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交際草,小顧上線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490·2026/5/18

# 第11章交際草,小顧上線 話分兩頭。   顧家生離開了總裁官邸之後,坐在專車的後座上,臉上那副恭敬的神情便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深沉的思考。   雖然校長那裡已經默許了,官方的渠道也已經亮起了綠燈。但是,這件事可遠遠還沒有結束。   真正的考驗,是在於如何安撫那些被他「挖了牆角」的各方大佬的反應。   他顧家生能年紀輕輕就爬上國民革命軍上將的位置,靠的可不僅僅是戰功和校長的賞識而已。   「會做人」這三個字,在他兩世為人的人生哲學裡分量極重。   飛揚跋扈?那是取死之道。為了幾個軍官,就把各路神仙都得罪光了,那萬一將來在戰場上。後勤、友軍的配合、情報支援,哪個環節給自己使個絆子,都夠自己喝一壺的。   人心是最難測的。   他可不想因為這點破事,就把自己未來明明可以實施的「中心開花」戰術,活活打成「四面楚歌」的境地。   要知道,這帶兵打仗從來就不只是戰場上的衝鋒陷陣,更深層次的是人情世故的周旋。   這一點,顧家生很清楚。他腦海裡甚至浮現出平行時空中,那位驕橫不可一世的張師長在孟良崮陷入重圍的慘澹景象。   當然在這個時空裡,孟良崮的硝煙還尚未燃起,但他就是莫名地篤信,以那位的跋扈作風,即便不在孟良崮栽跟頭,也遲早會在王良崮、李良崮狠狠摔一跤。   手握重兵而不知收斂,鋒芒畢露而不懂藏拙,在這盤根錯節的「黨果」派系中,無異於自取滅亡,只是早晚而已。   前路茫茫,他顧家生是堅決要把這些苗頭扼殺在搖籃裡的。   畢竟,自己可是把腦袋都別褲腰帶上了。當初在富金山……自己可是體驗過差點涼涼的感覺的。   也正是這份清醒的認知,驅使他回到辦公室後,立刻著手進行另一場不見硝煙的「戰役」。   在取得了校長那裡的默許後也只是意味著拿到了「官方許可」,而要真正平穩地接收這八位大才,還必須獲得他們原屬部隊長官的「人情通行證」。   他第一個電話就撥給了第七十四軍的王要武。   「喂?王學長嗎?是我,小顧呀……」   電話一接通,顧家生的聲音立刻變得熱絡又帶著幾分親近,全然沒有上位者的架子,還是以之前的交情論長短。   電話那頭傳來王要武爽朗中帶著一絲詫異的聲音:   「哎呦!我當是哪路貴客,原來是顧長官啊,您這位軍令部廳長,怎麼想到親自打電話來我這了?有什麼指示吩咐一下就好了嘛」   老王這話裡話外都帶著些許調侃,同時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學長,你這就罵我了不是?」   顧家生語氣如常。   「你可是我的學長,什麼廳長,什麼長官..........那都是校長抬愛。私下裡咱們還是各論各的。」   他巧妙地將自己的姿態放低,畢竟是有求於人不是。   在一番商業胡吹和短暫的敘舊之後,顧家生很快便話入正題,語氣也變得誠懇起來:   「學長,實不相瞞,學弟這次是厚著臉皮來求你幫忙了……我的情況你也知道,這一戰打下來,我軍中下層骨幹都快打空了,尤其是能獨當一面的團級主官....學弟我這邊是奇缺啊,我這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把主意打到你老兄手下的愛將餘承萬身上……」   他非常委婉地將事情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自己的困境和校長對此事的「知曉」,這過程當中始終是商量的語氣。   王要武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   「你小子……又來挖我的牆角。你自己說說.........這是第幾次了?」   老王的話語中略帶一絲薄怒。   顧家生立刻接茬。   「學長的難處,學弟心裡明白,這樣........除了該有的補償和調動手續外,咱們那個餅乾廠,下一季的分紅,我那份兒再讓三個點給要武兄!另外,我來想辦法。下一批補充給七十軍的兵員、彈藥,優先、足額先給七十四軍補充!還有,陸大深造的名額,只要兄弟我在軍令部還能說得上話,也定當為七十四軍的弟兄們全力爭取!」   顧家生許出的都是實打實的好處。這些條件可謂是分量十足。   王要武聞言,果然語氣之中也緩和了不少,笑罵一聲:   「好小子,現在真是不得了,隨意動動身子,掉下來的腿毛都比我老王的腰還要粗?罷了罷了!都是自己人,都是為了抗戰大局,而且校長也點了頭,我還能說什麼?人,我可以給,不過話可要先說好........我七十四軍下回的裝備補給少了,我可就找你了。」   「學長放心,補給的事,包在我身上,包的,包的!」   顧家生胸脯拍的驚天響,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七十四軍這邊,算是用利益和人情擺平了。   掛掉王要武的電話後,顧家生又如法炮製,分別給閻西山、陳程等一眾大佬都去了電話。   這當中就屬陳程那邊最容易搞定,畢竟交情在這擺著。最難的是面對那位根基深厚的「山西王」,顧家生除了許諾一批火炮物資,更奉上了一筆豐厚的「借調補償」,言辭間更滿是對晉綏軍將士的推崇。   等他一圈電話打下來,已是華燈初上。顧家生終於放下發燙的電話聽筒,長長舒了口氣。   喉間幹得發緊,他隨手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茶水入喉,精神卻意外地亢奮起來。   他走到窗邊,摸出煙盒,熟練地彈出一支"哈德門"點上。橘紅的火星明滅不定。   顧家生的思緒也漸漸清明。方才這一番周旋,人情債確是欠下不少,真金白銀和未來許諾的好處也送出去許多。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些付出,對他顧老四來說還是值得的。之前繳獲之豐遠超外界想像;更不消說他那位未過門的媳婦,娘家最不缺的就是黃白之物和人脈。   用這些"三瓜兩棗",換來各方勢力的默許,甚至還能結下幾分善緣,為他與第五軍的未來鋪平道路,這筆買賣,怎麼看都划算。   想起方才電話裡各位大佬最後那幾乎如出一轍的笑罵,三分無奈,三分欣賞,還帶著四分心照不宣的默契,顧家生唇角不由泛起一絲笑意。   這最難的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他撣了撣菸灰,接下來,就是靜候那幾位"悍將"到第五軍報到了。   細細一算,加上這八位和程老二他們,他顧老四的第五軍竟有了十二位師一級的軍官。   這般陣容……嘖嘖!在當下的各部隊中,當真稱得上是富得流油了。   不過,他也清楚,將才雲集固然可喜,但如何讓這些來自不同山頭、各有脾性的悍將們心悅誠服,擰成一股繩,才是接下來真正的考驗。   全新的第五軍,究竟會迸發出怎樣的鋒芒,就連他自己,也忍不住心生期待

# 第11章交際草,小顧上線

話分兩頭。

  顧家生離開了總裁官邸之後,坐在專車的後座上,臉上那副恭敬的神情便如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深沉的思考。

  雖然校長那裡已經默許了,官方的渠道也已經亮起了綠燈。但是,這件事可遠遠還沒有結束。

  真正的考驗,是在於如何安撫那些被他「挖了牆角」的各方大佬的反應。

  他顧家生能年紀輕輕就爬上國民革命軍上將的位置,靠的可不僅僅是戰功和校長的賞識而已。

  「會做人」這三個字,在他兩世為人的人生哲學裡分量極重。

  飛揚跋扈?那是取死之道。為了幾個軍官,就把各路神仙都得罪光了,那萬一將來在戰場上。後勤、友軍的配合、情報支援,哪個環節給自己使個絆子,都夠自己喝一壺的。

  人心是最難測的。

  他可不想因為這點破事,就把自己未來明明可以實施的「中心開花」戰術,活活打成「四面楚歌」的境地。

  要知道,這帶兵打仗從來就不只是戰場上的衝鋒陷陣,更深層次的是人情世故的周旋。

  這一點,顧家生很清楚。他腦海裡甚至浮現出平行時空中,那位驕橫不可一世的張師長在孟良崮陷入重圍的慘澹景象。

  當然在這個時空裡,孟良崮的硝煙還尚未燃起,但他就是莫名地篤信,以那位的跋扈作風,即便不在孟良崮栽跟頭,也遲早會在王良崮、李良崮狠狠摔一跤。

  手握重兵而不知收斂,鋒芒畢露而不懂藏拙,在這盤根錯節的「黨果」派系中,無異於自取滅亡,只是早晚而已。

  前路茫茫,他顧家生是堅決要把這些苗頭扼殺在搖籃裡的。

  畢竟,自己可是把腦袋都別褲腰帶上了。當初在富金山……自己可是體驗過差點涼涼的感覺的。

  也正是這份清醒的認知,驅使他回到辦公室後,立刻著手進行另一場不見硝煙的「戰役」。

  在取得了校長那裡的默許後也只是意味著拿到了「官方許可」,而要真正平穩地接收這八位大才,還必須獲得他們原屬部隊長官的「人情通行證」。

  他第一個電話就撥給了第七十四軍的王要武。

  「喂?王學長嗎?是我,小顧呀……」

  電話一接通,顧家生的聲音立刻變得熱絡又帶著幾分親近,全然沒有上位者的架子,還是以之前的交情論長短。

  電話那頭傳來王要武爽朗中帶著一絲詫異的聲音:

  「哎呦!我當是哪路貴客,原來是顧長官啊,您這位軍令部廳長,怎麼想到親自打電話來我這了?有什麼指示吩咐一下就好了嘛」

  老王這話裡話外都帶著些許調侃,同時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學長,你這就罵我了不是?」

  顧家生語氣如常。

  「你可是我的學長,什麼廳長,什麼長官..........那都是校長抬愛。私下裡咱們還是各論各的。」

  他巧妙地將自己的姿態放低,畢竟是有求於人不是。

  在一番商業胡吹和短暫的敘舊之後,顧家生很快便話入正題,語氣也變得誠懇起來:

  「學長,實不相瞞,學弟這次是厚著臉皮來求你幫忙了……我的情況你也知道,這一戰打下來,我軍中下層骨幹都快打空了,尤其是能獨當一面的團級主官....學弟我這邊是奇缺啊,我這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才把主意打到你老兄手下的愛將餘承萬身上……」

  他非常委婉地將事情說了一遍,重點強調了自己的困境和校長對此事的「知曉」,這過程當中始終是商量的語氣。

  王要武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

  「你小子……又來挖我的牆角。你自己說說.........這是第幾次了?」

  老王的話語中略帶一絲薄怒。

  顧家生立刻接茬。

  「學長的難處,學弟心裡明白,這樣........除了該有的補償和調動手續外,咱們那個餅乾廠,下一季的分紅,我那份兒再讓三個點給要武兄!另外,我來想辦法。下一批補充給七十軍的兵員、彈藥,優先、足額先給七十四軍補充!還有,陸大深造的名額,只要兄弟我在軍令部還能說得上話,也定當為七十四軍的弟兄們全力爭取!」

  顧家生許出的都是實打實的好處。這些條件可謂是分量十足。

  王要武聞言,果然語氣之中也緩和了不少,笑罵一聲:

  「好小子,現在真是不得了,隨意動動身子,掉下來的腿毛都比我老王的腰還要粗?罷了罷了!都是自己人,都是為了抗戰大局,而且校長也點了頭,我還能說什麼?人,我可以給,不過話可要先說好........我七十四軍下回的裝備補給少了,我可就找你了。」

  「學長放心,補給的事,包在我身上,包的,包的!」

  顧家生胸脯拍的驚天響,心裡也鬆了一口氣,七十四軍這邊,算是用利益和人情擺平了。

  掛掉王要武的電話後,顧家生又如法炮製,分別給閻西山、陳程等一眾大佬都去了電話。

  這當中就屬陳程那邊最容易搞定,畢竟交情在這擺著。最難的是面對那位根基深厚的「山西王」,顧家生除了許諾一批火炮物資,更奉上了一筆豐厚的「借調補償」,言辭間更滿是對晉綏軍將士的推崇。

  等他一圈電話打下來,已是華燈初上。顧家生終於放下發燙的電話聽筒,長長舒了口氣。

  喉間幹得發緊,他隨手倒了杯涼茶一飲而盡。茶水入喉,精神卻意外地亢奮起來。

  他走到窗邊,摸出煙盒,熟練地彈出一支"哈德門"點上。橘紅的火星明滅不定。

  顧家生的思緒也漸漸清明。方才這一番周旋,人情債確是欠下不少,真金白銀和未來許諾的好處也送出去許多。但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些付出,對他顧老四來說還是值得的。之前繳獲之豐遠超外界想像;更不消說他那位未過門的媳婦,娘家最不缺的就是黃白之物和人脈。

  用這些"三瓜兩棗",換來各方勢力的默許,甚至還能結下幾分善緣,為他與第五軍的未來鋪平道路,這筆買賣,怎麼看都划算。

  想起方才電話裡各位大佬最後那幾乎如出一轍的笑罵,三分無奈,三分欣賞,還帶著四分心照不宣的默契,顧家生唇角不由泛起一絲笑意。

  這最難的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他撣了撣菸灰,接下來,就是靜候那幾位"悍將"到第五軍報到了。

  細細一算,加上這八位和程老二他們,他顧老四的第五軍竟有了十二位師一級的軍官。

  這般陣容……嘖嘖!在當下的各部隊中,當真稱得上是富得流油了。

  不過,他也清楚,將才雲集固然可喜,但如何讓這些來自不同山頭、各有脾性的悍將們心悅誠服,擰成一股繩,才是接下來真正的考驗。

  全新的第五軍,究竟會迸發出怎樣的鋒芒,就連他自己,也忍不住心生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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