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再來化裝襲擊

抗戰之三生傳奇·歲月如聲·4,150·2026/3/23

第五十三章 再來化裝襲擊 皇協軍的膽小怕死,不僅體現在戰鬥中,還表現在對鬼子的畏懼如虎。 對於皇協軍,日本人是既利用,又管束;日本顧問在皇協軍中便有絕對的權力,握有生殺大權。 因此,在情況不明時,杜榮和瞻前顧後,猶豫遲疑,也是情理之中。 等等,再等等看!就是這樣的心理和決定,使杜榮和這股敵人不進不退,坐等滅亡。 沈宸當先而行,向前猛插,並不知道隔著一片山崗樹林,就有杜榮和一幫皇協軍在傻等著。 疾進的游擊隊與這股皇協軍交錯而過,搶在了敵人之前,離陳村越近,堵住敵人的機會就越大。 而率領另一股敵人的小軍官羅三壞,原來是個賭*棍、地痞,欺壓老百姓是好手,有不少鬼心眼,卻奸懶饞滑,沒有什麼軍事才能。 這傢伙當皇協軍,就是為了錢財,既不肯賣力,更不肯送死,只是表面上的積極。 與坂田分開後,羅三壞沒有象杜榮和那樣不斷督促,反倒是有意放慢速度,故意繞遠,儘量減少與對手接觸的機會。 在羅三壞想來,對手的槍法那麼準,要是真碰上了,那有多危險?反正山區的地形複雜,找個藉口說走岔路了,日本人還能砍了自己? 所以,本著安全第一的原則,羅三壞這股敵人離坂田是最遠的。 當遠方傳來激烈的槍聲、爆炸聲後,羅三壞也和杜榮和一樣,狐疑著不好判斷,也停止了前進。 同行的皇協軍都知道這傢伙的德性,也不吭聲,反正聽命令就行,出了事情有他負責。 羅三壞看看天色,已經日近黃昏,心裡更加沒底。他是極想回去的,但也怕坂田追究。 不過,這傢伙的鬼心眼還真多。思來想去,他一揮手,說道:“往回走。” 命令簡短,也不說是什麼理由。皇協軍們也不多問,這命令正合他們的心思。折騰了好幾個小時了,又冷又累,誰不想回去暖和休息? 但羅三壞可不是要直接回陳村,否則,坂田還沒回來,井口的質詢就沒法回答。 他打得如意算盤是向陳村靠攏,在附近找個背風的地方等著,等到天大黑了再回去。 如果坂田得勝回來,估計時間不會太長,遠處的槍聲爆炸聲已經停止了嘛。他就等坂田走過之後,過段時間回村,只說是走岔了路。 如果坂田有什麼意外,也不影響他的安全。反正分兵迂迴是坂田的命令,就說與坂田的大隊失去聯絡,黑夜裡沒法會合,只能無奈返回。 要說羅三壞想得還是夠周全的,可他卻萬萬沒想到,在回村的路上會遇到伏擊,反倒比杜榮和敗得更快。 太陽行將落山了,把大地和樹木都抹上了金子的顏色。但入目的景色也不過是冬日的荒野,滿目淒涼,毫無生機。 羅三壞帶著手下匆匆行走著,邊走邊想:離村子不能太近,也不能太遠,兩三里地應該合適。找片林子藏起來,井口看不見,坂田也不知道…… “啪”的一聲脆響,聲音不大,卻打斷了羅三壞的思緒。 “什麼東西?”踩中了鐵夾子的皇協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低頭看著腳下。 一縷青煙從地上冒起,然後“轟”的一聲,火光閃現,煙霧升騰,手榴彈在地上爆炸了。 雪塊、泥土、彈片四下橫飛,皇協軍立時被炸倒了兩三個。其他人矇頭轉向,驚叫著四下亂竄。 轟,轟,轟……一道道煙柱不斷升起,火光耀花的眼,響聲震聾了耳朵。 四下亂跑的皇協軍引爆了更多的手榴彈,只聽得驚呼、慘叫連連,硝煙瀰漫,也看不清個人影兒。 硝煙還未散去,槍聲又響了起來,趙鐵帶著隊員們向著敵人開火射擊,損失慘重的敵人,又遭到了沉重的打擊。 “別打了,饒命哇!” “俺們投降,投降。” 槍聲未停,硝煙還未完全散盡,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已經傳了過來。 趙鐵下令停止射擊,槍聲才漸漸稀落下來。 風一陣陣地刮過,景象逐漸清晰起來,大路上一片狼籍,幾個彈坑還冒著青煙和蒸汽。 皇協軍被炸死了四個,血肉橫飛,死狀悽慘;兩個重傷,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哼哼著;一個輕傷,抱著傷腿在慘叫。 只有一個僥倖完好的傢伙,聽得槍聲漸息,抖抖索索地從道旁爬起,跪著舉起了雙手。 就這麼結束了? 趙鐵仔細觀察,發現確實是結束了。這場戰鬥持續時間短得令人難以置信,幾乎全是手榴彈的功勞。 雖然槍打得也挺熱鬧,但好象只打傷了兩個皇協軍。 “一隊警戒,二隊打掃戰場。”趙鐵提著手槍快步走過去,高聲下達著命令,又提醒道:“小心,還有一顆手榴彈沒炸。” 雖然沒炸,趙鐵覺得暫時也沒有起出來的必要。說不定村裡的敵人聽見爆炸會出來查看,正好再炸他們一下。 隊員們飛快地收繳著裝備,連皇協軍屍體上的衣服也不放過。那邊可還有很多老百姓在受凍呢,多一件衣服,說不定就能多活一條生命。 戰場打掃得差不多了,受傷的皇協軍不管他們,就扔在那裡自生自滅。 趙鐵也知道政策是政策,有時候也要靈活。已經有了群眾這個大包袱,還要揹著抬著俘虜,平添累贅嗎? 何況,看到群眾受到的苦難,這些為虎作倀的皇協軍也真不值得可憐。 “隊長,那邊過來人了。”負責警戒的隊員高聲提醒。 趙鐵趕忙催促隊員們離開道路,押解著俘虜趕緊撤退。 可沒想到,快速接近這裡的人竟然發現了趙鐵他們,離開道路,直接追了上來。 “別亂開槍。”趙鐵伸手按住了二虎子,皺著眉頭說道:“還不知道是什麼人呢,要是自己人,可就誤傷了。” 二虎子眨眨眼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囁嚅道:“心急了,是俺的錯。” 趙鐵沒再深說,拿出一個木哨,“啾,啾啾”地發出了有些尖厲的聯絡信號。 半晌,隱約傳來了回應,趙鐵側起耳朵仔細聽著。 “好象是四下?”有隊員不太確定地說道。 趙鐵稍微放下心,看人影又近了些,便又發出了聯絡暗號。 “啾啾,啾啾”,這回他聽清楚了,有節奏的四聲哨響,是友軍過來了。 “是鐵哥嘛?”人影越來越近,一個清脆的熟悉聲音傳了過來。 趙鐵臉上綻出笑容,挺身走出來,大聲回應道:“是我,快過來吧,曉宸。” 沈宸加快了腳步,一會兒工夫就來到了近前,開口說道:“聽著爆炸和槍響,覺得應該是你們。這是打勝了,還抓了個俘虜?” 趙鐵命令隊員們停止前進,就地警戒,他轉頭笑道:“是啊,和皇協軍打了兩仗,解救出了被抓群眾,還伏擊了一股追你又返回的敵人。” “原來被你們堵住了。”沈宸鬆了口氣,說道:“這幫傢伙的腿還挺快,我們急著趕來,就是想把三股敵人各個消滅。現在嘛,等周叔他們上來,咱們再看怎麼打吧?” 趙鐵點了點頭,問道:“離得遠的關係,隱約聽到象打雷的聲音,是你們那邊在戰鬥吧?快說說,戰果如何?” 勝利是肯定的。否則沈宸他們也不會騰出手來緊追敵人,還想著各個消滅。所以,趙鐵直接問戰果,而不是結果。 沈宸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調勻著呼吸,說道:“讓他倆說吧,我得喘口氣。” 餘保根和曹小寶恨不得有人問,好把這大勝利講出來,顯擺是有的,更多的還是高興和振奮。 趙鐵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述,不停笑著點頭。而旁邊又圍上幾名隊員,邊聽邊不甘示弱地吹噓自己這邊的戰績。 時間不大,老周帶著隊伍趕了過來,兩下會合,游擊隊算是聚齊了。 互相交流了下情報,老周和趙鐵都意識到陳村的敵人已經處於弱勢,至少在人數上是這樣。 但是,要游擊隊進攻陳村,趙鐵和老周還不想冒險。 “我看,已經解救出了群眾,又沉重打擊了敵人,咱們見好就收,先護送群眾回張莊。”老周提出了穩妥的建議。 趙鐵看了一眼在旁邊亂轉眼珠的沈宸,微微一笑,說道:“曉宸,你又想什麼鬼主意呢?說來聽聽。” 沈宸白了趙鐵一眼,緩緩說道:“我覺得可以再來一次化裝襲擊,頂多十七八個皇協軍,收拾起來不麻煩。” 老周皺了皺眉,說道:“已經有一次了,敵人能不防備?” 趙鐵沒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沈宸,他覺得沈宸既然能說出來,肯定有她的理由。 “敵人肯定會比以前警醒。”沈宸笑了笑,伸手一指,說道:“可咱們有他呀!” 老周和趙鐵轉頭去看,卻是那個剛抓的俘虜羅三壞,正蔫頭耷拉腦地蹲在一旁。 “哈哈哈哈。”老周明白過來,不由得大笑,說道:“一個不夠,再給他添個伴兒。” 趙鐵也笑了起來,對沈宸讚賞地點了點頭,說道:“還是我帶隊,對村子還算熟悉一點。” “我也跟著。”沈宸笑道:“換個武器,我練練打近戰。” 三個人又商量了一會兒,作戰計劃便確定下來。 由趙鐵率十六名隊員擔任主攻,老周帶人繞過陳村,封堵敵人的竄逃,另一個小隊長帶人在此埋伏,阻截可能回來的第三股敵人。 天色越來越黑,游擊隊分兵而行,規定了行動的時間,連羅三壞也被教了半天,怎麼應付村口的哨兵。 夜色昏沉黑暗,籠罩著陳村。村子好象穿著喪服,象舉行葬禮般悽慘。 經歷了襲擊,村中兵力又少,皇協軍們很是惶惶。 村外又是爆炸,又是打槍的,估計也就三里多地的樣子,但井口抱著死守的架勢,對此置之不理。 村口雖然放了幾個哨兵,但真正的防衛重心還是那座磚石大院。十幾個皇協軍,再加一挺歪把子機槍,井口覺得是能夠守住的。 但井口沒有想到,出村追擊的部隊已經近乎全軍覆沒;他更沒有想到,敵人敢於發起進攻,還用的同一伎倆——化裝襲擊。 月亮彷彿也禁不住寒冷,躲進了淺薄的雲層中,使得光亮又黯淡下來。 一群人出現在村外,拖著沉重的腳步,好象還有攙扶的傷員。 “站住!幹什麼的?”村口的崗哨發現了來人,大聲喊道。 羅三壞的後腰被硬物一頂,打了個激靈,趕忙大聲罵道:“叫喚個屁!俺們在外面辛苦,你們他媽x的就知道瞎咋唬!” 哨兵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問道:“是羅隊長嘛?” “是老子,你耳朵聾啊!”羅三壞沒好氣地罵道。 兩個哨兵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垂下了槍口,推開路障,堆起笑臉,生怕羅三壞生氣發火,平白要挨幾個耳光。 一行人過了路障,兩個哨兵點頭哈腰地討好,“羅隊長辛苦了,弟兄們辛苦了。” 幾隻大手伸過來,扭住了哨兵,槍被壓下,嘴被捂住,威脅的話在耳邊響著,“別動,亂動要你的狗命。” 眼看兩個哨兵被制住,趙鐵一推羅三壞的後背,示意他繼續往村裡走。 羅三壞苦笑了一下,乖乖地邁步,當先而行。 沈宸就跟在隊伍中間,他穿著皇協軍的大衣,戴著棉帽,卻沒有背大槍,而是握著上了木匣的盒子炮。 在村落裡戰鬥,幾十米的近射,用三八大蓋就顯得又長又不便。而用肩射盒子炮,百米之內的射程足夠用了。 走過十字街,便看到了那所大院落,門前兩個站崗的哨兵在走動。看見過來人了,便端槍詢問。 “是我,羅三。”羅三壞回答道:“井口太君休息了嗎,我有重要情況報告。” 兩個哨兵放低了槍口,說道:“是羅隊長啊,這是剛回來?太君好象還沒睡,剛才屋子裡還亮著燈呢!” 到了這裡,襲擊已經成功的大半。就算是槍響暴露,近在咫尺的距離,游擊隊員們也能猛衝進去。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址:.

第五十三章 再來化裝襲擊

皇協軍的膽小怕死,不僅體現在戰鬥中,還表現在對鬼子的畏懼如虎。

對於皇協軍,日本人是既利用,又管束;日本顧問在皇協軍中便有絕對的權力,握有生殺大權。

因此,在情況不明時,杜榮和瞻前顧後,猶豫遲疑,也是情理之中。

等等,再等等看!就是這樣的心理和決定,使杜榮和這股敵人不進不退,坐等滅亡。

沈宸當先而行,向前猛插,並不知道隔著一片山崗樹林,就有杜榮和一幫皇協軍在傻等著。

疾進的游擊隊與這股皇協軍交錯而過,搶在了敵人之前,離陳村越近,堵住敵人的機會就越大。

而率領另一股敵人的小軍官羅三壞,原來是個賭*棍、地痞,欺壓老百姓是好手,有不少鬼心眼,卻奸懶饞滑,沒有什麼軍事才能。

這傢伙當皇協軍,就是為了錢財,既不肯賣力,更不肯送死,只是表面上的積極。

與坂田分開後,羅三壞沒有象杜榮和那樣不斷督促,反倒是有意放慢速度,故意繞遠,儘量減少與對手接觸的機會。

在羅三壞想來,對手的槍法那麼準,要是真碰上了,那有多危險?反正山區的地形複雜,找個藉口說走岔路了,日本人還能砍了自己?

所以,本著安全第一的原則,羅三壞這股敵人離坂田是最遠的。

當遠方傳來激烈的槍聲、爆炸聲後,羅三壞也和杜榮和一樣,狐疑著不好判斷,也停止了前進。

同行的皇協軍都知道這傢伙的德性,也不吭聲,反正聽命令就行,出了事情有他負責。

羅三壞看看天色,已經日近黃昏,心裡更加沒底。他是極想回去的,但也怕坂田追究。

不過,這傢伙的鬼心眼還真多。思來想去,他一揮手,說道:“往回走。”

命令簡短,也不說是什麼理由。皇協軍們也不多問,這命令正合他們的心思。折騰了好幾個小時了,又冷又累,誰不想回去暖和休息?

但羅三壞可不是要直接回陳村,否則,坂田還沒回來,井口的質詢就沒法回答。

他打得如意算盤是向陳村靠攏,在附近找個背風的地方等著,等到天大黑了再回去。

如果坂田得勝回來,估計時間不會太長,遠處的槍聲爆炸聲已經停止了嘛。他就等坂田走過之後,過段時間回村,只說是走岔了路。

如果坂田有什麼意外,也不影響他的安全。反正分兵迂迴是坂田的命令,就說與坂田的大隊失去聯絡,黑夜裡沒法會合,只能無奈返回。

要說羅三壞想得還是夠周全的,可他卻萬萬沒想到,在回村的路上會遇到伏擊,反倒比杜榮和敗得更快。

太陽行將落山了,把大地和樹木都抹上了金子的顏色。但入目的景色也不過是冬日的荒野,滿目淒涼,毫無生機。

羅三壞帶著手下匆匆行走著,邊走邊想:離村子不能太近,也不能太遠,兩三里地應該合適。找片林子藏起來,井口看不見,坂田也不知道……

“啪”的一聲脆響,聲音不大,卻打斷了羅三壞的思緒。

“什麼東西?”踩中了鐵夾子的皇協軍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低頭看著腳下。

一縷青煙從地上冒起,然後“轟”的一聲,火光閃現,煙霧升騰,手榴彈在地上爆炸了。

雪塊、泥土、彈片四下橫飛,皇協軍立時被炸倒了兩三個。其他人矇頭轉向,驚叫著四下亂竄。

轟,轟,轟……一道道煙柱不斷升起,火光耀花的眼,響聲震聾了耳朵。

四下亂跑的皇協軍引爆了更多的手榴彈,只聽得驚呼、慘叫連連,硝煙瀰漫,也看不清個人影兒。

硝煙還未散去,槍聲又響了起來,趙鐵帶著隊員們向著敵人開火射擊,損失慘重的敵人,又遭到了沉重的打擊。

“別打了,饒命哇!”

“俺們投降,投降。”

槍聲未停,硝煙還未完全散盡,帶著哭腔的求饒聲已經傳了過來。

趙鐵下令停止射擊,槍聲才漸漸稀落下來。

風一陣陣地刮過,景象逐漸清晰起來,大路上一片狼籍,幾個彈坑還冒著青煙和蒸汽。

皇協軍被炸死了四個,血肉橫飛,死狀悽慘;兩個重傷,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哼哼著;一個輕傷,抱著傷腿在慘叫。

只有一個僥倖完好的傢伙,聽得槍聲漸息,抖抖索索地從道旁爬起,跪著舉起了雙手。

就這麼結束了?

趙鐵仔細觀察,發現確實是結束了。這場戰鬥持續時間短得令人難以置信,幾乎全是手榴彈的功勞。

雖然槍打得也挺熱鬧,但好象只打傷了兩個皇協軍。

“一隊警戒,二隊打掃戰場。”趙鐵提著手槍快步走過去,高聲下達著命令,又提醒道:“小心,還有一顆手榴彈沒炸。”

雖然沒炸,趙鐵覺得暫時也沒有起出來的必要。說不定村裡的敵人聽見爆炸會出來查看,正好再炸他們一下。

隊員們飛快地收繳著裝備,連皇協軍屍體上的衣服也不放過。那邊可還有很多老百姓在受凍呢,多一件衣服,說不定就能多活一條生命。

戰場打掃得差不多了,受傷的皇協軍不管他們,就扔在那裡自生自滅。

趙鐵也知道政策是政策,有時候也要靈活。已經有了群眾這個大包袱,還要揹著抬著俘虜,平添累贅嗎?

何況,看到群眾受到的苦難,這些為虎作倀的皇協軍也真不值得可憐。

“隊長,那邊過來人了。”負責警戒的隊員高聲提醒。

趙鐵趕忙催促隊員們離開道路,押解著俘虜趕緊撤退。

可沒想到,快速接近這裡的人竟然發現了趙鐵他們,離開道路,直接追了上來。

“別亂開槍。”趙鐵伸手按住了二虎子,皺著眉頭說道:“還不知道是什麼人呢,要是自己人,可就誤傷了。”

二虎子眨眨眼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囁嚅道:“心急了,是俺的錯。”

趙鐵沒再深說,拿出一個木哨,“啾,啾啾”地發出了有些尖厲的聯絡信號。

半晌,隱約傳來了回應,趙鐵側起耳朵仔細聽著。

“好象是四下?”有隊員不太確定地說道。

趙鐵稍微放下心,看人影又近了些,便又發出了聯絡暗號。

“啾啾,啾啾”,這回他聽清楚了,有節奏的四聲哨響,是友軍過來了。

“是鐵哥嘛?”人影越來越近,一個清脆的熟悉聲音傳了過來。

趙鐵臉上綻出笑容,挺身走出來,大聲回應道:“是我,快過來吧,曉宸。”

沈宸加快了腳步,一會兒工夫就來到了近前,開口說道:“聽著爆炸和槍響,覺得應該是你們。這是打勝了,還抓了個俘虜?”

趙鐵命令隊員們停止前進,就地警戒,他轉頭笑道:“是啊,和皇協軍打了兩仗,解救出了被抓群眾,還伏擊了一股追你又返回的敵人。”

“原來被你們堵住了。”沈宸鬆了口氣,說道:“這幫傢伙的腿還挺快,我們急著趕來,就是想把三股敵人各個消滅。現在嘛,等周叔他們上來,咱們再看怎麼打吧?”

趙鐵點了點頭,問道:“離得遠的關係,隱約聽到象打雷的聲音,是你們那邊在戰鬥吧?快說說,戰果如何?”

勝利是肯定的。否則沈宸他們也不會騰出手來緊追敵人,還想著各個消滅。所以,趙鐵直接問戰果,而不是結果。

沈宸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調勻著呼吸,說道:“讓他倆說吧,我得喘口氣。”

餘保根和曹小寶恨不得有人問,好把這大勝利講出來,顯擺是有的,更多的還是高興和振奮。

趙鐵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講述,不停笑著點頭。而旁邊又圍上幾名隊員,邊聽邊不甘示弱地吹噓自己這邊的戰績。

時間不大,老周帶著隊伍趕了過來,兩下會合,游擊隊算是聚齊了。

互相交流了下情報,老周和趙鐵都意識到陳村的敵人已經處於弱勢,至少在人數上是這樣。

但是,要游擊隊進攻陳村,趙鐵和老周還不想冒險。

“我看,已經解救出了群眾,又沉重打擊了敵人,咱們見好就收,先護送群眾回張莊。”老周提出了穩妥的建議。

趙鐵看了一眼在旁邊亂轉眼珠的沈宸,微微一笑,說道:“曉宸,你又想什麼鬼主意呢?說來聽聽。”

沈宸白了趙鐵一眼,緩緩說道:“我覺得可以再來一次化裝襲擊,頂多十七八個皇協軍,收拾起來不麻煩。”

老周皺了皺眉,說道:“已經有一次了,敵人能不防備?”

趙鐵沒說話,似笑非笑地看著沈宸,他覺得沈宸既然能說出來,肯定有她的理由。

“敵人肯定會比以前警醒。”沈宸笑了笑,伸手一指,說道:“可咱們有他呀!”

老周和趙鐵轉頭去看,卻是那個剛抓的俘虜羅三壞,正蔫頭耷拉腦地蹲在一旁。

“哈哈哈哈。”老周明白過來,不由得大笑,說道:“一個不夠,再給他添個伴兒。”

趙鐵也笑了起來,對沈宸讚賞地點了點頭,說道:“還是我帶隊,對村子還算熟悉一點。”

“我也跟著。”沈宸笑道:“換個武器,我練練打近戰。”

三個人又商量了一會兒,作戰計劃便確定下來。

由趙鐵率十六名隊員擔任主攻,老周帶人繞過陳村,封堵敵人的竄逃,另一個小隊長帶人在此埋伏,阻截可能回來的第三股敵人。

天色越來越黑,游擊隊分兵而行,規定了行動的時間,連羅三壞也被教了半天,怎麼應付村口的哨兵。

夜色昏沉黑暗,籠罩著陳村。村子好象穿著喪服,象舉行葬禮般悽慘。

經歷了襲擊,村中兵力又少,皇協軍們很是惶惶。

村外又是爆炸,又是打槍的,估計也就三里多地的樣子,但井口抱著死守的架勢,對此置之不理。

村口雖然放了幾個哨兵,但真正的防衛重心還是那座磚石大院。十幾個皇協軍,再加一挺歪把子機槍,井口覺得是能夠守住的。

但井口沒有想到,出村追擊的部隊已經近乎全軍覆沒;他更沒有想到,敵人敢於發起進攻,還用的同一伎倆——化裝襲擊。

月亮彷彿也禁不住寒冷,躲進了淺薄的雲層中,使得光亮又黯淡下來。

一群人出現在村外,拖著沉重的腳步,好象還有攙扶的傷員。

“站住!幹什麼的?”村口的崗哨發現了來人,大聲喊道。

羅三壞的後腰被硬物一頂,打了個激靈,趕忙大聲罵道:“叫喚個屁!俺們在外面辛苦,你們他媽x的就知道瞎咋唬!”

哨兵遲疑了一下,試探著問道:“是羅隊長嘛?”

“是老子,你耳朵聾啊!”羅三壞沒好氣地罵道。

兩個哨兵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垂下了槍口,推開路障,堆起笑臉,生怕羅三壞生氣發火,平白要挨幾個耳光。

一行人過了路障,兩個哨兵點頭哈腰地討好,“羅隊長辛苦了,弟兄們辛苦了。”

幾隻大手伸過來,扭住了哨兵,槍被壓下,嘴被捂住,威脅的話在耳邊響著,“別動,亂動要你的狗命。”

眼看兩個哨兵被制住,趙鐵一推羅三壞的後背,示意他繼續往村裡走。

羅三壞苦笑了一下,乖乖地邁步,當先而行。

沈宸就跟在隊伍中間,他穿著皇協軍的大衣,戴著棉帽,卻沒有背大槍,而是握著上了木匣的盒子炮。

在村落裡戰鬥,幾十米的近射,用三八大蓋就顯得又長又不便。而用肩射盒子炮,百米之內的射程足夠用了。

走過十字街,便看到了那所大院落,門前兩個站崗的哨兵在走動。看見過來人了,便端槍詢問。

“是我,羅三。”羅三壞回答道:“井口太君休息了嗎,我有重要情況報告。”

兩個哨兵放低了槍口,說道:“是羅隊長啊,這是剛回來?太君好象還沒睡,剛才屋子裡還亮著燈呢!”

到了這裡,襲擊已經成功的大半。就算是槍響暴露,近在咫尺的距離,游擊隊員們也能猛衝進去。找本站請搜索“6毛”或輸入網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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