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真千金她替父從軍(18)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258·2026/5/18

# 第197章真千金她替父從軍(18) 陳強不想自己崇拜的林老哥一人挨訓,大著膽子跟林喬一起進去。   商赫言沉著臉看他們一眼,雖然心裡有些生氣林喬不按計劃來,但還是叫他們坐下,喊人上了茶。   出去一遭,風餐露宿的的確辛苦。   陳強看著那杯茶,撓了撓頭,回來之前剛在飛沙關找了個飯館飽餐一頓,現在喝不下茶。   但對面林喬姿態優雅地品茶,他也只好跟著喝了一口。   「林大勇,」商赫言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本將問你,先前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只帶回一部分匪盜劫走的銀糧,你怎麼把縣令府也打劫一空,還殺了朝廷命官!」   這話說完,林喬還沒做出反應,陳強撲通就跪下,抱拳道:「將軍這話怎講?殺胡多寶的是鳳凰山大當家裘奎山,搶走縣令府的也是那群盜匪,屬下只是怕這些東西不能反哺百姓所以代為保管,而且屬下一行離開黃豐縣之前,已經按照百姓自己所說,將他們丟失的財物都還回去了,剩下的,那就是咱們失竊的糧草嘛!」   只是有點兒多而已。   畢竟這鳳凰山的盜匪盤旋在這和胡多寶勾結不是一日兩日,囤積的東西還指不定都是從哪裡搜刮來的,僅靠黃豐縣百姓,怎麼可能夠。   但他們又不能全都還到失主手裡。   那不成大傻子了。   商·大傻子·赫言眼皮狂跳,指了指陳強:「你出去給本將領二十軍棍。」   不是,這為什麼啊?   陳強搞不懂,但乖乖聽話,垂頭喪氣出去,還朝林喬擠眼睛,示意不用怕,將軍其實面冷心熱,不是違反軍紀的重大錯誤,二十軍棍一點兒都不疼。   林喬失笑,等他走了才不緊不慢道:「將軍,事情已成定局,你罰我們也沒用,這事我做的周全,滴水不漏,就算朝廷那邊問罪,又能拿咱們如何?」   商赫言明白這個道理,但就是和從小受到的教育相悖,一時別不過來。   他沉默地站在那,盯緊了林喬的眼睛。   既看不穿此人來歷,也不明白做這一切是為什麼。   如果真是栽贓陷害,那其中可以做手腳的地方,都被完美地掩蓋過去,朝廷抓不到把柄,這些東西就能名正言順地留下來。   說實話,聽著下屬匯報,那一車車的糧食運回飛沙關,他心裡只剩下了激動。   還有一絲心酸。   操心好幾天的事,就這麼被解決了,商赫言不鬆口氣是假的。   就是覺得如此行事,未免太不君子。   商赫言深呼吸一口氣,「本將不是怪你們,但朝廷的官員不論做錯了什麼,都應該交給朝廷來處置,而且那些東西,都是周邊百姓的民脂民膏,咱們都拿走了,他們豈不是還要挨餓受凍?」   林喬淡淡道:「將軍心懷天下,自該比屬下更明白,國之不在,家將焉附的道理,如今朝廷不是朝廷,百姓水深火熱,人人都盼著能有一個幸福安穩的日子,如果商家軍再因為糧草軍餉出了岔子,將士們在這裡挨餓受凍還要抵抗蠻族的入侵,那戍守邊境,守衛百姓最後一道防線的屏障,也遲早被外憂內患捅出幾個血淋淋的洞來。」   「到那時候,屬下想問問將軍,是百姓忍一時的飢餓換咱們吃飽飯重要,還是死守著將軍原則,寧可不讓咱們吃飽,也要把這些東西拱手讓人,成全將軍的大義重要?」   商赫言啞口無言,臉色鐵青,想反駁還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喬繼續:「要是依將軍高見,該是一紙訴狀將這位胡多寶縣令告到京城,但你可知,小小黃豐縣縣令能膽大包天至此,可是太子殿下在背後撐腰?胡大人到京城走一圈,好吃好喝長上幾斤肉,落個被冤枉的罪名,重新回到黃豐縣,那百姓該如何?就算盜匪全死光了,難道就不會有下一個鳳凰山大當家?」   商赫言心裡固守的堅持被林喬一下下擊碎,剛硬的面龐上透出幾分茫然。   他對大燕皇室盡忠職守,忠君愛國之道刻在骨子裡,從沒變過,也從沒動搖過。   可此刻聽了林喬的三言兩語,他竟然覺得很有道理,盯著林喬那張面容平凡,但眼睛極為出彩的臉,商赫言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好半天,他雙肩似是垮了,喃喃道:「本將只是,只是想著朝廷有律法,皇上他再怎麼昏庸......」   自己都說不下去,商赫言頹喪地嘆了口氣。   林喬走到他身邊,鄭重地拍下他肩膀:「將軍,亂世只為自保,你是將軍,手下十萬大軍,他們也有親人有妻子兒女,都在家鄉等著他們好好回去,難道你想他們還沒等來蠻族入侵,先等來被餓死的局面?」   商赫言搖頭,他不想。   「朝廷不給糧,咱們自己種自己買,不給發錢,咱們自己去賺銀子養活軍隊,不給武器,我們也有礦山,有我在,就不會餓著凍著大家,只要你信我,我有信心,帶領商家軍更上一層樓!」   實現現代主義軍事化管理,從而達到高效的,掌控全國的局面。   商赫言眼皮一跳,抓住她手腕,攥在掌心沒鬆開,抬眼跟林喬對視,不由問道:「林大勇,你到底是誰,做這些又為什麼?」   林喬忍笑,突然一改神色,輕抬眼皮看了商赫言一眼,這一眼,仿佛含了無數說不清道不明,反正商赫言看不懂的情意。   令商赫言如遭雷擊。   她輕聲道:「以後叫屬下的字吧,屬下名林大勇,字林喬,喬松立霄漢,志在拂星鬥。   風雲隨掌動,天地入懷袖,屬下的喬就取之於此。」   商赫言微愣,好大氣的一首詩。   但這不是重點啊,他趕緊回神,「你還沒回答本將的問題!」   林喬似是有些臉紅,「將軍不必懷疑我是朝廷派來的奸細,也不用擔心我與蠻族勾結,我之所以來到飛沙關,入了將軍麾下,皆是因為我知道,在這大燕朝,只有將軍這裡是一片淨土,可令我大施拳腳,一展抱負。」   商赫言心中淌過一陣暖流,正要笑笑說抬舉了,就見林喬突然掙了下手腕,低著頭轉身跑了。   跑之前還留下一句話。   「當然最重要的,是屬下仰慕將軍已久......」   商赫言面上神情一寸寸裂開,林喬那張平平無奇的男人面龐,突然無端變得羞澀起來。   他狠狠砸了下桌子。   作孽

# 第197章真千金她替父從軍(18)

陳強不想自己崇拜的林老哥一人挨訓,大著膽子跟林喬一起進去。

  商赫言沉著臉看他們一眼,雖然心裡有些生氣林喬不按計劃來,但還是叫他們坐下,喊人上了茶。

  出去一遭,風餐露宿的的確辛苦。

  陳強看著那杯茶,撓了撓頭,回來之前剛在飛沙關找了個飯館飽餐一頓,現在喝不下茶。

  但對面林喬姿態優雅地品茶,他也只好跟著喝了一口。

  「林大勇,」商赫言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本將問你,先前我們不是商量好了,只帶回一部分匪盜劫走的銀糧,你怎麼把縣令府也打劫一空,還殺了朝廷命官!」

  這話說完,林喬還沒做出反應,陳強撲通就跪下,抱拳道:「將軍這話怎講?殺胡多寶的是鳳凰山大當家裘奎山,搶走縣令府的也是那群盜匪,屬下只是怕這些東西不能反哺百姓所以代為保管,而且屬下一行離開黃豐縣之前,已經按照百姓自己所說,將他們丟失的財物都還回去了,剩下的,那就是咱們失竊的糧草嘛!」

  只是有點兒多而已。

  畢竟這鳳凰山的盜匪盤旋在這和胡多寶勾結不是一日兩日,囤積的東西還指不定都是從哪裡搜刮來的,僅靠黃豐縣百姓,怎麼可能夠。

  但他們又不能全都還到失主手裡。

  那不成大傻子了。

  商·大傻子·赫言眼皮狂跳,指了指陳強:「你出去給本將領二十軍棍。」

  不是,這為什麼啊?

  陳強搞不懂,但乖乖聽話,垂頭喪氣出去,還朝林喬擠眼睛,示意不用怕,將軍其實面冷心熱,不是違反軍紀的重大錯誤,二十軍棍一點兒都不疼。

  林喬失笑,等他走了才不緊不慢道:「將軍,事情已成定局,你罰我們也沒用,這事我做的周全,滴水不漏,就算朝廷那邊問罪,又能拿咱們如何?」

  商赫言明白這個道理,但就是和從小受到的教育相悖,一時別不過來。

  他沉默地站在那,盯緊了林喬的眼睛。

  既看不穿此人來歷,也不明白做這一切是為什麼。

  如果真是栽贓陷害,那其中可以做手腳的地方,都被完美地掩蓋過去,朝廷抓不到把柄,這些東西就能名正言順地留下來。

  說實話,聽著下屬匯報,那一車車的糧食運回飛沙關,他心裡只剩下了激動。

  還有一絲心酸。

  操心好幾天的事,就這麼被解決了,商赫言不鬆口氣是假的。

  就是覺得如此行事,未免太不君子。

  商赫言深呼吸一口氣,「本將不是怪你們,但朝廷的官員不論做錯了什麼,都應該交給朝廷來處置,而且那些東西,都是周邊百姓的民脂民膏,咱們都拿走了,他們豈不是還要挨餓受凍?」

  林喬淡淡道:「將軍心懷天下,自該比屬下更明白,國之不在,家將焉附的道理,如今朝廷不是朝廷,百姓水深火熱,人人都盼著能有一個幸福安穩的日子,如果商家軍再因為糧草軍餉出了岔子,將士們在這裡挨餓受凍還要抵抗蠻族的入侵,那戍守邊境,守衛百姓最後一道防線的屏障,也遲早被外憂內患捅出幾個血淋淋的洞來。」

  「到那時候,屬下想問問將軍,是百姓忍一時的飢餓換咱們吃飽飯重要,還是死守著將軍原則,寧可不讓咱們吃飽,也要把這些東西拱手讓人,成全將軍的大義重要?」

  商赫言啞口無言,臉色鐵青,想反駁還不知道該怎麼說。

  林喬繼續:「要是依將軍高見,該是一紙訴狀將這位胡多寶縣令告到京城,但你可知,小小黃豐縣縣令能膽大包天至此,可是太子殿下在背後撐腰?胡大人到京城走一圈,好吃好喝長上幾斤肉,落個被冤枉的罪名,重新回到黃豐縣,那百姓該如何?就算盜匪全死光了,難道就不會有下一個鳳凰山大當家?」

  商赫言心裡固守的堅持被林喬一下下擊碎,剛硬的面龐上透出幾分茫然。

  他對大燕皇室盡忠職守,忠君愛國之道刻在骨子裡,從沒變過,也從沒動搖過。

  可此刻聽了林喬的三言兩語,他竟然覺得很有道理,盯著林喬那張面容平凡,但眼睛極為出彩的臉,商赫言嘴唇動了動,說不出話。

  好半天,他雙肩似是垮了,喃喃道:「本將只是,只是想著朝廷有律法,皇上他再怎麼昏庸......」

  自己都說不下去,商赫言頹喪地嘆了口氣。

  林喬走到他身邊,鄭重地拍下他肩膀:「將軍,亂世只為自保,你是將軍,手下十萬大軍,他們也有親人有妻子兒女,都在家鄉等著他們好好回去,難道你想他們還沒等來蠻族入侵,先等來被餓死的局面?」

  商赫言搖頭,他不想。

  「朝廷不給糧,咱們自己種自己買,不給發錢,咱們自己去賺銀子養活軍隊,不給武器,我們也有礦山,有我在,就不會餓著凍著大家,只要你信我,我有信心,帶領商家軍更上一層樓!」

  實現現代主義軍事化管理,從而達到高效的,掌控全國的局面。

  商赫言眼皮一跳,抓住她手腕,攥在掌心沒鬆開,抬眼跟林喬對視,不由問道:「林大勇,你到底是誰,做這些又為什麼?」

  林喬忍笑,突然一改神色,輕抬眼皮看了商赫言一眼,這一眼,仿佛含了無數說不清道不明,反正商赫言看不懂的情意。

  令商赫言如遭雷擊。

  她輕聲道:「以後叫屬下的字吧,屬下名林大勇,字林喬,喬松立霄漢,志在拂星鬥。

  風雲隨掌動,天地入懷袖,屬下的喬就取之於此。」

  商赫言微愣,好大氣的一首詩。

  但這不是重點啊,他趕緊回神,「你還沒回答本將的問題!」

  林喬似是有些臉紅,「將軍不必懷疑我是朝廷派來的奸細,也不用擔心我與蠻族勾結,我之所以來到飛沙關,入了將軍麾下,皆是因為我知道,在這大燕朝,只有將軍這裡是一片淨土,可令我大施拳腳,一展抱負。」

  商赫言心中淌過一陣暖流,正要笑笑說抬舉了,就見林喬突然掙了下手腕,低著頭轉身跑了。

  跑之前還留下一句話。

  「當然最重要的,是屬下仰慕將軍已久......」

  商赫言面上神情一寸寸裂開,林喬那張平平無奇的男人面龐,突然無端變得羞澀起來。

  他狠狠砸了下桌子。

  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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