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你的頭蓋骨很硬?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3,061·2026/3/24

第三百四十四章 你的頭蓋骨很硬? 那枚炮彈爆炸的位置實在是太近了,連十米都不到。 野村壽夫沒有被彈片擊中,已經是走了狗屎運,哪還有心情去理會鬍子? 還沒等他站穩腳跟,一名日軍士兵就飛快衝到他面前,臉上塵土被汗水衝出一道道汙痕,看上去有些滑稽: “報告大佐!炮兵、炮兵遭到偷襲!” 這句話無疑是雪上加霜,讓野村壽夫本來就處於眩暈中的腦袋再遭重擊,眼前一黑,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旁邊的人趕緊把他扶住,有人用水弄溼毛巾給他擦臉。 野村壽夫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抬手打掉臉上的毛巾,憤怒而不甘的吼道: “撤退!立即撤回城裡!快!” 他這樣做無疑是正確的,也是能將損失降到最小的辦法。 為了能圍住獨立營,他把所有的隊伍都推了上去,身邊只剩下一個小隊的兵力。 現在炮兵遭到偷襲,不用再多問,從那名士兵臉上的表情就已經知道結果了。 推上去的隊伍再撤回來搶回那兩門山炮肯定是來不及的,要是這個時候偷襲炮兵的人朝他這裡開兩炮,他基本上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野村壽夫一點兒都沒猜錯,只是徐志並沒有發現他所在的位置,而是朝那些正在向山上推進的日軍開了炮。 正在朝獨立營靠近的日軍士兵此時心裡已經是叫苦不迭,恨不得能肋生雙翅,立即飛回城裡。 炮彈一枚接一枚的落下來,就算他們再怎麼分散、再怎麼躲,傷亡也是巨大的。 本來想著只要能咬牙推進到三百米之內,那些擲彈筒也能給他們緩解一些壓力。 可是當他們付出了極大代價終於推進到三百米之內,山上的炮彈漸漸有些奈何不了他們的時候,那些手裡拿著擲彈筒的士兵卻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 甚至一些剛剛裝填到擲彈筒上的炮彈還沒來得及發射,就直接被子彈引爆了。 儘管如此,劉成這邊也並不輕鬆,同樣是咬牙堅持。 隨著鬼子的逐漸靠近,那三門炮能夠發揮的作用也越來越小。 而且,儘管有三十支加裝了四倍瞄準鏡的毛瑟98K步槍在隨時打擊破壞鬼子的擲彈筒,但還是偶爾就有一枚炮彈落進陣地。 如果不是對徐志和特戰小隊有著絕對的信心,劉成早就下令撤退了。 那些苦苦堅持、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日軍士兵還沒來得及興奮,就被迎頭澆了一大盆冰水。 兩枚炮彈呼嘯著落在日軍陣地,剛剛開始聚集的日軍士兵頓時魂飛魄散。 最讓他們絕望的是,這兩枚炮彈竟然是從自己後面打過來的! 幸好,隨即他們就得到了立即撤退的命令。 來的時候是頂著炮彈前進,撤退的時候是迎著炮彈逃跑,這些日軍士兵甚至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那些奪命的彈片卻用鮮血和生命告訴他們,這不是在做夢! 看到日軍陣地中的爆炸和那些倉皇逃竄的日軍士兵,劉成總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挺身站起來,怒聲吼道: “兄弟們!報仇!” 儘管劉成在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機會和那些戰士們說五斗鄉的戰況,但是他只帶了三十幾名戰士回來,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二連將近三百多人,劉成卻只帶回來三十多人,在那些戰士的心裡自然會認為其餘人肯定已經全部犧牲了。 “國仇家恨”這四個字對這些戰士來說還有些無法深刻體會,但是身邊熟悉的戰友就這麼沒了,他們怎麼能不想報仇? 戰爭只有兩種結果,要麼勝,殺人;要麼敗,被殺;這個道理劉成曾經不止一次的對戰士們講過。 可是這並不影響他們想要為犧牲的戰友報仇! 在戰爭年代,“戰友”這兩個字的意義與現在完全不同,那是實實在在的“過命之交”。 每一個人都可能在死亡關頭被戰友所救,也會在關鍵時刻救下身邊的戰友。 戰場上,死亡不可避免。 如果我救不了你,一定盡力為你報仇! 此生並肩,義可問天! 陣陣喊殺聲充斥在劉成耳邊,瞬間點燃了劉成身體中的全部血液。 他一把奪過一名戰士背後的大刀提在左手,右手端著一支德式衝鋒槍躥了出去。 殺! 此時,包括劉成在內的所有戰士,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這樣的機會對獨立營來說是十分難得的,甚至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吊打日軍。 前後五門炮,時不時的就將一枚炮彈砸進鬼子的隊伍之中,讓他們根本不敢停下來還擊,只能沒命的往回跑。 幾十名被留下斷後的日軍士兵很快被劉成帶人圍住,開始了一場白刃戰。 鬼子撤的的確有些狼狽,但卻絕對不是毫無章法的亂跑。 他們留下這支斷後的退伍,就是為了給前面的部隊爭取時間。 那是一個小隊,小隊長是一名少尉。 雖然不認識劉成,但他卻看得出來哪一個是這支隊伍的指揮官。 劉成不久之前剛剛在五斗鄉陣地上感受了絕望,現在總算找到了最好的發洩對象。 他把槍收起來,雙手握住刀柄,將那把大刀掄的虎虎生風,接連砍倒幾名日軍士兵,出現在那個日軍少尉面前。 沒有任何語言,有的只是無盡的仇恨與憤怒。 劉成的進攻方式簡單粗暴,根本談不上任何招式,只是一味大開大合的劈砍。 起初的時候那名日軍少尉還能勉強應付,甚至因為劉成的這種進攻方式而有些竊喜。 從他被留下斷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活著回去了,如果能在死之前殺掉對方的指揮官,他會死的特別滿足。 然而,那隻能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他低估了劉成的體力和耐力,想要等劉成體力消耗到一定程度之後,再全力發動攻擊。 可惜劉成並不打算給他這樣的機會,他要用一種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擊潰這名日軍少尉的信心。 一支五十多人的小隊被三四百人圍住,而且是戰鬥力絲毫不比他們差的獨立營,結果可想而知。 在劉成與那名日軍少尉之間的戰鬥開始時,這支被留下斷後的日軍小隊已經基本死光了。 在發現這支斷後的日軍小隊之後,劉成就告訴田六娃,不要再繼續追擊那些潰逃的日軍了。 那些日軍雖然在撤退,但是隊形卻依舊能夠基本保持整齊,說明仍舊處於可控狀態。 一旦追的太近,那些日軍隨時能夠掉頭,就能夠立即與獨立營混在一起。 要是那樣的話,那五門炮就立即失去了作用,所有的優勢瞬間就會消失,從而導致陷入被動。 想要獲得更大的戰果是沒錯的,但卻一定要把握好時機。 劉成雖然憤怒,卻沒有失去理智,自然不會犯那樣低級的錯誤。 隨著那支日軍小隊的士兵被全部消滅,除去一部分警戒撤離日軍的戰士之外,所有人都在看著劉成。 此時他已經接連砍了三十幾刀,逼的那名日軍少尉連連後退。 原本他是想保留實力,等到劉成的攻勢減緩、氣力不足時突然爆發,可劉成卻越戰越勇,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狠。 那名日軍少尉已經不得不全力對抗,才能勉強化解危機。 劉成手裡的大刀和那名日軍少尉的指揮刀都已經出現了缺口破損,可劉成依舊在刻意逼迫那名日軍少尉用那把指揮刀不斷格擋。 小鬼子的指揮刀無論是材質、鋼口還是鋒利程度都要勝過劉成手中的大刀,但是畢竟體積、重量相差太多,想要砍斷那把大刀根本不可能。 劉成的攻擊絲毫不顯頹勢,可那名日軍少尉的雙手虎口卻早已經被震的發麻,已經快要握不住手裡的刀了。 終於,在劉成一次躍起下劈,大刀迎頭砍下去的時候,那名來不及躲閃、只能被迫舉刀格擋的日軍少尉只覺得兩條胳膊瞬間失去知覺,手中那把指揮刀隨之脫手。 大刀順勢下行,刀尖兒正砍在那名日軍少尉的鎖骨上,不過手指粗細的骨頭頓時斷裂,身體也跟著跪倒在地。 看著那名日軍少尉臉上痛苦的表情,劉成面無表情的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大刀。 那名日軍少尉雖然受了傷,但還是能躲過這一擊的。 可是他卻沒有躲,而是怒聲吼道: “請等一等!” “唰!噗!” 大刀迎頭落下,正砍在那名日軍少尉的頭頂,以堅硬著稱的頭蓋骨在那把大刀面前不甘的變成了豆腐,刀刃一直落到鼻樑上方才停住。 劉成鬆開刀柄,小聲嘀咕道: “你說等就等?老子憑啥聽你的?” 說著,他抬腳踢開了那名已經斷氣兒的日軍少尉伸向腰間的手,那顆還沒來得及拔掉保險銷的手雷隨之落地。 田六娃緩緩走到劉成身邊,俯身用刀從一名日軍士兵屍體的衣服上割下一塊布遞給劉成,低聲說: “營長,擦擦臉上的血吧。” 劉成接過那塊兒布,在臉上胡亂的擦了幾下,轉身朝吉林城的方向看了看,沉聲對田六娃說道: “集合隊伍,交替掩護撤退!”

第三百四十四章 你的頭蓋骨很硬?

那枚炮彈爆炸的位置實在是太近了,連十米都不到。

野村壽夫沒有被彈片擊中,已經是走了狗屎運,哪還有心情去理會鬍子?

還沒等他站穩腳跟,一名日軍士兵就飛快衝到他面前,臉上塵土被汗水衝出一道道汙痕,看上去有些滑稽:

“報告大佐!炮兵、炮兵遭到偷襲!”

這句話無疑是雪上加霜,讓野村壽夫本來就處於眩暈中的腦袋再遭重擊,眼前一黑,險些一頭栽倒在地。

旁邊的人趕緊把他扶住,有人用水弄溼毛巾給他擦臉。

野村壽夫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抬手打掉臉上的毛巾,憤怒而不甘的吼道:

“撤退!立即撤回城裡!快!”

他這樣做無疑是正確的,也是能將損失降到最小的辦法。

為了能圍住獨立營,他把所有的隊伍都推了上去,身邊只剩下一個小隊的兵力。

現在炮兵遭到偷襲,不用再多問,從那名士兵臉上的表情就已經知道結果了。

推上去的隊伍再撤回來搶回那兩門山炮肯定是來不及的,要是這個時候偷襲炮兵的人朝他這裡開兩炮,他基本上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野村壽夫一點兒都沒猜錯,只是徐志並沒有發現他所在的位置,而是朝那些正在向山上推進的日軍開了炮。

正在朝獨立營靠近的日軍士兵此時心裡已經是叫苦不迭,恨不得能肋生雙翅,立即飛回城裡。

炮彈一枚接一枚的落下來,就算他們再怎麼分散、再怎麼躲,傷亡也是巨大的。

本來想著只要能咬牙推進到三百米之內,那些擲彈筒也能給他們緩解一些壓力。

可是當他們付出了極大代價終於推進到三百米之內,山上的炮彈漸漸有些奈何不了他們的時候,那些手裡拿著擲彈筒的士兵卻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

甚至一些剛剛裝填到擲彈筒上的炮彈還沒來得及發射,就直接被子彈引爆了。

儘管如此,劉成這邊也並不輕鬆,同樣是咬牙堅持。

隨著鬼子的逐漸靠近,那三門炮能夠發揮的作用也越來越小。

而且,儘管有三十支加裝了四倍瞄準鏡的毛瑟98K步槍在隨時打擊破壞鬼子的擲彈筒,但還是偶爾就有一枚炮彈落進陣地。

如果不是對徐志和特戰小隊有著絕對的信心,劉成早就下令撤退了。

那些苦苦堅持、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的日軍士兵還沒來得及興奮,就被迎頭澆了一大盆冰水。

兩枚炮彈呼嘯著落在日軍陣地,剛剛開始聚集的日軍士兵頓時魂飛魄散。

最讓他們絕望的是,這兩枚炮彈竟然是從自己後面打過來的!

幸好,隨即他們就得到了立即撤退的命令。

來的時候是頂著炮彈前進,撤退的時候是迎著炮彈逃跑,這些日軍士兵甚至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但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那些奪命的彈片卻用鮮血和生命告訴他們,這不是在做夢!

看到日軍陣地中的爆炸和那些倉皇逃竄的日軍士兵,劉成總算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挺身站起來,怒聲吼道:

“兄弟們!報仇!”

儘管劉成在來到這裡之後並沒有機會和那些戰士們說五斗鄉的戰況,但是他只帶了三十幾名戰士回來,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二連將近三百多人,劉成卻只帶回來三十多人,在那些戰士的心裡自然會認為其餘人肯定已經全部犧牲了。

“國仇家恨”這四個字對這些戰士來說還有些無法深刻體會,但是身邊熟悉的戰友就這麼沒了,他們怎麼能不想報仇?

戰爭只有兩種結果,要麼勝,殺人;要麼敗,被殺;這個道理劉成曾經不止一次的對戰士們講過。

可是這並不影響他們想要為犧牲的戰友報仇!

在戰爭年代,“戰友”這兩個字的意義與現在完全不同,那是實實在在的“過命之交”。

每一個人都可能在死亡關頭被戰友所救,也會在關鍵時刻救下身邊的戰友。

戰場上,死亡不可避免。

如果我救不了你,一定盡力為你報仇!

此生並肩,義可問天!

陣陣喊殺聲充斥在劉成耳邊,瞬間點燃了劉成身體中的全部血液。

他一把奪過一名戰士背後的大刀提在左手,右手端著一支德式衝鋒槍躥了出去。

殺!

此時,包括劉成在內的所有戰士,心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這樣的機會對獨立營來說是十分難得的,甚至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吊打日軍。

前後五門炮,時不時的就將一枚炮彈砸進鬼子的隊伍之中,讓他們根本不敢停下來還擊,只能沒命的往回跑。

幾十名被留下斷後的日軍士兵很快被劉成帶人圍住,開始了一場白刃戰。

鬼子撤的的確有些狼狽,但卻絕對不是毫無章法的亂跑。

他們留下這支斷後的退伍,就是為了給前面的部隊爭取時間。

那是一個小隊,小隊長是一名少尉。

雖然不認識劉成,但他卻看得出來哪一個是這支隊伍的指揮官。

劉成不久之前剛剛在五斗鄉陣地上感受了絕望,現在總算找到了最好的發洩對象。

他把槍收起來,雙手握住刀柄,將那把大刀掄的虎虎生風,接連砍倒幾名日軍士兵,出現在那個日軍少尉面前。

沒有任何語言,有的只是無盡的仇恨與憤怒。

劉成的進攻方式簡單粗暴,根本談不上任何招式,只是一味大開大合的劈砍。

起初的時候那名日軍少尉還能勉強應付,甚至因為劉成的這種進攻方式而有些竊喜。

從他被留下斷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能活著回去了,如果能在死之前殺掉對方的指揮官,他會死的特別滿足。

然而,那隻能是他一廂情願的想法而已。

他低估了劉成的體力和耐力,想要等劉成體力消耗到一定程度之後,再全力發動攻擊。

可惜劉成並不打算給他這樣的機會,他要用一種最簡單直接的方式,擊潰這名日軍少尉的信心。

一支五十多人的小隊被三四百人圍住,而且是戰鬥力絲毫不比他們差的獨立營,結果可想而知。

在劉成與那名日軍少尉之間的戰鬥開始時,這支被留下斷後的日軍小隊已經基本死光了。

在發現這支斷後的日軍小隊之後,劉成就告訴田六娃,不要再繼續追擊那些潰逃的日軍了。

那些日軍雖然在撤退,但是隊形卻依舊能夠基本保持整齊,說明仍舊處於可控狀態。

一旦追的太近,那些日軍隨時能夠掉頭,就能夠立即與獨立營混在一起。

要是那樣的話,那五門炮就立即失去了作用,所有的優勢瞬間就會消失,從而導致陷入被動。

想要獲得更大的戰果是沒錯的,但卻一定要把握好時機。

劉成雖然憤怒,卻沒有失去理智,自然不會犯那樣低級的錯誤。

隨著那支日軍小隊的士兵被全部消滅,除去一部分警戒撤離日軍的戰士之外,所有人都在看著劉成。

此時他已經接連砍了三十幾刀,逼的那名日軍少尉連連後退。

原本他是想保留實力,等到劉成的攻勢減緩、氣力不足時突然爆發,可劉成卻越戰越勇,一刀比一刀重,一刀比一刀狠。

那名日軍少尉已經不得不全力對抗,才能勉強化解危機。

劉成手裡的大刀和那名日軍少尉的指揮刀都已經出現了缺口破損,可劉成依舊在刻意逼迫那名日軍少尉用那把指揮刀不斷格擋。

小鬼子的指揮刀無論是材質、鋼口還是鋒利程度都要勝過劉成手中的大刀,但是畢竟體積、重量相差太多,想要砍斷那把大刀根本不可能。

劉成的攻擊絲毫不顯頹勢,可那名日軍少尉的雙手虎口卻早已經被震的發麻,已經快要握不住手裡的刀了。

終於,在劉成一次躍起下劈,大刀迎頭砍下去的時候,那名來不及躲閃、只能被迫舉刀格擋的日軍少尉只覺得兩條胳膊瞬間失去知覺,手中那把指揮刀隨之脫手。

大刀順勢下行,刀尖兒正砍在那名日軍少尉的鎖骨上,不過手指粗細的骨頭頓時斷裂,身體也跟著跪倒在地。

看著那名日軍少尉臉上痛苦的表情,劉成面無表情的再次舉起了手中的大刀。

那名日軍少尉雖然受了傷,但還是能躲過這一擊的。

可是他卻沒有躲,而是怒聲吼道:

“請等一等!”

“唰!噗!”

大刀迎頭落下,正砍在那名日軍少尉的頭頂,以堅硬著稱的頭蓋骨在那把大刀面前不甘的變成了豆腐,刀刃一直落到鼻樑上方才停住。

劉成鬆開刀柄,小聲嘀咕道:

“你說等就等?老子憑啥聽你的?”

說著,他抬腳踢開了那名已經斷氣兒的日軍少尉伸向腰間的手,那顆還沒來得及拔掉保險銷的手雷隨之落地。

田六娃緩緩走到劉成身邊,俯身用刀從一名日軍士兵屍體的衣服上割下一塊布遞給劉成,低聲說:

“營長,擦擦臉上的血吧。”

劉成接過那塊兒布,在臉上胡亂的擦了幾下,轉身朝吉林城的方向看了看,沉聲對田六娃說道:

“集合隊伍,交替掩護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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