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青羅國皇后駕到

空間之農女皇后·五女麼兒·7,645·2026/3/24

第182章 青羅國皇后駕到 順德元年十二月十六早晨,京都的百姓們正興致盎然的穿梭在大街上購買著年貨,忽然聽到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車輪的咕嚕聲和開路人的吆喝聲。小說txt下載 一隊異國打扮的人出現在了繁華的街道上,這隊人大約有五六百之眾,各個神色肅穆,多是年輕力壯的侍衛,他們簇擁著一輛低調華貴的車子,直奔大晉國的皇宮。 這麼大的一隊人馬,又都是異國的打扮,想不引起百姓們的轟動都難。很快,購買年貨的百姓們都站在了路邊,對這支異國的隊伍議論起來。 “他們是青羅國人,前幾個月青羅國使者來咱們大晉時,到我的鋪子裡吃過飯,所以我認識他們的衣飾!” “他們不是前幾個月剛走嗎?怎麼這麼快又來了?還帶了這麼多貴重的禮物?” 說話的百姓指的是十幾輛車子上捆著的樟木箱子,那些箱子做工精緻,光箱子就價格不菲,更逞論裝在裡面的東西! “誰知道呢?沒準兒是來咱們大晉向那個公主提親的呢,瞧中間那輛金絲楠木的馬車,嘖嘖,真是闊氣,上面說不定坐著哪個皇子皇孫呢!” “唔,說得也是,那輛馬車上還鑲著那麼多寶石,跟咱們皇后娘娘的鳳攆一樣華麗,定是個皇室貴族坐的……。” 車裡面坐的的確是皇室的人,不過不是青羅國的皇子皇孫,而是青羅國的皇后娜木罕本人。 此時,她正使勁兒的絞著手中的帕子,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二十年了,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終於可以見到刻骨銘心的思念的兒子了…。 記得兒子剛被抱走時,也是這麼個大冷的天,那天,幼小的他伸著短短的左臂,撕心裂肺的哭喊著:“父王……母妃,景宸乖…。父王母妃別不要景宸……” 當時,她和丈夫的心都碎了,恨不能跑過去把孩子搶回來。 然而,他們不能,完顏烈宏要將他們趕盡殺絕,孩子要是留下來只有一死。 和他們一起被流放至此的皇室子弟們,多半都被虐死了,前些日子,兒子被一群喪盡天良的士兵剝光了衣服,綁在樹上射靶子玩兒,一個士兵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箭射穿了孩子稚嫩的右臂,當時,她跟丈夫都要瘋了,眼睜睜的看著幼小的兒子在寒風中哭得聲嘶力竭,夫妻倆忘記了自己的尊嚴,跪在地上給他們磕頭,磕得頭都破了,他們卻依然沒有放棄自己的遊戲,直到後來,孩子失血過多休克了,他們才放過他,哈哈大笑而去! 那晚,丈夫抱著大難不死的兒子,哭著對她說:“娜木罕,孩子留在咱們身邊只有一死了,還會死的很慘,不如把他送人吧,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 那晚,他們在他們所住的破舊的窩棚裡抱頭痛哭了一夜,三日後,一支大晉國的商隊路過此地時,她和丈夫在這群人中,相中了一個面色和善的中年男子,偷空將他們的遭遇告訴了他,並求他收養他們的孩子…… 商人很善良,見到他們可憐的兒子,同意了,再後來,孩子被抱走了,他們倆的心也被掏空了! 這些年,她無時無刻不再回想著兒子被抱走那天,哭喊著向他們伸手,要他們抱的樣子,這一幕,似乎將她的生命定格在了那裡,於是,在她的生命中就只剩下了一件事。 活下去,努力的活下去,熬到將來的某一天,再見到他們的兒子!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念想,夫妻倆在那地獄般殘忍的環境中活了下來,別的皇子王妃們因為不堪折磨,死的死,瘋的瘋,唯獨她和丈夫,為了有朝一日能再見到兒子,即使被折磨殘疾了,也都艱強的活了下來。 丈夫在流放期間,被那群虎狼之輩打傷,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他們的兒子註定是他倆唯一的孩子。 而她,為了不被那群士兵侮辱了,故意跌倒在火堆裡,燒傷了身子。 多年後,夫妻倆苦盡甘來,丈夫在朝臣們的擁護下順利的登了基,他登基後,發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去找他們丟失的兒子。 可是,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不知是否尚在人世的孩子是何其艱難,就算丈夫是一國之君,就算他們傾盡全力,多年過去了,也依舊毫無所獲。 每一次,當他們滿懷希望的派出人手,再聽到回報說“沒找到”三個字時,夫妻倆都會失望的哭上一場,這些年,他們流下的眼淚足可以用缸來計算。 他們的身體都很差,早些年流放在外被往死裡折磨時,他們為了有朝一日能再見到兒子,都頑強的挺了過來,一次次的與死神擦肩而過。可是這兩年,那段痛苦的歲月留下的病根已經找上來了,特別是經歷了一次次沒找到孩子的打擊後,他們更是心率憔悴,丈夫曾不止一次落淚說:“要不是等著見兒子一面,我早就去了……” 其實,她又何嘗不是? 當年,她燒傷身子後,根本沒有修養的機會,就被迫出去幹活,落下一身的病,能活到今天已經是奇蹟! 他們相依為命、苟延殘喘的活著,每天,都虔誠的向上蒼祈禱,祈禱他們的孩子還在人世,祈禱他們一家能團聚在一起…… 可能是上天看他們太苦了,就在他們快要絕望時,給他們帶了來兒子尚在人世的信息。 記得大晉國的使者把這個信息送到時,她激動得昏了過去,醒來後發現,丈夫已經準備好了十幾車的貴重禮物,當天就要趕往大晉去迎接兒子。 他是一國之君,青羅國需要他坐陣主持,怎能讓他去呢? 況且,她思念孩子二十年了,想他想的眼睛都要哭瞎了,怎麼也該讓她去啊! 這對患難夫妻,二十年來一直相濡以沫,相互扶持,從未紅過臉,最後卻在誰去接兒子的問題上吵得面紅耳赤,她一向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但是在這件事上,她分毫不讓,堅決要去親自接兒子回家。(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最後,在滿朝大臣們的勸解下,丈夫終於不甘心的讓了步,許她去接兒子,但必須盡快回來,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們的兒子。 她心花怒放,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當日便啟程出發,日夜兼程的向大晉趕去。 一路上,她不斷的催促著,除了短暫的睡覺時間,餘下的時間全部都在路上度過的,硬是把行程的時間壓縮了一半,只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趕到了大晉國的京城。 今天就能見到兒子了,她激動得語無倫次,命宮女幫她理妝,二十年了,不知道兒子還記不記得自己,她老了,也醜了,不知道兒子他會不會喜歡自己…… …… 車仗進入了大晉國的皇宮。 采薇已經派人把司徒長歌接進了宮裡,並向他講述了他的身世。 得知自己竟然是青羅國的皇太子,司徒長歌並沒有太多的驚愕,只淡淡的垂下眸,平靜的接受了這個消息。 原來,從小到大,總出現在他夢境中的那些場景不是夢,而是他存留在腦海中的兒時的記憶…… 英俊的父親,筆挺的站在花園的鞦韆架旁,一下一下的推著他們,溫柔美麗的母親抱著小小的她,坐在鞦韆架上咯咯地笑著,溫馨極了…… 轉眼間,畫風突變,他們被趕出華麗的府邸,父親和母親輪流抱著他,踉踉蹌蹌的被驅趕到了一處荒涼偏僻的地方,然後,到處是血腥和暴力,許多人被打傷、打殘、被殘忍的殺死,他自己也遭受了非人的虐待,被人綁在樹上,一箭射穿了肩膀…… 後來,他長大的時候,父親對他說,他肩膀上的傷是他小時候淘氣摔倒,摔在了家長中的四齒子(一種四個齒的農具)上導致的,但是,父親的解釋並沒有將他從那個可怕的噩夢裡解救出來,那個夢也沒有因為時間的流失淡化或消失,一直如影隨形的出現他的記憶裡。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些年來困擾他的心結打開了,他終於知道自己是誰了…… …… 娜木罕皇后的車子停下來了,宮女扶著她的手,將她攙下了車子。 順天殿的門口,大晉國年輕的皇帝和皇后並肩而立,親自迎接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以示大晉對青羅國的重視。 大晉的皇帝和皇后相貌極其出眾,天人一般,映得萬事萬物都黯然失色了,無論是誰看到他們,都會忍不住多看上幾眼。 然而,娜木罕皇后卻是個例外,她剛一下車,目光就被皇上身後那位與丈夫極其相似的青年男子吸引住了。 沒錯,是他,就是他,雖然他已經不是那個白白嫩嫩,香香軟軟奶包子,眉眼也跟從前大不相同,但是瞧他那濃墨的眉、高挺的鼻樑,還有那光潔白皙的臉龐,跟他父親年輕時一模一樣,就連站立的姿勢都完全相同。 “宸兒!” 他就是她丟失了整整二十年、思念了整整二十年的兒子! 娜木罕皇后呼喚著,一把推開了宮女的手,跌跌撞撞的向司徒長歌跑去。 這一刻,便是讓她死了,她也沒有遺憾了,因為她終於找到她的孩子,終於又見到他,又可以擁抱他、擁有他了…… 司徒長歌的神色一陣恍惚,看著那激動而又蒼老的女子,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副畫面。 花團錦簇的花園裡,年輕的女子轉開雙臂,溫柔的對他呼喚著:“宸兒,快到母妃這裡來…。” 於是,尚在學步的他蹣跚著,跌跌撞撞的向她跑去。 “當心!”母親快步迎上前扶住了他,將他抱在了懷裡,美麗的眼中濃濃的關愛溢於言表。 “當心!”他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就像她當年一樣,快步的迎了上去。 “宸兒、宸兒…。” 娜木罕皇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了,她哭著,想要像他小時候那樣將他抱在懷裡,可卻發現,他早已經長成了高大威武的男子,她沒法在像從前那麼抱他了,卻被他摟在了懷裡。 “母妃……” 那是他小時候對她的稱呼,時隔二十年,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記憶,她也終於又聽到他的聲音了…… 娜木罕皇后哭得昏天黑地,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宸兒,我的兒呀……母妃和你父王……找你找得……好辛苦……” 采薇和南宮逸靜靜的立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感人的一幕,沒有去打擾他們。 這時,鸚哥失張失志的聲音忽然傳來。 “主人,主人,大事不好了,鮮卑國的王后已經算出您是借屍還魂的了,正跟遼丹的大國師商量著要找驅鬼師捉您呢!” 聞言,采薇顧不得感動了,心“咯噔”一下,頓時如墜冰窖中,她知道鮮卑國的王后不是尋常女子,卻沒想到會這麼厲害,相隔數千裡,居然能算出她是借屍還魂,看來,她這次真是遇到對手了! 平復了一下情緒,她用意念問:“他們找了誰來捉我?怎麼捉?” 鸚哥說:“他們正在四處找捉鬼的人呢,只是,還沒找到!” 還沒找到啊! 采薇的心稍稍鬆了一下,說:“先別殺賀蘭青了,幫我緊緊的盯住吉雅王后和遼丹大國師,一有什麼動靜馬上通知我,你自己也要小心,當心千萬別被那老妖婆給發現了!” “知道了,主人……” 采薇的眸子微微的眯起,看來,她得去鮮卑一趟,拜訪拜訪這位傳說中法力無邊的吉雅王后了,順便兒把那個該死的大國師也一併解決了,她從無害人之心,也決不允許別人害自己! 手被攥了一下,采薇一凜,回神,發現南宮逸正捏著她的手,笑著說:“采薇,娜木罕皇后跟咱們說話呢,你怎麼走神了?” 這時,采薇才發現,娜木罕皇后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的面前,正淚眼交加的向他們致謝呢。 “皇上、皇后,我真的不知該怎麼感謝二位,您們幫我們找到了我的孩子,就是救了我們的命,以後,我們青羅國永遠會記住大晉國對我們的大恩……” …… 青羅國皇后到訪大晉,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皇太子回國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很快在宮裡傳開,又迅速的傳到了宮外去。 莫子離得知這個消息時,已經是在傍晚時分,這會兒,他正在書房裡用功讀書,打算參加明年的春闈,若能一舉奪魁,便可以在建安侯夫婦心中給自己加分。 聽到成才帶給他的這個消息,他的心頭一滯,噌的站起身,說:“這個消息準確嗎?你聽誰說的?司徒長歌真的是青羅國的皇太子?” 成才道:“準,準準兒的,公子,如今這事兒已經在京城裡都傳開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個司徒掌櫃的就是青羅國的皇太子殿下,聽說他不僅長得跟青羅國的皇上一模一樣,而且幼年時他身上留下一個疤痕,也被青羅國皇后驗證過了,絕不會錯!” 司徒長歌居然會是青羅國的皇太子,這個消息太讓他感到震驚了,難怪那日在火鍋城,皇后跟她陰陽怪氣的說什麼高低貴賤的話,原來,她早就知道司徒長歌的身份了。 那麼她呢?她是不是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她會不會為他尊貴的身份動心呢? 可轉念又一想,她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絕不會因為他是太子殿下而對他有什麼意圖的。 不過,他……就難說了。 同是男人,他看得出司徒長歌對她的心意,他愛她之心昭然若揭,不然也不會為了她跟理國公府作對,那時他還是個低賤的小掌櫃,就算是他喜歡她也沒有可能,但這會兒情況不同了,萬一他開口向她求親,恐怕建安侯會樂不得的把女兒嫁給他吧! 他的心突突的跳了幾下,再也坐不住了,丟下書本,起身大踏步的走出書房。 “哎,公子,您去哪?” 成才追了上去,跟在他的身後。 “去吩咐馬房備馬!”莫子離陰著臉吩咐了一聲,卻沒說去哪裡。 成才縮了縮脖子,不覺暗自後悔自己不該多嘴,公子為了少夫人已經魔怔了,這會子他要是闖進皇宮去跟司徒長歌,哦不,是青羅國的太子搶人,他這皇親國戚的倒是沒什麼,自己這跟班兒的大概就要成替罪羊了…。 不過還好,公子上馬後,沒有往宮裡的方向去,而是打著馬直奔建安侯府。 到了侯府,他一躍下了馬,把韁繩扔給了成才,自己親自上前去敲門。守門的倉頭開了門,沒等開口問話,就被他一把推到一邊兒。 莫子離搶了進去,不顧家丁的阻攔,徑自往府裡闖,小廝家丁們知道他是理國公府的嫡孫,身份金貴,不敢對他動粗,又不敢放他進去,只好擋在他的前面苦苦哀求…。 外面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下人們不敢擅自做主,早有人一溜煙的跑到二門兒口,讓守門兒的婆子進去報信。 今兒是十五,建安侯照例歇在夫人的房中,兩人正坐在炕上說著話,丫鬟忽然進來報,說是理國公府的離公子闖府,就要走到後院兒了。 建安侯一聽,登時跳下炕,邊穿鞋邊說:“這個狂妄的畜生,上次他來府中示威我還沒找他算賬來著,這會子他又來挑釁,當我建安侯府好欺負嗎?” 說著,已經穿完了鞋子,一陣風似的衝出去了。武夫人怕出事兒,也趕著下了炕,穿上鞋子追了過去。 莫子離闖到了二門兒的門口兒,守門兒的婆子激靈,聞訊後早就把二門兒鎖上了,任他在外面怎麼拍、怎麼敲都不肯開門。 莫子離闖不進去,正考慮著用不用使用輕功飛進去,門忽然開了。建安侯氣沖沖的走出來,他大踏步的走到莫子離身邊兒,二話不說,一拳掄了過去! “噗――” 莫子離的頭被打偏了,臉也迅速的腫了起來,他吐了一口血沫,轉過頭,叫了一聲:“岳父!” 建安侯一聽,怒衝衝的上去又是一拳,莫子離被打的一個趔趄,差點跌倒了,他的臉青了,嘴唇也破皮腫起來,他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直起身又叫了一聲:“岳父!” “誰是你岳父!” 建安侯橫眉怒目,又高高的舉起了拳頭。 莫子離沒有躲,迎著他的拳頭,扯著腫起破皮的嘴角笑了笑,道:“岳父,咱們大晉國律,和離須得雙方父母同意,夫妻二人簽字畫押了方才作數,子離沒有在和離書上簽字,皇上判定的和離也作不得數!” 建安侯捏著拳頭喝道:“老子管你籤不簽字?別說還有皇上的諭旨,就算沒有,我女兒也絕不跟你這畜生過日子,你給我滾出去,不然老子今兒個廢了你!” 莫子離拱著手,虔誠的跪了下去,道:“岳父要教訓子離,敬請隨意,子離之前確實糊塗,惹湘雲傷心,岳父岳母動怒,今日子離就是來登門請罪的,要打要罰隨岳父大人處置,只是,不管怎樣,還請岳父大人聽子離一言。” 建安侯聽了,放下拳頭冷笑說:“你要是想說讓我女兒跟你回去過日子的話,就免了吧,闔京都知道我女兒被你們理國公府驗身的事兒,時至今日我特孃的還為這事兒被人戳脊梁骨,要是能殺你,我特孃的早就把你宰了,哪還容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闖我們建安侯府?” 莫子離抬起頭,定定的望著建安侯,道:“不知岳父怎樣才能解氣,原諒子離的過失,只要岳父說出來,子離一定照做!” “你做什麼我們都不會原諒你的!” 武夫人扶著丫頭的手,從後院兒面走了出來,瞪著眼睛對莫子離怒目相向。 莫子離道:“岳父岳母,子離之前做的確實不好,早已經悔不當初,想要補償湘雲,好好對她,一心一意的跟她過日子。岳父岳母想想看,子離若不是真心悔過,也不會執意要把她找回去。” “如今在外人的眼中,湘雲已經是和離之身,將來無論嫁給誰,人家都會介意她的身份的,稍有差錯,就會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可是子離不同,子離之前愧對了她,把她帶回去後只會加倍的愛她、疼她,把她捧在手心裡,這輩子都不會再讓她傷心難過!” “所以,子離斗膽,求岳父岳母再給子離一次機會,子離願在皇上皇后面前立下軍令狀,若是再惹湘雲傷心難過,隨便岳父岳母處置!” 莫子離是一個性情冷淡的人,很少有一次性說這麼多話的時候,像這麼卑微的祈求別人更是第一次。 建安侯和夫人聞言,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不說話了,彷彿是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說,莫子離很會說話,他的話也確實戳中了他們的心。 湘雲和離後,確實有媒婆上過門,可提親的人家不是城裡的暴發戶,就是一些喪妻的鰥夫,有的甚至已經子女成群了,而且出身比起他們建安侯府也低好幾個檔次! 女兒還年輕,不可能在家裡呆一輩子,將來一定還得嫁人。因為和離的身份,她已經身價大跌,不可能嫁到好人家去,好人家也不可能娶個和離的女人。更可怕的是,她的和離身份會成為她以後生活中的一大隱患,將來她無論嫁給誰,萬一哪天惹得丈夫或公婆心情不順,他們再拿她的身份說事兒,豈不是要把她逼死?他們又怎能安心? 見夫妻二人沉吟不語,莫子離知道他們是動心了,又說:“之前子離因魯莽,害岳父岳母和湘雲在人前丟了面子,子離願負荊請罪,一來表向岳父岳母和湘雲的懺悔決心,二來希望能幫岳父岳母及湘雲挽回些顏面。” 莫子離的話,可謂是誠意十足,建安侯心中雖然矛盾,但女兒之前受過的奇恥大辱他並沒有忘記,因此,冷哼一聲說:“聖上已經下旨,豈能容你說改就改,我看,你還是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建安侯雖然在驅逐他,語氣卻比之前軟多了,莫子離心中一喜,拱手道:“請岳父岳母放心,小婿自有辦法讓皇上收回聖旨,時辰不早了,二老安置了吧,小婿告退……” 說著,又做了個揖,恭恭敬敬的退出去了。 等在門口的成才正急的團團的轉著,不知裡面的情況如何了,正打算回府去稟告了老爺夫人,忽然見自家主子鼻青臉腫的從建安侯府裡出來了,成才大驚道:“公子,是哪個不長眼的孫子打了你?” “住口!” 莫子離喝了一聲,伸手去牽馬,他靈活的躍到了馬背上,心情大好的說:“走吧,回府去!” 成才苦著臉道:“公子,您這臉到底是怎麼了,跟您出來的時候您還好端端的,如今掛了彩回去,夫人怕是得拆了奴才的骨頭啊!” “嗤,刁奴才――” 莫子離想笑,但一下子扯到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碰了碰傷口處說:“放心吧,我自去跟夫人說,不干你的事!” 成才一聽這話,才放下心來,不過卻又有點兒懵。 從打公子跟少夫人和離,一直都陰著臉,像是誰都欠了他八百吊似的,從未見他笑過,今兒他顯然是捱打了,反倒開心的笑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呢? 莫非,少夫人回心轉意了? ------題外話------ 謝謝看書123456投的一票 推薦《頑劣狂妻之妃要出逃》代姐2013 軒轅朝律法規定,男子三十無子才可納妾,唯獨皇家為了皇室開枝散葉除外,可是偏偏剛剛穿過來的雲硯凝就嫁給了太子。於是雲硯凝以被休為己任,不斷奮鬥在紅杏出牆逢二春的道路上。 攪黃太子與側妃的親事,敗壞太子的名聲,將皇宮搞的烏煙瘴氣,太子仍然不為所動,於是雲硯凝使出了殺手鐧。 據說七皇子愛慕太子妃,太子妃卻不小心跑到了七皇子的床上,等有人闖了進來之後,她有氣無力的說道:“這次總該可以休了我吧!” 一直躺在她身邊的男人翻過身,聲音含笑的說道:“夫妻之間同床天經地義,太子妃怎麼知道我今晚歇在七弟這裡?” 雲硯凝驚恐的看著陰魂不散的太子:“救命啊!”

第182章 青羅國皇后駕到

順德元年十二月十六早晨,京都的百姓們正興致盎然的穿梭在大街上購買著年貨,忽然聽到了一陣整齊的馬蹄聲,車輪的咕嚕聲和開路人的吆喝聲。小說txt下載

一隊異國打扮的人出現在了繁華的街道上,這隊人大約有五六百之眾,各個神色肅穆,多是年輕力壯的侍衛,他們簇擁著一輛低調華貴的車子,直奔大晉國的皇宮。

這麼大的一隊人馬,又都是異國的打扮,想不引起百姓們的轟動都難。很快,購買年貨的百姓們都站在了路邊,對這支異國的隊伍議論起來。

“他們是青羅國人,前幾個月青羅國使者來咱們大晉時,到我的鋪子裡吃過飯,所以我認識他們的衣飾!”

“他們不是前幾個月剛走嗎?怎麼這麼快又來了?還帶了這麼多貴重的禮物?”

說話的百姓指的是十幾輛車子上捆著的樟木箱子,那些箱子做工精緻,光箱子就價格不菲,更逞論裝在裡面的東西!

“誰知道呢?沒準兒是來咱們大晉向那個公主提親的呢,瞧中間那輛金絲楠木的馬車,嘖嘖,真是闊氣,上面說不定坐著哪個皇子皇孫呢!”

“唔,說得也是,那輛馬車上還鑲著那麼多寶石,跟咱們皇后娘娘的鳳攆一樣華麗,定是個皇室貴族坐的……。”

車裡面坐的的確是皇室的人,不過不是青羅國的皇子皇孫,而是青羅國的皇后娜木罕本人。

此時,她正使勁兒的絞著手中的帕子,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二十年了,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終於可以見到刻骨銘心的思念的兒子了…。

記得兒子剛被抱走時,也是這麼個大冷的天,那天,幼小的他伸著短短的左臂,撕心裂肺的哭喊著:“父王……母妃,景宸乖…。父王母妃別不要景宸……”

當時,她和丈夫的心都碎了,恨不能跑過去把孩子搶回來。

然而,他們不能,完顏烈宏要將他們趕盡殺絕,孩子要是留下來只有一死。

和他們一起被流放至此的皇室子弟們,多半都被虐死了,前些日子,兒子被一群喪盡天良的士兵剝光了衣服,綁在樹上射靶子玩兒,一個士兵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箭射穿了孩子稚嫩的右臂,當時,她跟丈夫都要瘋了,眼睜睜的看著幼小的兒子在寒風中哭得聲嘶力竭,夫妻倆忘記了自己的尊嚴,跪在地上給他們磕頭,磕得頭都破了,他們卻依然沒有放棄自己的遊戲,直到後來,孩子失血過多休克了,他們才放過他,哈哈大笑而去!

那晚,丈夫抱著大難不死的兒子,哭著對她說:“娜木罕,孩子留在咱們身邊只有一死了,還會死的很慘,不如把他送人吧,或許還會有一線生機…。”

那晚,他們在他們所住的破舊的窩棚裡抱頭痛哭了一夜,三日後,一支大晉國的商隊路過此地時,她和丈夫在這群人中,相中了一個面色和善的中年男子,偷空將他們的遭遇告訴了他,並求他收養他們的孩子……

商人很善良,見到他們可憐的兒子,同意了,再後來,孩子被抱走了,他們倆的心也被掏空了!

這些年,她無時無刻不再回想著兒子被抱走那天,哭喊著向他們伸手,要他們抱的樣子,這一幕,似乎將她的生命定格在了那裡,於是,在她的生命中就只剩下了一件事。

活下去,努力的活下去,熬到將來的某一天,再見到他們的兒子!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念想,夫妻倆在那地獄般殘忍的環境中活了下來,別的皇子王妃們因為不堪折磨,死的死,瘋的瘋,唯獨她和丈夫,為了有朝一日能再見到兒子,即使被折磨殘疾了,也都艱強的活了下來。

丈夫在流放期間,被那群虎狼之輩打傷,已經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他們的兒子註定是他倆唯一的孩子。

而她,為了不被那群士兵侮辱了,故意跌倒在火堆裡,燒傷了身子。

多年後,夫妻倆苦盡甘來,丈夫在朝臣們的擁護下順利的登了基,他登基後,發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去找他們丟失的兒子。

可是,茫茫人海中,找一個不知是否尚在人世的孩子是何其艱難,就算丈夫是一國之君,就算他們傾盡全力,多年過去了,也依舊毫無所獲。

每一次,當他們滿懷希望的派出人手,再聽到回報說“沒找到”三個字時,夫妻倆都會失望的哭上一場,這些年,他們流下的眼淚足可以用缸來計算。

他們的身體都很差,早些年流放在外被往死裡折磨時,他們為了有朝一日能再見到兒子,都頑強的挺了過來,一次次的與死神擦肩而過。可是這兩年,那段痛苦的歲月留下的病根已經找上來了,特別是經歷了一次次沒找到孩子的打擊後,他們更是心率憔悴,丈夫曾不止一次落淚說:“要不是等著見兒子一面,我早就去了……”

其實,她又何嘗不是?

當年,她燒傷身子後,根本沒有修養的機會,就被迫出去幹活,落下一身的病,能活到今天已經是奇蹟!

他們相依為命、苟延殘喘的活著,每天,都虔誠的向上蒼祈禱,祈禱他們的孩子還在人世,祈禱他們一家能團聚在一起……

可能是上天看他們太苦了,就在他們快要絕望時,給他們帶了來兒子尚在人世的信息。

記得大晉國的使者把這個信息送到時,她激動得昏了過去,醒來後發現,丈夫已經準備好了十幾車的貴重禮物,當天就要趕往大晉去迎接兒子。

他是一國之君,青羅國需要他坐陣主持,怎能讓他去呢?

況且,她思念孩子二十年了,想他想的眼睛都要哭瞎了,怎麼也該讓她去啊!

這對患難夫妻,二十年來一直相濡以沫,相互扶持,從未紅過臉,最後卻在誰去接兒子的問題上吵得面紅耳赤,她一向溫柔體貼,善解人意,但是在這件事上,她分毫不讓,堅決要去親自接兒子回家。(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最後,在滿朝大臣們的勸解下,丈夫終於不甘心的讓了步,許她去接兒子,但必須盡快回來,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他們的兒子。

她心花怒放,不顧自己虛弱的身體,當日便啟程出發,日夜兼程的向大晉趕去。

一路上,她不斷的催促著,除了短暫的睡覺時間,餘下的時間全部都在路上度過的,硬是把行程的時間壓縮了一半,只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趕到了大晉國的京城。

今天就能見到兒子了,她激動得語無倫次,命宮女幫她理妝,二十年了,不知道兒子還記不記得自己,她老了,也醜了,不知道兒子他會不會喜歡自己……

……

車仗進入了大晉國的皇宮。

采薇已經派人把司徒長歌接進了宮裡,並向他講述了他的身世。

得知自己竟然是青羅國的皇太子,司徒長歌並沒有太多的驚愕,只淡淡的垂下眸,平靜的接受了這個消息。

原來,從小到大,總出現在他夢境中的那些場景不是夢,而是他存留在腦海中的兒時的記憶……

英俊的父親,筆挺的站在花園的鞦韆架旁,一下一下的推著他們,溫柔美麗的母親抱著小小的她,坐在鞦韆架上咯咯地笑著,溫馨極了……

轉眼間,畫風突變,他們被趕出華麗的府邸,父親和母親輪流抱著他,踉踉蹌蹌的被驅趕到了一處荒涼偏僻的地方,然後,到處是血腥和暴力,許多人被打傷、打殘、被殘忍的殺死,他自己也遭受了非人的虐待,被人綁在樹上,一箭射穿了肩膀……

後來,他長大的時候,父親對他說,他肩膀上的傷是他小時候淘氣摔倒,摔在了家長中的四齒子(一種四個齒的農具)上導致的,但是,父親的解釋並沒有將他從那個可怕的噩夢裡解救出來,那個夢也沒有因為時間的流失淡化或消失,一直如影隨形的出現他的記憶裡。

現在,他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這些年來困擾他的心結打開了,他終於知道自己是誰了……

……

娜木罕皇后的車子停下來了,宮女扶著她的手,將她攙下了車子。

順天殿的門口,大晉國年輕的皇帝和皇后並肩而立,親自迎接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以示大晉對青羅國的重視。

大晉的皇帝和皇后相貌極其出眾,天人一般,映得萬事萬物都黯然失色了,無論是誰看到他們,都會忍不住多看上幾眼。

然而,娜木罕皇后卻是個例外,她剛一下車,目光就被皇上身後那位與丈夫極其相似的青年男子吸引住了。

沒錯,是他,就是他,雖然他已經不是那個白白嫩嫩,香香軟軟奶包子,眉眼也跟從前大不相同,但是瞧他那濃墨的眉、高挺的鼻樑,還有那光潔白皙的臉龐,跟他父親年輕時一模一樣,就連站立的姿勢都完全相同。

“宸兒!”

他就是她丟失了整整二十年、思念了整整二十年的兒子!

娜木罕皇后呼喚著,一把推開了宮女的手,跌跌撞撞的向司徒長歌跑去。

這一刻,便是讓她死了,她也沒有遺憾了,因為她終於找到她的孩子,終於又見到他,又可以擁抱他、擁有他了……

司徒長歌的神色一陣恍惚,看著那激動而又蒼老的女子,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副畫面。

花團錦簇的花園裡,年輕的女子轉開雙臂,溫柔的對他呼喚著:“宸兒,快到母妃這裡來…。”

於是,尚在學步的他蹣跚著,跌跌撞撞的向她跑去。

“當心!”母親快步迎上前扶住了他,將他抱在了懷裡,美麗的眼中濃濃的關愛溢於言表。

“當心!”他情不自禁的說了出來,就像她當年一樣,快步的迎了上去。

“宸兒、宸兒…。”

娜木罕皇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了,她哭著,想要像他小時候那樣將他抱在懷裡,可卻發現,他早已經長成了高大威武的男子,她沒法在像從前那麼抱他了,卻被他摟在了懷裡。

“母妃……”

那是他小時候對她的稱呼,時隔二十年,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記憶,她也終於又聽到他的聲音了……

娜木罕皇后哭得昏天黑地,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的說著:“宸兒,我的兒呀……母妃和你父王……找你找得……好辛苦……”

采薇和南宮逸靜靜的立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這感人的一幕,沒有去打擾他們。

這時,鸚哥失張失志的聲音忽然傳來。

“主人,主人,大事不好了,鮮卑國的王后已經算出您是借屍還魂的了,正跟遼丹的大國師商量著要找驅鬼師捉您呢!”

聞言,采薇顧不得感動了,心“咯噔”一下,頓時如墜冰窖中,她知道鮮卑國的王后不是尋常女子,卻沒想到會這麼厲害,相隔數千裡,居然能算出她是借屍還魂,看來,她這次真是遇到對手了!

平復了一下情緒,她用意念問:“他們找了誰來捉我?怎麼捉?”

鸚哥說:“他們正在四處找捉鬼的人呢,只是,還沒找到!”

還沒找到啊!

采薇的心稍稍鬆了一下,說:“先別殺賀蘭青了,幫我緊緊的盯住吉雅王后和遼丹大國師,一有什麼動靜馬上通知我,你自己也要小心,當心千萬別被那老妖婆給發現了!”

“知道了,主人……”

采薇的眸子微微的眯起,看來,她得去鮮卑一趟,拜訪拜訪這位傳說中法力無邊的吉雅王后了,順便兒把那個該死的大國師也一併解決了,她從無害人之心,也決不允許別人害自己!

手被攥了一下,采薇一凜,回神,發現南宮逸正捏著她的手,笑著說:“采薇,娜木罕皇后跟咱們說話呢,你怎麼走神了?”

這時,采薇才發現,娜木罕皇后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他們的面前,正淚眼交加的向他們致謝呢。

“皇上、皇后,我真的不知該怎麼感謝二位,您們幫我們找到了我的孩子,就是救了我們的命,以後,我們青羅國永遠會記住大晉國對我們的大恩……”

……

青羅國皇后到訪大晉,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皇太子回國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很快在宮裡傳開,又迅速的傳到了宮外去。

莫子離得知這個消息時,已經是在傍晚時分,這會兒,他正在書房裡用功讀書,打算參加明年的春闈,若能一舉奪魁,便可以在建安侯夫婦心中給自己加分。

聽到成才帶給他的這個消息,他的心頭一滯,噌的站起身,說:“這個消息準確嗎?你聽誰說的?司徒長歌真的是青羅國的皇太子?”

成才道:“準,準準兒的,公子,如今這事兒已經在京城裡都傳開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那個司徒掌櫃的就是青羅國的皇太子殿下,聽說他不僅長得跟青羅國的皇上一模一樣,而且幼年時他身上留下一個疤痕,也被青羅國皇后驗證過了,絕不會錯!”

司徒長歌居然會是青羅國的皇太子,這個消息太讓他感到震驚了,難怪那日在火鍋城,皇后跟她陰陽怪氣的說什麼高低貴賤的話,原來,她早就知道司徒長歌的身份了。

那麼她呢?她是不是也知道了他的身份,她會不會為他尊貴的身份動心呢?

可轉念又一想,她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人,絕不會因為他是太子殿下而對他有什麼意圖的。

不過,他……就難說了。

同是男人,他看得出司徒長歌對她的心意,他愛她之心昭然若揭,不然也不會為了她跟理國公府作對,那時他還是個低賤的小掌櫃,就算是他喜歡她也沒有可能,但這會兒情況不同了,萬一他開口向她求親,恐怕建安侯會樂不得的把女兒嫁給他吧!

他的心突突的跳了幾下,再也坐不住了,丟下書本,起身大踏步的走出書房。

“哎,公子,您去哪?” 成才追了上去,跟在他的身後。

“去吩咐馬房備馬!”莫子離陰著臉吩咐了一聲,卻沒說去哪裡。

成才縮了縮脖子,不覺暗自後悔自己不該多嘴,公子為了少夫人已經魔怔了,這會子他要是闖進皇宮去跟司徒長歌,哦不,是青羅國的太子搶人,他這皇親國戚的倒是沒什麼,自己這跟班兒的大概就要成替罪羊了…。

不過還好,公子上馬後,沒有往宮裡的方向去,而是打著馬直奔建安侯府。

到了侯府,他一躍下了馬,把韁繩扔給了成才,自己親自上前去敲門。守門的倉頭開了門,沒等開口問話,就被他一把推到一邊兒。

莫子離搶了進去,不顧家丁的阻攔,徑自往府裡闖,小廝家丁們知道他是理國公府的嫡孫,身份金貴,不敢對他動粗,又不敢放他進去,只好擋在他的前面苦苦哀求…。

外面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下人們不敢擅自做主,早有人一溜煙的跑到二門兒口,讓守門兒的婆子進去報信。

今兒是十五,建安侯照例歇在夫人的房中,兩人正坐在炕上說著話,丫鬟忽然進來報,說是理國公府的離公子闖府,就要走到後院兒了。

建安侯一聽,登時跳下炕,邊穿鞋邊說:“這個狂妄的畜生,上次他來府中示威我還沒找他算賬來著,這會子他又來挑釁,當我建安侯府好欺負嗎?”

說著,已經穿完了鞋子,一陣風似的衝出去了。武夫人怕出事兒,也趕著下了炕,穿上鞋子追了過去。

莫子離闖到了二門兒的門口兒,守門兒的婆子激靈,聞訊後早就把二門兒鎖上了,任他在外面怎麼拍、怎麼敲都不肯開門。

莫子離闖不進去,正考慮著用不用使用輕功飛進去,門忽然開了。建安侯氣沖沖的走出來,他大踏步的走到莫子離身邊兒,二話不說,一拳掄了過去!

“噗――”

莫子離的頭被打偏了,臉也迅速的腫了起來,他吐了一口血沫,轉過頭,叫了一聲:“岳父!”

建安侯一聽,怒衝衝的上去又是一拳,莫子離被打的一個趔趄,差點跌倒了,他的臉青了,嘴唇也破皮腫起來,他擦了擦嘴角上的血,直起身又叫了一聲:“岳父!”

“誰是你岳父!”

建安侯橫眉怒目,又高高的舉起了拳頭。

莫子離沒有躲,迎著他的拳頭,扯著腫起破皮的嘴角笑了笑,道:“岳父,咱們大晉國律,和離須得雙方父母同意,夫妻二人簽字畫押了方才作數,子離沒有在和離書上簽字,皇上判定的和離也作不得數!”

建安侯捏著拳頭喝道:“老子管你籤不簽字?別說還有皇上的諭旨,就算沒有,我女兒也絕不跟你這畜生過日子,你給我滾出去,不然老子今兒個廢了你!”

莫子離拱著手,虔誠的跪了下去,道:“岳父要教訓子離,敬請隨意,子離之前確實糊塗,惹湘雲傷心,岳父岳母動怒,今日子離就是來登門請罪的,要打要罰隨岳父大人處置,只是,不管怎樣,還請岳父大人聽子離一言。”

建安侯聽了,放下拳頭冷笑說:“你要是想說讓我女兒跟你回去過日子的話,就免了吧,闔京都知道我女兒被你們理國公府驗身的事兒,時至今日我特孃的還為這事兒被人戳脊梁骨,要是能殺你,我特孃的早就把你宰了,哪還容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闖我們建安侯府?”

莫子離抬起頭,定定的望著建安侯,道:“不知岳父怎樣才能解氣,原諒子離的過失,只要岳父說出來,子離一定照做!”

“你做什麼我們都不會原諒你的!”

武夫人扶著丫頭的手,從後院兒面走了出來,瞪著眼睛對莫子離怒目相向。

莫子離道:“岳父岳母,子離之前做的確實不好,早已經悔不當初,想要補償湘雲,好好對她,一心一意的跟她過日子。岳父岳母想想看,子離若不是真心悔過,也不會執意要把她找回去。”

“如今在外人的眼中,湘雲已經是和離之身,將來無論嫁給誰,人家都會介意她的身份的,稍有差錯,就會讓她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可是子離不同,子離之前愧對了她,把她帶回去後只會加倍的愛她、疼她,把她捧在手心裡,這輩子都不會再讓她傷心難過!”

“所以,子離斗膽,求岳父岳母再給子離一次機會,子離願在皇上皇后面前立下軍令狀,若是再惹湘雲傷心難過,隨便岳父岳母處置!”

莫子離是一個性情冷淡的人,很少有一次性說這麼多話的時候,像這麼卑微的祈求別人更是第一次。

建安侯和夫人聞言,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不說話了,彷彿是陷入了沉思。

不得不說,莫子離很會說話,他的話也確實戳中了他們的心。

湘雲和離後,確實有媒婆上過門,可提親的人家不是城裡的暴發戶,就是一些喪妻的鰥夫,有的甚至已經子女成群了,而且出身比起他們建安侯府也低好幾個檔次!

女兒還年輕,不可能在家裡呆一輩子,將來一定還得嫁人。因為和離的身份,她已經身價大跌,不可能嫁到好人家去,好人家也不可能娶個和離的女人。更可怕的是,她的和離身份會成為她以後生活中的一大隱患,將來她無論嫁給誰,萬一哪天惹得丈夫或公婆心情不順,他們再拿她的身份說事兒,豈不是要把她逼死?他們又怎能安心?

見夫妻二人沉吟不語,莫子離知道他們是動心了,又說:“之前子離因魯莽,害岳父岳母和湘雲在人前丟了面子,子離願負荊請罪,一來表向岳父岳母和湘雲的懺悔決心,二來希望能幫岳父岳母及湘雲挽回些顏面。”

莫子離的話,可謂是誠意十足,建安侯心中雖然矛盾,但女兒之前受過的奇恥大辱他並沒有忘記,因此,冷哼一聲說:“聖上已經下旨,豈能容你說改就改,我看,你還是回去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建安侯雖然在驅逐他,語氣卻比之前軟多了,莫子離心中一喜,拱手道:“請岳父岳母放心,小婿自有辦法讓皇上收回聖旨,時辰不早了,二老安置了吧,小婿告退……”

說著,又做了個揖,恭恭敬敬的退出去了。

等在門口的成才正急的團團的轉著,不知裡面的情況如何了,正打算回府去稟告了老爺夫人,忽然見自家主子鼻青臉腫的從建安侯府裡出來了,成才大驚道:“公子,是哪個不長眼的孫子打了你?”

“住口!”

莫子離喝了一聲,伸手去牽馬,他靈活的躍到了馬背上,心情大好的說:“走吧,回府去!”

成才苦著臉道:“公子,您這臉到底是怎麼了,跟您出來的時候您還好端端的,如今掛了彩回去,夫人怕是得拆了奴才的骨頭啊!”

“嗤,刁奴才――”

莫子離想笑,但一下子扯到了嘴角的傷口,疼得他“嘶”了一聲,碰了碰傷口處說:“放心吧,我自去跟夫人說,不干你的事!”

成才一聽這話,才放下心來,不過卻又有點兒懵。

從打公子跟少夫人和離,一直都陰著臉,像是誰都欠了他八百吊似的,從未見他笑過,今兒他顯然是捱打了,反倒開心的笑了,這是怎麼回事兒呢?

莫非,少夫人回心轉意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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