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8)
# 第286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8)
月華一驚,趕忙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臉側過頭去,生怕讓長公主殿下再看到他臉上的瑕疵。
作為一個靠這方面吃飯的男子,月華從知事起就被教導,臉蛋是第一重要的本錢。
在主子面前,不能有一丁點兒的礙眼。
月華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小銅鏡,照了照,並未看出哪裡卡了脂粉。
他心下疑惑,卻不敢表現出來,拿帕子輕輕擦了下,覺得自己這張臉很是俊俏,再次對拿下公主有了信心。
看在林喬眼裡,其實也覺得他這一番操作並不陰柔,倒挺自然的。
大周朝風氣開放,像月華這樣的小倌兒,還是很常見的,只不過做到原主這份上,堂而皇之收幾個在後院的,少。
大多貴婦女眷,都是私下裡背著人。
月華收拾好自己,又含笑看向林喬:「殿下,奴的臉上可還有哪裡讓殿下不喜?」
林喬笑笑:「月華公子風流俊逸,本宮欣賞還來不及,怎會不喜。」
月華心底高興,笑容更加溫和,看著桌子上公主殿下的手,想握上去卻又不敢。
總感覺公主愈發高不可攀,而且捉摸不透。
沒有一些女子見到他時的羞澀和竊喜,這雙眼睛未免太平靜了些。
月華拿不定主意,只能先慢慢討好公主再說。
他見林喬吃完了準備起來,便主動遞了胳膊過去,林喬輕輕搭上,由他扶著到正位坐好。
月華跪到林喬腳邊,手握成拳,虛虛放在林喬大腿上,試探道:「殿下,奴為您松泛松泛如何?」
林喬支著額,懶懶道:「叫鶴孤也來,本宮想看他的戲法。」
月華眼神一閃,沒說話,輕輕替林喬捶腿。
採珠喊了個小丫鬟,讓她去喊鶴孤公子。
不一會兒,沈昭瑜就到了,他還沒繞過影壁牆就聽到了公主和月華的笑聲。
等到了院子,發現月華坐在繡凳上,正在說著什麼逗公主開心,他的手有節奏地或輕或重捶打公主雙腿。
昨天,沈昭瑜也在幹這個活,今天就成了月華的。
不知道為什麼,鶴孤心裡有點兒不舒服。
但也只有一點兒而已。
他進去恭恭敬敬行了禮便一直垂著眼皮,長公主殿下繡著精緻牡丹花,綴滿寶石的繡鞋,停留在他的視線裡。
再往上,是公主藏在裙子裡的小腿,他昨日捏過,好像還記得觸感。
沈昭瑜不懂為什麼想起這些。
月華斜了沈昭瑜一眼,繼續講故事,講風流俏王妃和冷漠殺人不眨眼刺客的愛恨情仇,惹得公主殿下還有伺候的幾個小丫鬟都捂著嘴笑。
他口才好,講故事精彩紛呈,不輸京城最有名的說書先生,而且因為聲線突出,所以在講起那刺客對王妃表明心意時,聽得人心裡都一酥。
林喬喝了口茶,只能說一聲手段果然不簡單。
這沈昭瑜跟人家比起來,好像個木頭。
木著一張臉站在那,動都不動。
月華偷偷看了眼林喬,覺得她此刻心情好,大著膽子說道:「殿下不是想看鶴孤公子變戲法?但奴覺得,這戲法看來看去就是那幾種,未免有些膩煩,不知鶴孤公子可有什麼新鮮玩意兒,也好讓奴等開開眼界。」
林喬勾唇,看向沈昭瑜,沈昭瑜也正好抬起頭來,和她對視。
其實這沈昭瑜會的戲法的確就是那幾個常見的,原主當時看了幾個就沒了興趣,平日裡還是喜歡聽歌看舞。
此時月華有意刁難,林喬也想看看沈昭瑜如何化解。
沈昭瑜雖然不懂他們針鋒相對的手段,但是月華隱隱的敵意和針對,還是能感受到的。
他想了想,拱手道:「殿下,奴倒是會一戲法,只是有些可怖,平日不敢表演給殿下看,是怕驚了殿下。」
林喬還未說話,月華先呵斥道:「殿下乃堂堂長公主,怎會被小小戲法嚇住,鶴孤公子還請慎言。」
沈昭瑜不緊不慢:「此戲法還有一點,需要人配合,所需道具也有些繁瑣,不知月華公子,可願意與我一起,給殿下表演這個戲法呢?」
月華擰眉,本能不想配合,剛要想個藉口拒絕,林喬開了口:「如此甚好,本宮倒要瞧瞧,這是什麼戲法。」
公主下令,不敢不從,月華突然有些後悔在這上面擠兌鶴孤。
該慢慢來的。
他強笑笑:「奴自會好好配合鶴孤公子,只要能得殿下歡顏,讓奴做什麼都好。」
林喬看向沈昭瑜,好奇道:「鶴孤公子講講,是個什麼戲法?」
沈昭瑜微微一笑:「移花接木,奴可斬下月華公子的頭,再給他接回去,此戲法是奴的不外傳之技,但因為場景過於血腥可怖,所以輕易不外露。」
此話一出,月華瞬間白了臉。
他不懂戲法,雖知道不會真的砍他的頭,但是想想那場景,好好的腦袋啪嗒掉在長公主面前,鮮血直流,滾來滾去。
就算他再俊美,也要失了幾分吸引力。
到時候公主看著他,會不會就一直想起頭掉在地上的樣子,侍寢時,嚇哭了怎麼辦?
月華越想,越覺得不行,他上當了。
鶴孤此人,實在惡毒,竟然想出這種辦法來對付他。
月華恨恨看向沈昭瑜,對方慢條斯理一笑,無辜的很。
「不知月華公子可願意,和我一起變這個戲法呢?當然了,你要是怕的話,就當我沒說。」
林喬也好整以暇道:「月華公子,你意下如何?」
月華被架在這不上不下,眼皮直跳,好半晌,他還是做了決定。
寧可給公主落下一個膽小的印象,也不能在公主這變成一個斷了頭的屍體。
月華起身,跪到林喬面前:「求殿下恕罪,奴,奴不是不願,只是奴生來就見血便暈,怕是暈過去,就無法配合鶴孤公子變戲法了。」
林喬果然一副失望至極的模樣,揮揮手:「好吧,那真是太沒意思了,唉,月華公子,你先回去吧,也侍奉本宮許久了,讓鶴孤來便是。」
月華心底驟然一涼,沉到了底。
他想替自己找補幾句,但沈昭瑜得意地笑了笑,擠開他坐在了繡凳上。
還掐著嗓子:「殿下,奴給您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