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和談破裂(上)

抗戰之血肉熔爐·嶺南小後生·2,641·2026/5/18

# 第80章和談破裂(上) 北平,午後的陽光灑落進來,將會議室內映得通透明亮。中共代表團與國府和談代表團的首次正式會晤,就此展開。   張將軍坐在國府代表團的首席位置上,他面色平靜,但內心之中卻翻湧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他奉李代總統之命、總裁之默許北上和談,臨行前曾在溪口妙高臺與總裁有過一番長談。   總裁雖然明面上已經下野了,但暗地裡卻還控制著國民政府的黨、政、軍大權。他的最終底線就是解放軍不過長江。   此刻,中共首席代表正襟危坐,他目光沉穩地看著對面的張將軍。兩人是舊識,昔日在黃埔軍校時便有過交情,如今卻各為其主,坐到了談判桌的兩端。   中共代表率先表達了己方的條件。   「文白兄!此次和談,我們的立場是一貫的、明確的。第一,必須懲辦戰爭罪犯;第二,必須改編國府軍隊;第三,解放軍必須過長江,解放全華夏。這是前提,沒有商量的餘地。」   張將軍的眉頭卻微微皺起,然後,他清了清嗓子。   「鄙人此次來,是帶著十足誠意的。國民政府願意以和平方式解決國內問題,但『劃江而治』是我們可以接受的底線。長江天險,自古以來就是南北分界。只要貴方軍隊不過長江,一切都是可以談的嘛..........」   「劃江而治?」   中共代表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但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文白兄,這是在分裂國家。我們共產黨人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華夏必須統一,這也是四萬萬五千萬人民的共同意志。」   張將軍沉默了片刻。他其實一早就知道,這個要求中共一方是不可能答應的,但總裁的指示就擺在那裡,李代總統的期望也壓在他的肩上,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但他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談下去。   「那戰犯問題呢?貴方提供的名單上的那些人,很多都是黨果的元老..........」   「必須懲辦!」   中共代表的語氣卻沒有絲毫的鬆動。   「蔣總裁就是頭號戰犯,這是鐵板釘釘的事實。當然,如果他能認清形勢,放下武器,人民可以寬大處理他。」   談判的氣氛驟然凝固。   當天夜裡,張將軍在回到下榻的六國飯店後,就將談判情況詳細擬成電文,分別發往金陵和溪口。   溪口,妙高臺別墅。   夜已很深了,山間的霧氣瀰漫開來,將整座山巒都籠罩在一片迷濛之中。別墅二樓的書房裡,卻依舊燈火通明。   總裁一直坐在書桌前,他手中還握著張將軍從北平發回來的電報,臉色鐵青。電報上的那些字,一個一個都是那麼的刺眼:   「中共拒絕劃江而治」、「解放軍必須要渡過長江」、「頭號戰犯蔣總裁」……」   「混帳!」   總裁猛地將電報拍在桌上,俞記時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要幹什麼?真拿我當戰犯?」   總裁站起身來,背著手在書房裡走來走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想我蔣某人為國家鞠躬盡瘁,到頭來還成了戰犯?好,好得很啊!」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山風裹挾著溼氣撲面而來。遠處,溪口的燈火零星閃爍,那是一片他再熟悉不過的土地,他的故鄉,他的根。   「良楨!你立刻給文白回電。告訴他,堅守底線,不可退讓。解放軍不能過長江,這是我最後的命令。」   俞記時猶豫了一下:   「委員長,德公那邊............」   總裁冷笑一聲:   「李德鄰?他想和談,我讓他談了。但談歸談,這底線是不能丟滴。你照我的意思發報即可。」   俞記時也不敢再勸了,他趕忙低頭應了一聲,轉身去擬電文了。   總裁重新坐回到書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張地圖,緩緩展開。那是一張精心繪製的長江江防圖,地圖上標註著一個個江防要塞的位置:江陰、鎮江、蕪湖、安慶……每一個都是他親自圈定的防守要點。   「湯恩博啊湯恩博,我可是把長江防線全都交給你了,你可千萬要守住啊……」   他的目光在地圖上遊移著,最後落在了那個狹長的島嶼上。那裡,將會是他最後的退路,也是他現在最不願去想的地方。   「振國……」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個名字,想起了那個帶著他幾十萬精銳卻駐防日本的學生。如果那些部隊現在都在長江南岸,他又何至於如此的被動?   但他很快又搖了搖頭。恨也罷,怨也罷,事到如今,顧家生滯留在日本,或許還真的是天意。   他提筆,在一張空白電報稿紙上寫下幾個字:   「堅守底線,不可退讓。X中正。」   4月上旬,北平。和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局。   中共代表團的態度越來越明確,措辭也越來越嚴厲:   「解放軍必須渡過長江,這是不可談判的條件。華夏不能出現第二個南北朝,這是在開歷史的倒車!」   張將軍夾在中間,老特麼的難了。他一面要應付中共方面的強硬立場,一面還要承受來自金陵和溪口傳來的雙重壓力。李代總統希望他能談出一個體面的結果,好讓桂系有一口喘息之機;而總裁則死死咬住「劃江而治」的底線。   4月8日,張將軍再次致電溪口。   「委員長鈞鑑:中共立場日益強硬,堅持解放軍必須渡過長江,絕不接受劃江而治。和談進展甚微,若我方繼續拒絕讓步,談判恐將破裂。職以為,或可考慮在戰犯問題、軍隊改編問題上作適度退讓,以換取中共在渡江問題上的鬆動。文白叩。」   電報發出去不到四個小時,妙高臺的回電就到了。張將軍展開電報,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變了。   「絕無退讓餘地。我長江防線固若金湯,中共若敢渡江,必遭重創。爾可繼續周旋,但底線不可動搖。X中正。」   張將軍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啊……」   他低聲對身邊的隨從說:   「委員長在溪口,隔著幾百裡地,卻還是看不清前線的真實情況。長江防線到底怎麼樣,他心裡沒點數嗎?」   同一天,李代總統在金陵也收到了張將軍的電報副本。他坐在總統府的書房裡,將電文反反覆覆看了三遍有餘,臉上的表情從凝重變成了苦澀。   「德公!老蔣這是要把我們桂系也拖下水。他在溪口遙控指揮,我們卻在金陵背鍋。和談談崩了,責任就會是我們的;長江守不住,罪過也會是我們的。」   李代總統揉了揉太陽穴:   「健生,那你說怎麼辦?」   白重喜的目光變的銳利起來:   「還能怎麼辦?談,可以繼續談,但我們也必須要做好打的準備。我在華中已經部署了二十萬部隊,只要長江防線能撐住三個月,國際局勢必然發生變化。美麗國人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美麗國人……」   李宗人將軍苦笑一聲:   「他們現在更關心的是歐洲。馬歇爾的目光全在大西洋那邊。」   「那就靠我們自己!」   白重喜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德公,我桂系的子弟兵,從來都不是靠別人打出來的。」   李代總統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繼續談吧。能談出結果最好,如果真的談不出來……也只能打了

# 第80章和談破裂(上)

北平,午後的陽光灑落進來,將會議室內映得通透明亮。中共代表團與國府和談代表團的首次正式會晤,就此展開。

  張將軍坐在國府代表團的首席位置上,他面色平靜,但內心之中卻翻湧著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他奉李代總統之命、總裁之默許北上和談,臨行前曾在溪口妙高臺與總裁有過一番長談。

  總裁雖然明面上已經下野了,但暗地裡卻還控制著國民政府的黨、政、軍大權。他的最終底線就是解放軍不過長江。

  此刻,中共首席代表正襟危坐,他目光沉穩地看著對面的張將軍。兩人是舊識,昔日在黃埔軍校時便有過交情,如今卻各為其主,坐到了談判桌的兩端。

  中共代表率先表達了己方的條件。

  「文白兄!此次和談,我們的立場是一貫的、明確的。第一,必須懲辦戰爭罪犯;第二,必須改編國府軍隊;第三,解放軍必須過長江,解放全華夏。這是前提,沒有商量的餘地。」

  張將軍的眉頭卻微微皺起,然後,他清了清嗓子。

  「鄙人此次來,是帶著十足誠意的。國民政府願意以和平方式解決國內問題,但『劃江而治』是我們可以接受的底線。長江天險,自古以來就是南北分界。只要貴方軍隊不過長江,一切都是可以談的嘛..........」

  「劃江而治?」

  中共代表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但隨後又恢復了平靜。

  「文白兄,這是在分裂國家。我們共產黨人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華夏必須統一,這也是四萬萬五千萬人民的共同意志。」

  張將軍沉默了片刻。他其實一早就知道,這個要求中共一方是不可能答應的,但總裁的指示就擺在那裡,李代總統的期望也壓在他的肩上,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絕望啊,但他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談下去。

  「那戰犯問題呢?貴方提供的名單上的那些人,很多都是黨果的元老..........」

  「必須懲辦!」

  中共代表的語氣卻沒有絲毫的鬆動。

  「蔣總裁就是頭號戰犯,這是鐵板釘釘的事實。當然,如果他能認清形勢,放下武器,人民可以寬大處理他。」

  談判的氣氛驟然凝固。

  當天夜裡,張將軍在回到下榻的六國飯店後,就將談判情況詳細擬成電文,分別發往金陵和溪口。

  溪口,妙高臺別墅。

  夜已很深了,山間的霧氣瀰漫開來,將整座山巒都籠罩在一片迷濛之中。別墅二樓的書房裡,卻依舊燈火通明。

  總裁一直坐在書桌前,他手中還握著張將軍從北平發回來的電報,臉色鐵青。電報上的那些字,一個一個都是那麼的刺眼:

  「中共拒絕劃江而治」、「解放軍必須要渡過長江」、「頭號戰犯蔣總裁」……」

  「混帳!」

  總裁猛地將電報拍在桌上,俞記時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要幹什麼?真拿我當戰犯?」

  總裁站起身來,背著手在書房裡走來走去,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想我蔣某人為國家鞠躬盡瘁,到頭來還成了戰犯?好,好得很啊!」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山風裹挾著溼氣撲面而來。遠處,溪口的燈火零星閃爍,那是一片他再熟悉不過的土地,他的故鄉,他的根。

  「良楨!你立刻給文白回電。告訴他,堅守底線,不可退讓。解放軍不能過長江,這是我最後的命令。」

  俞記時猶豫了一下:

  「委員長,德公那邊............」

  總裁冷笑一聲:

  「李德鄰?他想和談,我讓他談了。但談歸談,這底線是不能丟滴。你照我的意思發報即可。」

  俞記時也不敢再勸了,他趕忙低頭應了一聲,轉身去擬電文了。

  總裁重新坐回到書桌前,從抽屜裡取出一張地圖,緩緩展開。那是一張精心繪製的長江江防圖,地圖上標註著一個個江防要塞的位置:江陰、鎮江、蕪湖、安慶……每一個都是他親自圈定的防守要點。

  「湯恩博啊湯恩博,我可是把長江防線全都交給你了,你可千萬要守住啊……」

  他的目光在地圖上遊移著,最後落在了那個狹長的島嶼上。那裡,將會是他最後的退路,也是他現在最不願去想的地方。

  「振國……」

  他忽然又想起了那個名字,想起了那個帶著他幾十萬精銳卻駐防日本的學生。如果那些部隊現在都在長江南岸,他又何至於如此的被動?

  但他很快又搖了搖頭。恨也罷,怨也罷,事到如今,顧家生滯留在日本,或許還真的是天意。

  他提筆,在一張空白電報稿紙上寫下幾個字:

  「堅守底線,不可退讓。X中正。」

  4月上旬,北平。和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僵局。

  中共代表團的態度越來越明確,措辭也越來越嚴厲:

  「解放軍必須渡過長江,這是不可談判的條件。華夏不能出現第二個南北朝,這是在開歷史的倒車!」

  張將軍夾在中間,老特麼的難了。他一面要應付中共方面的強硬立場,一面還要承受來自金陵和溪口傳來的雙重壓力。李代總統希望他能談出一個體面的結果,好讓桂系有一口喘息之機;而總裁則死死咬住「劃江而治」的底線。

  4月8日,張將軍再次致電溪口。

  「委員長鈞鑑:中共立場日益強硬,堅持解放軍必須渡過長江,絕不接受劃江而治。和談進展甚微,若我方繼續拒絕讓步,談判恐將破裂。職以為,或可考慮在戰犯問題、軍隊改編問題上作適度退讓,以換取中共在渡江問題上的鬆動。文白叩。」

  電報發出去不到四個小時,妙高臺的回電就到了。張將軍展開電報,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變了。

  「絕無退讓餘地。我長江防線固若金湯,中共若敢渡江,必遭重創。爾可繼續周旋,但底線不可動搖。X中正。」

  張將軍閉上眼睛,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這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啊……」

  他低聲對身邊的隨從說:

  「委員長在溪口,隔著幾百裡地,卻還是看不清前線的真實情況。長江防線到底怎麼樣,他心裡沒點數嗎?」

  同一天,李代總統在金陵也收到了張將軍的電報副本。他坐在總統府的書房裡,將電文反反覆覆看了三遍有餘,臉上的表情從凝重變成了苦澀。

  「德公!老蔣這是要把我們桂系也拖下水。他在溪口遙控指揮,我們卻在金陵背鍋。和談談崩了,責任就會是我們的;長江守不住,罪過也會是我們的。」

  李代總統揉了揉太陽穴:

  「健生,那你說怎麼辦?」

  白重喜的目光變的銳利起來:

  「還能怎麼辦?談,可以繼續談,但我們也必須要做好打的準備。我在華中已經部署了二十萬部隊,只要長江防線能撐住三個月,國際局勢必然發生變化。美麗國人是不會坐視不管的。」

  「美麗國人……」

  李宗人將軍苦笑一聲:

  「他們現在更關心的是歐洲。馬歇爾的目光全在大西洋那邊。」

  「那就靠我們自己!」

  白重喜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

  「德公,我桂系的子弟兵,從來都不是靠別人打出來的。」

  李代總統沉默良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繼續談吧。能談出結果最好,如果真的談不出來……也只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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