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論豬隊友的蝴蝶效應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100·2026/3/24

第二百四十二章 論豬隊友的蝴蝶效應 費恩無奈的站起身,聲音之中多了一絲不耐: “立即安排一隊人去西城接應,晚了就來不及了!還有,你派了多少人去城外?” 約納斯趕緊回答道: “先生,去了三個人。” 費恩嘆了口氣: “再準備三幅棺材吧……” 說完,不等約納斯反應過來,便轉身走了出去。 南門外三十里,兩輛黑色汽車停在一片樹林之中,車門打開,車身滿是彈孔。 三具屍體躺在車旁,早已氣絕身亡。 其中一輛車裡,大蓮、藍寶和錢祿贖出來的那個姑娘抱成一團,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郝大寶左臂上一片殷紅,兩支槍分別頂在大橋久保和黑石千音的腦門兒上,滿臉怒意: “說!你們他孃的到底想幹啥?” 大橋久保無奈的看著郝大寶,聲音十分平靜: “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德國人知道了我和另外幾名同志的身份,並以此相要挾,要我們按照他們的意思做。 不過請你放心,他們對劉營長的身份並無興趣,只是想利用他殺掉一個日本人。” 郝大寶手上微微用力,滾燙的槍口把大橋久保和黑石千音的腦門兒都燙紅了。 “德國人是怎麼知道我們要來的?” 大橋久保嘆了口氣: “磐石的信送來的時候,他們剛好在,碰巧看到了錢祿的名字,他們之前就認識,所以便讓我按照他們的意思做,包括把你們劉營長安排到警察署,也是他們做的,要不然,我哪有這樣的能力?” 郝大寶眼睛一瞪: “接著說!你他孃的要敢有半點兒遲疑,老子就送你回你姥姥家!” 大橋久保先是充滿歉意的看了黑石千音一眼,而後再次轉向郝大寶,滿懷愧疚的說: “真的很抱歉,我的命是同志們救的,我不能不顧他們的安危,否則的話德國人就會把我們的名單交給日本人;我死不足惜,可是他們卻不該死。” 郝大寶手指微微用力,壓下了第一道火兒: “你要是再廢話,就真的死不足惜了!” 黑石千音面色一急,剛要說話,就被腦門兒上的槍口給懟了回去。 大橋久保那張長臉微微一顫,深深的吸了口氣,再次開口說道: “德國人並不知道也不在意來的是什麼人,他們只是想在利用你們和日本人較量的同時,順便檢測一下我們紅黨中人的能力。 在你們劉營長和另一名同志進入警察署之後,他們就安排人報案,讓劉營長他們發現了那具屍體。 本莊簡喜歡虐殺女性,這在奉天的上層社會中並不是秘密,只是普通人不知道而已。 死掉的那個女人,原本是那個德國人很喜歡的一個,只是礙於身份,不能把她帶回去,但是即便在平康里,也沒有人敢碰那個女人,沒想到卻被本莊簡看中了。 D國人向來就不把日本人放在眼裡,直接上門討要,卻被本莊簡給趕了出來,並且殺死了那個女人。 德國人想報復,卻礙於本莊簡的身份不便動手,所以才想借刀殺人,卻一直沒能成功。 原本他們對於劉營長兩人也沒抱多大的希望,直到劉營長到平康里持槍強行贖人,他們才決定繼續下一步的計劃。 我知道王友生是本莊簡的人,所以之前你們在飯店吃飯的時候,就讓人去提醒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只是這件事情德國人並不知道。 之前那個德國人曾經在我的家裡見過我的鋼筆,知道那是我妻子送給我的,就給了我一支一模一樣的,並且讓我在筆囊之中藏了一張密封好的紙條,想讓我的妻子發揮一些作用,迫使你們去殺本莊簡。” 說著,他的臉上突然現出一抹苦笑: “很顯然,被你們劉營長髮現了,所以我的妻子並沒有拿到那支鋼筆。” 郝大寶的雙眼幾欲噴火,厲聲問道: “那現在呢?現在我們營長在哪兒?” 大橋久保頹然的搖了搖頭: “德國人在我出城接應你們之前突然找到我,讓我帶著這三個人一起來,想要把你們抓回去,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郝大寶牙齒咬的“嘎嘎”直響,遲疑半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開車!先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等我們營長回來再處理你!” 本莊簡的別墅裡,槍聲響成一片。 之前壓好子彈的彈夾早已經打完了,劉成乾脆讓錢祿躲在一處假山的角落裡專門壓子彈,自己一人應對不斷圍過來的敵人。 在這棟別墅裡負責保護本莊簡的人並不多,只有不到三十個,但是其中一半以上都是從軍隊中挑選出來的,戰鬥力不俗。 剩下的那些雖然都是從日本本土來的浪人,相當於華夏的盲流,在國內連溫飽都成問題,不過卻是十足的亡命徒。 到了華夏被本莊簡收留之後,好吃好喝的養著,在這個時候,對手又只有兩個人,自然是要拼命在主人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忠誠。 如果劉成手裡拿的不是德式衝鋒槍的話,怕是根本就撐不到現在。 此時,劉成已經幹掉了一多半的敵人,剩下的也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氣勢,一個個都躲在掩體後面,不時的探頭開槍。 這些人心裡清楚,這裡的槍聲很快就會引來附近的日軍衛隊,只要拖延時間,那兩個華夏人就死定了。 可惜,沒過一會兒的工夫,遠處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頓時讓這些人的希望化為了泡影。 這裡是日本人的聚集地,而且都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所以日軍駐奉天司令部專門抽調了一個小隊的兵力,組成一支衛隊,專門負責保護這裡的安全。 但是此刻,這支衛隊已經被人給拖住了。 兩挺捷克式輕機槍壓著,別說分出人手趕來這邊支援,就連抵擋住那些人的進攻都已經十分吃力了。 聽到遠處的槍聲,劉成嘴角頓時勾起一絲詭異的微笑,朝錢祿招呼一聲,便朝別墅門口衝去。 剩下的那七八個人沒有辦法,只能是硬著頭皮探頭射擊。 可惜,不論是瞄準速度還是武器,他們都無法與劉成相比。 一人探頭開了一槍,剛拉開槍機退彈殼,德式衝鋒槍的子彈就擊中了他的腦袋,屍體仰面摔在地上,當場死亡。 至於那兩個用駁殼槍的浪人,雖說不存在退彈殼的過程,但是駁殼槍槍口跳動情況比較嚴重,他們還沒能熟練掌握技巧,加之劉成一直在快速移動,想要打中並不容易。 而且,劉成也絕對不會給他們開第二槍的機會,只要把腦袋露出來,就肯定是縮不回去了。 雙方之間的距離都在十五到二十米之間,如果這樣的距離配上衝鋒槍還能打不中,那劉成就算死在這兒也一點兒都不冤。 俗話說: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兒。 劉成敢來,就有把握活著離開。 雖說,這種把握只有四成…… 劉成在寫那張紙條的時候,有些事情是並不確定的。 就比如,費恩到底會不會害怕。 其實費恩在看到那張紙條上寫的是他的名字而不是約納斯的時候,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故意營造出來的那種有人在背後指使的氛圍騙過了奉天城所有與他有往來的人,卻沒能騙過劉成。 從錢祿把見面的過程告訴劉成之後,劉成就猜到這是費恩用的障眼法。 如果約納斯是真正的幕後老闆,那麼他絕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面見錢祿,因為當時錢祿和劉成就已經被盯上了。 要是費恩自己出面,並且告訴錢祿他並不是真正老闆的話,說不定劉成就真的相信了。 這是費恩犯的第一個錯誤;至於第二個,那就是那兩支德式衝鋒槍。 他當時只顧著考慮如果劉成和錢祿沒有好的武器根本殺不了本莊簡,完全忽略了光是這兩支槍就足矣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兒。 他被心中的憤怒和恨意衝昏頭腦倒是勉強可以理解,可是約納斯也沒有想到,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不過鑑於約納斯的一系列表現,沒想到也應該屬於正常範疇之內。 說到底,還是費恩在報仇有望的關鍵時刻,失去了原本的理智和冷靜,用了一種較為低級的手段暴露了自己。 劉成知道德國不會怕日本,但是卻並不意味著費恩也不怕。 要是他沒有一定身份的話,就算日本人殺了他,也不會有人替他出頭。 至少,劉成並不知道費恩是什麼身份。 所以在來之前劉成就已經想好了兩套方案,之所以一直沒有往別墅裡面衝,正是因為在等著費恩的動靜。 否則,就算他們真的殺了本莊簡,也很難衝出這片別墅區,更不可能逃出奉天城! 到時候要是費恩來個金蟬脫殼,那劉成真是隻能乾瞪眼兒等死了。 所以,劉成的第一套方案就是,在這片日本人聚集區的衛兵隊包圍這裡之前,要是費恩還沒有任何動作,他就會立即撤離。 本莊簡不死,事情的嚴重程度就要差上一些,劉成就有把握能逃出去,況且,這兩支德式衝鋒槍就足矣說明這件事情與什麼人有關。 那樣的話,日本人的注意力就會放在D國人身上,劉成逃出去的希望自然就增加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論豬隊友的蝴蝶效應

費恩無奈的站起身,聲音之中多了一絲不耐:

“立即安排一隊人去西城接應,晚了就來不及了!還有,你派了多少人去城外?”

約納斯趕緊回答道:

“先生,去了三個人。”

費恩嘆了口氣:

“再準備三幅棺材吧……”

說完,不等約納斯反應過來,便轉身走了出去。

南門外三十里,兩輛黑色汽車停在一片樹林之中,車門打開,車身滿是彈孔。

三具屍體躺在車旁,早已氣絕身亡。

其中一輛車裡,大蓮、藍寶和錢祿贖出來的那個姑娘抱成一團,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郝大寶左臂上一片殷紅,兩支槍分別頂在大橋久保和黑石千音的腦門兒上,滿臉怒意:

“說!你們他孃的到底想幹啥?”

大橋久保無奈的看著郝大寶,聲音十分平靜:

“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德國人知道了我和另外幾名同志的身份,並以此相要挾,要我們按照他們的意思做。

不過請你放心,他們對劉營長的身份並無興趣,只是想利用他殺掉一個日本人。”

郝大寶手上微微用力,滾燙的槍口把大橋久保和黑石千音的腦門兒都燙紅了。

“德國人是怎麼知道我們要來的?”

大橋久保嘆了口氣:

“磐石的信送來的時候,他們剛好在,碰巧看到了錢祿的名字,他們之前就認識,所以便讓我按照他們的意思做,包括把你們劉營長安排到警察署,也是他們做的,要不然,我哪有這樣的能力?”

郝大寶眼睛一瞪:

“接著說!你他孃的要敢有半點兒遲疑,老子就送你回你姥姥家!”

大橋久保先是充滿歉意的看了黑石千音一眼,而後再次轉向郝大寶,滿懷愧疚的說:

“真的很抱歉,我的命是同志們救的,我不能不顧他們的安危,否則的話德國人就會把我們的名單交給日本人;我死不足惜,可是他們卻不該死。”

郝大寶手指微微用力,壓下了第一道火兒:

“你要是再廢話,就真的死不足惜了!”

黑石千音面色一急,剛要說話,就被腦門兒上的槍口給懟了回去。

大橋久保那張長臉微微一顫,深深的吸了口氣,再次開口說道:

“德國人並不知道也不在意來的是什麼人,他們只是想在利用你們和日本人較量的同時,順便檢測一下我們紅黨中人的能力。

在你們劉營長和另一名同志進入警察署之後,他們就安排人報案,讓劉營長他們發現了那具屍體。

本莊簡喜歡虐殺女性,這在奉天的上層社會中並不是秘密,只是普通人不知道而已。

死掉的那個女人,原本是那個德國人很喜歡的一個,只是礙於身份,不能把她帶回去,但是即便在平康里,也沒有人敢碰那個女人,沒想到卻被本莊簡看中了。

D國人向來就不把日本人放在眼裡,直接上門討要,卻被本莊簡給趕了出來,並且殺死了那個女人。

德國人想報復,卻礙於本莊簡的身份不便動手,所以才想借刀殺人,卻一直沒能成功。

原本他們對於劉營長兩人也沒抱多大的希望,直到劉營長到平康里持槍強行贖人,他們才決定繼續下一步的計劃。

我知道王友生是本莊簡的人,所以之前你們在飯店吃飯的時候,就讓人去提醒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只是這件事情德國人並不知道。

之前那個德國人曾經在我的家裡見過我的鋼筆,知道那是我妻子送給我的,就給了我一支一模一樣的,並且讓我在筆囊之中藏了一張密封好的紙條,想讓我的妻子發揮一些作用,迫使你們去殺本莊簡。”

說著,他的臉上突然現出一抹苦笑:

“很顯然,被你們劉營長髮現了,所以我的妻子並沒有拿到那支鋼筆。”

郝大寶的雙眼幾欲噴火,厲聲問道:

“那現在呢?現在我們營長在哪兒?”

大橋久保頹然的搖了搖頭:

“德國人在我出城接應你們之前突然找到我,讓我帶著這三個人一起來,想要把你們抓回去,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郝大寶牙齒咬的“嘎嘎”直響,遲疑半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開車!先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等我們營長回來再處理你!”

本莊簡的別墅裡,槍聲響成一片。

之前壓好子彈的彈夾早已經打完了,劉成乾脆讓錢祿躲在一處假山的角落裡專門壓子彈,自己一人應對不斷圍過來的敵人。

在這棟別墅裡負責保護本莊簡的人並不多,只有不到三十個,但是其中一半以上都是從軍隊中挑選出來的,戰鬥力不俗。

剩下的那些雖然都是從日本本土來的浪人,相當於華夏的盲流,在國內連溫飽都成問題,不過卻是十足的亡命徒。

到了華夏被本莊簡收留之後,好吃好喝的養著,在這個時候,對手又只有兩個人,自然是要拼命在主人面前表現一下自己的忠誠。

如果劉成手裡拿的不是德式衝鋒槍的話,怕是根本就撐不到現在。

此時,劉成已經幹掉了一多半的敵人,剩下的也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氣勢,一個個都躲在掩體後面,不時的探頭開槍。

這些人心裡清楚,這裡的槍聲很快就會引來附近的日軍衛隊,只要拖延時間,那兩個華夏人就死定了。

可惜,沒過一會兒的工夫,遠處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頓時讓這些人的希望化為了泡影。

這裡是日本人的聚集地,而且都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所以日軍駐奉天司令部專門抽調了一個小隊的兵力,組成一支衛隊,專門負責保護這裡的安全。

但是此刻,這支衛隊已經被人給拖住了。

兩挺捷克式輕機槍壓著,別說分出人手趕來這邊支援,就連抵擋住那些人的進攻都已經十分吃力了。

聽到遠處的槍聲,劉成嘴角頓時勾起一絲詭異的微笑,朝錢祿招呼一聲,便朝別墅門口衝去。

剩下的那七八個人沒有辦法,只能是硬著頭皮探頭射擊。

可惜,不論是瞄準速度還是武器,他們都無法與劉成相比。

一人探頭開了一槍,剛拉開槍機退彈殼,德式衝鋒槍的子彈就擊中了他的腦袋,屍體仰面摔在地上,當場死亡。

至於那兩個用駁殼槍的浪人,雖說不存在退彈殼的過程,但是駁殼槍槍口跳動情況比較嚴重,他們還沒能熟練掌握技巧,加之劉成一直在快速移動,想要打中並不容易。

而且,劉成也絕對不會給他們開第二槍的機會,只要把腦袋露出來,就肯定是縮不回去了。

雙方之間的距離都在十五到二十米之間,如果這樣的距離配上衝鋒槍還能打不中,那劉成就算死在這兒也一點兒都不冤。

俗話說: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兒。

劉成敢來,就有把握活著離開。

雖說,這種把握只有四成……

劉成在寫那張紙條的時候,有些事情是並不確定的。

就比如,費恩到底會不會害怕。

其實費恩在看到那張紙條上寫的是他的名字而不是約納斯的時候,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故意營造出來的那種有人在背後指使的氛圍騙過了奉天城所有與他有往來的人,卻沒能騙過劉成。

從錢祿把見面的過程告訴劉成之後,劉成就猜到這是費恩用的障眼法。

如果約納斯是真正的幕後老闆,那麼他絕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出面見錢祿,因為當時錢祿和劉成就已經被盯上了。

要是費恩自己出面,並且告訴錢祿他並不是真正老闆的話,說不定劉成就真的相信了。

這是費恩犯的第一個錯誤;至於第二個,那就是那兩支德式衝鋒槍。

他當時只顧著考慮如果劉成和錢祿沒有好的武器根本殺不了本莊簡,完全忽略了光是這兩支槍就足矣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兒。

他被心中的憤怒和恨意衝昏頭腦倒是勉強可以理解,可是約納斯也沒有想到,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不過鑑於約納斯的一系列表現,沒想到也應該屬於正常範疇之內。

說到底,還是費恩在報仇有望的關鍵時刻,失去了原本的理智和冷靜,用了一種較為低級的手段暴露了自己。

劉成知道德國不會怕日本,但是卻並不意味著費恩也不怕。

要是他沒有一定身份的話,就算日本人殺了他,也不會有人替他出頭。

至少,劉成並不知道費恩是什麼身份。

所以在來之前劉成就已經想好了兩套方案,之所以一直沒有往別墅裡面衝,正是因為在等著費恩的動靜。

否則,就算他們真的殺了本莊簡,也很難衝出這片別墅區,更不可能逃出奉天城!

到時候要是費恩來個金蟬脫殼,那劉成真是隻能乾瞪眼兒等死了。

所以,劉成的第一套方案就是,在這片日本人聚集區的衛兵隊包圍這裡之前,要是費恩還沒有任何動作,他就會立即撤離。

本莊簡不死,事情的嚴重程度就要差上一些,劉成就有把握能逃出去,況且,這兩支德式衝鋒槍就足矣說明這件事情與什麼人有關。

那樣的話,日本人的注意力就會放在D國人身上,劉成逃出去的希望自然就增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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