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5)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146·2026/5/18

# 第405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5) 眼下不方便多說,江紅萼也沒有深問,拉著林喬進屋。   林喬和崔璋一起跪下敬了茶,又收了見面禮,崔璋強忍著看看紅封裡有多少銀票的衝動,恭恭敬敬謝過嶽父嶽母大人。   反正看厚度,肯定不少。   崔璋的心情瞬間變得很好,跟林崇禮說話時也熱絡多了,一直到中午用飯,他都處於興致高昂狀態。   倒多少酒,他就喝多少。   林家的酒也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喝了不覺得難受,暈都不暈,可崔璋還是喝醉了,往那一趴,嘴裡還嘟囔著喝。   林崇禮叫人將崔璋抬到客房去。   等人一走,他和江紅萼才帶著林喬去了書房。   林崇禮神情嚴肅,看著女兒,正色道:「喬兒,你可知,聖上為什麼賜婚你與長寧侯世子?」   林喬:「女兒雖不懂前朝之事,但估摸著,應該是想分化咱們林家的財力,世子他多次表現出對女兒嫁妝還有林家錢財的覬覦,一言一行,不像侯府貴公子,倒像個沒見過錢的窮小子。」   林崇禮哈哈一笑,更多了幾分欣慰。   「從前為父不曾給你講過,今日就將這其中利害關係,說與你聽。」   如今大梁朝聖上登基時,是得了皇后一黨的鼎力支持,在位三十餘年,始終難以徹底將外戚勢力連根拔倒。   皇后生下嫡長子,穩坐東宮之位,太子無功無過,皇上也找不到廢儲的藉口。   太子與外祖家交往過密,皇后手握大權,人也強勢,將後宮把得嚴嚴實實,這麼多年,除了幾個公主,哪裡有皇子降生。   外戚專權,結黨營私,前朝後宮是兩隻大手,牢牢牽制住了聖上。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皇上就是為了這麼多年,死在皇后手中的無辜子嗣,也決不允許將來的皇位,傳給太子。   更何況,這些年身為皇上,所受的屈辱與隱忍,又豈是堂堂九五之尊能忍受的。   「皇上一直在培養自己的力量,長寧侯府便是一支,崔家之所以沒錢,是把錢都給皇上了,軍權在皇后母族手中,皇上要想秘密培養自己的軍隊,能不需要錢嗎?」   「咱們林家本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人豈能由己,林家發家時,就是背靠皇后母族,根深蒂固的關係,這條船已經牢牢綁在一起,不管風雨多大,都要一起抵抗,那皇位上坐的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家要能在風雨中存活下來。」   林崇禮也不想捲入皇權爭鬥,但是東宮勢力太大,現在退出,也是難以全身而退,暗中投靠皇上,林崇禮又擔心皇上這個年紀,生不出兒子。   畢竟後宮的妃嬪,已經很多年沒有了動靜。   要不是林家商隊遍天下,窺探到幾分皇上養私兵的可能性,他都以為皇上這些年是認命了,不再試圖和皇后鬥了。   可其實,皇上和長寧侯府背地裡的動作,一直沒停。   這次賜婚,更是證實了林崇禮的猜想。   皇上肯定還有計劃,才會直接賜婚,只要林喬在崔家一天,林家要多少錢都會給。   只是林崇禮和東宮一黨,都猜不到皇上計劃是什麼。   畢竟,他就算除掉皇后母族,也只有太子一個子嗣,兜兜轉轉,這皇位不還是太子的?   他們猜不透,就只能按兵不動。   林喬聽完,差不多了解了,林家就是個夾在中間的倒黴蛋,不管誰成事,林家都算不上乾淨。   太子忌憚,皇上只圖錢,這場皇位之爭到最後不管誰贏了,林家的犧牲最大。   恐怕都會被扒一層皮。   原劇情裡,原主和林家的下場,應該挺慘的。   林喬要保住他們,還是要在侯府裡多探聽些消息才是。   她定定神:「女兒知道,爹,你可想好了退路?」   林崇禮總不至於一點兒後路都不給自己留。   「爹安排好了幾艘船,若有什麼不對,就帶著你和你娘南下出海,咱們舍江山,過逍遙日子去。」   林喬笑笑:「爹能拿能放,女兒就放心了。」   但應該不會走到這一步。   .   崔璋酒量差,這一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他們在林家過夜,第二天一早再回侯府。   崔璋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林喬躺在他身旁,他們只穿著裡衣,林喬身下,還有一塊沾了血的帕子。   林喬見他醒了,羞澀一笑,起身換好衣服,再回來時手裡正拿了個瓦罐,往外舀什麼東西。   崔璋勉強看清,好像是藥膏。   「林氏,我們......」他看了眼帕子,又看了眼羞答答的林喬,最後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某處。   有點兒疼,難道是酒後太放縱?   他和林喬,圓房了??   崔璋第一反應就是怎麼和王秋月交代,但轉念一想,林喬是他的妻,王秋月犯下大錯,他跟她交代什麼。   和正妻圓房,天經地義。   就是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這林家的酒,喝了雖舒服,就是斷片。   他砸砸頭,靠著軟枕坐起來。   林喬看著他的眼神別提多溫柔,「世子,昨天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崔璋沉默,才道:「我喝醉了,不過既已如此,也罷,爺以後會好好疼你。」   林喬笑笑:「我叫人配好了藥,快塗上吧,保證明天臉上就不留疤。」   崔璋更為滿意,坐在那老老實實等著林喬來抹藥。   林喬勾勾唇:「世子,可忍著點兒,有些痛。」   崔璋沒當回事:「能有多痛,快些吧,今日還要早些回去呢。」   林喬二話不說,把藥往崔璋臉上抹,剛碰上,崔璋就慘叫一聲,殺豬般嚎起來。   「疼疼疼!疼死夜了!」   痛叫聲穿透屋頂,驚起幾隻落在屋簷上歇腳的鳥兒,崔璋只覺得臉上像無數把刀在划來划去,火辣辣的痛。   就這麼一下,疼得他當即就失去了力氣。   脫水的魚兒般大口喘息。   「別,別塗......啊啊啊啊——我的臉!」   林喬可沒給他反應機會,抹了一大坨上去,直接按壓著抹勻,崔璋翻了個白眼,疼暈

# 第405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5)

眼下不方便多說,江紅萼也沒有深問,拉著林喬進屋。

  林喬和崔璋一起跪下敬了茶,又收了見面禮,崔璋強忍著看看紅封裡有多少銀票的衝動,恭恭敬敬謝過嶽父嶽母大人。

  反正看厚度,肯定不少。

  崔璋的心情瞬間變得很好,跟林崇禮說話時也熱絡多了,一直到中午用飯,他都處於興致高昂狀態。

  倒多少酒,他就喝多少。

  林家的酒也不知道是什麼好東西,喝了不覺得難受,暈都不暈,可崔璋還是喝醉了,往那一趴,嘴裡還嘟囔著喝。

  林崇禮叫人將崔璋抬到客房去。

  等人一走,他和江紅萼才帶著林喬去了書房。

  林崇禮神情嚴肅,看著女兒,正色道:「喬兒,你可知,聖上為什麼賜婚你與長寧侯世子?」

  林喬:「女兒雖不懂前朝之事,但估摸著,應該是想分化咱們林家的財力,世子他多次表現出對女兒嫁妝還有林家錢財的覬覦,一言一行,不像侯府貴公子,倒像個沒見過錢的窮小子。」

  林崇禮哈哈一笑,更多了幾分欣慰。

  「從前為父不曾給你講過,今日就將這其中利害關係,說與你聽。」

  如今大梁朝聖上登基時,是得了皇后一黨的鼎力支持,在位三十餘年,始終難以徹底將外戚勢力連根拔倒。

  皇后生下嫡長子,穩坐東宮之位,太子無功無過,皇上也找不到廢儲的藉口。

  太子與外祖家交往過密,皇后手握大權,人也強勢,將後宮把得嚴嚴實實,這麼多年,除了幾個公主,哪裡有皇子降生。

  外戚專權,結黨營私,前朝後宮是兩隻大手,牢牢牽制住了聖上。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皇上就是為了這麼多年,死在皇后手中的無辜子嗣,也決不允許將來的皇位,傳給太子。

  更何況,這些年身為皇上,所受的屈辱與隱忍,又豈是堂堂九五之尊能忍受的。

  「皇上一直在培養自己的力量,長寧侯府便是一支,崔家之所以沒錢,是把錢都給皇上了,軍權在皇后母族手中,皇上要想秘密培養自己的軍隊,能不需要錢嗎?」

  「咱們林家本想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但人豈能由己,林家發家時,就是背靠皇后母族,根深蒂固的關係,這條船已經牢牢綁在一起,不管風雨多大,都要一起抵抗,那皇位上坐的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林家要能在風雨中存活下來。」

  林崇禮也不想捲入皇權爭鬥,但是東宮勢力太大,現在退出,也是難以全身而退,暗中投靠皇上,林崇禮又擔心皇上這個年紀,生不出兒子。

  畢竟後宮的妃嬪,已經很多年沒有了動靜。

  要不是林家商隊遍天下,窺探到幾分皇上養私兵的可能性,他都以為皇上這些年是認命了,不再試圖和皇后鬥了。

  可其實,皇上和長寧侯府背地裡的動作,一直沒停。

  這次賜婚,更是證實了林崇禮的猜想。

  皇上肯定還有計劃,才會直接賜婚,只要林喬在崔家一天,林家要多少錢都會給。

  只是林崇禮和東宮一黨,都猜不到皇上計劃是什麼。

  畢竟,他就算除掉皇后母族,也只有太子一個子嗣,兜兜轉轉,這皇位不還是太子的?

  他們猜不透,就只能按兵不動。

  林喬聽完,差不多了解了,林家就是個夾在中間的倒黴蛋,不管誰成事,林家都算不上乾淨。

  太子忌憚,皇上只圖錢,這場皇位之爭到最後不管誰贏了,林家的犧牲最大。

  恐怕都會被扒一層皮。

  原劇情裡,原主和林家的下場,應該挺慘的。

  林喬要保住他們,還是要在侯府裡多探聽些消息才是。

  她定定神:「女兒知道,爹,你可想好了退路?」

  林崇禮總不至於一點兒後路都不給自己留。

  「爹安排好了幾艘船,若有什麼不對,就帶著你和你娘南下出海,咱們舍江山,過逍遙日子去。」

  林喬笑笑:「爹能拿能放,女兒就放心了。」

  但應該不會走到這一步。

  .

  崔璋酒量差,這一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

  他們在林家過夜,第二天一早再回侯府。

  崔璋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林喬躺在他身旁,他們只穿著裡衣,林喬身下,還有一塊沾了血的帕子。

  林喬見他醒了,羞澀一笑,起身換好衣服,再回來時手裡正拿了個瓦罐,往外舀什麼東西。

  崔璋勉強看清,好像是藥膏。

  「林氏,我們......」他看了眼帕子,又看了眼羞答答的林喬,最後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某處。

  有點兒疼,難道是酒後太放縱?

  他和林喬,圓房了??

  崔璋第一反應就是怎麼和王秋月交代,但轉念一想,林喬是他的妻,王秋月犯下大錯,他跟她交代什麼。

  和正妻圓房,天經地義。

  就是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了,這林家的酒,喝了雖舒服,就是斷片。

  他砸砸頭,靠著軟枕坐起來。

  林喬看著他的眼神別提多溫柔,「世子,昨天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崔璋沉默,才道:「我喝醉了,不過既已如此,也罷,爺以後會好好疼你。」

  林喬笑笑:「我叫人配好了藥,快塗上吧,保證明天臉上就不留疤。」

  崔璋更為滿意,坐在那老老實實等著林喬來抹藥。

  林喬勾勾唇:「世子,可忍著點兒,有些痛。」

  崔璋沒當回事:「能有多痛,快些吧,今日還要早些回去呢。」

  林喬二話不說,把藥往崔璋臉上抹,剛碰上,崔璋就慘叫一聲,殺豬般嚎起來。

  「疼疼疼!疼死夜了!」

  痛叫聲穿透屋頂,驚起幾隻落在屋簷上歇腳的鳥兒,崔璋只覺得臉上像無數把刀在划來划去,火辣辣的痛。

  就這麼一下,疼得他當即就失去了力氣。

  脫水的魚兒般大口喘息。

  「別,別塗......啊啊啊啊——我的臉!」

  林喬可沒給他反應機會,抹了一大坨上去,直接按壓著抹勻,崔璋翻了個白眼,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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