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回手掏,難受不?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31·2026/3/24

第二百八十四章 回手掏,難受不? 張貫一微微點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啊!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以後的路還長著呢,現在表現的越強,就越會被敵人盯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段景河聽了之後面色一僵,不過隨即就恢復如常,滿不在乎的說: “師長,你就放心,要論陰人,小劉成可以說是祖宗輩兒的了,只有他陰人,沒人陰的了他!” 張貫一饒有興致的看著段景河問道: “你咋就能對他這麼有信心?你跟他接觸的時間也不算長吧?” 段景河臉上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師長,咱老段別的不行,就打炮和看人這兩點,咱老段稱第二,還沒人敢稱第一!” 這時,帶人蒐集物資的葉建剛好回來,聽到了段景河的最後一句話,立即接口說道: “段景河,又吹牛皮了是吧?怎麼就沒人敢稱第一了?在師長面前你也這麼口無遮攔的,沒規矩!” 段景河與葉建是腳前腳後加入的游擊隊,而且又都是起義投誠的偽軍,自然要比其他人親近一些。 葉建比段景河年長几歲,性格也相對沉穩,自從加入游擊隊開始,就一直規規矩矩,從不多說話,生怕給自己招來禍端。 張貫一早就看出了葉建的心思,也經常找他談心,希望他能放下思想包袱,卻一直收效甚微。 段景河一聽到葉建的聲音,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要說現在他最怕的人,那就非葉建莫屬了;背地裡他還給葉建取了個外號,叫“唐僧”。 段景河的性格雖然大大咧咧,實際上卻是粗中有細;他知道葉建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他好,所以自然不能反駁。 只是他們的想法不同,葉建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段景河卻是大開大合、生冷不忌。 僅從這一點來說,段景河要比葉建高明一點兒。 如果這支隊伍的指揮官換成別人,葉建的做法的確是最穩妥的,“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自古至今都是至理名言。 但是在張貫一面前,卻完全不需要如此。 在那場長達十四年的戰爭當中,東北這片土地上存在著許許多多的血性漢子和巾幗英豪,但是要說名氣最大、最讓小鬼子寢食難安的,就只有張貫一。 東北抗聯還有許多知名將領,他們同樣值得尊重、同樣是戰功赫赫,但卻只有張貫一,是從最早的磐石游擊隊開始,一步一步的把隊伍發展起來,最終組建東北抗日聯軍第一軍的。 張貫一的成功,不只是因為他會打仗、懂得合理運用戰術,胸懷坦蕩、能容人,也是十分重要的一個原因。 他從來不會輕易去懷疑任何一個人,注重隊伍的團結,不管是起義投誠的偽軍,還是幡然悔悟的土匪,只要真心抗日,他都能一視同仁。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最終慘死在叛徒的出賣之下。 段景河就是因為摸清了張貫一的性子,才不去刻意的掩飾自己。 在他看來,戰爭面前的人命是最脆弱的,用“草芥”來形容一點兒都不為過,說不定哪天一顆子彈就送他上路,如果能活的輕鬆一點兒,又何必每天把神經崩的那麼緊呢? 劉成也曾想過,如果他是張貫一的話,要如何應對眼前的這種局面。 答案就是,殺! 他可以為了穩定軍心而表面隱忍,假裝寬容;但是對於那些已知會叛變和確實有叛變跡象的人,他一定不會讓他們活著投敵! 寬容是一種美德,但絕不等於縱容。 而且,一旦確認了投敵叛變的叛徒,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活捉,當著所有人的面,用最殘忍的方式殺死他。 一面天使,一面魔鬼。 或許不貼切,但是很形象。 在那個年代,叛徒要比敵人更可恨,所以,對待叛徒的手段,一定要比對待敵人更加冷酷,甚至殘忍。 殺雞儆猴不一定能夠杜絕叛變,但是一定能夠降低這種幾率。 對於那些意志堅定、一心抗擊侵略者的戰士來說,一個有能力的指揮官就是他們的主心骨,是能夠帶領他們在絕境中求生存的人。 他可以嚴苛、可以暴虐,但是一定要公平公正;寬嚴相濟說的不是一種手段,而是一種原則。 張貫一符合一名優秀指揮官百分之九十九的條件,就只有這一點是不合格的。 也正因如此,他葬送了自己和許多戰士的生命。 這其中或許有著諸多無奈,但是,歷史是不問過程的。 劉成感激張貫一對他的知遇,感激張貫一為他所做的一切鋪墊,並且想要扭轉幾年後的那個死局。 可是到目前為止,除了殺死張奚若,再沒有任何收穫。 張奚若不過就是未來會開槍殺死張貫一的人,他死了,還會有其他人開槍。 但是,如果程斌死了,也會有人帶著鬼子挨個破壞張貫一在山裡建造的那些秘營嗎? 退一步來說,就算殺了那些已知會叛變的所有人,張貫一也還是要死在那一天,劉成也還是要這樣做! 殺,不一定能改變;但是不殺,悲劇就一定會重演! 如今劉成身上的“罪名”已經足夠多了,還真就不怕再背上幾條人命。 如果他在日軍投降之後不能成功“逃走”,隱姓埋名的當個“活死人”,是肯定混不過審查的。 這一點,劉成比任何人都清楚! 看到葉建,張貫一笑著朝他擺擺手: “葉團長,別老是那麼嚴肅,段營長咱們都是老熟人了,私下裡隨便一些有什麼不可以的?” 張貫一帶著獨立師主力渡過輝發江之後不久,就任命葉建為獨立師第四團的團長,任命段景河為直屬炮兵營營長。 對於葉建和段景河,張貫一從來都沒有過半點兒懷疑。 他們兩人選擇起義投誠的時候,正是游擊隊最困難的時候,在張貫一心裡,他們與宋志敏一樣,都是能夠完全信任的。 葉建經過段景河身邊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段景河沒敢吭聲,趕緊把敞開的衣服繫上,老老實實的走到張貫一身邊站好。 葉建走到張貫一面前,規規矩矩的敬了個禮,大聲說道: “師長,所有物資裝車完畢,請指示。” 張貫一無奈的還禮,略微思索了一下,低聲對葉建和段景河說道: “涼水河子不能久留,邵本良很快會帶人趕回來,你們想辦法留下消息,就說我們接下來要去打柞木臺子。” 葉建半句話也不多說,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臨走的時候,他又瞪了段景河一眼,段景河躲不開葉建的目光,只能咧著嘴乾笑。 張貫一見狀,無奈的笑著搖搖頭,沒有說話。 葉建的謹小慎微他完全能夠理解,這個時候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張貫一沒有猜錯,此時的邵本良正帶著隊伍火速朝涼水河子趕來。 這裡是他的後勤基地,要是把涼水河子給丟了,西谷代人肯定不會輕饒了他。 一路上,邵本良已經把張貫一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好幾遍,依然覺得不解氣。 之前他與張貫一已經有過幾次交手,均以他的失敗而告終。 要是這次再敗,再想翻盤,怕是就難了。 劉成帶著一連趕到南龍崗的時候,邵本良已經帶著隊伍撤走了。 得到這個消息,劉成一直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張貫一與邵本良之間的幾次“較量”,劉成前世儘管沒有親身經歷過,但也都在史料記載中看到過,其中就包括眼下的這場戰鬥。 之所以擔心,是因為劉成不確定在有了自己的加入之後,這場歷史上有記載的戰鬥會不會發生變故。 邵本良撤了,就說明一切正常。 按照時間推算,此時張貫一應該離開涼水河子,朝八道江鎮進發了。 而邵本良,將會按照張貫一的計劃,趕去柞木臺子支援。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張貫一早就帶著部隊鑽回山裡了。 看到劉成臉上的笑意,趙大勇湊到他身邊,疑惑的低聲問道: “營長,咱咋辦?” 劉成抬頭看了看天色,沉聲說道: “去八道江!” “是!” 趙大勇答應一聲,轉身辨別了一下方向,命令部隊向右前方行進,朝八道江趕去。 邵本良趕到涼水河子的時候,張貫一早就走了,用於儲藏糧食的那些糧囤和“彈藥庫”火光沖天,救都救不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後勤基地”,邵本良簡直欲哭無淚。 武器、彈藥、糧食、被服、馬車,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都帶走了,連做飯的大鍋都沒給邵本良留下。 獨立師擴編在即,什麼都缺,張貫一自然不會跟邵本良客氣。 邵本良的一個手下哭喪著臉湊到他身邊,帶著哭腔問道: “司令,這可咋辦?全沒了,啥都沒有了……” 邵本良抬腳踹在那人的屁股上,面色猙獰的罵道: “哭啥?你爹死了?趕緊他孃的去打聽一下,問清楚那幫土包子往哪個方向跑的,老子今兒個非弄死那個姓張的不可!”

第二百八十四章 回手掏,難受不?

張貫一微微點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也是我最擔心的啊!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以後的路還長著呢,現在表現的越強,就越會被敵人盯上,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段景河聽了之後面色一僵,不過隨即就恢復如常,滿不在乎的說:

“師長,你就放心,要論陰人,小劉成可以說是祖宗輩兒的了,只有他陰人,沒人陰的了他!”

張貫一饒有興致的看著段景河問道:

“你咋就能對他這麼有信心?你跟他接觸的時間也不算長吧?”

段景河臉上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師長,咱老段別的不行,就打炮和看人這兩點,咱老段稱第二,還沒人敢稱第一!”

這時,帶人蒐集物資的葉建剛好回來,聽到了段景河的最後一句話,立即接口說道:

“段景河,又吹牛皮了是吧?怎麼就沒人敢稱第一了?在師長面前你也這麼口無遮攔的,沒規矩!”

段景河與葉建是腳前腳後加入的游擊隊,而且又都是起義投誠的偽軍,自然要比其他人親近一些。

葉建比段景河年長几歲,性格也相對沉穩,自從加入游擊隊開始,就一直規規矩矩,從不多說話,生怕給自己招來禍端。

張貫一早就看出了葉建的心思,也經常找他談心,希望他能放下思想包袱,卻一直收效甚微。

段景河一聽到葉建的聲音,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

要說現在他最怕的人,那就非葉建莫屬了;背地裡他還給葉建取了個外號,叫“唐僧”。

段景河的性格雖然大大咧咧,實際上卻是粗中有細;他知道葉建說的那些話都是為了他好,所以自然不能反駁。

只是他們的想法不同,葉建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段景河卻是大開大合、生冷不忌。

僅從這一點來說,段景河要比葉建高明一點兒。

如果這支隊伍的指揮官換成別人,葉建的做法的確是最穩妥的,“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自古至今都是至理名言。

但是在張貫一面前,卻完全不需要如此。

在那場長達十四年的戰爭當中,東北這片土地上存在著許許多多的血性漢子和巾幗英豪,但是要說名氣最大、最讓小鬼子寢食難安的,就只有張貫一。

東北抗聯還有許多知名將領,他們同樣值得尊重、同樣是戰功赫赫,但卻只有張貫一,是從最早的磐石游擊隊開始,一步一步的把隊伍發展起來,最終組建東北抗日聯軍第一軍的。

張貫一的成功,不只是因為他會打仗、懂得合理運用戰術,胸懷坦蕩、能容人,也是十分重要的一個原因。

他從來不會輕易去懷疑任何一個人,注重隊伍的團結,不管是起義投誠的偽軍,還是幡然悔悟的土匪,只要真心抗日,他都能一視同仁。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最終慘死在叛徒的出賣之下。

段景河就是因為摸清了張貫一的性子,才不去刻意的掩飾自己。

在他看來,戰爭面前的人命是最脆弱的,用“草芥”來形容一點兒都不為過,說不定哪天一顆子彈就送他上路,如果能活的輕鬆一點兒,又何必每天把神經崩的那麼緊呢?

劉成也曾想過,如果他是張貫一的話,要如何應對眼前的這種局面。

答案就是,殺!

他可以為了穩定軍心而表面隱忍,假裝寬容;但是對於那些已知會叛變和確實有叛變跡象的人,他一定不會讓他們活著投敵!

寬容是一種美德,但絕不等於縱容。

而且,一旦確認了投敵叛變的叛徒,如果有可能,一定要活捉,當著所有人的面,用最殘忍的方式殺死他。

一面天使,一面魔鬼。

或許不貼切,但是很形象。

在那個年代,叛徒要比敵人更可恨,所以,對待叛徒的手段,一定要比對待敵人更加冷酷,甚至殘忍。

殺雞儆猴不一定能夠杜絕叛變,但是一定能夠降低這種幾率。

對於那些意志堅定、一心抗擊侵略者的戰士來說,一個有能力的指揮官就是他們的主心骨,是能夠帶領他們在絕境中求生存的人。

他可以嚴苛、可以暴虐,但是一定要公平公正;寬嚴相濟說的不是一種手段,而是一種原則。

張貫一符合一名優秀指揮官百分之九十九的條件,就只有這一點是不合格的。

也正因如此,他葬送了自己和許多戰士的生命。

這其中或許有著諸多無奈,但是,歷史是不問過程的。

劉成感激張貫一對他的知遇,感激張貫一為他所做的一切鋪墊,並且想要扭轉幾年後的那個死局。

可是到目前為止,除了殺死張奚若,再沒有任何收穫。

張奚若不過就是未來會開槍殺死張貫一的人,他死了,還會有其他人開槍。

但是,如果程斌死了,也會有人帶著鬼子挨個破壞張貫一在山裡建造的那些秘營嗎?

退一步來說,就算殺了那些已知會叛變的所有人,張貫一也還是要死在那一天,劉成也還是要這樣做!

殺,不一定能改變;但是不殺,悲劇就一定會重演!

如今劉成身上的“罪名”已經足夠多了,還真就不怕再背上幾條人命。

如果他在日軍投降之後不能成功“逃走”,隱姓埋名的當個“活死人”,是肯定混不過審查的。

這一點,劉成比任何人都清楚!

看到葉建,張貫一笑著朝他擺擺手:

“葉團長,別老是那麼嚴肅,段營長咱們都是老熟人了,私下裡隨便一些有什麼不可以的?”

張貫一帶著獨立師主力渡過輝發江之後不久,就任命葉建為獨立師第四團的團長,任命段景河為直屬炮兵營營長。

對於葉建和段景河,張貫一從來都沒有過半點兒懷疑。

他們兩人選擇起義投誠的時候,正是游擊隊最困難的時候,在張貫一心裡,他們與宋志敏一樣,都是能夠完全信任的。

葉建經過段景河身邊的時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段景河沒敢吭聲,趕緊把敞開的衣服繫上,老老實實的走到張貫一身邊站好。

葉建走到張貫一面前,規規矩矩的敬了個禮,大聲說道:

“師長,所有物資裝車完畢,請指示。”

張貫一無奈的還禮,略微思索了一下,低聲對葉建和段景河說道:

“涼水河子不能久留,邵本良很快會帶人趕回來,你們想辦法留下消息,就說我們接下來要去打柞木臺子。”

葉建半句話也不多說,答應一聲,轉身就走。

臨走的時候,他又瞪了段景河一眼,段景河躲不開葉建的目光,只能咧著嘴乾笑。

張貫一見狀,無奈的笑著搖搖頭,沒有說話。

葉建的謹小慎微他完全能夠理解,這個時候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張貫一沒有猜錯,此時的邵本良正帶著隊伍火速朝涼水河子趕來。

這裡是他的後勤基地,要是把涼水河子給丟了,西谷代人肯定不會輕饒了他。

一路上,邵本良已經把張貫一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好幾遍,依然覺得不解氣。

之前他與張貫一已經有過幾次交手,均以他的失敗而告終。

要是這次再敗,再想翻盤,怕是就難了。

劉成帶著一連趕到南龍崗的時候,邵本良已經帶著隊伍撤走了。

得到這個消息,劉成一直懸著的心,也總算是放了下來。

張貫一與邵本良之間的幾次“較量”,劉成前世儘管沒有親身經歷過,但也都在史料記載中看到過,其中就包括眼下的這場戰鬥。

之所以擔心,是因為劉成不確定在有了自己的加入之後,這場歷史上有記載的戰鬥會不會發生變故。

邵本良撤了,就說明一切正常。

按照時間推算,此時張貫一應該離開涼水河子,朝八道江鎮進發了。

而邵本良,將會按照張貫一的計劃,趕去柞木臺子支援。

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張貫一早就帶著部隊鑽回山裡了。

看到劉成臉上的笑意,趙大勇湊到他身邊,疑惑的低聲問道:

“營長,咱咋辦?”

劉成抬頭看了看天色,沉聲說道:

“去八道江!”

“是!”

趙大勇答應一聲,轉身辨別了一下方向,命令部隊向右前方行進,朝八道江趕去。

邵本良趕到涼水河子的時候,張貫一早就走了,用於儲藏糧食的那些糧囤和“彈藥庫”火光沖天,救都救不了。

看著空空如也的“後勤基地”,邵本良簡直欲哭無淚。

武器、彈藥、糧食、被服、馬車,所有能帶走的東西全都帶走了,連做飯的大鍋都沒給邵本良留下。

獨立師擴編在即,什麼都缺,張貫一自然不會跟邵本良客氣。

邵本良的一個手下哭喪著臉湊到他身邊,帶著哭腔問道:

“司令,這可咋辦?全沒了,啥都沒有了……”

邵本良抬腳踹在那人的屁股上,面色猙獰的罵道:

“哭啥?你爹死了?趕緊他孃的去打聽一下,問清楚那幫土包子往哪個方向跑的,老子今兒個非弄死那個姓張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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