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是誰?對我使美人計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252·2026/5/18

# 第12章是誰?對我使美人計 夜色漸深,顧家生在一番點菸燃寂寞後,頗感疲憊。於是便吩咐顧小六驅車前往山城裡一處不甚起眼,卻以淮揚菜和清靜雅致著稱的私人會館「悅心軒」,這是他偶爾發現能放鬆心神的地方。   在侍者的引導下,他走進了一個僻靜的包間。幾碟精緻小菜,一壺溫熱的紹興黃酒下肚,連日來因籌謀與交際帶來的緊繃感稍稍緩解。   他正自斟自飲,望著窗外庭院中的竹影出神之際,包間的門卻被輕輕敲響。   「進來。」   顧家生以為是侍者來添酒水,也並未在意。   門被一隻素手輕輕推開,滑入眼帘的是一抹月白。   來人身著素色軟緞旗袍,衣料上暗繡著疏落的蘭草,旗袍的立領妥帖地護著她纖細的脖頸,側邊開衩處,隨著她輕盈的步履,隱約可見一截白皙的小腿,恰到好處,既不張揚,又能引人遐想。   女子身姿窈窕,如同初夏雨後的一株新柳。面容清麗,肌膚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白瓷瓷器,在溫暖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眉眼間天然帶著幾分江南水鄉的書卷氣。   然而,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卻似籠罩著一層薄霧,潛藏著一縷若有若無、欲說還休的輕愁。   她雙手捧著一把素胚瓷酒壺,玉指青蔥,指甲也修剪得乾淨整齊,還透著淡淡的粉色。   走到桌邊,她微微躬身,動作優雅自然,頸部彎出一道恰好的弧度。   「客官!」   她的聲音中帶著吳儂軟語所特有的糯。   「掌柜的吩咐,這是小店窖藏二十年的女兒紅,特命小女子送來,請客官品鑑。」   她站在那裡,就像一闋婉約的宋詞,帶著天然的韻律與風致,我見猶憐,卻又不敢輕易唐突。   顧家生抬眼,目光在這女子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早已久經沙場,遠非當初才穿越來的初哥了,雖然眼前這小娘皮很惹眼。但該有的警惕性還是有的。   這女人氣質不俗。   「哦?你們掌柜的倒是有心了。」   顧家生不動聲色,並未去接那酒壺,只是淡淡問了一嘴。   「姑娘怎麼稱呼?我看著面生,好似不像是這裡的侍女。」   女子放下酒壺,神色略顯侷促。   「回客官話,小女子姓柳,名……依依。家中原是蘇北商戶,前些年遭了兵災,流落至此,承蒙掌柜收留,在店裡幫閒,平日並不在前堂走動。今日是掌柜特意吩咐……」   她話語輕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悽楚,任何男子聽了,恐怕都會生出幾分憐惜之意。   然而,顧家生卻只是微微頷首。   「原來如此。柳姑娘不必拘禮,酒放下便是,替我多謝你們掌柜的美意。」   柳依依卻並未立即離開,她輕移蓮步,似乎想為顧家生斟酒,口中柔聲道:   「客官獨自飲酒,未免寂寥,不如讓依依為您斟酒布菜……」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顧家生鼻翼微動,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其淡雅,非尋常酒樓女子能用得起的法國香水氣息。他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平和,抬手虛攔了一下。   「柳姑娘好意,顧某心領了。」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疏離。   「不過,顧某習慣獨處,不喜旁人打擾。姑娘請自便吧。」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幾枚大洋,放在桌邊。   「這是給姑娘的酒錢,麻煩姑娘出門時幫我把門帶上,謝謝!」   他的這番舉動,很有禮貌,既未讓女子難堪,也明確劃清了界限。   柳依依明顯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顧家生會是這種反應。她抬眼迅速瞥了顧家生一眼,見他眼神清明,神色坦然,並無半分邪念,只好施了一禮,拿起賞錢。   「多謝客官,那……依依就先行告退。」   看著她離去時那略顯失望和倉促的背影,顧家生端起自己的酒杯,輕抿了一口,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美人計?這手段,未免有些老套了。只是,這幕後之人是誰?用意何在?是政敵的試探,還是小鬼子?有趣,當真有趣。」   「真當哥們是色中惡鬼?這美人計使的也太拙劣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裡,自己可是天天跟白青瑤「從天黑打到天亮」的。   他對美色的抵抗力也是日趨見漲,誰讓白青瑤也是人間難得的絕色呢.......這「細糠」吃多了,有時難免也會看不上一些「粗糧」的。   與此同時,在「悅心軒」對面一家茶樓的二樓雅間裡,一人正透過虛掩的窗戶,藉助一架精緻的望遠鏡,將剛才包間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那人放下望遠鏡,俊朗的臉上神色複雜,有驚訝,有審視。   他安排的這個「柳依依」,無論是樣貌、氣質還是談吐,都是千裡挑一的,更是精心設計了「落難閨秀」的人設,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甚至佔有欲。   他本以為,以顧家生坊間傳聞中那般好色,即便不當場失態,也至少會與那柳依依多攀談幾句,流露些心思。   可顧家生呢?從始至終,都很規矩。完全沒有傳聞中那色中惡鬼的形象。禮貌地保持距離,果斷地送客,甚至還給了不菲的賞錢保全對方面子。   這份定力,這份洞察力,以及那份在不失禮前提下所展現出的強硬,都遠超他的預期。   「這跟傳聞的不一樣啊!難道……是我這餌下的還不夠?」   那人喃喃自語。   「這個顧家生,有點意思啊。」   不過也不打緊,這還僅僅是第一次試探,他並未完全放在心上。他收起望遠鏡,決定再觀察觀察。   這個顧家生身上似乎還有不少值得探究的地方。   而包間內的顧家生,已全然無繼續飲酒的心思。   他喚來真正的侍者,結了帳,很快便離開了「悅心軒」。   等坐進車裡後,他閉目沉思片刻,朝顧小六問了幾句。又將今晚這突兀的「豔遇」在腦中細細過了一遍。雖然暫時無法確定幕後主使,但他有種直覺,此事說不定還有下文。   「越來越有意思了.......看來有人在惦記老子,可到底是誰在給我「餵食呢?」   想不通,就不想了。不過他可以肯定,這齣「美人計」應該不是日本人玩出來的。因為要真的是日本人的話,剛才就該亮傢伙

# 第12章是誰?對我使美人計

夜色漸深,顧家生在一番點菸燃寂寞後,頗感疲憊。於是便吩咐顧小六驅車前往山城裡一處不甚起眼,卻以淮揚菜和清靜雅致著稱的私人會館「悅心軒」,這是他偶爾發現能放鬆心神的地方。

  在侍者的引導下,他走進了一個僻靜的包間。幾碟精緻小菜,一壺溫熱的紹興黃酒下肚,連日來因籌謀與交際帶來的緊繃感稍稍緩解。

  他正自斟自飲,望著窗外庭院中的竹影出神之際,包間的門卻被輕輕敲響。

  「進來。」

  顧家生以為是侍者來添酒水,也並未在意。

  門被一隻素手輕輕推開,滑入眼帘的是一抹月白。

  來人身著素色軟緞旗袍,衣料上暗繡著疏落的蘭草,旗袍的立領妥帖地護著她纖細的脖頸,側邊開衩處,隨著她輕盈的步履,隱約可見一截白皙的小腿,恰到好處,既不張揚,又能引人遐想。

  女子身姿窈窕,如同初夏雨後的一株新柳。面容清麗,肌膚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白瓷瓷器,在溫暖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眉眼間天然帶著幾分江南水鄉的書卷氣。

  然而,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卻似籠罩著一層薄霧,潛藏著一縷若有若無、欲說還休的輕愁。

  她雙手捧著一把素胚瓷酒壺,玉指青蔥,指甲也修剪得乾淨整齊,還透著淡淡的粉色。

  走到桌邊,她微微躬身,動作優雅自然,頸部彎出一道恰好的弧度。

  「客官!」

  她的聲音中帶著吳儂軟語所特有的糯。

  「掌柜的吩咐,這是小店窖藏二十年的女兒紅,特命小女子送來,請客官品鑑。」

  她站在那裡,就像一闋婉約的宋詞,帶著天然的韻律與風致,我見猶憐,卻又不敢輕易唐突。

  顧家生抬眼,目光在這女子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他早已久經沙場,遠非當初才穿越來的初哥了,雖然眼前這小娘皮很惹眼。但該有的警惕性還是有的。

  這女人氣質不俗。

  「哦?你們掌柜的倒是有心了。」

  顧家生不動聲色,並未去接那酒壺,只是淡淡問了一嘴。

  「姑娘怎麼稱呼?我看著面生,好似不像是這裡的侍女。」

  女子放下酒壺,神色略顯侷促。

  「回客官話,小女子姓柳,名……依依。家中原是蘇北商戶,前些年遭了兵災,流落至此,承蒙掌柜收留,在店裡幫閒,平日並不在前堂走動。今日是掌柜特意吩咐……」

  她話語輕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悽楚,任何男子聽了,恐怕都會生出幾分憐惜之意。

  然而,顧家生卻只是微微頷首。

  「原來如此。柳姑娘不必拘禮,酒放下便是,替我多謝你們掌柜的美意。」

  柳依依卻並未立即離開,她輕移蓮步,似乎想為顧家生斟酒,口中柔聲道:

  「客官獨自飲酒,未免寂寥,不如讓依依為您斟酒布菜……」

  就在她靠近的瞬間,顧家生鼻翼微動,敏銳地捕捉到一絲極其淡雅,非尋常酒樓女子能用得起的法國香水氣息。他心中冷笑,面上卻依舊平和,抬手虛攔了一下。

  「柳姑娘好意,顧某心領了。」

  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疏離。

  「不過,顧某習慣獨處,不喜旁人打擾。姑娘請自便吧。」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幾枚大洋,放在桌邊。

  「這是給姑娘的酒錢,麻煩姑娘出門時幫我把門帶上,謝謝!」

  他的這番舉動,很有禮貌,既未讓女子難堪,也明確劃清了界限。

  柳依依明顯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顧家生會是這種反應。她抬眼迅速瞥了顧家生一眼,見他眼神清明,神色坦然,並無半分邪念,只好施了一禮,拿起賞錢。

  「多謝客官,那……依依就先行告退。」

  看著她離去時那略顯失望和倉促的背影,顧家生端起自己的酒杯,輕抿了一口,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

  「美人計?這手段,未免有些老套了。只是,這幕後之人是誰?用意何在?是政敵的試探,還是小鬼子?有趣,當真有趣。」

  「真當哥們是色中惡鬼?這美人計使的也太拙劣了。」

  要知道,這段時間裡,自己可是天天跟白青瑤「從天黑打到天亮」的。

  他對美色的抵抗力也是日趨見漲,誰讓白青瑤也是人間難得的絕色呢.......這「細糠」吃多了,有時難免也會看不上一些「粗糧」的。

  與此同時,在「悅心軒」對面一家茶樓的二樓雅間裡,一人正透過虛掩的窗戶,藉助一架精緻的望遠鏡,將剛才包間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那人放下望遠鏡,俊朗的臉上神色複雜,有驚訝,有審視。

  他安排的這個「柳依依」,無論是樣貌、氣質還是談吐,都是千裡挑一的,更是精心設計了「落難閨秀」的人設,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甚至佔有欲。

  他本以為,以顧家生坊間傳聞中那般好色,即便不當場失態,也至少會與那柳依依多攀談幾句,流露些心思。

  可顧家生呢?從始至終,都很規矩。完全沒有傳聞中那色中惡鬼的形象。禮貌地保持距離,果斷地送客,甚至還給了不菲的賞錢保全對方面子。

  這份定力,這份洞察力,以及那份在不失禮前提下所展現出的強硬,都遠超他的預期。

  「這跟傳聞的不一樣啊!難道……是我這餌下的還不夠?」

  那人喃喃自語。

  「這個顧家生,有點意思啊。」

  不過也不打緊,這還僅僅是第一次試探,他並未完全放在心上。他收起望遠鏡,決定再觀察觀察。

  這個顧家生身上似乎還有不少值得探究的地方。

  而包間內的顧家生,已全然無繼續飲酒的心思。

  他喚來真正的侍者,結了帳,很快便離開了「悅心軒」。

  等坐進車裡後,他閉目沉思片刻,朝顧小六問了幾句。又將今晚這突兀的「豔遇」在腦中細細過了一遍。雖然暫時無法確定幕後主使,但他有種直覺,此事說不定還有下文。

  「越來越有意思了.......看來有人在惦記老子,可到底是誰在給我「餵食呢?」

  想不通,就不想了。不過他可以肯定,這齣「美人計」應該不是日本人玩出來的。因為要真的是日本人的話,剛才就該亮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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