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真千金她替父從軍(17)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149·2026/5/18

# 第196章真千金她替父從軍(17) 林喬帶人在黃豐縣又多待了幾日,蕩平了鳳凰山,將收繳來的東西分成兩部分,一部分開倉放糧,還給當地被匪盜禍患多年的百姓。   一部分裝在馬車上,運回飛沙關。   黃豐縣令與盜匪勾結調換商家軍糧草,最後又反目成仇,互相殘殺,以至於黃豐縣令慘死一事,早已插了翅膀,往京城傳去。   雖然那鳳凰山大當家裘奎山打死不承認自己幹了這些,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在睡覺,不可能帶著人大白天的來殺胡多寶,但全城百姓都看到了他,縣衙裡的官兵也可以作證,這作不了假。   任他怎麼狡辯,也沒人信。   殺了朝廷命官,裘奎山只能等死。   但這些林喬並不關心了,她收穫頗豐,就要離開。   臨走前,百姓夾道相送,林喬騎在馬上,說不要百姓的一針一線,但架不住大家太熱情,一籃子雞蛋也好,一籃子蔬菜也罷,甚至還有送棉衣的,說都是他們的心意。   而且也不知道即將來接管黃豐縣的縣令是個什麼樣的官,但這個世道,怕也沒有幾個好官了,飛沙關離著黃豐縣不算特別遠,跟商家軍搞好關係,以後說不得過不下去了還能到飛沙關去討生活呢。   林喬象徵性收了幾籃子菜,就帶著人離開了黃豐縣。   藍江波跟在隊伍後頭,看著前面長長的車隊,說不羨慕是假的,可他也心服口服,林喬不費吹灰之力,不落任何把柄,就能拿到這麼多糧草物資,此人無論是武功還是心智,都是上乘。   算無遺策,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若能收服此人,還愁推翻不了大燕朝?   藍江波如是想著,便朝白瑛說道:「瑛弟,你能否替為兄問一問,到了飛沙關,我想和商將軍做個生意,所以請林大人引薦,與商將軍見上一面可否?」   白瑛沒多想,痛快說好,正好她也要和林喬說說話,便策馬跑到隊伍前頭,追上了林喬。   兩人離大隊伍遠些,白瑛才說明了來意。   林喬不置可否:「那我要回去問問將軍才行。」   藍江波又打什麼主意,和商家軍做生意?   倒也不是不行,藍江波有自己的商行,店裡的夥計都會兩下拳腳,在藍江波準備起義的這些年裡,這個商行給他立下了汗馬功勞。   他最終能成事,也說明他能力不錯。   可以利用。   林喬沒一口回絕,讓白瑛心裡高興幾分,她試探回頭看了看隊伍,小聲對林喬說:「林姑娘,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原諒她之前的算計。   林喬沒往心裡去:「都是小事兒,更何況你我本就沒什麼深厚的交情,萍水相逢而已。」   本來聽到前面一句話,白瑛還很激動,但後面一句萍水相逢,讓她心裡酸澀幾分。   失落道:「林姑娘,我真的拿你當朋友,你可能有所不知,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是因為小時候生病,被送到山上學了一種極為折磨人的縮骨功,又天天泡各種藥浴,導致我的身體,從來沒像其她女孩子那樣發生過變化。」   林喬聽懂了,練功吃藥讓白瑛失去了發育的機會,所以身材細長扁平,嗓音也或許是因為什麼毒性而變得沙啞難聽。   「因為這個,我男不男女不女的活了多年,從來沒有一個朋友能像你這般爽朗大氣,讓我見第一眼就覺得可以卸下所有防備。」這也是白瑛當時為什麼選擇告訴林喬自己真實身份的原因。   林喬笑笑,也許是她活了太久了,很多事在心裡都變得雲淡風輕,此刻也差點兒忘了,眼前的白瑛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從小遭遇這些殘酷的對待,還被秦沐暉滅了滿門,在江湖上行走自然是百般提防算計。   能跟她說這麼多,可見也是真後悔。   林喬拍拍她肩膀:「我真的沒生你氣,事實上你們那點兒手段,對我的計劃也不會有太多影響,而且如果我不高興,怎麼會給你人參呢,對不對?」   白瑛眼眶一酸:「真的嗎?那咱們還能不能兌現約定,一起把酒言歡?」   林喬痛快道:「當然了,我在飛沙關也沒幾個朋友,待有空,就出來找你喝酒。」   白瑛現在還不是後期劇情裡,被人稱頌足智多謀的白衣公子,她此刻還殘留著少女的天真爛漫,一聽這話立即高興起來。   顧忌著她們兩個都是女扮男裝在江湖上行走,白瑛壓低了嗓音:「私下裡,我叫你林姐姐,在外人面前,我喊你一聲林大哥,好嗎?」   林喬沒意見。   白瑛得了準話,興奮得叫了幾聲林大哥,回去跟藍江波大概一說,不等藍江波細問,她又策馬回到林喬身旁。   一直到飛沙關軍營,白瑛都是和林喬同吃同睡。   五六日的路程,她們也熟悉不少,陳強還打趣林喬收了個跟班小弟,走哪跟哪。   只有藍江波,隱隱的有些不滿。   林喬辭別了白瑛等人,帶著一大批物資回了軍營,正好遇到挑著泔水去倒的王老三。   王老三朝林喬擠眉弄眼使眼色,林喬過去一問才知道,商赫言大發雷霆,這幾日軍營裡人人自危呢。   林喬立即知道,這是通風報信的人提前回了飛沙關。   商赫言既不能阻止林喬將這些東西帶回來,又不願佔貪官汙吏和百姓的便宜,此刻不上不下的在軍營裡發火。   林喬看了陳強一眼,摸摸鼻子:「陳老弟,你沒忘了咱們的賭約吧?」   陳強臉嗖一下白了,不由摸著腚道:「沒忘是沒忘......」   但是不能只罰他一個人吧!   林喬鬆口氣:「你沒忘就行,待會兒可要好好認錯,你是總旗,這次還是總指揮,將軍肯定不會饒了你的。」   陳強窘著臉,幽怨地看了林喬一眼。   他指揮啥了,指揮睡大覺?   林喬心底偷笑,帶頭進了商赫言營帳,隔著帳簾,朗聲喊道:「將軍,屬下幸不辱命,將軍中失竊的糧草軍餉順利押回。」   營帳內傳來沉穩但蘊含著千鈞之力的低吼:「林大勇,你給本將滾進來

# 第196章真千金她替父從軍(17)

林喬帶人在黃豐縣又多待了幾日,蕩平了鳳凰山,將收繳來的東西分成兩部分,一部分開倉放糧,還給當地被匪盜禍患多年的百姓。

  一部分裝在馬車上,運回飛沙關。

  黃豐縣令與盜匪勾結調換商家軍糧草,最後又反目成仇,互相殘殺,以至於黃豐縣令慘死一事,早已插了翅膀,往京城傳去。

  雖然那鳳凰山大當家裘奎山打死不承認自己幹了這些,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在睡覺,不可能帶著人大白天的來殺胡多寶,但全城百姓都看到了他,縣衙裡的官兵也可以作證,這作不了假。

  任他怎麼狡辯,也沒人信。

  殺了朝廷命官,裘奎山只能等死。

  但這些林喬並不關心了,她收穫頗豐,就要離開。

  臨走前,百姓夾道相送,林喬騎在馬上,說不要百姓的一針一線,但架不住大家太熱情,一籃子雞蛋也好,一籃子蔬菜也罷,甚至還有送棉衣的,說都是他們的心意。

  而且也不知道即將來接管黃豐縣的縣令是個什麼樣的官,但這個世道,怕也沒有幾個好官了,飛沙關離著黃豐縣不算特別遠,跟商家軍搞好關係,以後說不得過不下去了還能到飛沙關去討生活呢。

  林喬象徵性收了幾籃子菜,就帶著人離開了黃豐縣。

  藍江波跟在隊伍後頭,看著前面長長的車隊,說不羨慕是假的,可他也心服口服,林喬不費吹灰之力,不落任何把柄,就能拿到這麼多糧草物資,此人無論是武功還是心智,都是上乘。

  算無遺策,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若能收服此人,還愁推翻不了大燕朝?

  藍江波如是想著,便朝白瑛說道:「瑛弟,你能否替為兄問一問,到了飛沙關,我想和商將軍做個生意,所以請林大人引薦,與商將軍見上一面可否?」

  白瑛沒多想,痛快說好,正好她也要和林喬說說話,便策馬跑到隊伍前頭,追上了林喬。

  兩人離大隊伍遠些,白瑛才說明了來意。

  林喬不置可否:「那我要回去問問將軍才行。」

  藍江波又打什麼主意,和商家軍做生意?

  倒也不是不行,藍江波有自己的商行,店裡的夥計都會兩下拳腳,在藍江波準備起義的這些年裡,這個商行給他立下了汗馬功勞。

  他最終能成事,也說明他能力不錯。

  可以利用。

  林喬沒一口回絕,讓白瑛心裡高興幾分,她試探回頭看了看隊伍,小聲對林喬說:「林姑娘,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原諒她之前的算計。

  林喬沒往心裡去:「都是小事兒,更何況你我本就沒什麼深厚的交情,萍水相逢而已。」

  本來聽到前面一句話,白瑛還很激動,但後面一句萍水相逢,讓她心裡酸澀幾分。

  失落道:「林姑娘,我真的拿你當朋友,你可能有所不知,我變成今天這個樣子,是因為小時候生病,被送到山上學了一種極為折磨人的縮骨功,又天天泡各種藥浴,導致我的身體,從來沒像其她女孩子那樣發生過變化。」

  林喬聽懂了,練功吃藥讓白瑛失去了發育的機會,所以身材細長扁平,嗓音也或許是因為什麼毒性而變得沙啞難聽。

  「因為這個,我男不男女不女的活了多年,從來沒有一個朋友能像你這般爽朗大氣,讓我見第一眼就覺得可以卸下所有防備。」這也是白瑛當時為什麼選擇告訴林喬自己真實身份的原因。

  林喬笑笑,也許是她活了太久了,很多事在心裡都變得雲淡風輕,此刻也差點兒忘了,眼前的白瑛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從小遭遇這些殘酷的對待,還被秦沐暉滅了滿門,在江湖上行走自然是百般提防算計。

  能跟她說這麼多,可見也是真後悔。

  林喬拍拍她肩膀:「我真的沒生你氣,事實上你們那點兒手段,對我的計劃也不會有太多影響,而且如果我不高興,怎麼會給你人參呢,對不對?」

  白瑛眼眶一酸:「真的嗎?那咱們還能不能兌現約定,一起把酒言歡?」

  林喬痛快道:「當然了,我在飛沙關也沒幾個朋友,待有空,就出來找你喝酒。」

  白瑛現在還不是後期劇情裡,被人稱頌足智多謀的白衣公子,她此刻還殘留著少女的天真爛漫,一聽這話立即高興起來。

  顧忌著她們兩個都是女扮男裝在江湖上行走,白瑛壓低了嗓音:「私下裡,我叫你林姐姐,在外人面前,我喊你一聲林大哥,好嗎?」

  林喬沒意見。

  白瑛得了準話,興奮得叫了幾聲林大哥,回去跟藍江波大概一說,不等藍江波細問,她又策馬回到林喬身旁。

  一直到飛沙關軍營,白瑛都是和林喬同吃同睡。

  五六日的路程,她們也熟悉不少,陳強還打趣林喬收了個跟班小弟,走哪跟哪。

  只有藍江波,隱隱的有些不滿。

  林喬辭別了白瑛等人,帶著一大批物資回了軍營,正好遇到挑著泔水去倒的王老三。

  王老三朝林喬擠眉弄眼使眼色,林喬過去一問才知道,商赫言大發雷霆,這幾日軍營裡人人自危呢。

  林喬立即知道,這是通風報信的人提前回了飛沙關。

  商赫言既不能阻止林喬將這些東西帶回來,又不願佔貪官汙吏和百姓的便宜,此刻不上不下的在軍營裡發火。

  林喬看了陳強一眼,摸摸鼻子:「陳老弟,你沒忘了咱們的賭約吧?」

  陳強臉嗖一下白了,不由摸著腚道:「沒忘是沒忘......」

  但是不能只罰他一個人吧!

  林喬鬆口氣:「你沒忘就行,待會兒可要好好認錯,你是總旗,這次還是總指揮,將軍肯定不會饒了你的。」

  陳強窘著臉,幽怨地看了林喬一眼。

  他指揮啥了,指揮睡大覺?

  林喬心底偷笑,帶頭進了商赫言營帳,隔著帳簾,朗聲喊道:「將軍,屬下幸不辱命,將軍中失竊的糧草軍餉順利押回。」

  營帳內傳來沉穩但蘊含著千鈞之力的低吼:「林大勇,你給本將滾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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