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都是狐狸,玩兒什麼聊齋?!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99·2026/3/24

第二百四十一章 都是狐狸,玩兒什麼聊齋?! 劉成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扔給錢祿,自己也點了一根。 煙霧繚繞之中,劉成細細的想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從開始決定來奉天的時候,劉成就想過此行不會一帆風順。 只是他還真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 這對劉成來說,是極大的恥辱。 不過,現在他處於劣勢,因為氣憤而失去理智是對方最想看到的。 雖然對方想看的不過就是一場好戲,與政治無關、與這場戰爭無關,可是劉成卻不能容忍。 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完成反轉,就必須要先攪亂這盤棋! 天色漸亮,劉成讓大蓮去煮了粥,七人在一種極其壓抑的氣氛中吃了一頓早飯。 吃過飯之後,劉成便讓郝大寶帶著四個女人立即去南門等候,城門一開就立即出城。 他們必須爭分奪秒,因為過不了多久,那三具屍體就會被人發現,那時候再想出城,怕是就不太容易了。 郝大寶出門之前,劉成突然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立即殺了黑石千音和在城外接應的人,首先要確保自己的安全,至於那三個女人,只要盡力就好。” 郝大寶點點頭,邁步走出院子,頭也不回的朝南門走去。 劉成說的話雖然有些殘忍,卻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方式。 三個女人就算死了一個或者兩個,郝大寶還可以帶著最後一個離開;即便他們全都死了,也只能認命。 但是如果郝大寶死了,她們更是一個都活不了! 大蓮在走出院子之前,上前輕輕的抱了劉成一下,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他的肩頭留下了幾滴淚水。 她雖是出身風塵,但卻深知感恩;她對劉成的種種舉動與情愛無關,應該是一種依賴和感激。 他們離開之後不久,劉成和錢祿也離開了那座院子。 早點攤上,費恩正在吃早點。 剛把半個包子塞進嘴裡,旁邊的衚衕裡便鑽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華夏男人,徑直在費恩身邊坐下,盯著桌面低聲說道: “半小時前,一個男人和四個女人出了南門,十分鐘前,那兩個男人也離開了那個院子。” 費恩嘴裡嚼著包子,含糊不清的問道: “看清了嗎?” 男人微微點頭: “看清了,不過我不敢靠的太近,怕被發現,並不知道他們在院子裡都做了些什麼,只是看到他們離開。” 費恩“咕嚕”一聲嚥下嘴裡的包子,掏出一張紙幣放在桌子上,起身離開了早點攤,迅速消失在一條衚衕口。 一個小時之後,奉天警察署。 秦大海早上起床發現杜鵑沒在身邊,還以為她是去準備早餐了,卻沒想到剛穿上衣服,警察署就打來電話,說是他派去監視劉丙的兩人全都死了,另外還有一個女人死在現場。 秦大海立即趕到警察署,卻意外的看到了早已冰冷的杜鵑。 憤怒之餘,秦大海立即下令: “全城搜捕劉丙和錢多!而且必須活捉!” 劉成兩人離開那個院子之後,一路鑽衚衕朝本莊簡的別墅而去。 想要進入日本人的聚集區並不太容易,幾乎所有入口都設有哨卡。 前一次是秦大海的車帶著他進去的,自然沒人攔,不過現在,就要靠他們自己了。 劉成兩人悄悄靠近其中一處有七八個日軍士兵把手的哨卡,躲在暗處悄悄觀察。 他注意到,在離這裡大約二百多米之外,還有一處哨卡,是一條衚衕,看樣子應該只有兩名日軍士兵把守。 劉成眼珠一轉,從昨晚殺那個黑衣人擺在地上的手雷當中拿出三顆,一口氣扔了過去。 三聲爆炸之後,對面哨卡的七八個日本兵只有一個由於躲避及時而沒有受重傷,其餘的全都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唯一活著的那個,也被炸的暫時失聰,端著槍在原地直轉圈兒,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 錢祿貓著腰就要衝過去,卻被劉成一把給拽了回來,怒聲問道: “你要幹啥?” 錢祿被他問懵了: “衝過去啊。” “衝個屁!活夠了?趕緊跟我走!” 說著,便轉身繞過藏身的那處牆角,朝不遠處的那條衚衕口跑去。 三顆手雷的爆炸聲成功吸引了附近的日軍士兵。 自從九一八之後,奉天城裡還沒有發生過這樣明目張膽襲擊日人本的事件呢。 等守在那條衚衕口的兩名日軍士兵朝爆炸地點跑去之後,劉成立即彎腰抓起一把碎沙土,貓著腰穿過那條主街,朝那條衚衕口跑去。 剛剛穿過那條五六米寬的街道,劉成就看到自衚衕之中走出了一名日軍士兵,正拎著褲子繫腰帶。 當時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米左右,劉成抬手一揚,手中的那把沙土就砸在了那名日軍士兵的臉上。 以劉成對日軍士兵的瞭解,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不會全部離開自己的位置,肯定會留人看守。 那名日軍士兵也夠倒黴的,剛尿了泡尿,褲子還沒來得及繫上,劉成就到了。 一拳砸中鼻樑,跟著一腳正中褲襠,在那名日軍士兵發出聲音之前,劉成就已經抽出那把剔骨刀割斷了他的喉嚨。 錢祿跟過來的時候,劉成已經在扒那名日軍士兵身上的衣服了。 換好衣服之後,兩人將屍體抬到角落裡藏好,便朝本莊簡的別墅奔去。 快到本莊簡的別墅之前,劉成讓錢祿先躲到牆角,自己則徑直衝到院門前,大聲用日語叫門。 很快,小門被打開,上次和秦大海來時曾經見過的那個男人走了出來,看了看劉成領口的鮮血,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回事?” 劉成滿臉焦急,聲音急促的答道: “有人襲擊這裡,請你們立即跟我離開!” 男人面色一怒,大聲罵道: “八嘎!你不知道這裡住的是誰?快點滾開!” 說完,男人就轉身準備離開。 劉成臉上瞬間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用標準的漢語說道: “小鬼子,老子當然知道!” 說話間,那把剔骨刀就已經刺入了那個男人的腰間,同時左手捂住了他的嘴,下一秒就割斷了他的喉嚨。 錢祿一見劉成得手,立即跑了過來。 兩人剛把那具屍體弄進院子,就被人發現了。 那人大喊一聲,立即拔出了槍。 這種情況下想不開槍是不可能了,德式衝鋒槍的怒吼隨之響起,瞬間就將那人送回了老家。 槍聲一響,圍過來的敵人也就更多了。 劉成大聲對錢祿說道: “這個時候不能怕!越怕越死的快!” 說完之後,便迎著那些人衝了過去。 好在那些人並不是同時出現,兩支衝鋒槍只要在不慫的情況下,還是完全能夠應付過來的。 南城的那座院子裡,費恩在約納斯的陪同下走進了其中一間屋子。 費恩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張紙條,立即走過去拿了起來。 上面工工整整的寫著幾句漢語: “尊敬的費恩先生,我們現在去殺本莊簡,您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我們應該已經拿著您給的衝鋒槍衝進了他的別墅,希望您能立即派人接應,否則的話,在子彈打完之後,我們便會投降,並在承受一定酷刑之後,‘被迫’向本莊簡供出您就是幕後主使,請斟酌。另,三百架光學瞄準鏡請準備好,這是您需要支付的遊戲代價。” 約納斯站在一旁歪著脖子看了一會兒,臉上立即露出怒意,厲聲說道: “無賴!他們簡直就是無賴!費恩先生,您千萬不能按照他們說的去做!就算他們真的會那樣做,我們也可以把這張紙條拿出來當證據!” 費恩輕輕的嘆了口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約納斯,聲音低沉的說: “當證據?證明什麼?證明那兩支衝鋒槍是我交給他們的?約納斯,你的腦子呢?丟了嗎?” 約納斯頓時低下頭不說話了。 費恩緩緩在椅子上坐下,臉上漸漸現出一絲微笑,繼而不斷放大,低聲自語道: “不錯,這個人還真是選對了,足夠聰明,也足夠果斷。” 約納斯抬起頭,不解的問道: “費恩先生,您說是正確的?可是現在這個人給您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已經出城的那幾個女人來讓他閉嘴?” 費恩面色一沉,猛的把那張紙舉到約納斯面前,沉聲說道: “約納斯,你越來越多的暴露出白痴的本性了!你看看這上面的字,難道看不出來這是用我的鋼筆寫的嗎?你真的以為和那四個女人出城的只是個侍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那五個人應該已經躲起來了。” 約納斯突然笑了: “尊敬的費恩先生,我想,這件事情約納斯應該做對了;您請放心,我之前就已經安排人去把那幾個人帶回來了,他們跑不掉的。” 隨著約納斯的話音落下,費恩的手一抖,紙條飄然落地。 費恩單手扶額,表情極其無奈,聲音更是沮喪到了極點: “約納斯,你的愚蠢,真的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我真的想不通,當初我怎麼會選你當我的隨從!” 約納斯一臉茫然的愣在原地,不明白費恩為什麼要這樣說……

第二百四十一章 都是狐狸,玩兒什麼聊齋?!

劉成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扔給錢祿,自己也點了一根。

煙霧繚繞之中,劉成細細的想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從開始決定來奉天的時候,劉成就想過此行不會一帆風順。

只是他還真就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

這對劉成來說,是極大的恥辱。

不過,現在他處於劣勢,因為氣憤而失去理智是對方最想看到的。

雖然對方想看的不過就是一場好戲,與政治無關、與這場戰爭無關,可是劉成卻不能容忍。

想要在這種情況下完成反轉,就必須要先攪亂這盤棋!

天色漸亮,劉成讓大蓮去煮了粥,七人在一種極其壓抑的氣氛中吃了一頓早飯。

吃過飯之後,劉成便讓郝大寶帶著四個女人立即去南門等候,城門一開就立即出城。

他們必須爭分奪秒,因為過不了多久,那三具屍體就會被人發現,那時候再想出城,怕是就不太容易了。

郝大寶出門之前,劉成突然走到他身邊,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一旦發現情況不對,立即殺了黑石千音和在城外接應的人,首先要確保自己的安全,至於那三個女人,只要盡力就好。”

郝大寶點點頭,邁步走出院子,頭也不回的朝南門走去。

劉成說的話雖然有些殘忍,卻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方式。

三個女人就算死了一個或者兩個,郝大寶還可以帶著最後一個離開;即便他們全都死了,也只能認命。

但是如果郝大寶死了,她們更是一個都活不了!

大蓮在走出院子之前,上前輕輕的抱了劉成一下,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他的肩頭留下了幾滴淚水。

她雖是出身風塵,但卻深知感恩;她對劉成的種種舉動與情愛無關,應該是一種依賴和感激。

他們離開之後不久,劉成和錢祿也離開了那座院子。

早點攤上,費恩正在吃早點。

剛把半個包子塞進嘴裡,旁邊的衚衕裡便鑽出一個三十歲左右的華夏男人,徑直在費恩身邊坐下,盯著桌面低聲說道:

“半小時前,一個男人和四個女人出了南門,十分鐘前,那兩個男人也離開了那個院子。”

費恩嘴裡嚼著包子,含糊不清的問道:

“看清了嗎?”

男人微微點頭:

“看清了,不過我不敢靠的太近,怕被發現,並不知道他們在院子裡都做了些什麼,只是看到他們離開。”

費恩“咕嚕”一聲嚥下嘴裡的包子,掏出一張紙幣放在桌子上,起身離開了早點攤,迅速消失在一條衚衕口。

一個小時之後,奉天警察署。

秦大海早上起床發現杜鵑沒在身邊,還以為她是去準備早餐了,卻沒想到剛穿上衣服,警察署就打來電話,說是他派去監視劉丙的兩人全都死了,另外還有一個女人死在現場。

秦大海立即趕到警察署,卻意外的看到了早已冰冷的杜鵑。

憤怒之餘,秦大海立即下令:

“全城搜捕劉丙和錢多!而且必須活捉!”

劉成兩人離開那個院子之後,一路鑽衚衕朝本莊簡的別墅而去。

想要進入日本人的聚集區並不太容易,幾乎所有入口都設有哨卡。

前一次是秦大海的車帶著他進去的,自然沒人攔,不過現在,就要靠他們自己了。

劉成兩人悄悄靠近其中一處有七八個日軍士兵把手的哨卡,躲在暗處悄悄觀察。

他注意到,在離這裡大約二百多米之外,還有一處哨卡,是一條衚衕,看樣子應該只有兩名日軍士兵把守。

劉成眼珠一轉,從昨晚殺那個黑衣人擺在地上的手雷當中拿出三顆,一口氣扔了過去。

三聲爆炸之後,對面哨卡的七八個日本兵只有一個由於躲避及時而沒有受重傷,其餘的全都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唯一活著的那個,也被炸的暫時失聰,端著槍在原地直轉圈兒,根本分不清東西南北。

錢祿貓著腰就要衝過去,卻被劉成一把給拽了回來,怒聲問道:

“你要幹啥?”

錢祿被他問懵了:

“衝過去啊。”

“衝個屁!活夠了?趕緊跟我走!”

說著,便轉身繞過藏身的那處牆角,朝不遠處的那條衚衕口跑去。

三顆手雷的爆炸聲成功吸引了附近的日軍士兵。

自從九一八之後,奉天城裡還沒有發生過這樣明目張膽襲擊日人本的事件呢。

等守在那條衚衕口的兩名日軍士兵朝爆炸地點跑去之後,劉成立即彎腰抓起一把碎沙土,貓著腰穿過那條主街,朝那條衚衕口跑去。

剛剛穿過那條五六米寬的街道,劉成就看到自衚衕之中走出了一名日軍士兵,正拎著褲子繫腰帶。

當時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米左右,劉成抬手一揚,手中的那把沙土就砸在了那名日軍士兵的臉上。

以劉成對日軍士兵的瞭解,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不會全部離開自己的位置,肯定會留人看守。

那名日軍士兵也夠倒黴的,剛尿了泡尿,褲子還沒來得及繫上,劉成就到了。

一拳砸中鼻樑,跟著一腳正中褲襠,在那名日軍士兵發出聲音之前,劉成就已經抽出那把剔骨刀割斷了他的喉嚨。

錢祿跟過來的時候,劉成已經在扒那名日軍士兵身上的衣服了。

換好衣服之後,兩人將屍體抬到角落裡藏好,便朝本莊簡的別墅奔去。

快到本莊簡的別墅之前,劉成讓錢祿先躲到牆角,自己則徑直衝到院門前,大聲用日語叫門。

很快,小門被打開,上次和秦大海來時曾經見過的那個男人走了出來,看了看劉成領口的鮮血,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回事?”

劉成滿臉焦急,聲音急促的答道:

“有人襲擊這裡,請你們立即跟我離開!”

男人面色一怒,大聲罵道:

“八嘎!你不知道這裡住的是誰?快點滾開!”

說完,男人就轉身準備離開。

劉成臉上瞬間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用標準的漢語說道:

“小鬼子,老子當然知道!”

說話間,那把剔骨刀就已經刺入了那個男人的腰間,同時左手捂住了他的嘴,下一秒就割斷了他的喉嚨。

錢祿一見劉成得手,立即跑了過來。

兩人剛把那具屍體弄進院子,就被人發現了。

那人大喊一聲,立即拔出了槍。

這種情況下想不開槍是不可能了,德式衝鋒槍的怒吼隨之響起,瞬間就將那人送回了老家。

槍聲一響,圍過來的敵人也就更多了。

劉成大聲對錢祿說道:

“這個時候不能怕!越怕越死的快!”

說完之後,便迎著那些人衝了過去。

好在那些人並不是同時出現,兩支衝鋒槍只要在不慫的情況下,還是完全能夠應付過來的。

南城的那座院子裡,費恩在約納斯的陪同下走進了其中一間屋子。

費恩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那張紙條,立即走過去拿了起來。

上面工工整整的寫著幾句漢語:

“尊敬的費恩先生,我們現在去殺本莊簡,您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我們應該已經拿著您給的衝鋒槍衝進了他的別墅,希望您能立即派人接應,否則的話,在子彈打完之後,我們便會投降,並在承受一定酷刑之後,‘被迫’向本莊簡供出您就是幕後主使,請斟酌。另,三百架光學瞄準鏡請準備好,這是您需要支付的遊戲代價。”

約納斯站在一旁歪著脖子看了一會兒,臉上立即露出怒意,厲聲說道:

“無賴!他們簡直就是無賴!費恩先生,您千萬不能按照他們說的去做!就算他們真的會那樣做,我們也可以把這張紙條拿出來當證據!”

費恩輕輕的嘆了口氣,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看約納斯,聲音低沉的說:

“當證據?證明什麼?證明那兩支衝鋒槍是我交給他們的?約納斯,你的腦子呢?丟了嗎?”

約納斯頓時低下頭不說話了。

費恩緩緩在椅子上坐下,臉上漸漸現出一絲微笑,繼而不斷放大,低聲自語道:

“不錯,這個人還真是選對了,足夠聰明,也足夠果斷。”

約納斯抬起頭,不解的問道:

“費恩先生,您說是正確的?可是現在這個人給您帶來了很大的麻煩!我們是不是可以利用已經出城的那幾個女人來讓他閉嘴?”

費恩面色一沉,猛的把那張紙舉到約納斯面前,沉聲說道:

“約納斯,你越來越多的暴露出白痴的本性了!你看看這上面的字,難道看不出來這是用我的鋼筆寫的嗎?你真的以為和那四個女人出城的只是個侍從?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那五個人應該已經躲起來了。”

約納斯突然笑了:

“尊敬的費恩先生,我想,這件事情約納斯應該做對了;您請放心,我之前就已經安排人去把那幾個人帶回來了,他們跑不掉的。”

隨著約納斯的話音落下,費恩的手一抖,紙條飄然落地。

費恩單手扶額,表情極其無奈,聲音更是沮喪到了極點:

“約納斯,你的愚蠢,真的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我真的想不通,當初我怎麼會選你當我的隨從!”

約納斯一臉茫然的愣在原地,不明白費恩為什麼要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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