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採蓮的痛苦

空間之農女皇后·五女麼兒·8,398·2026/3/24

第181章 採蓮的痛苦 湘雲已經吃飽了,無聊的低頭擺著桌上吃剩下的蟹殼玩兒,司徒長歌也被她那孩子氣的遊戲吸引了,目光總是不自覺的飄向她那裡。 這時,小二敲門進來說:“東家,霍淵霍公子到了,正在您隔壁的包房裡,霍公子和另外兩位爺一起來的,他們想要見您。” 采薇一聽,急忙撂下筷子站起了身,對劉喜道:“你先幫我陪他們,我去那邊看看!” 之前,她送給霍淵的那隻荷包被南宮玉給查出來了,她一直為此耿耿於懷,回來後,立刻派人去找他,想把那隻荷包要回來,結果得知他出門了,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這些日子,她一直記著這事兒呢,聽聞霍淵來了,當然趕著去找他。荷包必須得要回來,因為那關係到菲兒的清譽,她馬虎不得! 霍淵是跟安啟祿、曹瑾一起來的,采薇進去時,三人正在喝酒。 見到采薇是,霍淵的眸光黯然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笑道:“許久不見……還好嗎!” 采薇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他沒法再叫她采薇妹妹或者妹妹了,但沒辦法說出娘娘二字,所以,只好什麼都不叫了。 采薇明白他的心思,點頭笑道:“多謝記掛,我很好!” 安啟祿道:“娘娘,安某今日來此,一來是慶賀娘娘的開業之喜,二來是還賬的。” 采薇說:“私底下,大家還是叫我采薇吧,都是朋友,又是生意合作伙伴,叫娘娘顯得太見外了。” “是,安某記住了!” 安啟祿接著說:“之前您留給我的那批玻璃銷量極好,已經出脫得所剩無幾,欠您的六萬兩銀子在下也準備好了,只不知什麼時候還您?是要銀票還是現銀?送到哪裡?” 采薇說:“給我銀票吧,現在給我就行!” 這兩天采薇的手頭正緊呢,如今已近年關,天氣越發冷了,數百家贍養堂裡需要大量的炭火取暖;還有,眼看就要過年了,她打算給贍養堂的幾萬個人改善改善伙食,發點兒新年禮物什麼的,讓他們也感受到新年的快樂。 這些開銷加起來,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目,雖然她生意興隆、日進斗金,可因為這幾萬張光吃不賺的嘴,令她常常陷入捉襟見肘、入不敷出的境地! 剛好她最近沒銀子了,安啟祿就來還錢了,對她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一般,當即激動的結果了安啟祿雙手奉上的一隻鼓囊囊的順袋。 “這裡面是欠您的六萬兩銀票,是泗水街上大興錢莊的,您隨時可以去兌換。” 霍淵向采薇笑道:“之前咱們曾有過約定要合作的,不成想被啟祿兄撬了行去。” 之前有一次,采薇確實跟霍淵談過合作銷售玻璃的事兒,但那時京城的玻璃市場尚未飽和,需求量很大,嶺北生產玻璃生產的速度還沒達到現在這麼高,京城裡的玻璃尚且供不應求,所以就一直沒有真正與他合作。 不過,經過這幾個月的大量銷售,京城的玻璃銷售市場已經出現了滑坡甚至是停滯的狀態,她必須考慮開拓外地市場,不然嶺北大規模生產出來的玻璃就要滯銷了。 由於嶺北與汴州近,她怕玻璃流入到汴州去,才率先跟安啟祿合作,搶盡先機,佔領北方市場。 如今嶺北的玻璃生產業正在飛速發展,從前一個月能燒出一萬塊玻璃,現在居然能燒出五六萬塊,而且還大有上漲之勢,所以,她打算多找幾個合作伙伴,大家一起往出賣玻璃。 大晉國幅員遼闊,國富力強,無論在哪座城市,玻璃都能找到市場,因為玻璃不僅是一件體現身份財力的奢侈品,更是一件實用的好物件! 采薇聽霍淵這麼一說,忙道:“撬行談不上,我的玻璃多了去了,霍大哥要是想跟我合作,今兒申時就去我的私庫拉吧,我的庫裡還有兩萬多塊,足夠您賣上一段時間的了。” 霍淵道:“好,申時霍某親自去拉貨!” 約好了跟他見面的時間,采薇就放心了,反正待會兒能跟他單獨見面,她可以趁那個時候跟他討要荷包了,不然這會兒有曹瑾和安啟祿在,她要是跟他討荷包,還得把他倆支開,既費事,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得不償失! 安啟祿對采薇說:“您要是還有玻璃,安某想接著跟您合作,北方如今越發的冷了,玻璃能禦寒,會有不少怯寒的人去買,過完年就是春天,大刮春風,玻璃可比窗戶紙耐刮多了,所以,這兩個季節都是銷售玻璃的旺季,安某不想錯過。” 采薇說:“當然有,過幾天你就來提貨吧,保證夠您賣的,碎了,曹叔也想做這行嗎?我手頭上的玻璃足夠你們三家賣的了!” 一直沉默著喝酒的曹瑾,勉強的笑了笑,說:“多謝您的美意,曹某心領了,只是曹某有點兒瑣事煩身,暫時不得去做!” 安啟祿解釋說:“曹兄的夫人上個月過世了,曹兄與夫人伉儷情深,一直苦悶至今,沒有心情做生意!” 采薇聽了,安慰了他幾句,起身向他們告辭,回自己的包間去了。 她今天的主要任務不是跟他們賣玻璃,而是幫司徒長歌擇選大晉國的太子妃,讓兩國永結秦晉之好。 回到自己的專用包房是,莫舒雅和朝瑰都已經吃完了,大家都在聽劉喜眉飛色舞,口若懸河的規劃未來女子學院的事兒。 “咱們大晉國第一家女子學院,馬上就要開辦起來了,到時候,本公公會親自去教大家一門獨門絕學——算數,等你們將來出了閣掌管中饋時,兩個時辰算完的賬用本宮公公教你們的法子,半個時辰用不上就能算完!到時候,你們的相公、婆婆,妯娌、七大姑八大姨,都會對你們敬仰不已,刮目相看的……” “劉喜!” 采薇提步走了進去,低斥道:“她們幾個都是些未出閣的女兒家,你只管說那些相公、婆婆的混話做什麼,真真是越來越糊塗了,還不給我離了這裡。” 劉喜伸了伸舌,悄悄的對朝瑰、莫舒雅和湘雲等人說:“你們要報名時記得去找我,束脩我可以考慮給你們打折……” 劉喜見皇后娘娘怒了,急忙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還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別忘了找我,過兩天我給你們挨家送名片去——” “劉喜!” 采薇的刀眼殺了過去,嚇得劉喜急忙閉了嘴,匆匆的離開了。 走到門外時,他忽然想起,自己剛剛一直襬著的打電話的動作,三位小姐跟本看不懂,她們見他在腮邊翹著兩根兒手指,一定以為他在翹蘭花指呢! 哎,這愚蠢的動作,這蛋疼的誤會,哦不對,他沒有蛋了…… 大家都吃飽了,乾坐在這裡也無趣,采薇提議大家一起去看戲,以便於司徒長歌跟兩位小姐培養感情。 但是湘雲拒絕了,她是和離之身,今兒拋頭露面的來火鍋城已是她的極限,若是在到那人山人海的戲樓去,萬一被人給認出來,她這和離女舔著臉娶看戲,說不定會被人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的! 采薇沒有勉強她,反正又不是給她相親,聽說她要走,便派了追風護送她,好好的把她送回去。 司徒長歌本來沒有反對去看戲,可是走到樓下後,忽然說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未來得及辦,怕是去不成了。 采薇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勉強,只好放他回去了。 男主角都走了,采薇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去看那咿咿呀呀的戲文,便讓人好生的把朝瑰和舒雅送了回去,自己趁機回了一趟孃家。 她的小妹妹採蝶已經滿月了,經過一個月的餵養,那個剛生出來時皺巴巴的小包子,已經變得白白胖胖的,跟只玉娃娃似的,非常討喜。采薇很是喜歡她,幾天見不到就想的慌,每隔幾天就必須回孃家一趟,看看她才能安心。 南宮逸見她這麼喜歡孩子,盤算說:“再有兩個月你就滿十五歲時,到時候咱們自己也生一個,省得你整天看人家的孩子眼饞!” 對於懷孕生子的事兒,采薇之前是呈排斥狀態的,但自從有了小採蝶,漸漸的,她對自己未來的孩子也期待起來。 他們的孩子一定很漂亮,因為她和他都是罕見的美貌,而且,寶寶會很健康,很可愛,說不定也能像採蝶似的,圓滾滾的身子上帶著奶香味兒,一笑起來粉嫩嫩的小臉蛋兒上還有一對兒可愛的小酒窩…… 回家時,小採蝶正在孃的懷裡吃奶,她張著小嘴,用力的吸允著,‘咋咋’作響,肥短的小手兒毫無目的揮舞著,小腳丫兒也亂蹬亂踹,淘氣的緊,偶爾還不客氣的踢打在采薇的身上。 采薇愛惜的看了她一會兒,摸著她的小臉蛋兒說:“小東西,吃個奶都不老實,上輩子指定是隻小猴子託生的。” 杜氏靠在大引枕上,生完孩子的她,珠圓玉潤,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母性的光輝,她比從前胖了,臉蛋也比從前白皙了許多,再不是采薇乍來時看到的那個瘦骨嶙峋、雞皮黃臉的女人了,她見女兒這麼喜歡採蝶,就說:“既然喜歡孩子,就自己生一個吧,反正再有兩個月你就及笄了,生孩子不打緊!” 私心裡,采薇的確想生一個白白嫩嫩的寶寶,香香的、軟軟的、白白的、萌萌的,一想到有這麼個小東西在她懷裡奶聲奶氣的哭或是叫她娘,她的心都要化了…… 但是,前世形成的觀念,讓她一直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尚未成年的孩子,這個年紀生產,或多或少都會對身子有害的! 糾結中,杜氏嘆了口氣,說:“皇上貴為天子,後宮中只有你一人,你還猶豫什麼呢?嫁給皇上這麼久了,要是再沒有夢熊之喜,怕是太后和朝中大臣們都容不得你了。” 采薇躊躇了一會兒,說:“生孩子不是小事兒,容我再想想吧!” 杜氏急道:“你這孩子,皇上對你這麼好,還想什麼呢?你看採蓮,才嫁過去一個多月,姑爺就不搭理她了,她倒是想給人家生孩子,可姑爺壓根就不去她的屋子啊!” 采薇詫異的說:“採蓮過得不好嗎?” 雖然她知道採蓮一定不會幸福,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打進冷宮了,心心念唸的嫁入侯門公府,夢想的尊榮富貴和現實的巨大差異,一定會讓她那顆本就脆弱的心碎掉的吧! “哎,你三嬸兒前兒來這哭了小半天兒呢!” 杜氏輕輕的拍著採蝶,邊搖邊嘆息說:“那個姑爺忒不是人了,家裡姨娘通房加起來有二十多個,府中但凡有點兒姿色的女人被他將及淫遍,娶蓮兒的時候正寵著一個戲子,那個戲子也不是個省事兒的,見蓮兒軟弱可欺,居然慫恿了姑爺把蓮兒趕到了廂房去住,她堂而皇之的住進主屋去了,哎!” 采薇說:“娘也不用為她不平,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當初,是她自己尋死覓活的非要嫁入高門的,如今知道了吧!” 杜氏說:“你三嬸兒和你三叔通共就這麼一個孩子,疼得跟眼珠兒似的,得知蓮兒在英國公府的處境後,兩口子心痛不已,憂思成疾,雙雙病倒了,娘尋思著,你是皇后,能不能幫幫蓮兒,讓她少受些磋磨呢?” 采薇說:“娘,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雖然是皇后,卻也不好插手人家夫妻之間的事兒啊!” 她不願意管採蓮的事兒,想當初,她苦口婆心的勸過她,可她被虛榮心迷住了眼,死活非要嫁到官宦之家去,季萬福是她自己選的,既然腳上的泡是自己走的,就由她自己去承擔後果吧! 見采薇不願插手,杜氏也無可奈何,想想采薇說得也是,要不是採蓮虛榮心太強,又何必落到今天這般地步呢? 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閒話,采薇看差不多快申時了,就趕著和母親道了別,匆匆的趕去私庫見霍淵了。 霍淵是帶著數十輛拉貨的馬車去的,準備把采薇讓給他的兩萬塊玻璃都拉走,趁著夥計們給玻璃裝箱的時候,采薇悄悄的跟他說起了荷包的事兒,並向他道了歉,表示自己並非真心騙他,只是她不會女紅,又不好意思說出來,所以才做了這麼一件糊塗事兒。 霍淵聽聞那荷包不是采薇繡的,雖然有幾分失落,但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十分愧疚的說:“那隻荷包上個月被我弄丟了,我曾派人到處找過,卻一直沒找到……” 采薇聽了,心中十分疑惑,那麼顯眼的一件兒東西,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就丟了呢。 想到這兒,她悄悄的喚出了鸚哥,讓它去找那隻荷包。 鸚哥得到命令後飛了起來,騰地飛到半空中,眼睛霎時冒出一片金光,籠罩了整個大晉國。 結果,卻並未找到采薇所說的荷包。 “主人,那隻荷包找不到了,十有*是被銷燬了,不然不會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采薇聽了卻不以為然,菲兒刺繡的手藝可以跟宮中尚衣局的秀娘們一較高下,送給霍淵的那隻荷包,從做工到用料都是極其考究的,無論是誰撿到了這隻荷包,都不會輕易的銷燬它。 若它不是被弄丟的,而是給人刻意的盜走的,那麼盜走荷包的人定是要用這荷包做什麼文章,更不可能銷燬它了。 所以,荷包一定還在! “鸚哥,荷包一定還在,你再仔細找找,擴大搜索範圍,一定要找到它!” 鸚哥聽了,只好繼續往高飛,飛到只剩個小黑點兒的時候,才停下來,瞪眼往下看去。 “哇,主人,您真是太神了,荷包果然還在!” 鸚哥叫了起來。 “在哪?馬上把它給我帶回來!” “呃……在,哇,您要找的東西居然不在大晉國內,在鮮卑國的境內裡呢!” “在鮮卑國?怎麼會?” 采薇想了又想,卻百思不得其解,那隻荷包怎麼會好端端跑到鮮卑國去呢?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么蛾子。 “鸚哥,你去鮮卑國一趟,幫我查查看那隻荷包為什麼會在鮮卑國,順便幫我把賀蘭青解決了!” “是,主人!” 鸚哥去鮮卑之前,先是回了空間一趟,在老烏龜那兒拿了足夠的,才飛出空間,直奔東方而去…… 此時 鮮卑國的皇宮的一間密室裡,燭臺、符咒、屍油燭、還魂草、矮桌等物,七零八落的散在法壇下,一身黑衣的吉雅王后正披頭散髮,面目猙獰的對跪在地上的幾個遼丹的侍衛大發雷霆。 “你們這些飯桶,連幾根頭髮都找不回來了,一次拿到假的也就罷了,兩次還拿不到,我要你們還有什麼用?” 遼丹侍衛長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吉雅王后饒命,這些頭髮千真萬確是大晉國皇后的,我們也是反覆確定後才拿回來的。” “確定?你們就憑一個卑賤的婢女的話,就能確定這些頭髮是大晉皇后呢?” 遼丹侍衛長說:“落雪姑娘曾在大晉皇帝和皇后身邊服侍過,知道些皇家的秘密,穆皇后確實跟大晉國的首富霍公子有染,霍公子的香囊是穆王后送的,一直被他寶貝似的的戴在身上,所以,裡面的頭髮自然是她的!” 聞言,吉雅王后‘桀桀’的笑起來,笑聲像暗夜中的貓頭鷹似的,笑聲未落,她掄起法壇上的香爐,向侍衛長頭上狠狠的砸去,侍衛長不敢抵擋,只聽“砰”的一聲響,頭頓時多了個血窟窿。 他虛弱的晃了一下,隨即軟軟的倒下去了…… 其餘的侍衛們都垂著頭,不敢爭辯,也不敢動,雖然他們是遼丹的勇士,但是勒躂大國師說過,讓他們全部都聽從吉雅王后的指揮和命令。 “這麼重要的事,你們沒有親眼看到,僅憑一個賤婢的幾句話和己憑空的推斷就做了決定,倘若這會兒招魂爐裡的頭髮被人換成了你們大汗的,你們是不是就算殺害你們大汗的幫兇了?” 侍衛們不敢回答,勒躂大國師若卻有所思的說:“王后,上次拿回的頭髮您說頭髮的主人已經死去多時,馬上就要投胎轉世了,這次帶回的頭髮您說這頭髮的主人已經轉世脫身,您覺得,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呢?” 吉雅王后愣了一下,隨即思索起來…… 大國師揮了揮手,地上的侍衛們如遇大赦的起了身,悄悄的向外面退去,侍衛長身邊兒的兩個侍衛一起動手,把頭破血流的侍衛長拖出去了。 殿裡靜悄悄的,吉雅王后那張陰鷙的臉上陰雲密佈,像個來自地獄裡的巫婆,忽然,她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叫了起來:“來人!把我的人皮鼓拿來!” 話音剛落,一個披頭散髮的童子捧著一個湯碗大小的雙面人皮鼓走了進來,人皮鼓顏色褐黃,還顯現著皮膚的神經纖維,鼓的架子也是用人的骨頭做成的,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這種鼓一遇到颳風,就會發出沉悶的自鳴聲,有人說是死者的冤魂在哭,而吉雅王后卻能根據這陰森森的嗚嗚聲推理問卜! “咚、咚、咚——” 吉雅王后用手拍著鼓,口中念念有聲,開始做法,只見她口中唸唸有詞,一會兒哼哼呀呀像蚊子在叫,一會兒又暴風驟雨似獅子怒吼,看得遼丹大國師一愣一愣的…… 半個時辰後,滿頭大汗的吉雅王后終於停了下來,勒躂*師急忙說:“怎麼樣?這個穆皇后是不是有問題?” 吉雅王后冷嗤一聲:“什麼穆皇后,她根本就不是穆皇后,不知是哪來的孤魂野鬼,附在了穆皇后的身上!” “嚇!” 遼丹大國師一拍大腿:“難怪啊,我們大汗上次派去嶺北捉她的人回來就說她是鬼,能一會兒現身,一會兒消失的,還能飄在半空中,不是鬼又是什麼呢?” 吉雅王后沙啞的冷笑說:“可惡啊,一隻野鬼居然敢欺負到我女兒的頭上,真是氣死我了!” 勒躂*師說:“王后可有收服她的辦法?” 吉雅王后說:“對付這種來歷不明、借屍還魂的野鬼,最好的辦法是能找到法力高明的驅鬼法師,只要能設法將那縷幽魂從穆皇后的身體驅逐出去,她自然就重新變成孤魂野鬼了!” …… 采薇不知道自己的來歷已經被人算出來了,還精神抖索的在各家鋪子查了一圈兒的賬,收了數萬兩銀子的盈利才回宮去。 回去時已經是掌燈十分,南宮逸正坐在寬大的龍案後,用心的批著摺子。 此時的南宮逸,別有一種上位者的嚴峻,大殿裡的燭火通明,照在他年輕健美的身軀上,使他看起來就像一尊希臘神話中的雕像一樣俊美,威嚴,氣勢不凡! 聽到她進來的聲音,南宮逸抬頭撂下硃筆,對=向她伸出手來,笑道:“朕的紅娘回來了,來,到朕這兒來跟朕說說,司徒那小子看上誰了?” 采薇走到宮逸的身邊兒,握著他的手坐在了他的腿上,頗有些苦惱的說:“哎,好像……哪個都沒看上!” 聞言,南宮逸聞言挑了挑眉,酸溜溜的說:“哦?區區一個參行的小掌櫃,眼界這麼高,連堂堂公主和一等公府的千金小姐都看不上,莫非,是那小子見多了你這種絕色之姿,等閒之輩便不放在眼裡了?” 采薇聽出了男人話裡的醋味兒,哭笑不得的說:“我哪有跟他常見了,不過是每個月查賬時見那麼一次半次的,你吃什麼飛醋,再說了,各花入各眼,在你的眼中我是絕世之姿,沒準兒在人家的眼中,我就是一個整天只想著賺錢的庸脂俗粉呢!” 南宮逸“哼”了一聲:“他若真把你當成庸脂俗粉倒也罷了,若是生出別的念想,朕不會放過他的。” 聞言,采薇望著天翻了翻眼皮,舉手說:“陛下,臣妾向您保證,司徒掌櫃對臣妾絕無不軌之心,臣妾也會一直對您忠心耿耿,絕不會生出出牆之心!” “哼,算你識相!” 南宮逸傲嬌的哼了一聲,從桌子上拿起一紙委任狀遞到了采薇的手裡:“看在你表現良好的份兒上,朕要給你點兒獎勵!” 采薇接那委任狀,見上面寫的是授予她父親五品翰林院侍講學士的官職,不禁皺眉說:“逸,你這是做什麼?雖說舉賢不避親,可父親剛進翰林院幾個月的時間,並無卓越的功績,你將他從一個七品的編修一躍成為五品的侍講學士,怕是會有人心中不服,我看還是算了吧!” 南宮逸不以為然的說:“岳父在翰林院任編修之職數月,一直髮兢兢業業,嚴肅律己,從不因自己是國丈驕矜,所以,翰林院侍講學士是朕獎勵他的,也是送你的禮物,至於岳母,暫時先封為五品誥命夫人,等以後岳父再升官兒時在往上封!” 采薇說:“可是,若是御史上表彈劾怎麼辦?你剛登基不久,根基尚未扎穩,還是不要急著提攜我的家人吧!” 南宮逸高深的笑道:“娘子放心,朕自有良策,既能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又能讓大家心悅誠服!” 采薇挑眉問道:“是何良策?” 南宮逸說:“就是把你之前算賬用的阿拉伯數字算數的方法傳給岳父,讓他在翰林院裡教大家阿拉伯算數的方法,這種方法簡介實用,將來一定會廣泛流傳,若是整個大晉都沒有人會此法,獨他一人會,就憑這,還不足以讓他升官進爵嗎?” 教大家學知識是好事兒,既能促進社會進步,又能讓父親加官進爵,采薇當然樂見其成,當下高興的答應了,並準備親手給男人做頓好吃的感謝他。 腿上的媳婦兒憑空消失了,南宮逸先是怔了一下,隨後怪不怪的搖頭,低頭笑著,繼續批摺子……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天快黑的時候,采薇從空間裡出來了,手裡拿著個食盒,笑眯眯的對男人說:“開進來,開飯了!”說完,提步向裡屋走去。 南宮逸批了一下午的摺子,這會兒正餓著,他撂下硃筆,起身跟著采薇到了裡間,卻見采薇已經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揭開了盒蓋。 食盒裡面,是一碗火腿鮮筍湯,一碟油鹽炒枸杞芽兒,一碗糟鵝掌鴨信,一碟茄鯗,還有一碟四個奶油松瓤卷酥,並兩碗熱騰騰碧熒熒蒸的綠畦香稻粳米飯。 南宮逸淨了手走過來一撩袍子坐在了桌旁,笑道:“託娘子的福,今兒又得吃上神仙府地的美食了!” 采薇將一雙象牙筷子遞給了他,又遞了一碗粳米飯,說:“神仙府地的美食是不假,只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呢!” “為夫最愛吃的,就是娘子做的飯菜了,又怎能不合口味呢?” 男人對采薇的手藝很熟悉,也有著一種深厚的感情,想當初在嶺北時,大家吃的是捂得發黴的糧食,攙了糠的秕穀,後來她來了,給大家帶來來精細的麵粉,雪白的大米,還會偶爾買上幾百口生豬給大家改善伙食,而他自己受益的更多。 牛肉乾、火鍋、蒸魚、麻辣燙,每一種味道都讓他終生難忘,在那個艱苦的環境中,她就像是一束溫暖的光,不僅帶給了他光明,還給他帶來了希望…… 伸出筷子,夾了一筷子美味茄鯗放在嘴裡嚐了嚐,讚道:“娘子好手藝,連茄子都做得這麼好吃,比咱們宮裡御廚手藝強多了……” 采薇笑了笑,套用了現代的一句廣告詞說:“好吃你就多吃點吧!” 說完,又幫他夾了一些,此時,她由衷感謝曹雪芹老人家,要不是他寫了詳細的寫了茄鯗的做法,她還真做不出這麼好吃的茄子呢! 除了茄子,她的火腿鮮筍湯也深得男人喜愛,糟鵝掌鴨信也正是這個季節吃的東西,每一樣菜,男人都吃了很多,比平時御廚做的飯菜幾乎多出了一倍之多…… 晚飯在一片溫馨浪漫的氣氛中結束了,吃過飯,南宮逸又去批摺子,采薇喚來劉喜,讓他出宮去到穆府去,用最短的時間內,教老爺算數…… ------題外話------ 謝謝wh520301 投了1票(5熱度) 謝謝sm999 投了1票(5熱度)1張月票 謝謝小佳佳000 投了1票 謝謝hys0628 投了1票 謝謝5517560 投了1票 謝謝利丹裡麗麗 送了2朵鮮花 謝謝仔仔322 送了20朵鮮花 謝謝15910000551 送了1朵鮮花 推薦好友文《至尊豪門之極品狂妻》∕葉苒 她就是在路上撿了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回家,本想化身白衣天使,奈何卻悲催羊入虎口,被撲倒吃抹乾淨,連帶著渣渣都不剩! 再次相遇,她卻被他強行帶進了他的世界裡,從此,命運糾纏。 他是黑暗之帝,是神秘家族的新一代主人,是從修羅場走出來的不敗之神。 然而,一切都只是傳聞!

第181章 採蓮的痛苦

湘雲已經吃飽了,無聊的低頭擺著桌上吃剩下的蟹殼玩兒,司徒長歌也被她那孩子氣的遊戲吸引了,目光總是不自覺的飄向她那裡。

這時,小二敲門進來說:“東家,霍淵霍公子到了,正在您隔壁的包房裡,霍公子和另外兩位爺一起來的,他們想要見您。”

采薇一聽,急忙撂下筷子站起了身,對劉喜道:“你先幫我陪他們,我去那邊看看!”

之前,她送給霍淵的那隻荷包被南宮玉給查出來了,她一直為此耿耿於懷,回來後,立刻派人去找他,想把那隻荷包要回來,結果得知他出門了,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這些日子,她一直記著這事兒呢,聽聞霍淵來了,當然趕著去找他。荷包必須得要回來,因為那關係到菲兒的清譽,她馬虎不得!

霍淵是跟安啟祿、曹瑾一起來的,采薇進去時,三人正在喝酒。

見到采薇是,霍淵的眸光黯然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笑道:“許久不見……還好嗎!”

采薇的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他沒法再叫她采薇妹妹或者妹妹了,但沒辦法說出娘娘二字,所以,只好什麼都不叫了。

采薇明白他的心思,點頭笑道:“多謝記掛,我很好!”

安啟祿道:“娘娘,安某今日來此,一來是慶賀娘娘的開業之喜,二來是還賬的。”

采薇說:“私底下,大家還是叫我采薇吧,都是朋友,又是生意合作伙伴,叫娘娘顯得太見外了。”

“是,安某記住了!”

安啟祿接著說:“之前您留給我的那批玻璃銷量極好,已經出脫得所剩無幾,欠您的六萬兩銀子在下也準備好了,只不知什麼時候還您?是要銀票還是現銀?送到哪裡?”

采薇說:“給我銀票吧,現在給我就行!”

這兩天采薇的手頭正緊呢,如今已近年關,天氣越發冷了,數百家贍養堂裡需要大量的炭火取暖;還有,眼看就要過年了,她打算給贍養堂的幾萬個人改善改善伙食,發點兒新年禮物什麼的,讓他們也感受到新年的快樂。

這些開銷加起來,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目,雖然她生意興隆、日進斗金,可因為這幾萬張光吃不賺的嘴,令她常常陷入捉襟見肘、入不敷出的境地!

剛好她最近沒銀子了,安啟祿就來還錢了,對她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一般,當即激動的結果了安啟祿雙手奉上的一隻鼓囊囊的順袋。

“這裡面是欠您的六萬兩銀票,是泗水街上大興錢莊的,您隨時可以去兌換。”

霍淵向采薇笑道:“之前咱們曾有過約定要合作的,不成想被啟祿兄撬了行去。”

之前有一次,采薇確實跟霍淵談過合作銷售玻璃的事兒,但那時京城的玻璃市場尚未飽和,需求量很大,嶺北生產玻璃生產的速度還沒達到現在這麼高,京城裡的玻璃尚且供不應求,所以就一直沒有真正與他合作。

不過,經過這幾個月的大量銷售,京城的玻璃銷售市場已經出現了滑坡甚至是停滯的狀態,她必須考慮開拓外地市場,不然嶺北大規模生產出來的玻璃就要滯銷了。

由於嶺北與汴州近,她怕玻璃流入到汴州去,才率先跟安啟祿合作,搶盡先機,佔領北方市場。

如今嶺北的玻璃生產業正在飛速發展,從前一個月能燒出一萬塊玻璃,現在居然能燒出五六萬塊,而且還大有上漲之勢,所以,她打算多找幾個合作伙伴,大家一起往出賣玻璃。

大晉國幅員遼闊,國富力強,無論在哪座城市,玻璃都能找到市場,因為玻璃不僅是一件體現身份財力的奢侈品,更是一件實用的好物件!

采薇聽霍淵這麼一說,忙道:“撬行談不上,我的玻璃多了去了,霍大哥要是想跟我合作,今兒申時就去我的私庫拉吧,我的庫裡還有兩萬多塊,足夠您賣上一段時間的了。”

霍淵道:“好,申時霍某親自去拉貨!”

約好了跟他見面的時間,采薇就放心了,反正待會兒能跟他單獨見面,她可以趁那個時候跟他討要荷包了,不然這會兒有曹瑾和安啟祿在,她要是跟他討荷包,還得把他倆支開,既費事,又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得不償失!

安啟祿對采薇說:“您要是還有玻璃,安某想接著跟您合作,北方如今越發的冷了,玻璃能禦寒,會有不少怯寒的人去買,過完年就是春天,大刮春風,玻璃可比窗戶紙耐刮多了,所以,這兩個季節都是銷售玻璃的旺季,安某不想錯過。”

采薇說:“當然有,過幾天你就來提貨吧,保證夠您賣的,碎了,曹叔也想做這行嗎?我手頭上的玻璃足夠你們三家賣的了!”

一直沉默著喝酒的曹瑾,勉強的笑了笑,說:“多謝您的美意,曹某心領了,只是曹某有點兒瑣事煩身,暫時不得去做!”

安啟祿解釋說:“曹兄的夫人上個月過世了,曹兄與夫人伉儷情深,一直苦悶至今,沒有心情做生意!”

采薇聽了,安慰了他幾句,起身向他們告辭,回自己的包間去了。

她今天的主要任務不是跟他們賣玻璃,而是幫司徒長歌擇選大晉國的太子妃,讓兩國永結秦晉之好。

回到自己的專用包房是,莫舒雅和朝瑰都已經吃完了,大家都在聽劉喜眉飛色舞,口若懸河的規劃未來女子學院的事兒。

“咱們大晉國第一家女子學院,馬上就要開辦起來了,到時候,本公公會親自去教大家一門獨門絕學——算數,等你們將來出了閣掌管中饋時,兩個時辰算完的賬用本宮公公教你們的法子,半個時辰用不上就能算完!到時候,你們的相公、婆婆,妯娌、七大姑八大姨,都會對你們敬仰不已,刮目相看的……”

“劉喜!”

采薇提步走了進去,低斥道:“她們幾個都是些未出閣的女兒家,你只管說那些相公、婆婆的混話做什麼,真真是越來越糊塗了,還不給我離了這裡。”

劉喜伸了伸舌,悄悄的對朝瑰、莫舒雅和湘雲等人說:“你們要報名時記得去找我,束脩我可以考慮給你們打折……”

劉喜見皇后娘娘怒了,急忙向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還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別忘了找我,過兩天我給你們挨家送名片去——”

“劉喜!”

采薇的刀眼殺了過去,嚇得劉喜急忙閉了嘴,匆匆的離開了。

走到門外時,他忽然想起,自己剛剛一直襬著的打電話的動作,三位小姐跟本看不懂,她們見他在腮邊翹著兩根兒手指,一定以為他在翹蘭花指呢!

哎,這愚蠢的動作,這蛋疼的誤會,哦不對,他沒有蛋了……

大家都吃飽了,乾坐在這裡也無趣,采薇提議大家一起去看戲,以便於司徒長歌跟兩位小姐培養感情。

但是湘雲拒絕了,她是和離之身,今兒拋頭露面的來火鍋城已是她的極限,若是在到那人山人海的戲樓去,萬一被人給認出來,她這和離女舔著臉娶看戲,說不定會被人們的唾沫星子給淹死的!

采薇沒有勉強她,反正又不是給她相親,聽說她要走,便派了追風護送她,好好的把她送回去。

司徒長歌本來沒有反對去看戲,可是走到樓下後,忽然說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未來得及辦,怕是去不成了。

采薇見他態度堅決,也不好勉強,只好放他回去了。

男主角都走了,采薇自然不會浪費時間去看那咿咿呀呀的戲文,便讓人好生的把朝瑰和舒雅送了回去,自己趁機回了一趟孃家。

她的小妹妹採蝶已經滿月了,經過一個月的餵養,那個剛生出來時皺巴巴的小包子,已經變得白白胖胖的,跟只玉娃娃似的,非常討喜。采薇很是喜歡她,幾天見不到就想的慌,每隔幾天就必須回孃家一趟,看看她才能安心。

南宮逸見她這麼喜歡孩子,盤算說:“再有兩個月你就滿十五歲時,到時候咱們自己也生一個,省得你整天看人家的孩子眼饞!”

對於懷孕生子的事兒,采薇之前是呈排斥狀態的,但自從有了小採蝶,漸漸的,她對自己未來的孩子也期待起來。

他們的孩子一定很漂亮,因為她和他都是罕見的美貌,而且,寶寶會很健康,很可愛,說不定也能像採蝶似的,圓滾滾的身子上帶著奶香味兒,一笑起來粉嫩嫩的小臉蛋兒上還有一對兒可愛的小酒窩……

回家時,小採蝶正在孃的懷裡吃奶,她張著小嘴,用力的吸允著,‘咋咋’作響,肥短的小手兒毫無目的揮舞著,小腳丫兒也亂蹬亂踹,淘氣的緊,偶爾還不客氣的踢打在采薇的身上。

采薇愛惜的看了她一會兒,摸著她的小臉蛋兒說:“小東西,吃個奶都不老實,上輩子指定是隻小猴子託生的。”

杜氏靠在大引枕上,生完孩子的她,珠圓玉潤,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母性的光輝,她比從前胖了,臉蛋也比從前白皙了許多,再不是采薇乍來時看到的那個瘦骨嶙峋、雞皮黃臉的女人了,她見女兒這麼喜歡採蝶,就說:“既然喜歡孩子,就自己生一個吧,反正再有兩個月你就及笄了,生孩子不打緊!”

私心裡,采薇的確想生一個白白嫩嫩的寶寶,香香的、軟軟的、白白的、萌萌的,一想到有這麼個小東西在她懷裡奶聲奶氣的哭或是叫她娘,她的心都要化了……

但是,前世形成的觀念,讓她一直覺得自己還是一個尚未成年的孩子,這個年紀生產,或多或少都會對身子有害的!

糾結中,杜氏嘆了口氣,說:“皇上貴為天子,後宮中只有你一人,你還猶豫什麼呢?嫁給皇上這麼久了,要是再沒有夢熊之喜,怕是太后和朝中大臣們都容不得你了。”

采薇躊躇了一會兒,說:“生孩子不是小事兒,容我再想想吧!”

杜氏急道:“你這孩子,皇上對你這麼好,還想什麼呢?你看採蓮,才嫁過去一個多月,姑爺就不搭理她了,她倒是想給人家生孩子,可姑爺壓根就不去她的屋子啊!”

采薇詫異的說:“採蓮過得不好嗎?”

雖然她知道採蓮一定不會幸福,但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打進冷宮了,心心念唸的嫁入侯門公府,夢想的尊榮富貴和現實的巨大差異,一定會讓她那顆本就脆弱的心碎掉的吧!

“哎,你三嬸兒前兒來這哭了小半天兒呢!”

杜氏輕輕的拍著採蝶,邊搖邊嘆息說:“那個姑爺忒不是人了,家裡姨娘通房加起來有二十多個,府中但凡有點兒姿色的女人被他將及淫遍,娶蓮兒的時候正寵著一個戲子,那個戲子也不是個省事兒的,見蓮兒軟弱可欺,居然慫恿了姑爺把蓮兒趕到了廂房去住,她堂而皇之的住進主屋去了,哎!”

采薇說:“娘也不用為她不平,俗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當初,是她自己尋死覓活的非要嫁入高門的,如今知道了吧!”

杜氏說:“你三嬸兒和你三叔通共就這麼一個孩子,疼得跟眼珠兒似的,得知蓮兒在英國公府的處境後,兩口子心痛不已,憂思成疾,雙雙病倒了,娘尋思著,你是皇后,能不能幫幫蓮兒,讓她少受些磋磨呢?”

采薇說:“娘,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雖然是皇后,卻也不好插手人家夫妻之間的事兒啊!”

她不願意管採蓮的事兒,想當初,她苦口婆心的勸過她,可她被虛榮心迷住了眼,死活非要嫁到官宦之家去,季萬福是她自己選的,既然腳上的泡是自己走的,就由她自己去承擔後果吧!

見采薇不願插手,杜氏也無可奈何,想想采薇說得也是,要不是採蓮虛榮心太強,又何必落到今天這般地步呢?

母女倆又說了一會兒閒話,采薇看差不多快申時了,就趕著和母親道了別,匆匆的趕去私庫見霍淵了。

霍淵是帶著數十輛拉貨的馬車去的,準備把采薇讓給他的兩萬塊玻璃都拉走,趁著夥計們給玻璃裝箱的時候,采薇悄悄的跟他說起了荷包的事兒,並向他道了歉,表示自己並非真心騙他,只是她不會女紅,又不好意思說出來,所以才做了這麼一件糊塗事兒。

霍淵聽聞那荷包不是采薇繡的,雖然有幾分失落,但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十分愧疚的說:“那隻荷包上個月被我弄丟了,我曾派人到處找過,卻一直沒找到……”

采薇聽了,心中十分疑惑,那麼顯眼的一件兒東西,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就丟了呢。

想到這兒,她悄悄的喚出了鸚哥,讓它去找那隻荷包。

鸚哥得到命令後飛了起來,騰地飛到半空中,眼睛霎時冒出一片金光,籠罩了整個大晉國。

結果,卻並未找到采薇所說的荷包。

“主人,那隻荷包找不到了,十有*是被銷燬了,不然不會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采薇聽了卻不以為然,菲兒刺繡的手藝可以跟宮中尚衣局的秀娘們一較高下,送給霍淵的那隻荷包,從做工到用料都是極其考究的,無論是誰撿到了這隻荷包,都不會輕易的銷燬它。

若它不是被弄丟的,而是給人刻意的盜走的,那麼盜走荷包的人定是要用這荷包做什麼文章,更不可能銷燬它了。

所以,荷包一定還在!

“鸚哥,荷包一定還在,你再仔細找找,擴大搜索範圍,一定要找到它!”

鸚哥聽了,只好繼續往高飛,飛到只剩個小黑點兒的時候,才停下來,瞪眼往下看去。

“哇,主人,您真是太神了,荷包果然還在!” 鸚哥叫了起來。

“在哪?馬上把它給我帶回來!”

“呃……在,哇,您要找的東西居然不在大晉國內,在鮮卑國的境內裡呢!”

“在鮮卑國?怎麼會?”

采薇想了又想,卻百思不得其解,那隻荷包怎麼會好端端跑到鮮卑國去呢?這裡面一定有什麼么蛾子。

“鸚哥,你去鮮卑國一趟,幫我查查看那隻荷包為什麼會在鮮卑國,順便幫我把賀蘭青解決了!”

“是,主人!”

鸚哥去鮮卑之前,先是回了空間一趟,在老烏龜那兒拿了足夠的,才飛出空間,直奔東方而去……

此時

鮮卑國的皇宮的一間密室裡,燭臺、符咒、屍油燭、還魂草、矮桌等物,七零八落的散在法壇下,一身黑衣的吉雅王后正披頭散髮,面目猙獰的對跪在地上的幾個遼丹的侍衛大發雷霆。

“你們這些飯桶,連幾根頭髮都找不回來了,一次拿到假的也就罷了,兩次還拿不到,我要你們還有什麼用?”

遼丹侍衛長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吉雅王后饒命,這些頭髮千真萬確是大晉國皇后的,我們也是反覆確定後才拿回來的。”

“確定?你們就憑一個卑賤的婢女的話,就能確定這些頭髮是大晉皇后呢?”

遼丹侍衛長說:“落雪姑娘曾在大晉皇帝和皇后身邊服侍過,知道些皇家的秘密,穆皇后確實跟大晉國的首富霍公子有染,霍公子的香囊是穆王后送的,一直被他寶貝似的的戴在身上,所以,裡面的頭髮自然是她的!”

聞言,吉雅王后‘桀桀’的笑起來,笑聲像暗夜中的貓頭鷹似的,笑聲未落,她掄起法壇上的香爐,向侍衛長頭上狠狠的砸去,侍衛長不敢抵擋,只聽“砰”的一聲響,頭頓時多了個血窟窿。

他虛弱的晃了一下,隨即軟軟的倒下去了……

其餘的侍衛們都垂著頭,不敢爭辯,也不敢動,雖然他們是遼丹的勇士,但是勒躂大國師說過,讓他們全部都聽從吉雅王后的指揮和命令。

“這麼重要的事,你們沒有親眼看到,僅憑一個賤婢的幾句話和己憑空的推斷就做了決定,倘若這會兒招魂爐裡的頭髮被人換成了你們大汗的,你們是不是就算殺害你們大汗的幫兇了?”

侍衛們不敢回答,勒躂大國師若卻有所思的說:“王后,上次拿回的頭髮您說頭髮的主人已經死去多時,馬上就要投胎轉世了,這次帶回的頭髮您說這頭髮的主人已經轉世脫身,您覺得,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聯繫呢?”

吉雅王后愣了一下,隨即思索起來……

大國師揮了揮手,地上的侍衛們如遇大赦的起了身,悄悄的向外面退去,侍衛長身邊兒的兩個侍衛一起動手,把頭破血流的侍衛長拖出去了。

殿裡靜悄悄的,吉雅王后那張陰鷙的臉上陰雲密佈,像個來自地獄裡的巫婆,忽然,她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叫了起來:“來人!把我的人皮鼓拿來!”

話音剛落,一個披頭散髮的童子捧著一個湯碗大小的雙面人皮鼓走了進來,人皮鼓顏色褐黃,還顯現著皮膚的神經纖維,鼓的架子也是用人的骨頭做成的,散發著淡淡的腥味。

這種鼓一遇到颳風,就會發出沉悶的自鳴聲,有人說是死者的冤魂在哭,而吉雅王后卻能根據這陰森森的嗚嗚聲推理問卜!

“咚、咚、咚——”

吉雅王后用手拍著鼓,口中念念有聲,開始做法,只見她口中唸唸有詞,一會兒哼哼呀呀像蚊子在叫,一會兒又暴風驟雨似獅子怒吼,看得遼丹大國師一愣一愣的……

半個時辰後,滿頭大汗的吉雅王后終於停了下來,勒躂*師急忙說:“怎麼樣?這個穆皇后是不是有問題?”

吉雅王后冷嗤一聲:“什麼穆皇后,她根本就不是穆皇后,不知是哪來的孤魂野鬼,附在了穆皇后的身上!”

“嚇!”

遼丹大國師一拍大腿:“難怪啊,我們大汗上次派去嶺北捉她的人回來就說她是鬼,能一會兒現身,一會兒消失的,還能飄在半空中,不是鬼又是什麼呢?”

吉雅王后沙啞的冷笑說:“可惡啊,一隻野鬼居然敢欺負到我女兒的頭上,真是氣死我了!”

勒躂*師說:“王后可有收服她的辦法?”

吉雅王后說:“對付這種來歷不明、借屍還魂的野鬼,最好的辦法是能找到法力高明的驅鬼法師,只要能設法將那縷幽魂從穆皇后的身體驅逐出去,她自然就重新變成孤魂野鬼了!”

……

采薇不知道自己的來歷已經被人算出來了,還精神抖索的在各家鋪子查了一圈兒的賬,收了數萬兩銀子的盈利才回宮去。

回去時已經是掌燈十分,南宮逸正坐在寬大的龍案後,用心的批著摺子。

此時的南宮逸,別有一種上位者的嚴峻,大殿裡的燭火通明,照在他年輕健美的身軀上,使他看起來就像一尊希臘神話中的雕像一樣俊美,威嚴,氣勢不凡!

聽到她進來的聲音,南宮逸抬頭撂下硃筆,對=向她伸出手來,笑道:“朕的紅娘回來了,來,到朕這兒來跟朕說說,司徒那小子看上誰了?”

采薇走到宮逸的身邊兒,握著他的手坐在了他的腿上,頗有些苦惱的說:“哎,好像……哪個都沒看上!”

聞言,南宮逸聞言挑了挑眉,酸溜溜的說:“哦?區區一個參行的小掌櫃,眼界這麼高,連堂堂公主和一等公府的千金小姐都看不上,莫非,是那小子見多了你這種絕色之姿,等閒之輩便不放在眼裡了?”

采薇聽出了男人話裡的醋味兒,哭笑不得的說:“我哪有跟他常見了,不過是每個月查賬時見那麼一次半次的,你吃什麼飛醋,再說了,各花入各眼,在你的眼中我是絕世之姿,沒準兒在人家的眼中,我就是一個整天只想著賺錢的庸脂俗粉呢!”

南宮逸“哼”了一聲:“他若真把你當成庸脂俗粉倒也罷了,若是生出別的念想,朕不會放過他的。”

聞言,采薇望著天翻了翻眼皮,舉手說:“陛下,臣妾向您保證,司徒掌櫃對臣妾絕無不軌之心,臣妾也會一直對您忠心耿耿,絕不會生出出牆之心!”

“哼,算你識相!”

南宮逸傲嬌的哼了一聲,從桌子上拿起一紙委任狀遞到了采薇的手裡:“看在你表現良好的份兒上,朕要給你點兒獎勵!”

采薇接那委任狀,見上面寫的是授予她父親五品翰林院侍講學士的官職,不禁皺眉說:“逸,你這是做什麼?雖說舉賢不避親,可父親剛進翰林院幾個月的時間,並無卓越的功績,你將他從一個七品的編修一躍成為五品的侍講學士,怕是會有人心中不服,我看還是算了吧!”

南宮逸不以為然的說:“岳父在翰林院任編修之職數月,一直髮兢兢業業,嚴肅律己,從不因自己是國丈驕矜,所以,翰林院侍講學士是朕獎勵他的,也是送你的禮物,至於岳母,暫時先封為五品誥命夫人,等以後岳父再升官兒時在往上封!”

采薇說:“可是,若是御史上表彈劾怎麼辦?你剛登基不久,根基尚未扎穩,還是不要急著提攜我的家人吧!”

南宮逸高深的笑道:“娘子放心,朕自有良策,既能堵住眾人的悠悠之口,又能讓大家心悅誠服!”

采薇挑眉問道:“是何良策?”

南宮逸說:“就是把你之前算賬用的阿拉伯數字算數的方法傳給岳父,讓他在翰林院裡教大家阿拉伯算數的方法,這種方法簡介實用,將來一定會廣泛流傳,若是整個大晉都沒有人會此法,獨他一人會,就憑這,還不足以讓他升官進爵嗎?”

教大家學知識是好事兒,既能促進社會進步,又能讓父親加官進爵,采薇當然樂見其成,當下高興的答應了,並準備親手給男人做頓好吃的感謝他。

腿上的媳婦兒憑空消失了,南宮逸先是怔了一下,隨後怪不怪的搖頭,低頭笑著,繼續批摺子……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天快黑的時候,采薇從空間裡出來了,手裡拿著個食盒,笑眯眯的對男人說:“開進來,開飯了!”說完,提步向裡屋走去。

南宮逸批了一下午的摺子,這會兒正餓著,他撂下硃筆,起身跟著采薇到了裡間,卻見采薇已經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揭開了盒蓋。

食盒裡面,是一碗火腿鮮筍湯,一碟油鹽炒枸杞芽兒,一碗糟鵝掌鴨信,一碟茄鯗,還有一碟四個奶油松瓤卷酥,並兩碗熱騰騰碧熒熒蒸的綠畦香稻粳米飯。

南宮逸淨了手走過來一撩袍子坐在了桌旁,笑道:“託娘子的福,今兒又得吃上神仙府地的美食了!”

采薇將一雙象牙筷子遞給了他,又遞了一碗粳米飯,說:“神仙府地的美食是不假,只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呢!”

“為夫最愛吃的,就是娘子做的飯菜了,又怎能不合口味呢?”

男人對采薇的手藝很熟悉,也有著一種深厚的感情,想當初在嶺北時,大家吃的是捂得發黴的糧食,攙了糠的秕穀,後來她來了,給大家帶來來精細的麵粉,雪白的大米,還會偶爾買上幾百口生豬給大家改善伙食,而他自己受益的更多。

牛肉乾、火鍋、蒸魚、麻辣燙,每一種味道都讓他終生難忘,在那個艱苦的環境中,她就像是一束溫暖的光,不僅帶給了他光明,還給他帶來了希望……

伸出筷子,夾了一筷子美味茄鯗放在嘴裡嚐了嚐,讚道:“娘子好手藝,連茄子都做得這麼好吃,比咱們宮裡御廚手藝強多了……”

采薇笑了笑,套用了現代的一句廣告詞說:“好吃你就多吃點吧!”

說完,又幫他夾了一些,此時,她由衷感謝曹雪芹老人家,要不是他寫了詳細的寫了茄鯗的做法,她還真做不出這麼好吃的茄子呢!

除了茄子,她的火腿鮮筍湯也深得男人喜愛,糟鵝掌鴨信也正是這個季節吃的東西,每一樣菜,男人都吃了很多,比平時御廚做的飯菜幾乎多出了一倍之多……

晚飯在一片溫馨浪漫的氣氛中結束了,吃過飯,南宮逸又去批摺子,采薇喚來劉喜,讓他出宮去到穆府去,用最短的時間內,教老爺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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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好友文《至尊豪門之極品狂妻》∕葉苒

她就是在路上撿了個半死不活的男人回家,本想化身白衣天使,奈何卻悲催羊入虎口,被撲倒吃抹乾淨,連帶著渣渣都不剩!

再次相遇,她卻被他強行帶進了他的世界裡,從此,命運糾纏。

他是黑暗之帝,是神秘家族的新一代主人,是從修羅場走出來的不敗之神。

然而,一切都只是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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