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144·2026/3/24

第二百二十章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第二天早上,黑石千音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身上也沒有任何束縛。 如果不是傷口傳來的陣陣劇痛,她一定會認為記憶中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當初千方百計的留在華夏,就是為了尋找丈夫,不管他是生是死,總要有個確切的答案,回去之後見到女兒,她也能有所交代。 如今終於得到了丈夫的消息,而且他還活著,可是自己……還能活下去嗎? 那個可憐的女孩兒,可是被自己給害成那樣的。 而且,就算這裡的人能看在她為孫萍擋了一刀的情分上放她離開,她又能去哪兒呢? 以野村壽夫的性格,對於沒有完成任務的她,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而且現在她的丈夫已經加入了紅黨,自己還回野村壽夫那裡幹什麼? 正想著,門突然被輕輕推開,阿廖沙和甘如飴走了進來。 看到黑石千音醒了,阿廖沙立即笑著跟她打招呼: “你醒了?我是阿廖沙,你的醫生,不用感謝我,這是我的職責。” 黑石千音勉強朝阿廖沙笑了笑,算是回應,接著扭頭對甘如飴說: “麻煩你,把你們的長官找來,我有話和他說。” 甘如飴斜著眼睛看了看黑石千音,表情有些嫌惡的說: “我們營長說了,你什麼都不需要和他說,等你好了之後自己去跟孫萍說就行了。” 黑石千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她的傷勢恢復的很快,一週之後,傷口拆線,便能夠下地走動了。 這七天來,黑石千音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自己再見到孫萍的時候應該說些什麼。 尤其是自己把她的消息傳遞給野村壽的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孫萍。 思來想去,黑石千音還是決定把一切都說出來,不管能否贏得原諒,說出來都會好受一些。 有了決定之後,黑石千音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儘量讓人看起來莊重一些。 之後便緩緩挪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外面有獨立營的戰士站崗,但是看到她出來,卻並沒有人理會。 來到院子裡之後黑石千音才發現,這一週以來她和孫萍只是隔著不足十米的距離和兩道土牆而已。 足足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她才挪到了孫萍的門口,愣愣的站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孫萍的房門。 沒有任何回應。 再敲,還是沒有應聲。 黑石千音連續幾次把手搭在門上,卻又一次次的放下,始終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 突然,背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隻手從她的身側探出,把門推開: “進去吧。” 黑石千音低著頭說了聲“謝謝”,沒有勇氣回頭去看那張臉。 她走進去之後,劉成隨即把門關好,嘆了口氣,邁步走出了院子。 孫萍的屋子裡,瀰漫著一種莫名的緊張,似乎連空氣都要凝固了;整間屋子當中只能聽到兩個及其輕微的呼吸聲。 良久,黑石千音的聲音率先響起: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把你的消息傳遞給了野村壽夫,是我把你害成了這個樣子!” 躺在炕上的孫萍身子輕輕的顫了一下,不過卻依舊沒有出聲。 已經開了頭,黑石千音反倒沒有那麼緊張了,繼續說道: “我叫黑石千音,是大橋久保的妻子,一直與他一起為帝國蒐集情報。 他失蹤之後,軍方想要把我送回日本國內,但是我不想回去,我想找到我的丈夫,不管他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為了留下來,我找到了野村壽夫,答應為他做事;作為交易,他會幫我尋找我丈夫的下落。 野村壽夫在來到華夏之後,熱衷於蒐集華夏的文物字畫,不過這些,都是偷偷進行的,軍方並不知道。 劉成,哦,不,劉營長在一次行動中,搶走了野村壽夫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批很有價值的文物字畫,這讓野村壽夫非常憤怒。 後來得知他把部隊帶到了五斗鄉,野村壽夫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打算把五斗鄉奪回來,而是派我來到這裡,想辦法得到那些文物字畫下落的消息。 由於五斗鄉比較偏僻,野村壽夫能夠暫時隱瞞五斗鄉被你們佔領的消息,雖然期間幾次派人清剿,也都沒有真的想要剿滅你們。 直到劉營長在這裡豎起了那杆大旗,這是碰觸到了野村的底線,他知道如果再不將你們消滅或者驅離這裡,新京總部遲早會知道,那樣的話他就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所以,他派有吉隼來攻打五斗鄉,並且命令我暗中配合。 可是,劉營長一直以來都是小心謹慎,我根本找不到丁點兒機會,只能看著有吉隼的隊伍被全部殲滅。 為了不讓野村壽夫遷怒於我,我就把你是紅黨的消息給了他,希望藉此來彌補。 這就是整件事情的經過,我不奢求你的原諒,我只希望你能告訴我的丈夫,我一直都在尋找他;告訴他如果能回到日本,見到我們的女兒,告訴她,她的媽媽很愛她,只是沒有辦法再回去見她了……” 黑石千音哽咽著把這些話說完,淚水已經打溼了衣襟。 見孫萍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黑石千音強忍著傷口的疼痛九十度鞠躬,再次說了一聲“對不起”,便想要轉身離開。 “等等。” 隨著聲音,孫萍緩緩從炕上坐起來,看著因為走路會牽動傷口而佝僂著身子的黑石千音,指了指自己身下的火炕說道: “你來這裡坐。” 黑石千音抬手擦了擦眼淚,緩緩走過去,在炕沿邊兒上坐下,抬頭直視著孫萍的眼睛。 兩天前劉成來看過孫萍,跟她說了一些話,沒有安慰,沒有鼓勵,只有一句句直白的大實話。 他告訴孫萍,這就是戰爭的殘酷,雖然她的遭遇在任何人看來都很悲慘,可一定還有比她更慘的人。 至少,她還的父親還活著。 而有多少人,都是一家人慘死在鬼子的屠刀下,一個都沒能活下來。 儘管有人會說這樣也算好的,一家人能在下面團聚。 但那樣的話,也只能糊弄一下下面的人而已! 沒有一個人,是心甘情願的死。 如果有人活下來,至少還有機會報仇。 全死了,還特麼報他孃的什麼仇? 對於黑石千音,劉成只對孫萍說了這樣一句話: “她是日本人,而且只是個聽命於人的人,我們可以殺她,卻沒有必要恨她,真正該恨的,是發動戰爭的人!” 這不是安慰,更不是鼓勵,而是劉成的心裡話。 當時他說要扒了山本五十三的皮,也只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他而已,並沒有真想那樣做。 要是他不那樣囂張的“自報家門”,劉成也就不會有之後的“轉身”。 這個家族,雖然依舊不是決策者,不過那個人卻是推動者。 如果只有那個什麼“天黃”一個人,也無法決定一場戰爭。 所以,真正該殺的,是這些所有日本*******派系的掌權者! 劉成想讓孫萍明白一個道理,就是她和黑石千音分屬兩個正在打仗的對立國家,誰殺了誰都很正常。 至於要如何選擇,還要孫萍自己來決定。 那天晚上黑石千音對孫萍所說的那些話,房頂的那名戰士聽的一清二楚,劉成自然也都知道了。 那個大橋久保他不認識,不過他卻知道當年的確有日本人加入他們,這個黑石千音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黑石千音敲門的時候,其實孫萍心裡就已經沒有之前的那些恨意了。 那個時候她的身體和情感都是最脆弱的時候,黑石千音的照顧讓她感受到了母愛並且產生了依賴,而這一切突然間破碎,孫萍自然是無法接受的。 但是冷靜下來之後,慢慢也就想通了。 黑石千音坐下之後,孫萍主動的拉住她的手,輕聲開口道: “嬸子,我不怪你了,之前的事兒,就都讓他們過去吧,等我好了之後,就想辦法幫你聯繫你的丈夫,他現在應該在奉天一帶,而且他也不叫大橋久保了,叫魏和平,你也不要叫那個名字了,孫淑琴不是挺好聽的嗎?不過這要你願意才行,我們也不能逼你,劉成說了,要是你想走,這一次我們放你走,下次再見,就要子彈招呼了……” 黑石千音一時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淚雨滂沱。 不過,她的眼淚只有三成是因為孫萍他們的寬容,剩下的七成,則是因為找到了她的丈夫。 見她點頭,孫萍又接著說道: “嬸子,我也沒有權利批准你加入組織,這事兒我得跟上級彙報,等上級審批;不過,你丈夫已經加入了,那你也一定沒問題的……” 看著黑石千音的眼淚,孫萍的眼睛也忍不住有些發酸。 這一次,是她讓黑石千音靠在了她的肩上…… 院子外面,高遠低聲問劉成: “營長,這個日本女人真的要留下?你相信她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劉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問高遠: “你相信窯子裡面有貞潔女兒嗎?” 高遠先是一愣,隨即兩人相視而笑。 一旁站崗的幾名戰士循著笑聲看向兩人,不禁一陣惡寒。 一個獨立營營長,一個特戰小隊隊長兼獨立營的總教官,竟然互相看著,笑的那樣猥瑣……

第二百二十章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信

第二天早上,黑石千音緩緩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身上也沒有任何束縛。

如果不是傷口傳來的陣陣劇痛,她一定會認為記憶中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

當初千方百計的留在華夏,就是為了尋找丈夫,不管他是生是死,總要有個確切的答案,回去之後見到女兒,她也能有所交代。

如今終於得到了丈夫的消息,而且他還活著,可是自己……還能活下去嗎?

那個可憐的女孩兒,可是被自己給害成那樣的。

而且,就算這裡的人能看在她為孫萍擋了一刀的情分上放她離開,她又能去哪兒呢?

以野村壽夫的性格,對於沒有完成任務的她,肯定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而且現在她的丈夫已經加入了紅黨,自己還回野村壽夫那裡幹什麼?

正想著,門突然被輕輕推開,阿廖沙和甘如飴走了進來。

看到黑石千音醒了,阿廖沙立即笑著跟她打招呼:

“你醒了?我是阿廖沙,你的醫生,不用感謝我,這是我的職責。”

黑石千音勉強朝阿廖沙笑了笑,算是回應,接著扭頭對甘如飴說:

“麻煩你,把你們的長官找來,我有話和他說。”

甘如飴斜著眼睛看了看黑石千音,表情有些嫌惡的說:

“我們營長說了,你什麼都不需要和他說,等你好了之後自己去跟孫萍說就行了。”

黑石千音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她的傷勢恢復的很快,一週之後,傷口拆線,便能夠下地走動了。

這七天來,黑石千音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自己再見到孫萍的時候應該說些什麼。

尤其是自己把她的消息傳遞給野村壽的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訴孫萍。

思來想去,黑石千音還是決定把一切都說出來,不管能否贏得原諒,說出來都會好受一些。

有了決定之後,黑石千音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儘量讓人看起來莊重一些。

之後便緩緩挪到門口,打開門走了出去。

院子外面有獨立營的戰士站崗,但是看到她出來,卻並沒有人理會。

來到院子裡之後黑石千音才發現,這一週以來她和孫萍只是隔著不足十米的距離和兩道土牆而已。

足足用了五分鐘的時間,她才挪到了孫萍的門口,愣愣的站了好一會兒,才終於鼓起勇氣,敲響了孫萍的房門。

沒有任何回應。

再敲,還是沒有應聲。

黑石千音連續幾次把手搭在門上,卻又一次次的放下,始終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

突然,背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隻手從她的身側探出,把門推開:

“進去吧。”

黑石千音低著頭說了聲“謝謝”,沒有勇氣回頭去看那張臉。

她走進去之後,劉成隨即把門關好,嘆了口氣,邁步走出了院子。

孫萍的屋子裡,瀰漫著一種莫名的緊張,似乎連空氣都要凝固了;整間屋子當中只能聽到兩個及其輕微的呼吸聲。

良久,黑石千音的聲音率先響起: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把你的消息傳遞給了野村壽夫,是我把你害成了這個樣子!”

躺在炕上的孫萍身子輕輕的顫了一下,不過卻依舊沒有出聲。

已經開了頭,黑石千音反倒沒有那麼緊張了,繼續說道:

“我叫黑石千音,是大橋久保的妻子,一直與他一起為帝國蒐集情報。

他失蹤之後,軍方想要把我送回日本國內,但是我不想回去,我想找到我的丈夫,不管他是活著還是已經死了。

為了留下來,我找到了野村壽夫,答應為他做事;作為交易,他會幫我尋找我丈夫的下落。

野村壽夫在來到華夏之後,熱衷於蒐集華夏的文物字畫,不過這些,都是偷偷進行的,軍方並不知道。

劉成,哦,不,劉營長在一次行動中,搶走了野村壽夫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批很有價值的文物字畫,這讓野村壽夫非常憤怒。

後來得知他把部隊帶到了五斗鄉,野村壽夫並沒有在第一時間打算把五斗鄉奪回來,而是派我來到這裡,想辦法得到那些文物字畫下落的消息。

由於五斗鄉比較偏僻,野村壽夫能夠暫時隱瞞五斗鄉被你們佔領的消息,雖然期間幾次派人清剿,也都沒有真的想要剿滅你們。

直到劉營長在這裡豎起了那杆大旗,這是碰觸到了野村的底線,他知道如果再不將你們消滅或者驅離這裡,新京總部遲早會知道,那樣的話他就會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所以,他派有吉隼來攻打五斗鄉,並且命令我暗中配合。

可是,劉營長一直以來都是小心謹慎,我根本找不到丁點兒機會,只能看著有吉隼的隊伍被全部殲滅。

為了不讓野村壽夫遷怒於我,我就把你是紅黨的消息給了他,希望藉此來彌補。

這就是整件事情的經過,我不奢求你的原諒,我只希望你能告訴我的丈夫,我一直都在尋找他;告訴他如果能回到日本,見到我們的女兒,告訴她,她的媽媽很愛她,只是沒有辦法再回去見她了……”

黑石千音哽咽著把這些話說完,淚水已經打溼了衣襟。

見孫萍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黑石千音強忍著傷口的疼痛九十度鞠躬,再次說了一聲“對不起”,便想要轉身離開。

“等等。”

隨著聲音,孫萍緩緩從炕上坐起來,看著因為走路會牽動傷口而佝僂著身子的黑石千音,指了指自己身下的火炕說道:

“你來這裡坐。”

黑石千音抬手擦了擦眼淚,緩緩走過去,在炕沿邊兒上坐下,抬頭直視著孫萍的眼睛。

兩天前劉成來看過孫萍,跟她說了一些話,沒有安慰,沒有鼓勵,只有一句句直白的大實話。

他告訴孫萍,這就是戰爭的殘酷,雖然她的遭遇在任何人看來都很悲慘,可一定還有比她更慘的人。

至少,她還的父親還活著。

而有多少人,都是一家人慘死在鬼子的屠刀下,一個都沒能活下來。

儘管有人會說這樣也算好的,一家人能在下面團聚。

但那樣的話,也只能糊弄一下下面的人而已!

沒有一個人,是心甘情願的死。

如果有人活下來,至少還有機會報仇。

全死了,還特麼報他孃的什麼仇?

對於黑石千音,劉成只對孫萍說了這樣一句話:

“她是日本人,而且只是個聽命於人的人,我們可以殺她,卻沒有必要恨她,真正該恨的,是發動戰爭的人!”

這不是安慰,更不是鼓勵,而是劉成的心裡話。

當時他說要扒了山本五十三的皮,也只不過就是嚇唬嚇唬他而已,並沒有真想那樣做。

要是他不那樣囂張的“自報家門”,劉成也就不會有之後的“轉身”。

這個家族,雖然依舊不是決策者,不過那個人卻是推動者。

如果只有那個什麼“天黃”一個人,也無法決定一場戰爭。

所以,真正該殺的,是這些所有日本*******派系的掌權者!

劉成想讓孫萍明白一個道理,就是她和黑石千音分屬兩個正在打仗的對立國家,誰殺了誰都很正常。

至於要如何選擇,還要孫萍自己來決定。

那天晚上黑石千音對孫萍所說的那些話,房頂的那名戰士聽的一清二楚,劉成自然也都知道了。

那個大橋久保他不認識,不過他卻知道當年的確有日本人加入他們,這個黑石千音也不是沒有可能。

在黑石千音敲門的時候,其實孫萍心裡就已經沒有之前的那些恨意了。

那個時候她的身體和情感都是最脆弱的時候,黑石千音的照顧讓她感受到了母愛並且產生了依賴,而這一切突然間破碎,孫萍自然是無法接受的。

但是冷靜下來之後,慢慢也就想通了。

黑石千音坐下之後,孫萍主動的拉住她的手,輕聲開口道:

“嬸子,我不怪你了,之前的事兒,就都讓他們過去吧,等我好了之後,就想辦法幫你聯繫你的丈夫,他現在應該在奉天一帶,而且他也不叫大橋久保了,叫魏和平,你也不要叫那個名字了,孫淑琴不是挺好聽的嗎?不過這要你願意才行,我們也不能逼你,劉成說了,要是你想走,這一次我們放你走,下次再見,就要子彈招呼了……”

黑石千音一時間哽咽的說不出話來,只是一個勁兒的點頭,淚雨滂沱。

不過,她的眼淚只有三成是因為孫萍他們的寬容,剩下的七成,則是因為找到了她的丈夫。

見她點頭,孫萍又接著說道:

“嬸子,我也沒有權利批准你加入組織,這事兒我得跟上級彙報,等上級審批;不過,你丈夫已經加入了,那你也一定沒問題的……”

看著黑石千音的眼淚,孫萍的眼睛也忍不住有些發酸。

這一次,是她讓黑石千音靠在了她的肩上……

院子外面,高遠低聲問劉成:

“營長,這個日本女人真的要留下?你相信她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劉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反問高遠:

“你相信窯子裡面有貞潔女兒嗎?”

高遠先是一愣,隨即兩人相視而笑。

一旁站崗的幾名戰士循著笑聲看向兩人,不禁一陣惡寒。

一個獨立營營長,一個特戰小隊隊長兼獨立營的總教官,竟然互相看著,笑的那樣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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