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 你敢動一下試試?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44·2026/3/24

第二百九十八章 你敢動一下試試? 左明面色鐵青,一言不發,雙眼死死的盯著古長青。 要不是他已經在野村壽夫和青森佐佐木面前誇下海口,說自己能夠在短時間內拿到五斗鄉的佈防圖,肯定早就下令開槍了。 古長青說的沒錯,此時的確有十幾支槍口在暗處瞄著他的腦袋,要不然左明還真就不敢在這種距離下以古長青的父母沒妹妹來要挾他。 在藍衣社成立之初,的確是一心想要整肅果黨內部風氣、懲奸除惡,希望國家強大,希望人民能夠過上太平生活。 但是到了現在,他們已經成了金陵城裡掌權者排除異己的工具。 當初錦衣衛出現的時候,其功能也是如此,只不過後來大權旁落,才變成了惡人的代名詞。 藍衣社也是如此,到了一九三七年底變身成為軍事委員會統計調查局之後,更是徹底成為了光頭手裡的利器。 他們不是沒有幹過好事兒,其中就包括對日軍情報組織的暗殺和和對汪偽政權的破壞,都在當時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但同時,他們對紅黨組織的破壞也是十分嚴重的。 古長青出身黃埔,雖然沒有機會學到指揮戰鬥的知識,但是個人能力在那個時候就是百裡挑一的。 後來他又加入了華夏憲兵,戰鬥力更是翻了幾倍。 因此,左明雖然篤定古長青不會不顧家人的死活,但是也不敢隻身一人前來見他。 這是一支僅憑兩個營的兵力就能打退日軍梅村師團進攻的隊伍,別說是左明,恐怕就是戴老闆親至,也沒有勇氣一個人對上古長青。 左明的肺都要氣炸了,卻就是不敢開槍。 如果他現在殺了古長青,五斗鄉的事情就完了,他這次來東北也就算是白來了。 藍衣社的規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命可以丟,任何代價也都可以付出,就是不能失敗。 任務失敗的後果,他承擔不了。 左明握槍的手微微顫抖,面部肌肉也一陣陣的抽搐,聲音冰冷的彷彿來自九幽: “古長青,你可以容忍你現在的無禮,你背叛的事情也可以再議,但是如果你五天之內不把五斗鄉的佈防圖交給我,我保證,你父母、妹妹的人頭,十天後就會送到五斗鄉!” “叭!” 左明的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槍聲驟然響起,打破了這靜謐而壓抑的夜。 在古長青點破有十幾支槍口對著他之後,不遠處就現出了幾道身影。 隨著這聲槍響,其中一道身影無聲的栽倒在地,鮮血迅速染紅了他頭部下方的那片草地。 左明手下那些人全都嚇了一跳,紛紛尋找掩體躲了起來。 由於他們身處山坳之中,回聲掩蓋了槍聲的具體方位,加之天色黑暗,根本無法找到目標進行還擊。 左明瞪著眼睛怒聲罵道: “古長青!你他嗎的竟然敢帶人來?!” 古長青灑然一笑,語氣之中充滿嘲諷: “看看你現在的嘴臉,是不是害怕下一個倒下的就是你?” 左明手裡的槍已經結結實實的頂在了古長青的太陽穴上,呼吸急促而粗重: “你他嗎的少廢話!趕緊讓那個人出來,要不然,我他嗎現在就斃了你!” 古長青臉上沒有一絲懼意,朗聲說道: “這位兄弟,勞煩你多開幾槍,把這些孫子全殺了,順便也賞我一顆子彈!我古長青感激不盡!” “叭!” 又是一槍,躲在樹後的一個人應聲栽倒,腦袋上多了一個血洞。 徐志蹲在樹上,藉著樹葉的掩護,小心翼翼的尋找目標,不敢發出一絲響動。 對方有十幾個人,要論單打獨鬥,這些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十幾支槍要是一起朝他射擊,怕是就凶多吉少了。 況且,現在古長青還在左明手裡,萬一把這老小子逼急了,他是一定會拉古長青陪葬的。 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古長青心底升起了一絲希望,本來已經準備好坦然赴死的情緒迅速消失,兩隻眼睛骨碌碌亂轉,尋找著脫身的機會。 接連兩個人倒下,讓左明帶來的那些人有些頹喪。 他們都不是新手,但是卻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詭異的局面。 在當時的華夏,回聲原理還沒有被重視和利用,在山坳裡喊話能聽見回聲,這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一聲槍響之後無法分辨開槍人的方位,這就有點兒詭異了。 至少,左明手下的這十幾個人都是第一次遇到。 其實徐志也不是什麼聲學“磚家”,只是碰巧而已。 剛剛左明與古長青之間的對話他依稀聽到了一些,不管怎麼樣,古長青並沒有選擇背叛,這讓徐志心中十分安慰。 畢竟都是一個宿舍裡混出來的戰友,來到東北之後,又一起出生入死,前前後後已經經歷了十幾場大小戰鬥,感情還是有的,否則的話,他的第一槍就不是打死左明的手下,而是直接打死古長青了。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徐志一共開了八槍,打死了八個人。 左明有幾次都按捺不住,差一點兒就扣下了扳機。 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白白浪費掉這次機會,也不敢就這麼放棄自己的任務。 他這次來,就是要除掉高遠和特戰小隊的所有人的,至於劉成和獨立營,能一併除掉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他也沒什麼損失,都是日本人的事兒。 至於他帶來的那八十人,能回去幾個並不重要,只要能完成任務,他回去之後就能得到嘉獎和晉升。 一將功成萬骨枯。 在左明眼裡,他手下的所有人都是為了成就他而生的,註定就是“萬骨”中的一部分。 死了八個人,左明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心裡更是沒有半點兒悲痛。 他所有的憤怒,都來源於任務可能會失敗。 “到底他嗎的是誰?!是男人的你就出來!” 左明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像極了野獸在掉進獵人陷阱之後的咆哮。 “你確定?”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隨即從不遠處的樹上跳下一個人。 徐志落地之後,目光直視左明,沉聲說道: “兄弟們暫時別開槍,留著有用!” 說完,便邁步朝左明走去。 左明滿臉陰沉、眼角抽動,連帶著眉毛都跟著一跳一跳的,握槍的手心裡滿是汗水。 他雖然懷疑徐志是在虛張聲勢,但是卻不敢冒險。 一個古長青他就已經要全神貫注的防備,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對方翻盤,現在又出來一個徐志,他的危險係數頓時翻了幾倍。 這次他一共帶了十三個人,現在就只剩下五個,全都縮著腦袋躲在各自的掩體後面,連頭都不敢露,生怕下一秒腦袋上就多個窟窿。 這些人平時耀武揚威慣了,也的確有幾分真本事,要是單打獨鬥,絕對能夠完勝日軍士兵。 可如果放在戰場上,他們就不是對手了。 藍衣社這兩年在人員選拔方面越來越寬鬆,小偷、幫派成員等等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可以說是魚龍混雜。 不過,這些人都各有各的特點、各有各的本事,哪一個拎出來都不白給。 如此一來,如何管理這些人就成了難題。 早期加入藍衣社的所有人都是為了信仰和抱負,可是如今就只剩下了利益和權利。 再有,就是來自組織內部對其家人的威脅。 正如古長青剛剛所說的,如今的藍衣社與土匪相比,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區別了。 對於所有加入藍衣社的成員,組織內部都要清楚掌握其家庭成員的詳細情況,一旦發生意外,這個人的家人就會消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對於那些他們看中,但是本人卻不想加入的人,也是用這種手段迫使其就範。 就是靠著這種無恥且殘忍的手段,他們才能勉強維持著藍衣社的穩定,驅使那些人去完成任務。 因此,剩下的那五個人心裡雖然害怕,卻不敢逃跑。 有想要幹掉徐志的想法,卻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那樣的本事。 要是他們不知道古長青出身於華夏憲兵的話,說不定還真就敢出來開槍,畢竟這五個人曾經也都是亡命徒,身手和槍法都算不錯。 可是在來之前左明已經把古長青的情況對他們說了,現在出現變故,從槍法和無法辨明方向的槍聲當中,他們猜測徐志肯定也是來自華夏憲兵。 在這種情況下,這五個人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還真就不敢貿然出手。 徐志走到左明面前不足五步遠的地方站定,不屑的看著左明冷聲說道: “你敢動一下試試?!” 左明悄悄嚥了一口唾沫,眼角不著痕跡的四處看了看,故作鎮定的說: “不管你是什麼人,最好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你和你的家人都會死的很慘!” 徐志聽完之後笑了: “不用那麼麻煩,老子天煞孤星,全家就剩下我一個,不信你可以回去查一查;至於你有沒有本事讓我死的很慘,我想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 左明被這句話噎的一口氣兒沒上來,瞪著眼睛張了半天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第二百九十八章 你敢動一下試試?

左明面色鐵青,一言不發,雙眼死死的盯著古長青。

要不是他已經在野村壽夫和青森佐佐木面前誇下海口,說自己能夠在短時間內拿到五斗鄉的佈防圖,肯定早就下令開槍了。

古長青說的沒錯,此時的確有十幾支槍口在暗處瞄著他的腦袋,要不然左明還真就不敢在這種距離下以古長青的父母沒妹妹來要挾他。

在藍衣社成立之初,的確是一心想要整肅果黨內部風氣、懲奸除惡,希望國家強大,希望人民能夠過上太平生活。

但是到了現在,他們已經成了金陵城裡掌權者排除異己的工具。

當初錦衣衛出現的時候,其功能也是如此,只不過後來大權旁落,才變成了惡人的代名詞。

藍衣社也是如此,到了一九三七年底變身成為軍事委員會統計調查局之後,更是徹底成為了光頭手裡的利器。

他們不是沒有幹過好事兒,其中就包括對日軍情報組織的暗殺和和對汪偽政權的破壞,都在當時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但同時,他們對紅黨組織的破壞也是十分嚴重的。

古長青出身黃埔,雖然沒有機會學到指揮戰鬥的知識,但是個人能力在那個時候就是百裡挑一的。

後來他又加入了華夏憲兵,戰鬥力更是翻了幾倍。

因此,左明雖然篤定古長青不會不顧家人的死活,但是也不敢隻身一人前來見他。

這是一支僅憑兩個營的兵力就能打退日軍梅村師團進攻的隊伍,別說是左明,恐怕就是戴老闆親至,也沒有勇氣一個人對上古長青。

左明的肺都要氣炸了,卻就是不敢開槍。

如果他現在殺了古長青,五斗鄉的事情就完了,他這次來東北也就算是白來了。

藍衣社的規矩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命可以丟,任何代價也都可以付出,就是不能失敗。

任務失敗的後果,他承擔不了。

左明握槍的手微微顫抖,面部肌肉也一陣陣的抽搐,聲音冰冷的彷彿來自九幽:

“古長青,你可以容忍你現在的無禮,你背叛的事情也可以再議,但是如果你五天之內不把五斗鄉的佈防圖交給我,我保證,你父母、妹妹的人頭,十天後就會送到五斗鄉!”

“叭!”

左明的話音未落,一聲清脆的槍聲驟然響起,打破了這靜謐而壓抑的夜。

在古長青點破有十幾支槍口對著他之後,不遠處就現出了幾道身影。

隨著這聲槍響,其中一道身影無聲的栽倒在地,鮮血迅速染紅了他頭部下方的那片草地。

左明手下那些人全都嚇了一跳,紛紛尋找掩體躲了起來。

由於他們身處山坳之中,回聲掩蓋了槍聲的具體方位,加之天色黑暗,根本無法找到目標進行還擊。

左明瞪著眼睛怒聲罵道:

“古長青!你他嗎的竟然敢帶人來?!”

古長青灑然一笑,語氣之中充滿嘲諷:

“看看你現在的嘴臉,是不是害怕下一個倒下的就是你?”

左明手裡的槍已經結結實實的頂在了古長青的太陽穴上,呼吸急促而粗重:

“你他嗎的少廢話!趕緊讓那個人出來,要不然,我他嗎現在就斃了你!”

古長青臉上沒有一絲懼意,朗聲說道:

“這位兄弟,勞煩你多開幾槍,把這些孫子全殺了,順便也賞我一顆子彈!我古長青感激不盡!”

“叭!”

又是一槍,躲在樹後的一個人應聲栽倒,腦袋上多了一個血洞。

徐志蹲在樹上,藉著樹葉的掩護,小心翼翼的尋找目標,不敢發出一絲響動。

對方有十幾個人,要論單打獨鬥,這些人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可是十幾支槍要是一起朝他射擊,怕是就凶多吉少了。

況且,現在古長青還在左明手裡,萬一把這老小子逼急了,他是一定會拉古長青陪葬的。

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古長青心底升起了一絲希望,本來已經準備好坦然赴死的情緒迅速消失,兩隻眼睛骨碌碌亂轉,尋找著脫身的機會。

接連兩個人倒下,讓左明帶來的那些人有些頹喪。

他們都不是新手,但是卻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詭異的局面。

在當時的華夏,回聲原理還沒有被重視和利用,在山坳裡喊話能聽見回聲,這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一聲槍響之後無法分辨開槍人的方位,這就有點兒詭異了。

至少,左明手下的這十幾個人都是第一次遇到。

其實徐志也不是什麼聲學“磚家”,只是碰巧而已。

剛剛左明與古長青之間的對話他依稀聽到了一些,不管怎麼樣,古長青並沒有選擇背叛,這讓徐志心中十分安慰。

畢竟都是一個宿舍裡混出來的戰友,來到東北之後,又一起出生入死,前前後後已經經歷了十幾場大小戰鬥,感情還是有的,否則的話,他的第一槍就不是打死左明的手下,而是直接打死古長青了。

前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徐志一共開了八槍,打死了八個人。

左明有幾次都按捺不住,差一點兒就扣下了扳機。

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白白浪費掉這次機會,也不敢就這麼放棄自己的任務。

他這次來,就是要除掉高遠和特戰小隊的所有人的,至於劉成和獨立營,能一併除掉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他也沒什麼損失,都是日本人的事兒。

至於他帶來的那八十人,能回去幾個並不重要,只要能完成任務,他回去之後就能得到嘉獎和晉升。

一將功成萬骨枯。

在左明眼裡,他手下的所有人都是為了成就他而生的,註定就是“萬骨”中的一部分。

死了八個人,左明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心裡更是沒有半點兒悲痛。

他所有的憤怒,都來源於任務可能會失敗。

“到底他嗎的是誰?!是男人的你就出來!”

左明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像極了野獸在掉進獵人陷阱之後的咆哮。

“你確定?”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起,隨即從不遠處的樹上跳下一個人。

徐志落地之後,目光直視左明,沉聲說道:

“兄弟們暫時別開槍,留著有用!”

說完,便邁步朝左明走去。

左明滿臉陰沉、眼角抽動,連帶著眉毛都跟著一跳一跳的,握槍的手心裡滿是汗水。

他雖然懷疑徐志是在虛張聲勢,但是卻不敢冒險。

一個古長青他就已經要全神貫注的防備,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對方翻盤,現在又出來一個徐志,他的危險係數頓時翻了幾倍。

這次他一共帶了十三個人,現在就只剩下五個,全都縮著腦袋躲在各自的掩體後面,連頭都不敢露,生怕下一秒腦袋上就多個窟窿。

這些人平時耀武揚威慣了,也的確有幾分真本事,要是單打獨鬥,絕對能夠完勝日軍士兵。

可如果放在戰場上,他們就不是對手了。

藍衣社這兩年在人員選拔方面越來越寬鬆,小偷、幫派成員等等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可以說是魚龍混雜。

不過,這些人都各有各的特點、各有各的本事,哪一個拎出來都不白給。

如此一來,如何管理這些人就成了難題。

早期加入藍衣社的所有人都是為了信仰和抱負,可是如今就只剩下了利益和權利。

再有,就是來自組織內部對其家人的威脅。

正如古長青剛剛所說的,如今的藍衣社與土匪相比,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區別了。

對於所有加入藍衣社的成員,組織內部都要清楚掌握其家庭成員的詳細情況,一旦發生意外,這個人的家人就會消無聲息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對於那些他們看中,但是本人卻不想加入的人,也是用這種手段迫使其就範。

就是靠著這種無恥且殘忍的手段,他們才能勉強維持著藍衣社的穩定,驅使那些人去完成任務。

因此,剩下的那五個人心裡雖然害怕,卻不敢逃跑。

有想要幹掉徐志的想法,卻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那樣的本事。

要是他們不知道古長青出身於華夏憲兵的話,說不定還真就敢出來開槍,畢竟這五個人曾經也都是亡命徒,身手和槍法都算不錯。

可是在來之前左明已經把古長青的情況對他們說了,現在出現變故,從槍法和無法辨明方向的槍聲當中,他們猜測徐志肯定也是來自華夏憲兵。

在這種情況下,這五個人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還真就不敢貿然出手。

徐志走到左明面前不足五步遠的地方站定,不屑的看著左明冷聲說道:

“你敢動一下試試?!”

左明悄悄嚥了一口唾沫,眼角不著痕跡的四處看了看,故作鎮定的說:

“不管你是什麼人,最好都不要多管閒事!否則,你和你的家人都會死的很慘!”

徐志聽完之後笑了:

“不用那麼麻煩,老子天煞孤星,全家就剩下我一個,不信你可以回去查一查;至於你有沒有本事讓我死的很慘,我想你心裡應該比我清楚。”

左明被這句話噎的一口氣兒沒上來,瞪著眼睛張了半天嘴,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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