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麻煩找上門
第一百一十九章 麻煩找上門
三人回到客棧,鄭源跑出來確認瑞婷安然無恙連一根毛都沒有少的後,冷哼一聲傲嬌的轉身離開。
“孃親,鄭師傅是在關心本小姐嗎?”瑞婷故意大聲的問道,鄭源聽到瑞婷的問話更是一個踉蹌差點被自己給絆倒。
“當然,鄭先生雖然頑固點,但對我們家可是忠心不二的。”安平公主從沒有發現古板的鄭太傅也有這麼有喜感的時候,也配合女兒高聲回答。
“那師傅別走了,我們一起用晚膳吧,本小姐聽說這華源客棧的紅燒肉可是一絕,據說他們這裡的紅燒肉軟糯香甜,別有一番風味呢。”鄭源一聲清正廉明,但有一點他愛吃。而且嗜肉成命,所以瑞婷才故意說道。
“真的,走走走。吃飯去,老夫早就餓得咕咕叫了。”鄭源轉身過來,比瑞婷幾個還急切。
一行人剛走到前廳,上官衡便進來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啊衡,京城的事都處理妥當了。”瑞婷看到上官衡驚喜的問道。
“當然,我的能力你還不知道,包管那些人全部在我們的掌控之中。”離開京城的時候,瑞婷還是不放心木府沒有離開的木先生和管家,既然木府的警惕性太高,常人不能靠近。便瑞婷想起了前段時間她在空間裡做好的傳音器,正好當竊聽器使著。
瑞婷和上官衡的談話,安平和於錦宏很有默契的沒有關注,直直走到一處桌子前招來小二開始點菜。
在外面吃完飯,上管的衡便拉著瑞婷進了自己的房間,這次他潛進木府竟然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相信丫頭一定會感興趣的。
就在此時,突然聽到樓下一陣喧譁,然後就聽一群人上樓的聲音。
聽著好像是官差查案什麼的,正在每個房間每個房間的搜查。常年往來的客商一看這個架勢,就知道今晚又有人要倒黴了。但顧不得哀嘆,先保護自己吧!
“快,回屋。將所有貨物看起來,記得每個馬車房間必須留人看守。”這個幾乎每個商家東家都在安排相同的事情。
瑞婷看著蹊蹺上前一步,拉著其中一人問道:“這位叔叔,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衙差搜查房間,大家都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小姑娘,你家大人了呢?”那種年男子,看到瑞婷一個小姑娘並沒有其他人跟著,緊張的問道。
“我哥哥,就在裡面呀!”瑞婷只是身後的房門。
“嗯,那你趕緊回去,記得不要隨便出來,懂嗎?”中年男子一看身後的房間,這小姑娘的哥哥也太不靠譜了。這麼個小姑娘大晚上跑出來,竟然也不管管。說著就要將瑞婷推進房間。
“叔叔,你還沒有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兒呢?”瑞婷拉著中年男子的衣袖不肯放手。
“這――”
這是上官衡也開啟房門走了出來,“這位先生,我們兄妹第一次到懷柔很多情況不太明白,可勞煩先生告知一二。”
就在此時,前面的房間好像沒有查出什麼問題來,便來到瑞婷他們這邊敲開了於錦宏和安平公主的房門。於錦宏一開門,這些人便衝了進去在房間各處搜查,動作十分粗魯,床鋪都被番的亂七八糟的。
另外還有兩個不快衝著於錦宏走過去,一臉不懷好意的樣子,就要對他搜身。瑞婷看著群捕快的樣子很有可能是故意衝著他們來的。
再看到證明的長相,電光火石見瑞婷想到了玉寶閣遇見的書生鄭全。看來這群捕快極有可能是衝著他們來的了。
那中年男子看這些捕快的架勢,便知道今晚的目標是誰了,趁亂偷偷溜了開了。
這時一個捕頭竟然開啟了安平的妝盒,那個開啟妝盒的不快被妝盒的裡面的東西一下子晃花了眼,叫的一聲。一下子將所有注意力引到他那邊,那領頭的的捕快聽到聲音進了房間,看到妝盒滿是貪婪之色。不過一想到,待會兒這些東西就都是他的了,乾脆坐在屋子裡中間的椅子上。
此時那個在搜床的捕快有了動作,他在一個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偷偷從上身拿出一個包裹,然後塞到了床下。
他自以為這個動作做得天衣無縫,其實早已經被屋子裡瑞婷三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瑞婷看到他這個動作,恍然大悟,原來玩的是栽贓嫁禍這一招啊,不過這個可可難不倒她。然後右手輕輕捏了一個法決,那包袱已經消失不見。
於錦宏也看到了那捕快的動作,就在他思考辦法的時候。銀光一閃,包袱卻不見了,如果不是那捕快得逞的笑容還在臉上的話,他都以為是他眼睛花了。
那個放贓物的捕快,放好了東西,以為萬事大吉了,就扯開嗓子喊道“快看,床下有個包袱,應該是贓物了!”
那個捕頭聽了這話,眼底上過一絲喜色,“快拿出來。給大夥看看是什麼東西!”說完還對著門口的示意了一下,他們的主要目的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搜出贓物。達到栽贓嫁禍的目的。
聽說搜到了贓物,一些路過不明真相的人,“嗡”的一下喧鬧開了。
“居然真搜到了贓物啊!”
“哎呀。這些人,一個個看著一表人才的樣子,沒想到是個盜賊!”
“你懂什麼,人不可貌相,壞人臉上又沒寫著壞人二字!”
“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看著年輕人的衣著不凡,不應該是盜賊的樣子!”
“哎呀,贓物都搜到了,還能有錯,看他穿的體體面面的說不定都是偷來的銀子置辦的行頭!”
但這裡面顯然還是有明白人:“快別說了,看好自己就行了。”這些伎倆這些捕快都快用爛了,看來那位公子免不了要破財免災了。就在有人感嘆,終於不是自己的時候。
那個剛才喊著贓物被發現的捕快驚訝的瞪著眼睛失聲道。“啊,怎麼沒有了!”
“什麼沒有了,大驚小怪的喊什麼?”那捕頭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我剛才放,啊,不是,我剛才看到這床裡面有個包裹,怎麼現在不見了!”那個捕快還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差點把實話說出來。
“什麼沒有了,你到底有沒有看清楚啊!”那捕頭咬著牙道,看清楚幾個字咬的特別重,就是在暗示那捕快,你倒是放沒放好啊!
那捕快還是不敢置信,整個身子都快鑽到床底下了。可是床下面除了灰塵,空空如也,一無所有“我,我明明看清楚了,怎麼沒有了呢?這不可能啊?”
那張捕頭看一計不行,馬上給外面的人使了個顏色,馬上就有人壓著一個小混混走了進來,那混混走了進來馬上就指著於錦宏和安平兩人,“就是他們,妝盒裡的東西就是我們吳府丟失的珠寶。”
“好啊,我就覺得你們幾人不是善類,沒想到居然是盜賊,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現在人贓俱獲,我看你們還有什麼說的,鄭明還不趕快把他們都給我抓起來!”
“大膽,――”安平看這些人竟然明目張膽的陷害他們,怒從心中起,就要上前呵斥。卻被於錦宏制止了。
“你”安平還要開口,看到丈夫看著的眼色後,便不在言語。
鄭全說站在一出角落得意洋洋的看著瑞婷等人,陰暗的想到“哼,得罪本公子就讓到大獄顯擺去!”
然而就在鄭明暗自得意之時,上官衡卻站了出來:“原來懷柔縣的衙差就是這麼辦案的,隨意一個小混混的一句誣陷就能逮人,本公子算是漲了見識了。”
“你是誰就既然質疑衙差辦案?”張捕頭看上官衡一張口便道破了那假家丁的身份,不由有些發憷。
“哥哥,這個捕頭的意思難道是我們不是普通的商人就不讓我們坐牢了?”瑞婷一句話猶如畫龍點睛之效果,讓剛剛質疑於錦宏的人忍不住懷疑起這些捕快辦案的公正性。
“應該不會吧,如果全威遠的官府都如此辦案,這天下哪還有公正可言。”教育完瑞婷上官衡才對著張捕頭問道:“張捕頭憑什麼就認定我姨娘的首飾就是吳府丟失的那些首飾呢?”
“這位公子你不要胡攪蠻纏,本衙有吳府家丁為證。”上官衡的話讓張捕頭誤以為他們現在只不過是最後的掙扎,走出房間站到二樓的走廊對著所有人說道。
“那我再最後問這位捕頭一個問題,我們能知道吳府是什麼人家嗎?”上官衡繼續引誘張捕頭。
“你們連吳府都不知道,讓本衙告訴你,這吳府便是我們懷柔的首富。”
“首富?區區一介商戶就然可以擁有九鸞鳳釵,這可真是天下奇聞呀!”安平也忍不住插嘴。
“好呀,你們這算是不打自招了吧!大膽狂徒,竟然敢盜取官家之物,來人吶,將他們全部帶回衙門。”張捕頭一聽安平的話,迅速給他們安了一個偷盜官宦人家財物的名聲。
“看來,我們今天必須到懷柔的縣衙一遊了,正好我們也去會會懷柔的縣太爺吧!”瑞婷笑眯眯的說道,哪有半點被抓的恐懼之感。
“帶走。”張捕頭竟然連瑞婷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
鄭源正欲上前,便被文心給攔住了:“鄭先生,小姐要你兩個時辰以後再拿著她的印信到縣衙。”
“進去。”幾個衙差竟然將他們四人不分男女關到一件牢房,根本是有心羞辱他們。瑞婷以為這些人肯定會連夜審問,卻沒想到便將他們丟進來就不管了。
這時瑞婷才有心思觀察周圍的牢房,這裡面的牢房這裡的幾戶都是滿的,不過也是男女分開的,只有他們不同。
“這些衙差真貼心,知道我們不想分開,還將我們關到了一起。待會兒我們一定好好的謝謝他們。”說著手裡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包糕點分給三人,然後拿起一塊自己就吃上了。
看的隔壁的老頭直流口水,不過隨即一笑,這小丫頭不知疾苦。進了這個地方,也不知道省著點。“丫頭,你們是因為什麼被抓進來的。”
“老爺爺,你是不是餓了,怎麼一直盯著我手裡的糕點看,來給你一塊。”瑞婷走到柵欄處。
“謝謝”老頭接過糕點一口按進了口,生怕有人要強他似得。咳咳,由於吃的太快驚人還給嗆到了。
“老爺爺,水。”瑞婷一揮手手裡便多了一個精緻的水杯。這一幕看的於錦宏和安平二人都是一愣一愣的,更何況那些在窗外偷看的衙役了。還以為瑞婷會法術,是個小仙女呢!慌慌張張就跑去給張捕頭和鄭明報信去了。
“康兒,那個包裹是被你收起來了。”於錦宏看著瑞婷的動作,驚訝的問道。
“是啊,只是我沒想到那衙差那麼卑鄙找不到贓物,竟然隨意找了個人誣陷我們。”瑞婷現在只能感嘆這些衙役真是無恥的無下限了。
“這有什麼,這坐大牢裡十有八九的人都跟你們一樣,想要出去就要看你們的隨從夠不夠機靈了。”老頭喝了水,緩過氣來說道。
“那縣太爺就不管嗎?”安平一聽這個情況,肺都快給氣炸了。走過來,問道。
“縣太爺?衡,那可是張捕頭的姐夫怎麼可能管,這些捕快敢這麼名目張膽亂抓人還不是縣太爺給稱的腰。”老頭憤恨的說道。
“那老爺爺,你又是因為什麼進來的,就沒人來救你?”瑞婷看著老頭,怎麼都不覺得老頭家裡是缺錢的樣子。
“怎麼沒人救,只是我兒子離的遠他又不能隨意離開,所以才耽擱了。不過算算時間,我兒子的人應該也快到了,只是可憐了我那些上好的藥材了,竟然被一些無知的衙役給強走了。”沒想到自己都成了這個樣子了,這老頭還在惦記自己的藥材。真是個可愛的好人家呢!
“那你們也是正經的商人嗎?”瑞婷乾脆將所打破,走到柵欄外面高聲問道。
“可不是嗎,小姑娘你又是什麼人啊!既然有如此本事怎麼不逃?”做生意的哪個不是走南闖北見過大世面的,瑞婷的一身神鬼莫測的能力,加上他們一行人難掩的貴族氣質,一下就感覺到了他們的不一般。可能這些衙役踢上鐵板了,說不定這縣太爺也要換人坐坐了。
“我為什麼要逃,我問你們你們敢保證你們都是正經的生意人嗎,如果是可敢簽字畫押?”瑞婷運起靈力,聲音透過各個牢房。
“有何不敢,只是簽字畫押有何用能追回老頭我那上好的藥材嗎?”那老頭站起來響應,問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只要你們是被冤枉的,我們負責追回失物,並且會重重懲治懷柔的縣令。”上官衡看眾人不信任瑞婷的話,站出來說道。
“好大的膽子,你們是什麼人,竟然將閒事管到本官的頭上,來呀,將這口出狂言之人拿下重打五十大板。”縣令李濤剛到門口就聽到上官衡的承諾,登時怒從心中起,根本忘了要看小仙女的事兒了。
要說這李濤聽到小仙女的訊息這麼急切的趕過來,根本不是他敬畏鬼神。而是聽到那衙役說瑞婷的年紀和他那傻兒子相仿,便想將瑞婷配給自己的兒子。他的想法很美,你不是仙女嘛,他便讓兒子娶了她,說不定他兒子的痴症還能好了呢。
一眾衙役們聽了縣令的命令就要上去捉拿上官衡,瑞婷見狀“鳳一,將這些烏合之眾給本宮拿下。”
暗衛們早看看火大了,聽到瑞婷的命令只讓鳳一一人出現,她們也只能待在原地不動。那邊的鳳一卻直接閃身出來,不出一分鐘的功夫這些衙役便倒下一半兒,剩下的一半全部圍著鳳凰根本不敢出手。
“你你們這些強盜!竟然敢打殺縣衙捕快?你……你們……”李濤看鳳凰這麼勇猛,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老爺,老爺,您快去前面看看吧。有一位自稱是太子太傅的人在前面非要見您。”這是一個小廝跑進來。
“不見,告訴他本老爺正忙著了嘛!”縣令李濤根本沒聽清來人的名字,就火大的吼道。
“是嗎,一個小小的縣令好大的架子怪不得敢做這麼多違法亂紀之事。”更讓李濤火大的是,那人竟然不聽傳喚就衝進了縣衙,還準確的找到監牢所在。
鄭源卻看也不看李濤而是徑直走到瑞婷幾人面前,跪地:“老臣鄭源參見太子殿下、見過衡王、安平公主和駙馬爺。”
什麼,太子殿下、衡王、安平公主、駙馬爺,那個死老頭竟然是朝廷出了名剛正不阿的鄭源鄭太傅,不,不可能。
“起吧!看來李大人是不信任本宮吶,鄭太傅――”瑞婷看著李濤,說道。
“是,李縣令你看好了。”鄭源將隨身攜帶的‘如朕親臨’的令牌,遞到了李濤的面前。
“啊――,微臣李濤參見皇上。”
李濤一跪,其他的準備捉拿上官衡的衙役身子一軟也趕緊跪下,他們竟然要竟然對著太子、王爺喊打喊殺的,這下他們完了。
“鳳一,將這裡所有人都放出來,配合鄭太傅記錄好所有人的情況,明天上午公開審理李濤和一眾衙役的罪行。”瑞婷吩咐道。
“遵命”鳳一走到牢頭跟前,從他腰間找到一竄鑰匙開啟了所有的牢門。
瑞婷一行這麼快就回到客棧,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有些同情的,搖了搖頭。
“康兒,到孃的房裡去,娘又話要問。”安平公主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儼然暴風雨前的前奏啊!
到了房間,安平坐在客廳的椅子上:“說吧,你怎麼會憑空拿出東西的。還這樣大大咧咧的示於人前,你知不知道這樣神鬼之力,就是皇室也保不住你。”
說著說著安平的眼淚就流了出來,卻沒有一點聲音。
“娘,這不是神鬼之力,這是父皇臨行前給我的芥子袋,只是用來裝東西的。”瑞婷看安平的樣子知道事情嚴重了,趕緊解釋道。
這個芥子袋還是皇室祖傳的,傳到皇室手裡已經打不開了。本來皇室也只是想讓瑞婷試試,沒想到她卻開啟了。於是臨行前便將芥子袋交給了她。
“芥子袋,你竟然能開啟皇室的芥子袋?”於錦宏看著瑞婷問道。
“後爹也知道芥子袋的存在?”瑞婷好奇的看著於錦宏。
“當然,我們於家也有一個,只是沒人能用罷了,本來在牢裡看見你憑空拿出點心我就有所猜測,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於錦宏感嘆道,這個繼女看來真的是個大氣運之人吶。
安平聽了於錦宏的解釋臉色才好了一些,但還是追問道:“芥子袋是什麼東西,竟然可以讓東西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
“芥子袋就是利用仙家手法煉製的一種儲物袋,這種儲物袋雖然外觀上看起來很小,但是卻能容納很多東西是一種儲物的寶貝!”瑞婷解釋道。說著一揮手,桌子上的茶杯便不見了。
“既然如此,娘也不禁止你使用芥子袋,但切記不要在人前使用,出門在外,這樣的寶物,很容易惹來麻煩的。”安平公主不放心的叮囑道。
“我保證。”瑞婷看安平公主的臉色好起來了,趕緊保證道。
於此同時,當朝太子殿下要當眾審理縣令和一眾衙役罪行的訊息在整個懷柔傳開了,整個懷柔來往的客商都奔走相告,相約明早一起去看他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