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先把鎖骨掰了

抗戰之老兵重生·一筆塵緣·2,046·2026/3/24

第四百七十一章 先把鎖骨掰了 長平正雄滿眼怨毒的盯著劉成,一言不發。 劉成慢慢的從身上摘下那支帶著槍套的勃朗寧手槍,隨手遞給旁邊的段景河: “老段,這個給你,新傢伙。” 段景河的眼睛頓時亮了。 劉成之前給他的那支勃朗寧手槍他一直都寶貝似的收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都不會拿出來用。 可是在張貫一身邊的這一年多時間裡,這種“萬不得已”的情況實在是太多了。 武器本來就不夠用,段景河雖然身為炮營營長,再想多要一支槍也是不可能的。 一次戰鬥當中他的那把手槍不小心磕在石頭上,掉了指甲大小的一塊兒漆,當時可把他給心疼壞了。 更重要的是,沒有子彈。 一支沒有子彈的手槍都不如一根木棍好用,別在腰上不過就是為了撐撐場面,擺設而已。 現在剛見到劉成就得了一支新槍,而且還是帶槍套的,段景河的門牙頓時就露了出來。 不過這畢竟是劉成繳獲的,他有些不好意思,違心的推辭道: “營長,要不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他的兩隻眼睛卻已經粘在槍上了。 劉成此時的身體狀態依然十分虛弱,沒有心情也沒有力氣多說話,直接一鬆手,那把槍就掉在了地上。 段景河趕緊彎腰把槍撿起來,嘴裡一個勁兒的埋怨道: “哎呀握草!可他孃的別摔壞了啊!” 劉成沒理他,轉向長平正雄繼續說道: “有件事兒我一直沒弄明白,你他嗎的咋那麼快就把老子給認出來了?” 對於這個問題,長平正雄倒是沒什麼好隱瞞的,也不想隱瞞,立即挑著眉毛回答道: “佐藤伬你還記得吧?” 劉成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苦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他是你的匿名父親?” 長平正雄瞪了劉成一眼,沒有說話。 劉成虛弱的深吸幾口氣,扭頭對段景河說: “老段,找沒找到藥?” 段景河正捧著那把嶄新的勃朗寧手槍一臉喜色的擺弄,聽到劉成的話,立即讓人把那兩個鐵箱子抬了過來。 長平正雄只是冷冷的看著,一句話也不說。 箱子打開之後,劉成試圖湊近一些,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險些磕在其中一個鐵箱子上。 秦璐一直不錯眼珠的盯著他,因此才及時伸手將其扶住。 劉成在鐵箱子裡面找了半天,才從裡面拿出捆在一起的十幾支玻璃瓶,扭頭遞給旁邊的秦璐說: “找支注射器,全給他打進去!” 一直沒有說話的長平正雄頓時一愣,怒視著劉成大聲說道: “混蛋!白痴!你難道不知道不同血型的血液會產生凝集反應嗎?!就算你想讓我感染瘧疾,也只需要一滴血就夠了!” 劉成微微一笑,露出兩排還算整齊的牙齒。 可這種如今已經成為服務行業基礎技能的標準微笑,在長平正雄眼中卻極盡猙獰。 劉成明顯有些虛弱的聲音隨之響起: “你這智商真他嗎不如豆漿,老子壓根兒就沒想讓你感染瘧疾,而是想整死你,用一種你這種弱智兒童根本想不到的方式。” 的確,那些玻璃瓶當中的血液加在一起已經超過了一百五十毫升,如果這些血液與長平正雄的血性不符,那麼幾天之內長平正雄體內的紅細胞就會全部死亡。 翻譯過來就是:會死。 本來劉成並不知道這些血液是否與長平正雄的血型相符,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來自同一個人。 可是沒等他問,長平正雄的反應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劉成之所以能在那麼多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當中一下就把這些血液挑出來,除了顏色和狀態之外,還有另外的一個根據。 所有的玻璃瓶上面都貼了日文標籤,顏色和形態像是血液的也不少,但卻只有劉成挑出來的這些瓶子標籤上面的日文翻譯過來是一箇中國人名。 劉成會說日語不假,可認識的卻不多,更不會寫那些勾勾圈圈的玩意兒。 可是就在他認識的那幾個有限的日文當中,就包括那個標籤上的字。 秦璐沒有半點兒遲疑,立即從另外一隻鐵箱當中找出一支注射器,開始抽血。 長平正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咬牙切齒的盯著劉成大聲說: “八嘎!你不能這樣做!我……” “啪!” 隨著一聲響亮而清脆的把掌聲,長平正雄的聲音戛然而止。 段景河甩了甩手,罵罵咧咧的看著長平正雄說: “你奶奶個筆的,沒臉是不?還他孃的沒消腫呢,就把疼給忘了?!” 劉成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長平正雄,語氣中透著極其欠揍的無辜: “你看看你們小鬼子這臭毛病,有事兒沒事兒就‘八嘎’,這下舒坦了?” 此時的長平正雄心裡已經被絕望佔據,乾脆閉上嘴什麼都不說。 這與識不識時務無關,而是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自信完全崩塌了。 尤其是在簡單粗暴的段景河面前,他引以為傲的智商與心機都成了擺設。 就算再怎麼善於捕捉和利用敵對一方的心理弱點,在段景河這種人面前也是白費。 因為他根本不聽也不談,只要不是他想聽的,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這讓長平正雄根本找不到半點兒機會。 就在秦璐把針管湊近長平正雄胳膊上的血管時,劉成突然制止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 “等會兒,他暫時還不能死。” 聽了這句話,心已經提到嗓子眼兒的長平正雄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劉成的下一句話,卻讓長平正雄剛鬆掉的那口氣瞬間又抽了回去: “差點兒忘了,不能就這麼讓他死;他招待了老子九天,老子怎麼都得還他九九八十一天才算扯平,不能欠他的。” 說完,他扭頭看著段景河說道: “老段,你先把他那兩根鎖骨掰斷。” 沒等長平正雄反應過來,段景河就上前把他按在地上,用兩根鋼筋一般的手指扣住他的左側鎖骨,咬牙發力。 “咔!” 一聲輕響,長平正雄的左側鎖骨應聲斷裂……

第四百七十一章 先把鎖骨掰了

長平正雄滿眼怨毒的盯著劉成,一言不發。

劉成慢慢的從身上摘下那支帶著槍套的勃朗寧手槍,隨手遞給旁邊的段景河:

“老段,這個給你,新傢伙。”

段景河的眼睛頓時亮了。

劉成之前給他的那支勃朗寧手槍他一直都寶貝似的收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都不會拿出來用。

可是在張貫一身邊的這一年多時間裡,這種“萬不得已”的情況實在是太多了。

武器本來就不夠用,段景河雖然身為炮營營長,再想多要一支槍也是不可能的。

一次戰鬥當中他的那把手槍不小心磕在石頭上,掉了指甲大小的一塊兒漆,當時可把他給心疼壞了。

更重要的是,沒有子彈。

一支沒有子彈的手槍都不如一根木棍好用,別在腰上不過就是為了撐撐場面,擺設而已。

現在剛見到劉成就得了一支新槍,而且還是帶槍套的,段景河的門牙頓時就露了出來。

不過這畢竟是劉成繳獲的,他有些不好意思,違心的推辭道:

“營長,要不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話雖然這樣說,可是他的兩隻眼睛卻已經粘在槍上了。

劉成此時的身體狀態依然十分虛弱,沒有心情也沒有力氣多說話,直接一鬆手,那把槍就掉在了地上。

段景河趕緊彎腰把槍撿起來,嘴裡一個勁兒的埋怨道:

“哎呀握草!可他孃的別摔壞了啊!”

劉成沒理他,轉向長平正雄繼續說道:

“有件事兒我一直沒弄明白,你他嗎的咋那麼快就把老子給認出來了?”

對於這個問題,長平正雄倒是沒什麼好隱瞞的,也不想隱瞞,立即挑著眉毛回答道:

“佐藤伬你還記得吧?”

劉成瞬間就什麼都明白了,苦笑著搖了搖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他是你的匿名父親?”

長平正雄瞪了劉成一眼,沒有說話。

劉成虛弱的深吸幾口氣,扭頭對段景河說:

“老段,找沒找到藥?”

段景河正捧著那把嶄新的勃朗寧手槍一臉喜色的擺弄,聽到劉成的話,立即讓人把那兩個鐵箱子抬了過來。

長平正雄只是冷冷的看著,一句話也不說。

箱子打開之後,劉成試圖湊近一些,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險些磕在其中一個鐵箱子上。

秦璐一直不錯眼珠的盯著他,因此才及時伸手將其扶住。

劉成在鐵箱子裡面找了半天,才從裡面拿出捆在一起的十幾支玻璃瓶,扭頭遞給旁邊的秦璐說:

“找支注射器,全給他打進去!”

一直沒有說話的長平正雄頓時一愣,怒視著劉成大聲說道:

“混蛋!白痴!你難道不知道不同血型的血液會產生凝集反應嗎?!就算你想讓我感染瘧疾,也只需要一滴血就夠了!”

劉成微微一笑,露出兩排還算整齊的牙齒。

可這種如今已經成為服務行業基礎技能的標準微笑,在長平正雄眼中卻極盡猙獰。

劉成明顯有些虛弱的聲音隨之響起:

“你這智商真他嗎不如豆漿,老子壓根兒就沒想讓你感染瘧疾,而是想整死你,用一種你這種弱智兒童根本想不到的方式。”

的確,那些玻璃瓶當中的血液加在一起已經超過了一百五十毫升,如果這些血液與長平正雄的血性不符,那麼幾天之內長平正雄體內的紅細胞就會全部死亡。

翻譯過來就是:會死。

本來劉成並不知道這些血液是否與長平正雄的血型相符,也不知道它們是不是來自同一個人。

可是沒等他問,長平正雄的反應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劉成之所以能在那麼多大大小小的玻璃瓶當中一下就把這些血液挑出來,除了顏色和狀態之外,還有另外的一個根據。

所有的玻璃瓶上面都貼了日文標籤,顏色和形態像是血液的也不少,但卻只有劉成挑出來的這些瓶子標籤上面的日文翻譯過來是一箇中國人名。

劉成會說日語不假,可認識的卻不多,更不會寫那些勾勾圈圈的玩意兒。

可是就在他認識的那幾個有限的日文當中,就包括那個標籤上的字。

秦璐沒有半點兒遲疑,立即從另外一隻鐵箱當中找出一支注射器,開始抽血。

長平正雄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咬牙切齒的盯著劉成大聲說:

“八嘎!你不能這樣做!我……”

“啪!”

隨著一聲響亮而清脆的把掌聲,長平正雄的聲音戛然而止。

段景河甩了甩手,罵罵咧咧的看著長平正雄說:

“你奶奶個筆的,沒臉是不?還他孃的沒消腫呢,就把疼給忘了?!”

劉成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長平正雄,語氣中透著極其欠揍的無辜:

“你看看你們小鬼子這臭毛病,有事兒沒事兒就‘八嘎’,這下舒坦了?”

此時的長平正雄心裡已經被絕望佔據,乾脆閉上嘴什麼都不說。

這與識不識時務無關,而是一直以來對自己的自信完全崩塌了。

尤其是在簡單粗暴的段景河面前,他引以為傲的智商與心機都成了擺設。

就算再怎麼善於捕捉和利用敵對一方的心理弱點,在段景河這種人面前也是白費。

因為他根本不聽也不談,只要不是他想聽的,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這讓長平正雄根本找不到半點兒機會。

就在秦璐把針管湊近長平正雄胳膊上的血管時,劉成突然制止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

“等會兒,他暫時還不能死。”

聽了這句話,心已經提到嗓子眼兒的長平正雄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是劉成的下一句話,卻讓長平正雄剛鬆掉的那口氣瞬間又抽了回去:

“差點兒忘了,不能就這麼讓他死;他招待了老子九天,老子怎麼都得還他九九八十一天才算扯平,不能欠他的。”

說完,他扭頭看著段景河說道:

“老段,你先把他那兩根鎖骨掰斷。”

沒等長平正雄反應過來,段景河就上前把他按在地上,用兩根鋼筋一般的手指扣住他的左側鎖骨,咬牙發力。

“咔!”

一聲輕響,長平正雄的左側鎖骨應聲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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