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沒事幹,那就自己找事幹(下)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433·2026/5/18

# 第8章沒事幹,那就自己找事幹(下) 這軍令部第一作戰廳的水,果然比顧家生預想的還要深。   他這個空降而來的副職,在那些浸淫官場多年的老油條眼中,儼然成了一個需要高高供起、卻又必須嚴格防範的「麻煩人物」。   所有人表面的恭敬,掩飾的是實質上的疏離與架空。   明升暗降,權力虛置。   這一幕,讓他不禁想起前世職場中關於空降高管的種種境遇。   古今官場,其本質何其相似,無非是換了個時代背景與權力舞臺罷了。   最初的荒誕感與被排斥的微慍漸漸沉澱下去,顧家生望著窗外大院裡那些行色匆匆、各司其職的身影,再回想方才在各科室遭遇的,那種被無形隔絕在核心事務之外的感受。   他的嘴角,反而緩緩牽起了一絲冷峻的笑意。   「若在太平時節,這般被供起來混日子,或許也就罷了。」   他心中暗忖。   「可惜,如今是山河破碎、強敵環伺的時候。」   他顧老四能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執掌第五軍,靠的豈止是單純的陣前血勇?更多的,是審時度勢的敏銳和於絕境中抓住一線生機的能力。   前世今生的經驗都在告訴他一個鐵律:   真正的權力與尊重,從來不是靠別人的施捨,而是要靠自己去施展手腕去主動攫取。   尤其是在這看似鐵板一塊、盤根錯節的官僚體系內,一個「外來者」若想破局,坐等天上掉餡餅,無異於痴人說夢。   「聰明人,得學會沒事找事,甚至無中生有。」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但是老子懶得跟你們在這勾心鬥角。」   沒有活幹?那就自己找活幹!而且要找大事幹。   既然現有的權力舞臺沒有給他留出位置,那他就乾脆在這權力的縫隙與邊緣地帶,開闢一個屬於自己的戰場。   畢竟,這大冬天的,從溫柔鄉裡爬起來一趟也不容易,總不能真就在這辦公室裡喝茶看報,虛度光陰吧。   無事可做?那只是庸人的視角和藉口。在他顧家生看來,無人指派事務,正意味著他可以不受拘束……這感情好啊!   「既然沒人給我派活……那就別怪我自行其是,搞點『私活』了。」   一想通這些.....顧家生當即就不再猶豫。他按響電鈴喚來自己的秘書,直接以「熟悉國府軍整體架構,以便宏觀統籌」為由,要求調閱軍令部存檔的、最新版本的各戰區主要部隊編制序列、主官人事檔案及相關履歷簡報。   這個理由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錯處。秘書雖然面露難色,但面對他這個副廳長,也不好硬阻,只得依令前去協調辦理。   很快,一摞摞貼著「機密」標籤的卷宗和名冊,被小心翼翼地送進了顧家生的辦公室。他揮揮手,示意無關人員可以「跪安」了。   當厚重的房門被關上,將這方空間與外面的世界暫時隔絕,顧家生的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起來。   他當然不是漫無目的地翻閱。軍令部作為國府軍的最高軍事指揮樞紐,這裡匯聚著國府軍最全面、最權威的人員與編制信息,堪稱一座尚未被充分挖掘的寶庫。   而他要做的,就是從中篩選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要問什麼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那當然是人才了!   整整一天,他都埋頭於浩繁的檔案之中。   窗外的天色由明轉暗,但他辦公室內的燈光卻一直亮著。他高效地瀏覽著,目光掃過一個個部隊番號,一位位將領的姓名、籍貫、出身(黃埔、保定、地方講武堂、或是自己腦海中的名人)歷任職務、參與過的重大戰役,等等。   他看得很仔細,時而凝神思索,時而提筆在一張空白的公文紙上記錄下幾個名字或部隊代號。   紙張與筆尖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成為了這間房間裡唯一的聲音。   他不找那些早已聲名顯赫、盤根錯節的軍中大佬,這些人關係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不是他此刻能夠輕易調動或拉攏的。   他的目標,是那些中下層軍官,是那些有實戰經驗、有能力、有潛力,卻可能因種種原因(如非黃埔嫡系、不善鑽營、背景不硬等)而鬱郁不得志,或被排擠在主流圈子邊緣,亦或是在當下還沒有冒頭的軍官。   「這位仁兄,打仗是夠勇猛了,但性情過於耿直,易得罪人,不要……」   他喃喃自語,在一個剛記下的名字上輕輕劃了一道線。   「咦?是這位仁兄?好傢夥……他這會兒還沒發跡嗎?嚯嚯嚯……好的很,好的很!」   他在另一個名字旁用力打了個勾,嘴角露出發現寶藏般的笑意。   「黃埔六期……在雜牌軍裡任職,戰績居然不錯,看來是靠自己真本事打出來的……」   他又鄭重地記下一個名字。   他篩選的標準極其苛刻,既要有能力,又要考慮其現實處境和未來可控性。他像是在沙裡淘金,耐心的很。   當夜幕完全降臨之後,顧家生終於放下了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面前的那張公文紙上,已經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名字和部隊代號,其間布滿了勾畫、圈點與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符號標記。   經過反覆的權衡與淘汰,最終留下的,是一份不算太長,但在他眼中都是極具潛力的名單。   顧家生靠在椅背上,拿起那張墨跡已幹的紙張,仔細地從頭到尾又審視了一遍,臉上露出了這一天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帶著掌控感的滿意笑容。   他點燃了一支「哈德門」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略帶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   繚繞的青色煙霧中,他望著那份名單,眼神深邃。   這,就是他在這權力縫隙中,為自己找到的「活」——「淘人才」。   然而,看著紙上那幾十個名字,顧家生撓了撓頭,失笑了一下。   「胃口太大容易撐著。『老頭子』那邊也交代不過去,畢竟好些都是嫡系部隊的主力團長,這挖牆腳也不能太明目張胆了。」   他重新拿起筆,臉上帶著忍痛割愛卻又狡黠的神情。   「唔……還得精挑細選,優中選優。九為極!就九個好了,不能再多了,再多怕是要被人套麻袋打悶棍了。」   他的筆尖在幾個格外看好的名字上再次圈定,其中當然也包括了他的「雲飛兄」。   「這樣的話,除了『雲飛兄』,還得再精挑細選八位『幸運兒』……」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在名單上再次勾勾畫畫起來,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選拔。   「哎!我真是太為『友軍』考慮,太特麼顧全大局了!」   那麼問題來了,除了大家眾所周知的「雲飛兄」,另外八個能讓顧老四如此看重,甚至不惜冒著「被套麻袋」風險也要挖走的牆角,究竟會是哪路神仙呢?   且聽下回分

# 第8章沒事幹,那就自己找事幹(下)

這軍令部第一作戰廳的水,果然比顧家生預想的還要深。

  他這個空降而來的副職,在那些浸淫官場多年的老油條眼中,儼然成了一個需要高高供起、卻又必須嚴格防範的「麻煩人物」。

  所有人表面的恭敬,掩飾的是實質上的疏離與架空。

  明升暗降,權力虛置。

  這一幕,讓他不禁想起前世職場中關於空降高管的種種境遇。

  古今官場,其本質何其相似,無非是換了個時代背景與權力舞臺罷了。

  最初的荒誕感與被排斥的微慍漸漸沉澱下去,顧家生望著窗外大院裡那些行色匆匆、各司其職的身影,再回想方才在各科室遭遇的,那種被無形隔絕在核心事務之外的感受。

  他的嘴角,反而緩緩牽起了一絲冷峻的笑意。

  「若在太平時節,這般被供起來混日子,或許也就罷了。」

  他心中暗忖。

  「可惜,如今是山河破碎、強敵環伺的時候。」

  他顧老四能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執掌第五軍,靠的豈止是單純的陣前血勇?更多的,是審時度勢的敏銳和於絕境中抓住一線生機的能力。

  前世今生的經驗都在告訴他一個鐵律:

  真正的權力與尊重,從來不是靠別人的施捨,而是要靠自己去施展手腕去主動攫取。

  尤其是在這看似鐵板一塊、盤根錯節的官僚體系內,一個「外來者」若想破局,坐等天上掉餡餅,無異於痴人說夢。

  「聰明人,得學會沒事找事,甚至無中生有。」

  他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但是老子懶得跟你們在這勾心鬥角。」

  沒有活幹?那就自己找活幹!而且要找大事幹。

  既然現有的權力舞臺沒有給他留出位置,那他就乾脆在這權力的縫隙與邊緣地帶,開闢一個屬於自己的戰場。

  畢竟,這大冬天的,從溫柔鄉裡爬起來一趟也不容易,總不能真就在這辦公室裡喝茶看報,虛度光陰吧。

  無事可做?那只是庸人的視角和藉口。在他顧家生看來,無人指派事務,正意味著他可以不受拘束……這感情好啊!

  「既然沒人給我派活……那就別怪我自行其是,搞點『私活』了。」

  一想通這些.....顧家生當即就不再猶豫。他按響電鈴喚來自己的秘書,直接以「熟悉國府軍整體架構,以便宏觀統籌」為由,要求調閱軍令部存檔的、最新版本的各戰區主要部隊編制序列、主官人事檔案及相關履歷簡報。

  這個理由冠冕堂皇,讓人挑不出錯處。秘書雖然面露難色,但面對他這個副廳長,也不好硬阻,只得依令前去協調辦理。

  很快,一摞摞貼著「機密」標籤的卷宗和名冊,被小心翼翼地送進了顧家生的辦公室。他揮揮手,示意無關人員可以「跪安」了。

  當厚重的房門被關上,將這方空間與外面的世界暫時隔絕,顧家生的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起來。

  他當然不是漫無目的地翻閱。軍令部作為國府軍的最高軍事指揮樞紐,這裡匯聚著國府軍最全面、最權威的人員與編制信息,堪稱一座尚未被充分挖掘的寶庫。

  而他要做的,就是從中篩選出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要問什麼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那當然是人才了!

  整整一天,他都埋頭於浩繁的檔案之中。

  窗外的天色由明轉暗,但他辦公室內的燈光卻一直亮著。他高效地瀏覽著,目光掃過一個個部隊番號,一位位將領的姓名、籍貫、出身(黃埔、保定、地方講武堂、或是自己腦海中的名人)歷任職務、參與過的重大戰役,等等。

  他看得很仔細,時而凝神思索,時而提筆在一張空白的公文紙上記錄下幾個名字或部隊代號。

  紙張與筆尖摩擦發出沙沙的輕響,成為了這間房間裡唯一的聲音。

  他不找那些早已聲名顯赫、盤根錯節的軍中大佬,這些人關係複雜,牽一髮而動全身,不是他此刻能夠輕易調動或拉攏的。

  他的目標,是那些中下層軍官,是那些有實戰經驗、有能力、有潛力,卻可能因種種原因(如非黃埔嫡系、不善鑽營、背景不硬等)而鬱郁不得志,或被排擠在主流圈子邊緣,亦或是在當下還沒有冒頭的軍官。

  「這位仁兄,打仗是夠勇猛了,但性情過於耿直,易得罪人,不要……」

  他喃喃自語,在一個剛記下的名字上輕輕劃了一道線。

  「咦?是這位仁兄?好傢夥……他這會兒還沒發跡嗎?嚯嚯嚯……好的很,好的很!」

  他在另一個名字旁用力打了個勾,嘴角露出發現寶藏般的笑意。

  「黃埔六期……在雜牌軍裡任職,戰績居然不錯,看來是靠自己真本事打出來的……」

  他又鄭重地記下一個名字。

  他篩選的標準極其苛刻,既要有能力,又要考慮其現實處境和未來可控性。他像是在沙裡淘金,耐心的很。

  當夜幕完全降臨之後,顧家生終於放下了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面前的那張公文紙上,已經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名字和部隊代號,其間布滿了勾畫、圈點與只有他自己才能懂的符號標記。

  經過反覆的權衡與淘汰,最終留下的,是一份不算太長,但在他眼中都是極具潛力的名單。

  顧家生靠在椅背上,拿起那張墨跡已幹的紙張,仔細地從頭到尾又審視了一遍,臉上露出了這一天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帶著掌控感的滿意笑容。

  他點燃了一支「哈德門」香菸,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略帶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才緩緩吐出。

  繚繞的青色煙霧中,他望著那份名單,眼神深邃。

  這,就是他在這權力縫隙中,為自己找到的「活」——「淘人才」。

  然而,看著紙上那幾十個名字,顧家生撓了撓頭,失笑了一下。

  「胃口太大容易撐著。『老頭子』那邊也交代不過去,畢竟好些都是嫡系部隊的主力團長,這挖牆腳也不能太明目張胆了。」

  他重新拿起筆,臉上帶著忍痛割愛卻又狡黠的神情。

  「唔……還得精挑細選,優中選優。九為極!就九個好了,不能再多了,再多怕是要被人套麻袋打悶棍了。」

  他的筆尖在幾個格外看好的名字上再次圈定,其中當然也包括了他的「雲飛兄」。

  「這樣的話,除了『雲飛兄』,還得再精挑細選八位『幸運兒』……」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在名單上再次勾勾畫畫起來,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選拔。

  「哎!我真是太為『友軍』考慮,太特麼顧全大局了!」

  那麼問題來了,除了大家眾所周知的「雲飛兄」,另外八個能讓顧老四如此看重,甚至不惜冒著「被套麻袋」風險也要挖走的牆角,究竟會是哪路神仙呢?

  且聽下回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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