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9)
# 第287章長公主的醋精面首(9)
月華的背影剛剛消失在影壁牆後,林喬就聽到腦海裡一聲播報。
【生子目標好感度30%。】
林喬輕笑,低頭看向沈昭瑜,正趕上沈昭瑜收起嘴角得意的笑,被她抓了個正著。
沈昭瑜有那麼一點兒尷尬。
他爭強好勝的報復心,被公主看到了。
也不知道公主是不是看穿了他的小把戲。
沈昭瑜抿唇,沒有處理這種事的經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來月華能說出口的那種話。
陰陽怪氣,話裡話外好幾層意思那種。
憋了好半天沒憋出來。
林喬笑問:「鶴孤公子怎麼了,在本宮面前還躲躲閃閃?」
沈昭瑜支支吾吾:「沒,沒有,奴不敢,奴只是不敢冒犯殿下。」
「鶴孤公子,」林喬疑惑道,「本宮怎麼瞧著你眼裡的血絲這麼嚴重,可是沒睡好?」
邊說還邊俯身下去,挑起沈昭瑜的下巴。
沈昭瑜僵住,再次和長公主殿下靠的極近。
幽蘭馥鬱的芬芳撲面而來,讓人沉醉。
沈昭瑜呼吸有些亂,大氣不敢出,生怕自己的熱氣和公主殿下交織在一起,惹了殿下不悅。
林喬手指在沈昭瑜眼下的假皮膚上摸了摸。
手感很不錯,應該是用真的人皮做成的。
沈昭瑜每日戴著,也不嫌悶。
到底長什麼樣子呢,還挺有神秘感。
不過現在30%的好感度,恐怕不足以讓沈昭瑜心甘情願露出真面目。
林喬也不急,左右這個世界也沒什麼要緊事,慢慢玩就好。
沈昭瑜四處亂看的視線,最後好不容易才聚焦到一起,他感覺天旋地轉,要被長公主殿下這雙眼睛吸進去。
喃喃道:「是昨天大晚上的,月華公子吊嗓子,早上起來他也唱個不停,奴沒睡好才這樣的。」
林喬撲哧一笑:「你是在本宮面前,告他的狀?」
沈昭瑜猛地回神,他反應過來自己可能犯了善妒的忌諱,忙解釋:「奴不敢,奴只是實話實說......」
越說越解釋不清楚,沈昭瑜著急之下險些咬了自己舌頭。
林喬捏著他下巴又抬了抬:「本宮不怕這後院的男子爭風吃醋,鶴孤公子入府一年,對本宮不冷不熱,不鹹不淡,令本宮有些不爽快,本宮的意思,你可明白?」
沈昭瑜不傻,懂了些。
長公主殿下的意思是,他之前的疏遠,是對她的一種不尊重。
也是,都進府了,還不趕緊表現自己,反倒遠離,公主怎麼能高興呢。
這不是對她魅力的嘲諷嗎?
沈昭瑜人皮面具下的臉都白了,他吞了吞喉嚨,謹慎道:「奴相貌醜陋,和玉秋他們三個,還有月華公子比,實在雲泥之別,之前不敢往殿下面前湊,是自慚形穢,怕殿下嫌棄,絕非奴對殿下有什麼不滿!」
林喬鬆了他下巴,坐回去靠好,淡淡道:「那就好,本宮雖不喜你這張平庸的臉,但對你這副身子還尚算滿意,鶴孤公子自該好好琢磨琢磨,用什麼手段,才能留在本宮的身邊才對。」
沈昭瑜被她這一瞬間流露出的氣勢給打懵了,都沒想起來自己留下的目的,是當牛做馬。
而不是做面首。
但等他回過味來,他人已經跪下去,稀裡糊塗說以後會好好努力,討長公主殿下的歡心。
長公主殿下很滿意的樣子,腳一抬,他下意識抬手,這隻玉足就踩在了他的掌心。
沈昭瑜從善如流,單膝跪地,將長公主殿下的腳放在膝蓋上,修長的手攥上去,替她捏腿。
......
一直在長公主殿下的院子裡待到晚上,沈昭瑜才被放回去。
他今天伺候了一天公主,捏肩揉腿,侍奉茶水瓜果,念話本子,變戲法,陪公主聊天下棋,在院子裡踢毽子......
折騰一天,有點兒累。
沈昭瑜活動活動肩膀,正要回正房休息,東廂房的門開了。
月華從裡面走出來,目光裡的敵意不再遮掩。
他咬牙切齒道:「鶴孤,我真是小瞧了你,手段竟然如此陰損。」
三言兩語就讓他失去了公主對他的興趣。
這才進府一日而已。
在月華的履歷上,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他起了殺心,本想慢慢和這個鶴孤鬥,但現在,還是早些求助寧親王,好讓他派人,神不知鬼不覺除掉鶴孤才好。
這府裡只剩下他一個男子,接近公主就簡單多了。
沈昭瑜揉著脖子回頭看他,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大家都各憑本事,怎麼,只許你陰我,不許我反擊啊?」
月華陰惻惻看著他:「你別得意,咱們走著瞧!」
沈昭瑜不屑,進屋關門,一氣呵成。
他還非要跟月華較這個勁不可了,不就是討好長公主殿下嗎?
沈昭瑜自信,他現在可會的很!
.
從這一天起,沈昭瑜和月華就槓上了。
像兩隻鬥雞眼的大公雞,變著法的在長公主殿下面前爭寵。
今天這個獻藝,明天那個後花園巧遇,要是在一起,唇槍舌劍,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沈昭瑜嘴皮子都利索了,當然,僅限在於在和月華打擂臺時。
私下裡面對長公主殿下,還是木的很。
林喬慢悠悠看戲,誰也不偏向,白天誰來都召見,但晚上不管月華使盡渾身解數,露隱隱若現的胸肌也好,展示他精湛絕倫的唱腔,唱那些勾人心癢的小曲兒也罷,林喬就是不鬆口選一個侍寢。
長公主殿下好像只對他們的才藝,感興趣。
一眨眼半月過去,月華毫無進展,通過寧親王埋在長公主府的暗線送出去的信,也沒動靜。
眼看著長公主殿下和鶴孤越來越投機,相處時也比他和公主自然,月華有些著急。
那一日,他還看到鶴孤將胳膊屈起來展示自己的肌肉,長公主殿下的手,還在上面捏了捏呢。
那鶴孤不要臉,站起來說他有勁兒,可以單臂抬起公主,公主不信,要他試,鶴孤用手臂夾著公主的腰,輕輕一提。
公主笑顏如花,用小拳頭砸他胸膛。
鶴孤低頭淺笑,公主嬌羞可人,簡直刺痛了月華的眼睛。
他這輩子縱橫風月場,無往不利,怎麼能敗給一個又醜又不解風情的臭小子!
月華如熱鍋上的螞蟻,焦頭爛額之際,想了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