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這可是你自找的!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54·2026/3/24

第二百八十三章 這可是你自找的! 程斌倒地的同時,劉成踢空的腳也隨之落了下來,位置正是程斌的小腹之下。 這一記下劈要是結結實實的砸上,程斌就算是廢了。 切磋是程斌提出來的,就算劉成將其打成重傷,也完全可以用一句“拳腳無眼”糊弄過去。 情急之下,程斌連忙在地上打了個滾,劉成的腳掌擦著他的屁股砸在了地面上。 僅僅是一個照面兒,就已經分出了高低。 程斌突然發難,卻不但沒佔到半點兒便宜,反而在轉眼之間就被逼的狼狽不堪,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根本不是劉成的對手。 不過,劉成卻並沒有要收手的意思。 跟步、抬腳、彈踢,一氣呵成。 在地上滾了一身土的程斌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左肋就捱了一腳,肋間的劇痛和那一腳的衝擊力讓他頓時仰面摔了出去。 劉成順勢前撲,直接騎在程斌的身上,雙手按上他的腦袋,用力往地面上一推。 “砰!” 一聲悶響,程斌的後腦勺兒重重的磕在地上,腦子裡面“嗡”的一聲,眼前一黑,險些暈厥。 劉成俯身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咬牙說道: “你給我記住了,日後不管什麼原因,只要你敢投靠日本人,我保證,一定殺了你全家!” 說完,不待程斌反應過來,劉成就已經站起身,順手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轉身回到趙大勇身邊,接過自己的衣服穿好。 此時程斌的腦袋還是一陣陣的眩暈,連眼睛都睜不開。 但是剛剛劉成的那句話,卻如同利刃一般刺進了他的心裡,讓他一陣陣的渾身發冷。 自從加入獨立師以來,程斌可以說是一路順風順水的當上了一團團長,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東北抗日聯軍第一軍成立之後,他就是第一師的師長。 按理說,好大喜功的程斌應該知足;但是他本人卻並不這樣想。 程斌與張貫一是舊識,而且為人向來自傲,自認為無論是能力還是戰功都不比張貫一少,有些不甘心屈居張貫一之下。 而且,即便是當上了師長,或者日後部隊繼續擴編,有機會能與張貫一平起平坐,生活也還是一樣的艱苦。 不可否認,當初他選擇加入革命隊伍的時候,初衷還是好的,一心想著為了國家、為了民族而戰鬥。 但是來到東北之後,艱苦的條件讓他的意志發生了動搖。 如今他已經是一團團長,可還是一樣經常吃不飽飯,跟戰士們一樣餐風露宿,這讓他心中十分不滿。 東北的抗日隊伍沒有上級的補給,從武器彈藥到糧食被服,都要自己想辦法解決。 前一年的冬天,隊伍裡缺少棉衣,張貫一帶頭把自己的棉衣給了身體相對孱弱的戰士。 師長都以身作則了,程斌自然也不能例外。 所以,他就穿著單衣堅持了一個多月,直到張貫一帶人端了邵本良的後勤基地--三源浦,程斌才算是穿上了棉衣。 對此,他心裡一直耿耿於懷,卻無處發洩。 在他看來,指揮員的健康要比戰士更加重要,要是一支隊伍的指揮官病倒了,誰來指揮戰鬥? 程斌有個哥哥,叫程恩,曾經多次勸說程斌不要再繼續待在抗日隊伍裡,一是太危險,說不定哪天就把命丟了;二是沒前途,他都當上團長了,家裡還是一樣揭不開鍋。 漸漸的,程斌也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繼續這樣堅持下去。 尤其是在與邵本良之間的幾次戰鬥當中,他發現就連這些原本在山上當土匪的傢伙都能得到日本人的優待,還給了邵本良一個司令的軍銜,要是他願意投降,肯定要比邵本良的職務更高。 不過這只是一個念頭而已,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想過真的要付諸行動。 而且,主動找上門去與對方帶著優厚的條件來請,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待遇自然也大不相同。 所以,程斌暫時還處於觀望狀態。 他的這些心思,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就連程恩在勸說他的時候,他都沒有表露過一星半點兒。 正因如此,劉成的那句話才讓他感到恐懼。 他怎麼都想不通,劉成是如何看出來的? 一團的戰士趕緊過去把程斌扶起來,面色不善的看著劉成。 劉成絲毫沒有在意,走到李紅光面前笑著說道: “李團長,你們這兩個團繳獲的武器彈藥等物資,就由你帶回去交給師長吧,另外我這兒還有兩挺重機槍,你也一起帶回去。 但是,在師長沒有進行分配之前,任何人不能將其據為己有,這是我說的!” 說完,劉成沒有再看程斌一眼,便帶人繞路下山,朝南龍崗趕去。 從昨晚到現在,張貫一那邊沒有傳來一點兒消息,這讓劉成多少有些擔心。 他很清楚這場戰鬥的意義,這關係到東北抗日聯軍能否順利組建成立,否則的話張貫一也不會要他親自己帶隊趕來支援。 被劉成安排到北邊兒佈防的幾支山林隊趕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遍地屍體。 從昨晚到現在,他們一直提心吊膽的等著,卻始終沒有等來劉成的命令。 由於東北抗日聯軍還沒有正式成立,所以這些隊伍如今還沒有正式編入,手中的武器也都是他們原來一直使用的。 三、四支山林隊,總計將近五百人,卻連三十支像樣的步槍都拿不出來。 要是真跟日本軍隊打起來,他們連人家一個小隊都夠嗆能打得過,自然擔心劉成命令他們加入戰鬥。 從老嶺北側回來的時候,這些人特意繞到西側山底看了一下。 那裡躺著鬼冢大隊的三個中隊,此時已經全部死亡。 劉成讓人把鬼冢英男的屍體單獨搬出來,放在一塊顯眼的大石頭上,為的就是讓人看到獨立營的戰果。 幾支山林隊把鬼冢英男的屍體帶到李紅光面前的時候,李紅光長長的嘆了口氣,低聲對依舊一臉不忿之色的程斌說道: “老程啊,我勸你還是別跟劉成鬥氣兒,說實話,他的很多做事方式我都不喜歡,但卻不得不承認,那小子的確是有本事。 別的不說,你就看他手下的那些戰士的氣勢,你我兩個團加在一起,都不如人家,還有啥不服的?再說,師長的命令就是讓咱倆配合劉成,現在你跟他鬧成這樣,師長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你說是不?” 程斌氣哼哼的吐了一口唾沫,卻牽動了左肋的傷處,疼的齜牙咧嘴。 劉成最後的那一腳並沒有用全力,否則程斌現在是生是死還真不好說。 不過至少,他左側那幾根肋骨也要斷一半兒。 就在劉成帶著一連四處尋找的時候,張貫一的隊伍已經向涼水河子發起進攻了。 段景河那三門迫擊炮的作用在這個時候就充分的顯現出來,兩枚炮彈過去,就端掉了涼水河子守軍的一處機槍據點。 在發動進攻之前,張貫一就已經下了死命令:不要陣地戰,必須一鼓作氣拿下涼水河子,端了邵本良的這處據點! 他告訴所有戰士,這裡是邵本良的後勤基地,只要拿下這裡,短期之內都不用再擔心糧食彈藥等物資的問題了。 這句話要比那些“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之類的話管用多了。 這些戰士們暫時還沒有那麼高的覺悟,能吃飽飯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一聽說打下涼水河子之後就能吃飽飯,戰士們的士氣一下子就提升到了頂點,即便涼水河子的守軍抵抗十分頑強,也無法阻止獨立師進攻的腳步。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邵本良這次帶人圍剿獨立師,幾乎把能調的人都調走了,駐守涼水河子的偽軍人數並不多,只有不足一百五十人。 面對獨立師上千人的進攻,還有段景河那三門迫擊炮的火力支援,他們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從戰鬥打響到結束,前後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那一百多名偽軍就死傷大半,被迫投降了。 打下涼水河子之後,張貫一立即讓人蒐集所有物資,別說馬車,連毛驢兒都套上,把能帶的東西全都帶走。 段景河笑嘻嘻的湊到張貫一身邊,擠眉弄眼的說: “師長,我發現你現在打仗越來越像小劉成了,狡猾的很嘛。” 張貫一面帶笑意的瞪了段景河一眼,故作不滿的說: “我像他?老段同志,你是不是說反了?劉成是我帶出來的,要說像,也應該是他像我才對吧?” 段景河“哈哈”大笑,連連點頭說道: “對對對,是那小子像你,而且還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吶!師長,我老段也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了,像那小子這麼狡猾的,還是頭一次見。” 張貫一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抬眼朝老嶺的方向看了看,有些擔心的說: “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應付的了鬼冢大隊。” 段景河一愣,隨即擺擺手,笑著說道: “師長,要我說,你真應該擔心一下鬼冢大隊,碰上小劉成,就算鬼冢英男倒黴,說不定,那小子早就已經嗝屁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這可是你自找的!

程斌倒地的同時,劉成踢空的腳也隨之落了下來,位置正是程斌的小腹之下。

這一記下劈要是結結實實的砸上,程斌就算是廢了。

切磋是程斌提出來的,就算劉成將其打成重傷,也完全可以用一句“拳腳無眼”糊弄過去。

情急之下,程斌連忙在地上打了個滾,劉成的腳掌擦著他的屁股砸在了地面上。

僅僅是一個照面兒,就已經分出了高低。

程斌突然發難,卻不但沒佔到半點兒便宜,反而在轉眼之間就被逼的狼狽不堪,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根本不是劉成的對手。

不過,劉成卻並沒有要收手的意思。

跟步、抬腳、彈踢,一氣呵成。

在地上滾了一身土的程斌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左肋就捱了一腳,肋間的劇痛和那一腳的衝擊力讓他頓時仰面摔了出去。

劉成順勢前撲,直接騎在程斌的身上,雙手按上他的腦袋,用力往地面上一推。

“砰!”

一聲悶響,程斌的後腦勺兒重重的磕在地上,腦子裡面“嗡”的一聲,眼前一黑,險些暈厥。

劉成俯身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咬牙說道:

“你給我記住了,日後不管什麼原因,只要你敢投靠日本人,我保證,一定殺了你全家!”

說完,不待程斌反應過來,劉成就已經站起身,順手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轉身回到趙大勇身邊,接過自己的衣服穿好。

此時程斌的腦袋還是一陣陣的眩暈,連眼睛都睜不開。

但是剛剛劉成的那句話,卻如同利刃一般刺進了他的心裡,讓他一陣陣的渾身發冷。

自從加入獨立師以來,程斌可以說是一路順風順水的當上了一團團長,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東北抗日聯軍第一軍成立之後,他就是第一師的師長。

按理說,好大喜功的程斌應該知足;但是他本人卻並不這樣想。

程斌與張貫一是舊識,而且為人向來自傲,自認為無論是能力還是戰功都不比張貫一少,有些不甘心屈居張貫一之下。

而且,即便是當上了師長,或者日後部隊繼續擴編,有機會能與張貫一平起平坐,生活也還是一樣的艱苦。

不可否認,當初他選擇加入革命隊伍的時候,初衷還是好的,一心想著為了國家、為了民族而戰鬥。

但是來到東北之後,艱苦的條件讓他的意志發生了動搖。

如今他已經是一團團長,可還是一樣經常吃不飽飯,跟戰士們一樣餐風露宿,這讓他心中十分不滿。

東北的抗日隊伍沒有上級的補給,從武器彈藥到糧食被服,都要自己想辦法解決。

前一年的冬天,隊伍裡缺少棉衣,張貫一帶頭把自己的棉衣給了身體相對孱弱的戰士。

師長都以身作則了,程斌自然也不能例外。

所以,他就穿著單衣堅持了一個多月,直到張貫一帶人端了邵本良的後勤基地--三源浦,程斌才算是穿上了棉衣。

對此,他心裡一直耿耿於懷,卻無處發洩。

在他看來,指揮員的健康要比戰士更加重要,要是一支隊伍的指揮官病倒了,誰來指揮戰鬥?

程斌有個哥哥,叫程恩,曾經多次勸說程斌不要再繼續待在抗日隊伍裡,一是太危險,說不定哪天就把命丟了;二是沒前途,他都當上團長了,家裡還是一樣揭不開鍋。

漸漸的,程斌也開始考慮自己要不要繼續這樣堅持下去。

尤其是在與邵本良之間的幾次戰鬥當中,他發現就連這些原本在山上當土匪的傢伙都能得到日本人的優待,還給了邵本良一個司令的軍銜,要是他願意投降,肯定要比邵本良的職務更高。

不過這只是一個念頭而已,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想過真的要付諸行動。

而且,主動找上門去與對方帶著優厚的條件來請,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待遇自然也大不相同。

所以,程斌暫時還處於觀望狀態。

他的這些心思,從來都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就連程恩在勸說他的時候,他都沒有表露過一星半點兒。

正因如此,劉成的那句話才讓他感到恐懼。

他怎麼都想不通,劉成是如何看出來的?

一團的戰士趕緊過去把程斌扶起來,面色不善的看著劉成。

劉成絲毫沒有在意,走到李紅光面前笑著說道:

“李團長,你們這兩個團繳獲的武器彈藥等物資,就由你帶回去交給師長吧,另外我這兒還有兩挺重機槍,你也一起帶回去。

但是,在師長沒有進行分配之前,任何人不能將其據為己有,這是我說的!”

說完,劉成沒有再看程斌一眼,便帶人繞路下山,朝南龍崗趕去。

從昨晚到現在,張貫一那邊沒有傳來一點兒消息,這讓劉成多少有些擔心。

他很清楚這場戰鬥的意義,這關係到東北抗日聯軍能否順利組建成立,否則的話張貫一也不會要他親自己帶隊趕來支援。

被劉成安排到北邊兒佈防的幾支山林隊趕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了遍地屍體。

從昨晚到現在,他們一直提心吊膽的等著,卻始終沒有等來劉成的命令。

由於東北抗日聯軍還沒有正式成立,所以這些隊伍如今還沒有正式編入,手中的武器也都是他們原來一直使用的。

三、四支山林隊,總計將近五百人,卻連三十支像樣的步槍都拿不出來。

要是真跟日本軍隊打起來,他們連人家一個小隊都夠嗆能打得過,自然擔心劉成命令他們加入戰鬥。

從老嶺北側回來的時候,這些人特意繞到西側山底看了一下。

那裡躺著鬼冢大隊的三個中隊,此時已經全部死亡。

劉成讓人把鬼冢英男的屍體單獨搬出來,放在一塊顯眼的大石頭上,為的就是讓人看到獨立營的戰果。

幾支山林隊把鬼冢英男的屍體帶到李紅光面前的時候,李紅光長長的嘆了口氣,低聲對依舊一臉不忿之色的程斌說道:

“老程啊,我勸你還是別跟劉成鬥氣兒,說實話,他的很多做事方式我都不喜歡,但卻不得不承認,那小子的確是有本事。

別的不說,你就看他手下的那些戰士的氣勢,你我兩個團加在一起,都不如人家,還有啥不服的?再說,師長的命令就是讓咱倆配合劉成,現在你跟他鬧成這樣,師長知道了肯定會不高興,你說是不?”

程斌氣哼哼的吐了一口唾沫,卻牽動了左肋的傷處,疼的齜牙咧嘴。

劉成最後的那一腳並沒有用全力,否則程斌現在是生是死還真不好說。

不過至少,他左側那幾根肋骨也要斷一半兒。

就在劉成帶著一連四處尋找的時候,張貫一的隊伍已經向涼水河子發起進攻了。

段景河那三門迫擊炮的作用在這個時候就充分的顯現出來,兩枚炮彈過去,就端掉了涼水河子守軍的一處機槍據點。

在發動進攻之前,張貫一就已經下了死命令:不要陣地戰,必須一鼓作氣拿下涼水河子,端了邵本良的這處據點!

他告訴所有戰士,這裡是邵本良的後勤基地,只要拿下這裡,短期之內都不用再擔心糧食彈藥等物資的問題了。

這句話要比那些“為了國家”“為了人民”之類的話管用多了。

這些戰士們暫時還沒有那麼高的覺悟,能吃飽飯就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一聽說打下涼水河子之後就能吃飽飯,戰士們的士氣一下子就提升到了頂點,即便涼水河子的守軍抵抗十分頑強,也無法阻止獨立師進攻的腳步。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邵本良這次帶人圍剿獨立師,幾乎把能調的人都調走了,駐守涼水河子的偽軍人數並不多,只有不足一百五十人。

面對獨立師上千人的進攻,還有段景河那三門迫擊炮的火力支援,他們的反抗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從戰鬥打響到結束,前後不過一個小時的時間,那一百多名偽軍就死傷大半,被迫投降了。

打下涼水河子之後,張貫一立即讓人蒐集所有物資,別說馬車,連毛驢兒都套上,把能帶的東西全都帶走。

段景河笑嘻嘻的湊到張貫一身邊,擠眉弄眼的說:

“師長,我發現你現在打仗越來越像小劉成了,狡猾的很嘛。”

張貫一面帶笑意的瞪了段景河一眼,故作不滿的說:

“我像他?老段同志,你是不是說反了?劉成是我帶出來的,要說像,也應該是他像我才對吧?”

段景河“哈哈”大笑,連連點頭說道:

“對對對,是那小子像你,而且還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吶!師長,我老段也打了這麼多年的仗了,像那小子這麼狡猾的,還是頭一次見。”

張貫一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抬眼朝老嶺的方向看了看,有些擔心的說:

“不知道這小子能不能應付的了鬼冢大隊。”

段景河一愣,隨即擺擺手,笑著說道:

“師長,要我說,你真應該擔心一下鬼冢大隊,碰上小劉成,就算鬼冢英男倒黴,說不定,那小子早就已經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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