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挖牆腳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324·2026/5/18

# 第9章挖牆腳 翌日,顧家生就沒再去軍令部那間冷冷清清的辦公室點卯了。   他照舊起了個大早,精神抖擻的揣著那份自己精心篩選、反覆斟酌後的名單,徑直驅車前往了總裁官邸。   憑藉其特殊身份,他很快便被引至總裁的書房外。   略作等候,裡面便傳出「進來」的許可。   顧家生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既帶著軍人剛毅又不失對師長恭敬的神情,邁步而入。   「校長!」   他立正敬禮,身姿筆挺。   總裁正伏案批閱文件,聞聲抬起頭,見到顧家生,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   「是振國啊,這麼早過來,有什麼事嗎?在軍令部還適應嗎?」   「多謝校長關心!」   顧家生上前幾步,在書案前站定,臉上適時地流露出幾分凝重與懇切。   「學生今日冒昧前來,實在是……實在是有件關乎部隊根基的事情,不得不向校長求助。」   「哦?」   總裁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微微後靠,做出了傾聽的姿態。   「關乎部隊根基?說來聽聽。」   他目光平靜。   「校長明鑑!我軍近年來連番血戰,此戰雖僥倖成功,但中下層軍官,尤其是營、團級骨幹,損失極其慘重,這些軍官都是部隊的脊梁,是戰鬥力的保證。   如今部隊雖在休整擴編,可合格的、有經驗的基層主官奇缺,長此以往,部隊戰鬥力恐將大打折扣,學生每每思之,寢食難安吶!」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第五軍確實有損失,但遠沒到他描述的如此嚴重程度。   總裁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嗯,前線戰事激烈,骨幹折損,確是實情。你的難處,我也知曉。軍令部不是正在統籌各部隊人員補充事宜嗎?」   「校長!」   顧家生苦笑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軍令部自有章程,補充兵員尚可,但此類優秀軍官的調撥,牽涉甚廣,程序繁雜,且……且難免有各方權衡。學生擔心,等流程走完,黃花菜都涼了。第五軍如今地處抗敵前沿,又有八路軍在側.....實在是等不起啊!」   他巧妙地暗示了軍令部內部的官僚作風和掣肘,將自己擺在了一個「一心為公、卻受體制所困」的位置上。   總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自然明白顧家生在軍令部的處境,也樂得看到其將注意力放在部隊建設而非中樞權力上。   他沉吟片刻,問道:   「那你的意思是?」   顧家生知道關鍵時刻來了,他立刻掏出那份擬好的名單,雙手呈上,態度恭敬。   「校長,學生不敢奢求太多,更絕無擴張個人勢力之念,只懇請校長看在第五軍仍需為國戍邊、直面強敵的份上,特事特辦,從其他部隊……嗯,主要是從一些暫時無大戰事的戰區或預備部隊中,抽調幾名優秀的團級軍官,補充給我第五軍。人數不多,就九個!」   他再次強調。   「而且,學生只調主官,絕不調動他們原來的部隊。只是讓他們個人過來,擔任我第五軍的團長或副職,充實指揮層。如此一來,既不傷及友軍根本,又能解我第五軍的燃眉之急,更彰顯校長對所有抗日部隊一視同仁的關懷!校長……您看,這樣是否……不為難?」   他的這番話可謂說的是滴水不漏。   既強調了第五軍的重要性(為國戍邊),表明了需求的合理性(只要人不要部隊),撇清了自己的嫌疑(無擴張野心),最後還捧了總裁一句(一視同仁)。   尤其「只調人,不調部隊」是關鍵,極大降低了總裁的戒心,畢竟這在嚴格意義上確實算不上挖牆腳,更像是正常的人才交流(雖然是他單方面索取的)。   總裁接過名單,目光掃過上面那九個名字,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他當然知道,能被顧家生看中並列在這張紙上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庸才。   但他更在意的是顧家生的態度和此舉的實質影響。   書房內一時安靜下來,顧家生屏息凝神,等待著最終的裁決。他知道,這九個名字的背後,將是他重新增強自身實力的重要一步。   這步棋,能否落下,就看眼前這位一言九鼎的「校長」如何決斷了。   總裁還在沉吟。書房裡,顧家生垂手而立,連呼吸都不由的放輕了些。   終於,總裁拿起桌上的筆,筆尖在紙上輕輕一點,隨即在「吳十」這個名字後面利落地畫了個叉。   「吳十不行!」   他頭也不抬,聲音平淡。   「他已調往第四戰區任參謀長。」   顧家生心頭一緊,恭敬應道:   「是,學生明白。」   總裁的筆尖繼續在名單上遊走,卻再未停留。片刻,他將筆往桌上一擱,隨手將名單往文件堆旁一推,仿佛那只是份無關緊要的日常公文。   他看向顧家生,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恰到好處的溫和:   「其他人嘛……都是團級軍官,調動起來倒也不算破格。」   他好像是忽然又想起什麼,嘴角牽起一絲戲謔的笑意。   「就當是我這個當校長送你的新婚之禮了。」   這句話說得是輕描淡寫,卻讓顧家生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轟然落地。   總裁這是答應了!當然正式的批文絕不會如此兒戲地與私事混為一談。他這看似隨口的「新婚之禮」,實際上就是已經應允了,那份名單,已然獲得了默許。   「校長!」   顧家生瞬間挺直腰板,敬了一個軍禮,聲音因激動。   「學生……感激不盡!定不負校長厚望,將第五軍帶成一支真正的抗日鐵軍!」   總裁微微頷首,重新拿起另一份文件,目光垂落下去,只隨意地擺了擺手。   顧家生知道,這意味著談話結束了。他不再多言,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輕輕後退兩步,然後利落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總裁的書房。   房門被悄無聲息地合上了。   總裁的目光卻從文件上抬起,瞥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又掃過被推至一旁的名單,眼神深邃,難以捉摸。   顧家生走在總裁官邸的長廊上,窗外陽光正好,將他筆挺的軍裝鍍上一層金邊。他步伐迅捷,嘴角難以自抑地微微上揚,是連AK都壓不住的那種弧度。   名單上雖折了一個吳十,但其餘八人,已然成了他囊中之物。   校長的一句「新婚之禮」,遠勝過於軍令部的一紙公文。   這步棋,到底還是讓他走成了。   哼哼!八個團長?屁!在他顧老四這裡,那就是八個主力師的師

# 第9章挖牆腳

翌日,顧家生就沒再去軍令部那間冷冷清清的辦公室點卯了。

  他照舊起了個大早,精神抖擻的揣著那份自己精心篩選、反覆斟酌後的名單,徑直驅車前往了總裁官邸。

  憑藉其特殊身份,他很快便被引至總裁的書房外。

  略作等候,裡面便傳出「進來」的許可。

  顧家生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副既帶著軍人剛毅又不失對師長恭敬的神情,邁步而入。

  「校長!」

  他立正敬禮,身姿筆挺。

  總裁正伏案批閱文件,聞聲抬起頭,見到顧家生,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

  「是振國啊,這麼早過來,有什麼事嗎?在軍令部還適應嗎?」

  「多謝校長關心!」

  顧家生上前幾步,在書案前站定,臉上適時地流露出幾分凝重與懇切。

  「學生今日冒昧前來,實在是……實在是有件關乎部隊根基的事情,不得不向校長求助。」

  「哦?」

  總裁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微微後靠,做出了傾聽的姿態。

  「關乎部隊根基?說來聽聽。」

  他目光平靜。

  「校長明鑑!我軍近年來連番血戰,此戰雖僥倖成功,但中下層軍官,尤其是營、團級骨幹,損失極其慘重,這些軍官都是部隊的脊梁,是戰鬥力的保證。

  如今部隊雖在休整擴編,可合格的、有經驗的基層主官奇缺,長此以往,部隊戰鬥力恐將大打折扣,學生每每思之,寢食難安吶!」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第五軍確實有損失,但遠沒到他描述的如此嚴重程度。

  總裁微微頷首,不置可否。

  「嗯,前線戰事激烈,骨幹折損,確是實情。你的難處,我也知曉。軍令部不是正在統籌各部隊人員補充事宜嗎?」

  「校長!」

  顧家生苦笑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軍令部自有章程,補充兵員尚可,但此類優秀軍官的調撥,牽涉甚廣,程序繁雜,且……且難免有各方權衡。學生擔心,等流程走完,黃花菜都涼了。第五軍如今地處抗敵前沿,又有八路軍在側.....實在是等不起啊!」

  他巧妙地暗示了軍令部內部的官僚作風和掣肘,將自己擺在了一個「一心為公、卻受體制所困」的位置上。

  總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自然明白顧家生在軍令部的處境,也樂得看到其將注意力放在部隊建設而非中樞權力上。

  他沉吟片刻,問道:

  「那你的意思是?」

  顧家生知道關鍵時刻來了,他立刻掏出那份擬好的名單,雙手呈上,態度恭敬。

  「校長,學生不敢奢求太多,更絕無擴張個人勢力之念,只懇請校長看在第五軍仍需為國戍邊、直面強敵的份上,特事特辦,從其他部隊……嗯,主要是從一些暫時無大戰事的戰區或預備部隊中,抽調幾名優秀的團級軍官,補充給我第五軍。人數不多,就九個!」

  他再次強調。

  「而且,學生只調主官,絕不調動他們原來的部隊。只是讓他們個人過來,擔任我第五軍的團長或副職,充實指揮層。如此一來,既不傷及友軍根本,又能解我第五軍的燃眉之急,更彰顯校長對所有抗日部隊一視同仁的關懷!校長……您看,這樣是否……不為難?」

  他的這番話可謂說的是滴水不漏。

  既強調了第五軍的重要性(為國戍邊),表明了需求的合理性(只要人不要部隊),撇清了自己的嫌疑(無擴張野心),最後還捧了總裁一句(一視同仁)。

  尤其「只調人,不調部隊」是關鍵,極大降低了總裁的戒心,畢竟這在嚴格意義上確實算不上挖牆腳,更像是正常的人才交流(雖然是他單方面索取的)。

  總裁接過名單,目光掃過上面那九個名字,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他當然知道,能被顧家生看中並列在這張紙上的,肯定不會是什麼庸才。

  但他更在意的是顧家生的態度和此舉的實質影響。

  書房內一時安靜下來,顧家生屏息凝神,等待著最終的裁決。他知道,這九個名字的背後,將是他重新增強自身實力的重要一步。

  這步棋,能否落下,就看眼前這位一言九鼎的「校長」如何決斷了。

  總裁還在沉吟。書房裡,顧家生垂手而立,連呼吸都不由的放輕了些。

  終於,總裁拿起桌上的筆,筆尖在紙上輕輕一點,隨即在「吳十」這個名字後面利落地畫了個叉。

  「吳十不行!」

  他頭也不抬,聲音平淡。

  「他已調往第四戰區任參謀長。」

  顧家生心頭一緊,恭敬應道:

  「是,學生明白。」

  總裁的筆尖繼續在名單上遊走,卻再未停留。片刻,他將筆往桌上一擱,隨手將名單往文件堆旁一推,仿佛那只是份無關緊要的日常公文。

  他看向顧家生,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恰到好處的溫和:

  「其他人嘛……都是團級軍官,調動起來倒也不算破格。」

  他好像是忽然又想起什麼,嘴角牽起一絲戲謔的笑意。

  「就當是我這個當校長送你的新婚之禮了。」

  這句話說得是輕描淡寫,卻讓顧家生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轟然落地。

  總裁這是答應了!當然正式的批文絕不會如此兒戲地與私事混為一談。他這看似隨口的「新婚之禮」,實際上就是已經應允了,那份名單,已然獲得了默許。

  「校長!」

  顧家生瞬間挺直腰板,敬了一個軍禮,聲音因激動。

  「學生……感激不盡!定不負校長厚望,將第五軍帶成一支真正的抗日鐵軍!」

  總裁微微頷首,重新拿起另一份文件,目光垂落下去,只隨意地擺了擺手。

  顧家生知道,這意味著談話結束了。他不再多言,保持著恭敬的姿態,輕輕後退兩步,然後利落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總裁的書房。

  房門被悄無聲息地合上了。

  總裁的目光卻從文件上抬起,瞥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又掃過被推至一旁的名單,眼神深邃,難以捉摸。

  顧家生走在總裁官邸的長廊上,窗外陽光正好,將他筆挺的軍裝鍍上一層金邊。他步伐迅捷,嘴角難以自抑地微微上揚,是連AK都壓不住的那種弧度。

  名單上雖折了一個吳十,但其餘八人,已然成了他囊中之物。

  校長的一句「新婚之禮」,遠勝過於軍令部的一紙公文。

  這步棋,到底還是讓他走成了。

  哼哼!八個團長?屁!在他顧老四這裡,那就是八個主力師的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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