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離京於錦宏的爛桃花
第一百一十八章 離京於錦宏的爛桃花
“朕答應。”
“你們都聽清楚了嗎?”瑞婷看著下面跪著的太醫說道。
“臣等遵命,只是――”
“溫太醫有何話,說不來無妨?”瑞婷對仙醫閣出來的幾位太醫都要格外關照些,更何況他們還是因為自己才進宮的。看著文長老的弟子欲言又止的樣子,說道。
“啟稟皇上,微臣知道皇上現在心焦,想為娘娘做些什麼。既然如此皇上可在產房外告訴娘娘您在外面陪著她,這樣不但可以分散一部分的注意力,還能給娘娘信心,屆時生起來也容易些。”沒想到古人也知道丈夫陪產的好處,瑞婷欣慰的看了溫太醫的一眼。
“好,那你們下去了,到隔壁等著。有事朕會命人傳喚你們的。”皇帝雖然擔心皇后,皇帝該有的威嚴還是要維護的。
“是,臣等告退。”
待所有太醫都出去以後,皇帝才開始和皇后隔空喊話。果然產房裡的皇后聽到皇上神情的表白,連疼痛都忘記了一半。皇上見果然有效,便一直和皇后說著他們年少時候的美好。
就在皇上說的喉嚨都啞了的時候,一個響亮的嬰兒啼哭聲彷彿天籟之音,隨後其中的一個產婆趕緊跑出來報喜:“生了生了,皇上是位小皇子,母子平安。”
三天後,皇后已經能自行活動,正按照太醫的囑咐在暖和的月子房裡來回溜達。瑞婷和安平母女走了進來。“皇嫂,看來這三天你回覆的不錯。”
“是呀,這都多虧了鳳熙,如果不是她做了那麼完全的準備,我也不會這麼順利誕下皇兒。”皇后在平安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對瑞婷的感激之情,達到了頂峰。
其實皇后這麼說也是對的,在最後兩個月,瑞婷每天都會將靈泉加入她的飲食當中,她到了這個年齡還能這麼快這麼順利生下八斤重的孩子,可不是多虧了瑞婷麼。
“母后,這都是鳳熙該做的,這是鳳熙按照師傅給的方子,做的阿膠,母后坐月子正好用的到。”瑞婷說著,文心將手裡大大的盒子交給皇后身邊最信任的嬤嬤。
“鳳熙,這是……”皇后看瑞婷怎麼一副出遠門的架勢,不由詫異的問道。
“你們都下去吧!”安平公主轉身吩咐道,只留平日裡最信任的嬤嬤在場。
“是。”所有宮女屈膝行禮後,便有秩序的退了出去。
“你們這是怎麼了,有什麼重要的是說。”皇后看著安平母女,有種不好的預感。彷彿她們要分離很長時間。
“母后你別急,只是我們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瑞婷扶著皇后坐下,才慢慢說道。
“什麼,你們真的要離宮,可鳳熙的身份,一但長時間不出現的話影響會很嚴重的。”皇后擔憂的勸道,安平也是的這麼大個人了還跟著鳳熙胡鬧。
“母后,您放心父皇已經想好了理由了,這次出行,不光有孃親和後爹跟著。就連鄭先生也一併跟著,父皇會以接到先帝託夢為由,讓我到民間歷練。這樣那些大臣即便不滿也不敢再說什麼了。”瑞婷打斷了皇后下面的要說的話,直接告訴了她結果。
“好吧,既然皇上都答應了,本宮也不說什麼了。姬嬤嬤你去那邊將本宮的妝盒拿來。”姬嬤嬤不知道皇后要幹什麼,還是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一會兒的功夫拿著皇后的妝盒走了進來。
“嬤嬤將妝盒開啟,將第二層的東西取過來。”皇后吩咐道。
“娘娘――”姬嬤嬤將取出的東西,拿到皇后面前。
皇后接過順手放到了瑞婷的手中:“既然出宮,宮裡的東西便不好再用,這是母后一點心意,你拿去吧!”
“皇嫂你這是幹嗎,有我跟著呢,還能虧待了她不成。”安平看皇后給的一疊銀票數額不請,不禁埋怨道。
“我只是,可出宮外面也不太平。多帶些銀兩有備無患總是好的,再說,我現在這個情況也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皇后看著安平,輕輕摸著瑞婷的腦袋道。
“既然如此,鳳熙也收下了。”瑞婷知道這是皇后的一片心意,便接下了。
“明日一早便離宮。”
“那你們注意安全,我這樣子是不能為你們送行了。”
第二天一早,瑞婷和文心幾人換上了家常的衣服,天不亮便出了宮門。到了於府安平和於錦宏早早在城門不遠的地方等著了。
鄭源雖然這段時間對瑞婷改觀不少,但對瑞婷這次私自出宮的決定非常不滿。潛意識裡他還是認為瑞婷即便是太子也還是以個女人,怎麼隨意出行。不光如此,還將他也捎帶上了。儘管鄭源一肚子的牢騷,但瑞婷能這麼信任他,就連出宮這麼隱秘的事情也帶著他,足見太子對他的信任。對於這個他還是很自豪的,所以就是兒子問他他也沒有將此次的目的說出來。
士為知己者死,說的應該就是鄭源這類人了吧!
“大家都到齊了,那我們便出發吧!鄭先生我在這裡再次重申一遍,出了京城我們這些人中既沒有公主也沒有太子只有富商於老爺帶著妻女一家三口回老家看望親人的,明白嗎?”瑞婷對這個古板的鄭源很不放心,見臨出發的時候再次叮囑。
“是,微臣明白。”瑞婷看鄭源嘴上回答著明白,禮數一點沒少不由的搖了搖頭。但願出了京城他能收斂。
“那好,我們出發。”
就這樣,五六天的時間他們到了叫懷柔縣的小縣城。懷柔這個地方雖然,卻是威遠南北交界交通要塞,四通八達,許多大客商都會在此交易。所以經濟很是繁榮,既然他們現在的身份是商人,免不得要添些貨物以遮人耳目。
懷柔縣最大的貨物交易中心,在縣城中心的口袋街,因為此街的入口很像一個張開的大口袋,因此得名。口袋街也是整個懷柔縣最繁華的街道,比其它街道寬了近一倍,街道兩邊都是商鋪。
懷柔縣好商鋪、酒樓、客棧基本上都這口袋街上,因此,街上來往行人也多。
這些行人中,還有很多風塵僕僕外地人,或者一看就是慣於南來北往走貨客商。
鄭源不愧於太傅的名頭,隨便看到什麼都能給她講出一些大道理來。
“先生,您口不渴嗎?”瑞婷對於鄭源實在有些頭疼,拿起茶壺倒了杯水遞到鄭源的跟前。瑞婷謙恭的樣子讓安平兩口子不由的樂了出來。
但鄭源卻一點沒給瑞婷留面子,沒想到這倒杯水也能被他挑出毛病,“小姐,您身份尊貴怎能……”
“停,娘前既然此地繁華我們便去逛逛吧,順便給娘添些路上用的首飾,娘現在的裝扮也太素淨了。”瑞婷隨意找了個藉口,想要擺脫鄭源那張無處不在的嘴。
“小姐,這怕不妥吧!”鄭源看著瑞婷,想要阻止她的奇思妙想。
“師傅,只有深入民間,我們才會知道老百姓真正需要的是什麼,記得學問上的事我聽你的,其他的事你要聽我的,明白了嗎?”瑞婷不耐煩鄭源的嘮叨,直接命令道。
“是”看吧,這效果多好。
“這個主意不錯,我記得懷柔有一個首飾鋪子‘玉寶閣’裡面的東西還不錯,正好去看看。”於錦宏彷彿沒有注意到兩人的互動。不僅馬上響應瑞婷的提議,就連地方也選好了。
看後爹同意了,瑞婷才轉頭看向鄭源,她就不信女人買個首飾她也要跟著然後對她說教個不停:“師傅我們要去逛街,你去嗎?”
“不了,走了這些天為師也累了。你們去吧!”鄭源一眼就看出瑞婷打的什麼小九九,但正如瑞婷想的那樣,他真不能跟著去。
得到自由,瑞婷高興極了。好久沒有接觸過自由的空氣了,拉著安平走走停停,一路上看見什麼好玩的東西都要站下來看上半天,於錦宏看瑞婷感興趣二話不說都掏錢買了下來。
待他們到了“玉寶閣”之時,身後的小廝已經大包小包的提了不少的東西了。“玉寶閣”的小廝一看他們一行人便知道是大客戶,高高興興的將他們迎了進去。
“幾位我們這笄、簪、釵、環、步搖、臂鑹、手鍊應有盡有,不知幾位想看點什麼?”小二一上來就就道。
安平還真有這種經歷,看著推銷的小二,不知如何回答,還是於錦宏淡淡的說道。“都看看吧,多挑諧俏皮可愛的。”
“好嘞,您就瞧好吧!包管讓幾位滿意。”一聽於錦宏的要求,在看看安平和瑞婷,心下了然,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店小二端著一個打託盤走了過來,瑞婷看了看,二十件首飾,一半適合她用,一半安平的年紀正好。
而且這些首飾正符合他們的要求,做工細緻清雅,而且大多都是銀飾。出門在外佩帶既不失禮,也不招人眼球。
“康兒,怎麼樣喜歡嗎?”以安平的眼光只覺得這些都不夠精緻華美,但瑞婷明顯興致勃勃的樣子,便問道。
“很不錯。”瑞婷點了點頭。
“小二,將這些都抱起來吧!我們都要了。”於錦宏財大氣粗,瑞婷一個好字。便要了二十樣首飾。
“好咧,您稍等。”小二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小二哥你們這裡還有其他樣式嗎,適合我孃親戴的,質量要再好一些。”瑞婷一看安平就知道,剛才那些她一件都沒看上叫著小二,提出要求。
“這個,有是有,只是價格可能相對要高一些。”雖然回答瑞婷的問題,小二的眼神卻瞄向了於錦宏和安平二人。
“只要我夫人喜歡,價格不是問題,按我女兒說的去做。”
小二這才歡天喜地的下去了,他今天可算是碰上真正的大客戶了,那麼精緻的首飾那位夫人連看都不看,看來是見多大世面的。
小二一連跑了兩三趟,安平才勉為其難的挑了一套白玉手鐲、四隻精緻的銀釵、和一隻金步搖。
“請這位爺到跟小二到櫃檯付錢。”
於錦宏剛付好了銀錢,坐等在一旁再看看還有沒有中意的,順便等著“玉寶閣”的小斯打包好頭面方便提著走人。
奈何,有些事情總是那麼的不盡如人意。
“公子,那件銀飾小女子……小女子很喜歡,能否請公子割愛?”晚來一步的楚柔看著自己心儀已久的銀釵已經一旁的貴公子買走了,心痛之下,羞紅了臉看著精緻貴氣的佳公子,如霧般的大眼睛楚楚可憐眨了眨,身如弱柳般盈盈一扶引得一旁的“玉寶閣”的小斯都忍不住憐愛之心了。更何況痴心守候在女子一旁的書生?
書生一臉心疼的望著自己的意中人,有些懊惱的看了一眼的於錦宏,這人挑什麼不好,偏偏挑了小柔喜歡的銀飾,真不懂憐香惜玉!當下看著他的眼神就有些不快了。
世上自以為是的人有很多,眼前的兩人便是。對於這類人最好的辦法便是忽略他們,再說於錦宏最為千年隱世家族的族長,什麼女人沒見過,這女子一看便算計心極種,還是不理為妙,省的鬧出什麼事情,讓平兒誤會就不好了。
“公子,你的首飾裝好了。請拿好!謝謝承惠!”玉寶閣的掌櫃手腳麻利的細心打包好首飾交給了於錦宏。
於錦宏小心收好轉身便走,一旁的楚柔看得心急了。
“公子……”急急的想要拉住於錦宏的衣袖讓於錦宏留下,卻不料被他一個閃身躲了過去。有些委屈的眼眶含淚道“公子,那隻銀釵小女子中意已久,公子若能相讓小女子必定感激不盡。”
其實她一開始在意的不是銀釵,而是於錦宏,今天她被表哥纏的不行,才答應上街的。沒想到在群眾看到於錦宏一行,他們衣著華貴,談吐優雅。一看就知道是個貴人,更別提那背後默默領著東西的一眾小斯。
於是一路跟著他們到了這家玉寶閣,所有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小姐!請自重!”一旁拎著禮盒的小斯目光鄙夷的撇了一眼楚柔,大庭廣眾之下竟然想要拉著主子的衣袖!也不看看她是什麼身份!
楚柔被小斯一喝,心中委屈更盛,眼眶裡的淚緩緩落下,襯柔美秀麗的臉龐看呆了一旁的書生。
“喂!我說你們講不講理啊!柔兒只是想要你挑的一隻銀釵而已!你們又不是什麼女人和至於連一隻銀釵都不相讓?!”書生鄭全看著楚柔落淚,一時激憤不已,惡狠狠的盯著於錦宏主僕二人。然後裝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這樣吧,你們把銀釵轉讓給本公子,本公子出三……二十五兩銀子買下你手中的銀釵!”
“噗――”一旁的‘玉寶閣’的小斯忍不住了,被掌櫃的恨恨瞪了一眼之後,就安靜了下來。
“呵……”儘管不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厚臉皮的人,但於錦宏還是被他這理所當然的語氣逗樂了。深覺在與他們糾纏下去會浪費更多時間,遂不管那書生說了什麼他都一一不予理會,任就邁開步伐向外走去。
沒想到那書生竟然想當然的以為於錦宏的嫌棄銀子少了,上前一步一步攔著:“別給臉不要臉,最多三十兩銀子不能再多了。”
一旁的‘玉寶閣’掌櫃以為只要於錦宏不理會,走了也沒事了。沒想到這秀才這麼沒顏色,竟然將這位貴人給攔住了,趕緊站出來,“這位公子,二位喜歡小店的銀釵是小老二的榮幸,東子將那些價值在三十兩以下和那位公子買下的銀釵樣式拿上來。”
“怎麼一區區商戶竟然敢瞧不起本秀才,不行本秀才就看讓那隻銀釵了。”掌櫃的好言好語沒有讓那書生罷休,反而更變本加厲了。
“這位公子,那位公子的銀釵不是三十兩就可以買下的,那樣的銀釵每隻價值五十兩。”掌櫃的話一出,秀才便漲紅了整張臉。
本來他看錶妹喜歡,想在她面前漏一回臉,沒想到反倒出了大丑,遂將於錦宏給記恨上了。還給瑞婷他們添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煩。
瑞婷也注意到了櫃檯那邊的爭執,便拉著安平走了過去:“爹爹,怎麼付個賬要這麼長時間,我和孃親還想去其他逛逛呢?”
“康兒你怎麼將你娘拉到這裡來了,這裡人多眼雜的多不好。”於錦宏一聽瑞婷的話,迅速帶入角色。
“還不是怨爹爹,你太慢了嗎?”瑞婷嘟起小嘴,一副不賴我的樣子。
“好都怨爹爹,只是這家店的生意太好了,付賬的人有點多。”
“那爹爹,現在好了嗎?”
楚柔看到於錦宏一看到瑞婷母女便將全部注意力投到了她們身上,很是不甘。走到安平面前盈盈一拜,“對不起,小女子不知銀釵是夫人喜愛東西,並不是是存心要橫刀奪愛的。”然後眼裡的淚水低的更歡了。
哇塞,這個叫楚柔的妥妥的小白花一枚啊!竟然敢跑到原配夫人面前說不是要橫刀奪愛,還哭的不要不要的,這裡誰欺負她嗎?
“橫刀奪愛,本夫人沒有損失什麼呀,不知這位小姐因何跟本夫人道歉吶?”安平的回答才是最給力的。
本來不明真相的觀眾,看到楚柔哭的這麼兇,還以為那位華服夫人欺負了她了,現在安平一開口,就讓所有人看讓她一陣的鄙夷。哇靠,人家都不知為嘛,你一副死了爹的樣子,給誰看吶!
“這,我,不是――”
“這位阿姨,這那,不是什麼,就因為我爹沒有將我娘看好的銀釵讓給你,你就哭的這樣稀里嘩啦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一家三口欺負你了呢!”瑞婷一開口便將事情的起因說了出來。
“好了,康兒不要這人一般見識,難道狗要我一口我還能咬回去不成,這位姑娘大概腦子有問題,我們還是走吧!”聽到前半句楚柔還是滿心歡喜,到了後半句不亞於晴天霹靂,被狗咬了一口,她在他眼中就是這樣的形象嗎!
楚柔不敢相信,那句話是由看著溫文儒雅,文質彬彬的於錦宏說出來的!
待她反應過來之際,瑞婷一家三口已經離開了玉寶閣。只留下她和鄭全,在玉寶閣讓人嘲笑不已!
鄭全這人不僅迂腐還相當記仇,加上他的哥哥在縣衙也算是一個小頭頭,回去便將這事兒告訴他大哥,那書生的大哥也是護短的,馬上召集了懷柔的的混混勢必要找出於錦宏一行人。敢欺負他鄭明的弟弟,他要他們吃不了兜著走。“二弟,你放心吧,只要他們人還在懷柔,就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謝謝大哥,還是你對弟弟最好了。”鄭全一臉趕緊的說道。
“明爺,找到了,您說的那些人就住在縣最大的華源客棧。不過那些人可能有些來頭,光是護衛就二十多人,還不算普通的家丁隨從。明爺這可是個硬點子呀!我們還按規矩來嗎?”一個猥瑣的中年男子,過來對著鄭明詢問道。
鄭明一聽猥瑣男子說的情況就有些猶豫,也鄭全卻決不允許鄭明退縮。“大哥,你說過要為弟弟報仇的。”
“這次還按以前的規矩來,不過要拉上張捕頭,他可是縣令的小舅子即便出了事也有高個兒頂著。你小子該知道如何做吧!”鄭明看著那個猥瑣的男子說道。
“明爺,您放心。小的明白。”然後走了出去。
這懷柔縣因為經濟繁榮,往來的商人很多。商人有錢但地位很低,因此滋生了一幫專門訛詐商人的混混。但有的商人不願妥協,便選擇了報官。慢慢地這些混混們訛詐的銀子便少了不少,但混混之中不乏聰明人。他們便選中了縣衙裡的捕快,兩廂一個缺錢一個缺權,很快就勾結到了一塊兒。但這些人也不是次次都要要錢,這裡來往的商販很多,只要他們做的不是很過分,這些商人們都會選擇破財免災。這更讓他們的氣焰更勝,尋常百姓商人都不敢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