、一挑,兩個雞蛋黃大小的軟體就徹底的離開了山本五十三的身體,掉在地上。
敲了山本五十三之後,霍向文有些意猶未盡的扭頭問劉成:
“營長,這一套都卸了不?”
劉成點點頭:
“卸了!”
“唰、啪”
一乾二淨。
霍向文還特意留了一塊兒皮肉,不讓山本五十三的血向前噴,而是直接順著兩條大腿往下淌。
劉成看了看已經暈過去的山本五十三,沉聲向霍向文問道:
“這小子還能活多久?”
霍向文看了看他的傷口流血的速度,有些為難的說:
“營長,俺說不好,要是這麼大一頭豬的話,按這個速度,差不多五分鐘也就徹底死了。”
劉成輕輕的嘆了口氣,輕聲說:
“本來想在他身上個割出‘華夏’兩個字,可是後來想想,他孃的小鬼子不配!就讓他這麼等死吧;死了之後找個地方埋了。”
說完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霍向文趕緊大聲問了一句:
“營長,那還扒皮不?”
劉成沒有回頭,高聲說道:
“不用了,等他死了就埋了吧。”
出了院子之後,劉成扭頭問身邊跟著的幾名戰士:
“那個霍向文是哪個連的?”
一名戰士立即回答道:
“營長,他是二連三排的,他小時候摔過腦袋,稍微有點兒遲鈍。”
劉成一笑:
“我可不覺得他遲鈍,去告訴關洪,這個兵我要了,明天開始就跟著我,當警衛員!”
這個時候阿廖沙已經給黑石千音做完了手術,見到劉成過來,他立即迎上來說:
“尊敬的長官,這個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你不需要感謝我,這是我的職責。”
劉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沒想謝你,你說對了,這是你的職責。還有,一會兒去看看孫萍,檢查一下傷口有沒有崩裂。”
阿廖沙本以為劉成能表揚他幾句,卻沒想到碰了一鼻子灰,訕訕的答應一聲,轉身朝孫萍的屋子走去。
劉成猶豫再三,還是沒有過去。
就在他打算回自己住處的時候,一直看著孫萍的甘如飴突然從屋裡跑出來叫住他說:
“營長,她要見你。”
不知道為什麼,劉成心裡竟然有些緊張。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孫萍的命運實在是有些太過於悲慘了。
就在剛剛,他設想了一下,如果自己和孫萍換一個位置,是否能夠承受住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
得到的答案是:不能。
就算是現在有著那一百年的記憶,要是遇上這樣一連串的事情,劉成也不敢保證自己就一定會比孫萍做的更好。
他甚至不知道見了孫萍之後,該對它說些什麼。
那些用於安慰的詞語,在這一刻顯得是那樣的蒼白無力,說了還不如不說。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劉成邁步朝孫萍所在的那間屋子走去。
孫萍躺在炕上,兩眼望著棚頂,十分安靜。
劉成搓了搓手,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絲毫沒有意義的話:
“你,傷口還好吧?”
孫萍沒有說話,只是那樣靜靜的躺著,長時間的沉默。
就在劉成感覺屋裡的空氣壓抑到讓他難以呼吸,想要衝到外面去喘口氣的時候,孫萍突然開口,幽幽的問道:
“她,沒事吧?”
劉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聲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傷口不深,已經縫合了,沒有危險。”
又過了一會兒,孫萍才說了第二句話:
“她剛剛和我說的話,只說了一半兒,我想,她應該能把一切都說出來,你,能不能先不要殺她?”
劉成接過她的話:
“不會、不會,你好好養傷,我保證不殺她。”
其實劉成倒不是因為孫萍的原因才決定不殺黑石千音,而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殺她,而是要留著她加以利用。
至於孫萍,只是一時間轉不過這個彎兒,無法接受和麵對這個現實而已。
實際上,既然黑石千音能主動告訴她這一切,就說明她也是可以成為“自己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