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護國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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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護國夫人 </script> 不管楚鳶與曲悠如何的想,明惠帝都沒有按照她們的猜測走。他走上前,抬起腳,狠狠的踹在了皇后的身上。輕塵走後,他已然多年沒有進過後宮,左不過幾年,他也就隨著她去了,何必又在此時沾染了其他女人的氣息。 “無恥賤婦,當真是**陰毒。” 皇后抬起臉,拇指輕柔的劃過嘴角。她**無恥,她陰險惡毒,可是這些,哪一個不是被他們逼的,若是不是他跟那個賤人,她又怎會變成這樣。 “陛下,你當真不願?” 明惠帝陰著臉,緩緩下蹲,“朕的時日不多,不想浪費在你的身上,你若想說,便儘管說來,若是不願……朕到百年,儘可自己去問。” 皇后的身子一顫,滿目震驚的抬起頭,不……他說什麼,時日不多,怎麼會,怎麼會啊!似是難以接受,柳含煙慢慢閉眼,忍著來自胸口的鈍痛。 “陛下,求您給臣妾一次機會,讓含煙陪您走完這段路。” “來人,帶皇后走吧。”她的話,他也沒有興趣聽了。明惠帝緩緩起身,疲憊的揮了揮手。 侍衛上前,再次架起了皇后。這一次,柳含煙沒有激烈的掙扎,她失神的望著明惠帝,眼淚止不住的流。她錯了,終究是做錯了,若她沒有害死廖輕塵,也許不過幾年,皇上便對她失去了興趣。 蓮妃眼睜睜的看著柳含煙被帶走,恐懼的縮緊了身子。怎麼辦,皇上這次是來真的,他想將那個賤種帶上龍位,將一切危險都給扼殺掉。 “愛妃,你還不走嘛?”明惠帝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蓮妃。 “臣、臣妾告辭。”蓮妃的心裡滿是恐懼,哆哆嗦嗦的福了福身。 明惠帝勾起嘴角,滿意的點了點頭。若說這偌大的皇宮裡,他最為欣賞的,乃是這個知趣懂禮,聰慧而又識時務的蓮妃。 楚鴦抿著嘴,上前給明惠帝扣了一個頭。四哥已然這樣了,母妃能夠依靠的也唯有她一人,若她在無法支撐。以後,這偌大的皇宮裡,在也沒有他們母女的容身之所了。 蓮妃扶著楚鴦的胳膊,搖搖晃晃的上了轎攆。 閒雜人等全部都走了,只留下了曲悠幾個擠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對望著。這戲,就這樣完了啊,她還沒有看夠呢。 “鈺兒媳婦……”明惠帝轉過頭,看向了楚鈺身旁的曲悠。 “臣媳兒在!” “跟朕過去乾清殿。”明惠帝抬臉看了楚旭一眼,轉身上了龍攆。 “兒臣(臣媳兒)遵旨。”眾人齊呼。 明惠帝走後,楚旭看向了處於迷茫中的曲悠。若他猜的沒有錯,父皇已然做好了打算,想要九弟妹在將來輔佐他。 “九弟妹,愚兄拜謝!”楚旭雙手抱拳,鄭重的給曲悠做了個揖。 “這、這是幹什麼?”曲悠一驚,連忙側過了身。 楚鈺拉住曲悠,生生受了楚旭的一拜。這是悠悠應得的,她受的起…… 曲悠奇怪的抬起頭,詫異的看著楚鈺。怎麼了,為何要這樣? “走吧,莫讓父皇久等了。”楚旭扇子一甩,含笑的轉過了頭。 “好!”曲悠點點頭,拉著楚鈺的手,一起向乾清殿的方向走去。 明惠帝坐在龍椅上,頭微微靠後,閉眼假寐。不用太醫來說,他也知道,這具身體已經是枯竭的甘泉,時日不多啦! “皇上,早日安置吧!”黃圖端著熱茶,恭敬的放在了明惠帝的面前。 “朕還事沒有交代,怎麼能安心的入睡。”明惠帝揉著額頭,緩緩的睜開了眼。 黃圖嘆了一口氣,彎著腰,恭敬的守在了一旁。 曲悠抬腿進門時,明惠帝正滿身疲憊的起身,她的鼻間一酸,眼淚險些掉落下來。原來,皇帝也不是天神,他也會老,也會為情所傷。 “父皇。”曲悠輕喚,柔脆的聲線裡帶上了哽咽。 “過來吧。”明惠帝和藹一笑,朝曲悠招了招手。 曲悠回頭看了一眼,見楚家兄弟衝她點頭,方才心中一鬆,抬腿走了進去。 黃圖恭敬的彎了彎腰,‘吱嘎’一聲推開大門,轉身退了出去。 曲悠走到龍案前,再次行了一禮,把當初教養嬤嬤交給她的那些禮儀,精準無比的做了個全套。 明惠帝無奈的搖了搖頭,抬手指向下手的座椅,“坐下吧。” “謝父皇。”曲悠福了福身,順從的坐了下去。 曲悠剛剛坐定,便有宮女來奉上溫熱的茶。她點點頭,輕柔的到了一聲謝,在宮女那詫異的神情中低下了頭。 若是她所猜沒錯,明惠帝這是想要交代後事了。可是,她也不過是這偌大皇室中微不足道的一員,又有什麼本領,能讓一代聖君把這萬里江山託付到她的手中。 “鈺兒媳婦,想必,你心中也已然知曉,朕的時日將要不多……” “兒媳兒若有所聞。” “那,你可願輔佐旭兒,守護這萬里江上。”明惠帝往下茶盞,嚴肅的看向曲悠。今日,他就想要聽聽她的答案。若是她不願,他要另尋他方。 曲悠垂下眼簾,心裡不由的嘀咕了起來。她以為穿越很簡單,不過是吃吃喝喝,找個找個王爺老公快快樂樂,誰成想,居然還被賦予了重任,承擔了守護這大楚國的職責。 “父皇,若說這輔佐,臣媳兒是否有些不適合啊?”她又不是楚旭的媳婦,怎麼輔佐他啊。曲悠撇撇嘴,無辜的看向了明惠帝。 “朕不會看錯人,若是你不願,朕也不勉強。”明惠帝低垂著眼,臉上似有隱隱的哀愁。 哎呀,說不過就玩悲情戲碼,要不要這樣啊。曲悠惆悵的咬著唇,不知該如何的搭話。那些轟轟烈烈的大事,跟她不適合啊,她只想開心的做個小米蟲,與楚鈺一起幸福一生。 “鈺兒媳婦,你要知道,這天齊大陸上不光有我們大楚,還有其他諸國虎視眈眈。身為皇室中人,守護這一方百姓,乃是你的職責。” “守護百姓乃是皇帝應該做的事,我一個女流之輩,怎麼能夠擔起這麼大的責任。”不行,絕對不能同意。 明惠帝驀然失笑,這個丫頭,果然像個泥鰍一般滑不溜秋的,任由他怎樣的誘哄,依然不肯退讓分毫。 “楚鈺是紫衣鐵騎的首領,是大楚國的戰神,一旦有戰事發生,他便要披甲上陣,身先士卒。如是這般,你也不願插手嘛?” 曲悠端茶的手一頓,抬眼朝明惠帝看了過去。她怎麼感覺,他這話是在威脅自己呢。怎麼滴,原來沒有她的時候,大楚國就平安無事,現在有了她,反而要戰事連連了唄。 “父皇,你這麼說話就沒意思了。”這麼說話會沒朋友的。 “怎麼,朕說的不對?”明惠帝挑了挑眉。 對,您老人家說的太對了。曲悠點點頭,暗暗的翻了個白眼。誰敢說您不對啊,不用你開口,下面的朝臣都繞不了他。 “父皇,您老人家也體諒體諒小輩,我這剛跟楚鈺成親,連個包子都沒要,就要擔負起守護大楚國的職責,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曲悠嘿嘿一笑,討好的抬起臉,“要不然,您在等上個幾年,等這朝局穩定,您……” “我在仙逝,是嘛?”明惠帝好笑的搖頭。這個丫頭,說的真是孩子話,那些生老病死,又豈是尋常之人能夠控制的。 他也想要跟上天借些時日,可是,蒼天不容啊…… 明惠帝嘆了口氣,目帶哀求的望向曲悠,“鈺兒媳婦,父皇知道,這諸多王妃中,你是最為孝順的一個孩子,也定然不捨得,看我這樣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帶著遺憾而走吧!” “父皇,您定然會長命百歲的。”聽說紫雲參就有延年益壽的作用,她這裡多的是,只要不用她守護大楚國,要多少她都給。 “朕這身體,想來也託不過幾日了。鈺兒媳婦,算父皇求你啦!”明惠帝緩緩起身,抬起胳膊,衝下手的曲悠做了個揖。命由天定,他雖有不捨,卻爭不過天啊。 曲悠嚇了一跳,猛的從軟椅上蹦了起來。老天,明惠帝這是瘋了嗎,他堂堂一個真龍天子,居然衝她作揖,這是想要折她的壽啊! “父、父皇。”您別這樣,她承受不起啊。曲悠欲哭無淚的抬起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明惠帝。 “鈺兒媳婦,你想想那些苦難的百姓,若是經歷戰爭,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曲悠咬著唇,神色遊移不定。怎麼辦……這活,她是實在不想接啊。可是,看明惠帝這幅趕鴨子上架的狀態,她若是不接,好像是極端的不孝一般。 “那,臣媳兒便試上一試。”曲悠無奈的點了點頭。 “朕帶大楚的百姓,叩謝睿親王妃。” 曲悠重重一嘆,起身走出了乾清殿。看著在門口等候的楚家兄弟,她鬱悶的扯了扯嘴角。怎麼辦,好死不死的碰上了‘九龍奪珠’,好不容易事情平息了,她又再次遇到了皇帝的臨終託孤。 “五哥,父皇喚你進去。” “九弟妹,愚兄帶大楚國千千萬萬的百姓,謝過你的大恩。”楚旭拱了拱手,深深的看了曲悠一眼。 曲悠點點頭,疲憊的倒向了楚鈺。煩,好煩。她這輩子最討厭麻煩的事了,可是老天卻好像跟她做對了一般,偏偏把她扯進了這片旋渦,讓她想逃也無處藏身。 “少陵……” “我知道,一切有我!”楚鈺摟著曲悠,將她的頭緊緊的按在了自己的懷裡。 就是因為有你,所以她才會同意明惠帝的要求,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也要守護著這個國度。曲悠抬起頭,玉手撫上了楚鈺的臉頰。 算了,她在現代的媽媽教導過她,婦女能頂半邊天,女兒也能當自強。既然左右躲不掉,便順其自然吧。 “少陵,父皇封我為護國夫人,命我輔佐五皇兄,守護著大楚國的蒼生。”曲悠抬起臉,認真的看著楚鈺。 “好,你是護國夫人,本王是戰神,真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楚鈺淺淺一笑,溫柔的吻上了曲悠的額頭。 他的小女人,原本該向天下的女人一般,相夫教子,被公婆疼愛著,夫君呵護著。可命運卻偏偏把她嫁入了這個不平靜的皇室,令她安定的夢破滅。 “少陵,你莫要多想,你沒有什麼虧欠我的。”似乎是知道他的心思,曲悠安撫的撲進了楚鈺的懷裡。 “我終是……”楚鈺糯糯嘴,愧疚的摸著曲悠的發。 “哎呀,要不要這樣啊,夫妻之間幹嘛婆婆媽媽的,顯得多生疏啊。”曲悠嘟著嘴,嬌柔的白了他一眼。 “好,都是本王的錯。”楚鈺幽幽一嘆,心裡暗暗的發誓,要補償好虧欠曲悠的一切。 曲悠眯著眼,幸福的依偎在楚鈺的懷裡。這幅無時無刻秀恩愛的樣子,頓時把沈宴給看紅了眼。 “鳶兒,我明日便讓父王進宮請旨,求皇上允了我們。”沈宴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了口。 楚鳶傻眼的轉過頭,目瞪口呆的望著沈宴。難道,他也跟四哥一樣,得了失心瘋。要不然,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說上了胡話呢。 “你說什麼,在說一次。” 沈宴深情款款的凝望著楚鳶,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雙手,“鳶兒,我沈宴對天盟誓,今生唯有你一人,永不相負!” 這都什麼跟什麼,哪跟哪啊…… 楚鳶努力的掙扎著,想要把那雙被沈宴握著的手抽回來,奈何男女的力量懸殊,手不僅沒有收回來,更是搭上了整個人。 “放手,你放開我!”這個登徒子,哪個說要嫁給他了。他自己還有一身爛賬沒有清算呢,還是先把那個胡思柔搞定,在來商談她的問題吧。 “不放,今生今世都不放。”沈宴動情的擁著楚鳶。 我去,這真是有樣學樣,實打實的大情聖啊。曲悠自楚鈺的懷裡抬頭,滿臉興味的看著眼前的這對。 楚鳶氣的滿臉通紅,抬起頭,一個巴掌拍到了沈宴的臉上。姑奶奶讓你抱,在抱啊,看打不死你。 “你自己都滿頭蝨子了,居然還好意思跑過來跟我表白,還是先想想,怎麼樣擺脫那個胡思柔吧。人家可是對你用情極深,心心念唸的想要當慶王府的世子妃呢。” “你,你怎麼知道!”沈宴捂著臉,詫異的看向楚鳶。 我怎麼知道,我當然知道了。就在前幾天,那個胡思柔還跟在楚鴿的身邊,跑來皇女室所跟她耀武揚威呢。說什麼沈世子對她及其喜愛,雙方父母已經選好了下定的日子,不日將會上門提親。楚鳶眯起眼,憤恨的看向沈宴。 “少陵,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嘛?”曲悠緊了緊鼻子,小臉到處聞著。 “嗯,似是有些酸楚的味道,是不是的從面前飄過。”楚鈺嚴肅的點了點頭。 楚鳶的臉色爆紅,她扭捏著身子,狠狠的白了沈宴一眼。都怪他,若不是他,九哥和九嫂又怎麼會無故取消她。 “你還不放手,在不放手,當心本公主治你的罪。” “好,那就治我的罪吧。”沈宴緊緊的抱著楚鳶,無賴的搖著頭。 嘖嘖嘖…… 果然是兄弟,你別管是親的還是表的,這學習文化的能力,還真不是常人所能夠描述的。若是她沒有記錯,這種無賴的模樣,楚鈺應該對她做過。不過,現在出現在沈宴的臉上,她怎麼就感覺如此的彆扭呢。 “沈宴啊,你跟鳶兒既不是夫妻,又沒有定親,這樣當著下人的面,抱來抱去,終歸是不好的,哪怕你不在意的名聲,也要想想她的閨譽啊。”曲悠清咳了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 “九嫂,我……” “好啦,趕緊放開吧。”曲悠擺擺手,率先從楚鈺的懷中退了出來。言傳身教的,總要自己先做個表率不是。 楚鈺不滿的瞪向沈宴,那種吃人的樣子,令他深深打了個寒顫。九哥的眼神太嚇人了,他跟九嫂已經是夫妻了,少抱一會兒又能怎樣。 “九、九哥,愚弟給你賠禮了。”沈宴後退兩步,拱著手,深深的鞠了一躬。別怪他慫,他這是知道惹不起,方才尋求自保。 “你若著實喜歡鳶兒,不妨先把胡家父女弄清楚,省得落下了不必要的麻煩。” 胡家父女,怎麼他跟鳶兒之間,還跟他們扯上了關係。沈宴迷茫的撓了撓頭,不明所以的朝楚鈺望了過去。 艾瑪,笑死她了。曲悠捂著嘴,彷彿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一般,眼底發出耀人的星芒。沒想到,這沈宴也有這樣萌蠢萌蠢的可愛一面啊! “沈宴,沈世子,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曲悠無奈的搖著頭。 “我跟胡思柔沒什麼的。”沈宴的腦中閃過了一道靈光,慌忙的擺起了手。鳶兒定然是誤會了,誤會他喜歡那個醜女人了。 哼,說什麼沒有什麼,若是真的沒什麼,那胡思柔幹嘛不去找別人,偏偏要來尋他。楚鳶不信的轉過頭。 沈宴急的滿頭大汗,他剛想開口解釋,便見乾清殿的大門打開,楚旭滿腹心事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題外話------ 龍魂空間在等你,落梅小築: [2017―02―28]wzanan 投了1票 [2017―02―28]莫問無語 投了1票 [2017―02―28]百合zen 投了1票 [2017―02―28]stfgxy 投了1票 [2017―02―28]yksyks123 投了2票 [2017―02―28]huisheng100 投了1票

第284章:護國夫人

</script> 不管楚鳶與曲悠如何的想,明惠帝都沒有按照她們的猜測走。他走上前,抬起腳,狠狠的踹在了皇后的身上。輕塵走後,他已然多年沒有進過後宮,左不過幾年,他也就隨著她去了,何必又在此時沾染了其他女人的氣息。

“無恥賤婦,當真是**陰毒。”

皇后抬起臉,拇指輕柔的劃過嘴角。她**無恥,她陰險惡毒,可是這些,哪一個不是被他們逼的,若是不是他跟那個賤人,她又怎會變成這樣。

“陛下,你當真不願?”

明惠帝陰著臉,緩緩下蹲,“朕的時日不多,不想浪費在你的身上,你若想說,便儘管說來,若是不願……朕到百年,儘可自己去問。”

皇后的身子一顫,滿目震驚的抬起頭,不……他說什麼,時日不多,怎麼會,怎麼會啊!似是難以接受,柳含煙慢慢閉眼,忍著來自胸口的鈍痛。

“陛下,求您給臣妾一次機會,讓含煙陪您走完這段路。”

“來人,帶皇后走吧。”她的話,他也沒有興趣聽了。明惠帝緩緩起身,疲憊的揮了揮手。

侍衛上前,再次架起了皇后。這一次,柳含煙沒有激烈的掙扎,她失神的望著明惠帝,眼淚止不住的流。她錯了,終究是做錯了,若她沒有害死廖輕塵,也許不過幾年,皇上便對她失去了興趣。

蓮妃眼睜睜的看著柳含煙被帶走,恐懼的縮緊了身子。怎麼辦,皇上這次是來真的,他想將那個賤種帶上龍位,將一切危險都給扼殺掉。

“愛妃,你還不走嘛?”明惠帝轉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蓮妃。

“臣、臣妾告辭。”蓮妃的心裡滿是恐懼,哆哆嗦嗦的福了福身。

明惠帝勾起嘴角,滿意的點了點頭。若說這偌大的皇宮裡,他最為欣賞的,乃是這個知趣懂禮,聰慧而又識時務的蓮妃。

楚鴦抿著嘴,上前給明惠帝扣了一個頭。四哥已然這樣了,母妃能夠依靠的也唯有她一人,若她在無法支撐。以後,這偌大的皇宮裡,在也沒有他們母女的容身之所了。

蓮妃扶著楚鴦的胳膊,搖搖晃晃的上了轎攆。

閒雜人等全部都走了,只留下了曲悠幾個擠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對望著。這戲,就這樣完了啊,她還沒有看夠呢。

“鈺兒媳婦……”明惠帝轉過頭,看向了楚鈺身旁的曲悠。

“臣媳兒在!”

“跟朕過去乾清殿。”明惠帝抬臉看了楚旭一眼,轉身上了龍攆。

“兒臣(臣媳兒)遵旨。”眾人齊呼。

明惠帝走後,楚旭看向了處於迷茫中的曲悠。若他猜的沒有錯,父皇已然做好了打算,想要九弟妹在將來輔佐他。

“九弟妹,愚兄拜謝!”楚旭雙手抱拳,鄭重的給曲悠做了個揖。

“這、這是幹什麼?”曲悠一驚,連忙側過了身。

楚鈺拉住曲悠,生生受了楚旭的一拜。這是悠悠應得的,她受的起……

曲悠奇怪的抬起頭,詫異的看著楚鈺。怎麼了,為何要這樣?

“走吧,莫讓父皇久等了。”楚旭扇子一甩,含笑的轉過了頭。

“好!”曲悠點點頭,拉著楚鈺的手,一起向乾清殿的方向走去。

明惠帝坐在龍椅上,頭微微靠後,閉眼假寐。不用太醫來說,他也知道,這具身體已經是枯竭的甘泉,時日不多啦!

“皇上,早日安置吧!”黃圖端著熱茶,恭敬的放在了明惠帝的面前。

“朕還事沒有交代,怎麼能安心的入睡。”明惠帝揉著額頭,緩緩的睜開了眼。

黃圖嘆了一口氣,彎著腰,恭敬的守在了一旁。

曲悠抬腿進門時,明惠帝正滿身疲憊的起身,她的鼻間一酸,眼淚險些掉落下來。原來,皇帝也不是天神,他也會老,也會為情所傷。

“父皇。”曲悠輕喚,柔脆的聲線裡帶上了哽咽。

“過來吧。”明惠帝和藹一笑,朝曲悠招了招手。

曲悠回頭看了一眼,見楚家兄弟衝她點頭,方才心中一鬆,抬腿走了進去。

黃圖恭敬的彎了彎腰,‘吱嘎’一聲推開大門,轉身退了出去。

曲悠走到龍案前,再次行了一禮,把當初教養嬤嬤交給她的那些禮儀,精準無比的做了個全套。

明惠帝無奈的搖了搖頭,抬手指向下手的座椅,“坐下吧。”

“謝父皇。”曲悠福了福身,順從的坐了下去。

曲悠剛剛坐定,便有宮女來奉上溫熱的茶。她點點頭,輕柔的到了一聲謝,在宮女那詫異的神情中低下了頭。

若是她所猜沒錯,明惠帝這是想要交代後事了。可是,她也不過是這偌大皇室中微不足道的一員,又有什麼本領,能讓一代聖君把這萬里江山託付到她的手中。

“鈺兒媳婦,想必,你心中也已然知曉,朕的時日將要不多……”

“兒媳兒若有所聞。”

“那,你可願輔佐旭兒,守護這萬里江上。”明惠帝往下茶盞,嚴肅的看向曲悠。今日,他就想要聽聽她的答案。若是她不願,他要另尋他方。

曲悠垂下眼簾,心裡不由的嘀咕了起來。她以為穿越很簡單,不過是吃吃喝喝,找個找個王爺老公快快樂樂,誰成想,居然還被賦予了重任,承擔了守護這大楚國的職責。

“父皇,若說這輔佐,臣媳兒是否有些不適合啊?”她又不是楚旭的媳婦,怎麼輔佐他啊。曲悠撇撇嘴,無辜的看向了明惠帝。

“朕不會看錯人,若是你不願,朕也不勉強。”明惠帝低垂著眼,臉上似有隱隱的哀愁。

哎呀,說不過就玩悲情戲碼,要不要這樣啊。曲悠惆悵的咬著唇,不知該如何的搭話。那些轟轟烈烈的大事,跟她不適合啊,她只想開心的做個小米蟲,與楚鈺一起幸福一生。

“鈺兒媳婦,你要知道,這天齊大陸上不光有我們大楚,還有其他諸國虎視眈眈。身為皇室中人,守護這一方百姓,乃是你的職責。”

“守護百姓乃是皇帝應該做的事,我一個女流之輩,怎麼能夠擔起這麼大的責任。”不行,絕對不能同意。

明惠帝驀然失笑,這個丫頭,果然像個泥鰍一般滑不溜秋的,任由他怎樣的誘哄,依然不肯退讓分毫。

“楚鈺是紫衣鐵騎的首領,是大楚國的戰神,一旦有戰事發生,他便要披甲上陣,身先士卒。如是這般,你也不願插手嘛?”

曲悠端茶的手一頓,抬眼朝明惠帝看了過去。她怎麼感覺,他這話是在威脅自己呢。怎麼滴,原來沒有她的時候,大楚國就平安無事,現在有了她,反而要戰事連連了唄。

“父皇,你這麼說話就沒意思了。”這麼說話會沒朋友的。

“怎麼,朕說的不對?”明惠帝挑了挑眉。

對,您老人家說的太對了。曲悠點點頭,暗暗的翻了個白眼。誰敢說您不對啊,不用你開口,下面的朝臣都繞不了他。

“父皇,您老人家也體諒體諒小輩,我這剛跟楚鈺成親,連個包子都沒要,就要擔負起守護大楚國的職責,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曲悠嘿嘿一笑,討好的抬起臉,“要不然,您在等上個幾年,等這朝局穩定,您……”

“我在仙逝,是嘛?”明惠帝好笑的搖頭。這個丫頭,說的真是孩子話,那些生老病死,又豈是尋常之人能夠控制的。

他也想要跟上天借些時日,可是,蒼天不容啊……

明惠帝嘆了口氣,目帶哀求的望向曲悠,“鈺兒媳婦,父皇知道,這諸多王妃中,你是最為孝順的一個孩子,也定然不捨得,看我這樣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帶著遺憾而走吧!”

“父皇,您定然會長命百歲的。”聽說紫雲參就有延年益壽的作用,她這裡多的是,只要不用她守護大楚國,要多少她都給。

“朕這身體,想來也託不過幾日了。鈺兒媳婦,算父皇求你啦!”明惠帝緩緩起身,抬起胳膊,衝下手的曲悠做了個揖。命由天定,他雖有不捨,卻爭不過天啊。

曲悠嚇了一跳,猛的從軟椅上蹦了起來。老天,明惠帝這是瘋了嗎,他堂堂一個真龍天子,居然衝她作揖,這是想要折她的壽啊!

“父、父皇。”您別這樣,她承受不起啊。曲悠欲哭無淚的抬起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明惠帝。

“鈺兒媳婦,你想想那些苦難的百姓,若是經歷戰爭,等待他們的將會是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曲悠咬著唇,神色遊移不定。怎麼辦……這活,她是實在不想接啊。可是,看明惠帝這幅趕鴨子上架的狀態,她若是不接,好像是極端的不孝一般。

“那,臣媳兒便試上一試。”曲悠無奈的點了點頭。

“朕帶大楚的百姓,叩謝睿親王妃。”

曲悠重重一嘆,起身走出了乾清殿。看著在門口等候的楚家兄弟,她鬱悶的扯了扯嘴角。怎麼辦,好死不死的碰上了‘九龍奪珠’,好不容易事情平息了,她又再次遇到了皇帝的臨終託孤。

“五哥,父皇喚你進去。”

“九弟妹,愚兄帶大楚國千千萬萬的百姓,謝過你的大恩。”楚旭拱了拱手,深深的看了曲悠一眼。

曲悠點點頭,疲憊的倒向了楚鈺。煩,好煩。她這輩子最討厭麻煩的事了,可是老天卻好像跟她做對了一般,偏偏把她扯進了這片旋渦,讓她想逃也無處藏身。

“少陵……”

“我知道,一切有我!”楚鈺摟著曲悠,將她的頭緊緊的按在了自己的懷裡。

就是因為有你,所以她才會同意明惠帝的要求,不管願意還是不願意,也要守護著這個國度。曲悠抬起頭,玉手撫上了楚鈺的臉頰。

算了,她在現代的媽媽教導過她,婦女能頂半邊天,女兒也能當自強。既然左右躲不掉,便順其自然吧。

“少陵,父皇封我為護國夫人,命我輔佐五皇兄,守護著大楚國的蒼生。”曲悠抬起臉,認真的看著楚鈺。

“好,你是護國夫人,本王是戰神,真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楚鈺淺淺一笑,溫柔的吻上了曲悠的額頭。

他的小女人,原本該向天下的女人一般,相夫教子,被公婆疼愛著,夫君呵護著。可命運卻偏偏把她嫁入了這個不平靜的皇室,令她安定的夢破滅。

“少陵,你莫要多想,你沒有什麼虧欠我的。”似乎是知道他的心思,曲悠安撫的撲進了楚鈺的懷裡。

“我終是……”楚鈺糯糯嘴,愧疚的摸著曲悠的發。

“哎呀,要不要這樣啊,夫妻之間幹嘛婆婆媽媽的,顯得多生疏啊。”曲悠嘟著嘴,嬌柔的白了他一眼。

“好,都是本王的錯。”楚鈺幽幽一嘆,心裡暗暗的發誓,要補償好虧欠曲悠的一切。

曲悠眯著眼,幸福的依偎在楚鈺的懷裡。這幅無時無刻秀恩愛的樣子,頓時把沈宴給看紅了眼。

“鳶兒,我明日便讓父王進宮請旨,求皇上允了我們。”沈宴語不驚人死不休的開了口。

楚鳶傻眼的轉過頭,目瞪口呆的望著沈宴。難道,他也跟四哥一樣,得了失心瘋。要不然,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說上了胡話呢。

“你說什麼,在說一次。”

沈宴深情款款的凝望著楚鳶,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雙手,“鳶兒,我沈宴對天盟誓,今生唯有你一人,永不相負!”

這都什麼跟什麼,哪跟哪啊……

楚鳶努力的掙扎著,想要把那雙被沈宴握著的手抽回來,奈何男女的力量懸殊,手不僅沒有收回來,更是搭上了整個人。

“放手,你放開我!”這個登徒子,哪個說要嫁給他了。他自己還有一身爛賬沒有清算呢,還是先把那個胡思柔搞定,在來商談她的問題吧。

“不放,今生今世都不放。”沈宴動情的擁著楚鳶。

我去,這真是有樣學樣,實打實的大情聖啊。曲悠自楚鈺的懷裡抬頭,滿臉興味的看著眼前的這對。

楚鳶氣的滿臉通紅,抬起頭,一個巴掌拍到了沈宴的臉上。姑奶奶讓你抱,在抱啊,看打不死你。

“你自己都滿頭蝨子了,居然還好意思跑過來跟我表白,還是先想想,怎麼樣擺脫那個胡思柔吧。人家可是對你用情極深,心心念唸的想要當慶王府的世子妃呢。”

“你,你怎麼知道!”沈宴捂著臉,詫異的看向楚鳶。

我怎麼知道,我當然知道了。就在前幾天,那個胡思柔還跟在楚鴿的身邊,跑來皇女室所跟她耀武揚威呢。說什麼沈世子對她及其喜愛,雙方父母已經選好了下定的日子,不日將會上門提親。楚鳶眯起眼,憤恨的看向沈宴。

“少陵,你聞到什麼味道了嘛?”曲悠緊了緊鼻子,小臉到處聞著。

“嗯,似是有些酸楚的味道,是不是的從面前飄過。”楚鈺嚴肅的點了點頭。

楚鳶的臉色爆紅,她扭捏著身子,狠狠的白了沈宴一眼。都怪他,若不是他,九哥和九嫂又怎麼會無故取消她。

“你還不放手,在不放手,當心本公主治你的罪。”

“好,那就治我的罪吧。”沈宴緊緊的抱著楚鳶,無賴的搖著頭。

嘖嘖嘖……

果然是兄弟,你別管是親的還是表的,這學習文化的能力,還真不是常人所能夠描述的。若是她沒有記錯,這種無賴的模樣,楚鈺應該對她做過。不過,現在出現在沈宴的臉上,她怎麼就感覺如此的彆扭呢。

“沈宴啊,你跟鳶兒既不是夫妻,又沒有定親,這樣當著下人的面,抱來抱去,終歸是不好的,哪怕你不在意的名聲,也要想想她的閨譽啊。”曲悠清咳了一聲,語重心長的說道。

“九嫂,我……”

“好啦,趕緊放開吧。”曲悠擺擺手,率先從楚鈺的懷中退了出來。言傳身教的,總要自己先做個表率不是。

楚鈺不滿的瞪向沈宴,那種吃人的樣子,令他深深打了個寒顫。九哥的眼神太嚇人了,他跟九嫂已經是夫妻了,少抱一會兒又能怎樣。

“九、九哥,愚弟給你賠禮了。”沈宴後退兩步,拱著手,深深的鞠了一躬。別怪他慫,他這是知道惹不起,方才尋求自保。

“你若著實喜歡鳶兒,不妨先把胡家父女弄清楚,省得落下了不必要的麻煩。”

胡家父女,怎麼他跟鳶兒之間,還跟他們扯上了關係。沈宴迷茫的撓了撓頭,不明所以的朝楚鈺望了過去。

艾瑪,笑死她了。曲悠捂著嘴,彷彿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一般,眼底發出耀人的星芒。沒想到,這沈宴也有這樣萌蠢萌蠢的可愛一面啊!

“沈宴,沈世子,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曲悠無奈的搖著頭。

“我跟胡思柔沒什麼的。”沈宴的腦中閃過了一道靈光,慌忙的擺起了手。鳶兒定然是誤會了,誤會他喜歡那個醜女人了。

哼,說什麼沒有什麼,若是真的沒什麼,那胡思柔幹嘛不去找別人,偏偏要來尋他。楚鳶不信的轉過頭。

沈宴急的滿頭大汗,他剛想開口解釋,便見乾清殿的大門打開,楚旭滿腹心事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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