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6)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264·2026/5/18

# 第406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6) 人是沒了意識,身體還有,疼的一抽一抽打擺子。   嘴角滲出無意識的呻吟。   林喬掐他一個穴位把人弄醒,崔璋還沒睜開眼,林喬又是一坨上去,崔璋眼睛一翻,整個人都虛脫了,直哆嗦。   可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瞪著倆眼珠子像是快死了。   他這輩子,都沒感受過比這個疼更厲害的滋味兒。   萬蟲噬心也就是如此了。   崔璋身子不停抽動,口涎留了一脖子。   林喬抹完最後一點兒藥,柔聲道:「世子,你可真勇敢,尋常人用這藥,怕是能直接疼死,可世子就喊了兩聲,難得難得。」   崔璋連憤怒都沒了力氣,嘴唇直哆嗦:「疼......我,我也疼......給我,麻,麻沸散......」   林喬裝沒聽到,叫崔璋的小廝進來把人扶上馬車,崔璋氣狠了,用氣聲喊著林喬名字,可是沒人聽得到,他像一條死狗,被拖拽著往外走。   林崇禮和江紅萼還詫異,以為他沒醒酒,叫幾個下人一起把崔璋抬出去。   崔璋眼皮都抬不起來,整個人一直在打擺子,被丟進馬車,人立即暈死過去。   更顧不上想林家給他們侯府回禮沒有,現在他只能暈死,才免受這被凌遲之苦。   到了侯府,崔璋被小廝背回院子,人人都以為他酒醉未醒。   就連消息傳到王蓮蓉和崔逾明耳中,這兩人也只當是兒子在林家喝得酩酊大醉,睡了一晚上都還這個德行。   那酒是有多好喝,這般沒出息。   林喬和玉兒慢悠悠往回走,到花園時,感覺四下裡實在安靜,路過假山,林喬眼尖,果然又看到一角淡青色衣袍。   這府裡主事的,也就三個男人,崔逾明年紀身份擺在那,不穿這個顏色,崔璋是頭昏睡過去的死豬,定然也不會出現在花園裡。   那就只剩下崔朔了。   這麼等不及,大早上就在這候著。   林喬勾了勾唇,本來還想再晾一晾這傢伙,但聽了林崇禮所言,還是決定加快動作。   她有一個崔家的子嗣,或許能更近一步打聽消息。   就是不知道崔朔,頂不頂用。   林喬想了想,跟玉兒說道:「玉兒,我想起一事來,今日走得急,忘了管我娘要一罈子她親手醃製的酸梅,你若是無事,再替我跑一趟如何?」   玉兒脆生生應下,二話不說就往回走,跑快些說不定馬車還沒走遠呢。   林喬見她背影消失,這才慢悠悠往假山走。   剛走近,崔朔就從裡面出現,站在陰影裡,他神色看不分明,但動作倒是急切,抓起她的手腕,將人摟抱著進了假山。   林喬由他去,一直被崔朔帶進假山深處,後背剛要抵上石壁,卻墊過來一隻大手。   擋在了她和石壁之間。   崔朔因此跟她離得極近,低眉瞧她,聲音有些啞:「阿嫂,昨夜怎麼沒回府?」   林喬彎彎眼睛:「難得回家,我不能在娘家多住一晚?公婆都未說什麼,二弟倒是有了意見。」   崔朔知她故意曲解,無奈道:「阿嫂,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昨夜在阿嫂房中,好等......」   林喬笑容更深,抵著他的胸口:「看病又不急於一時,我藥方還沒寫好,待寫好了,叫人送到二弟院子裡便是,不用二弟再特意跑一趟。」   「......阿嫂,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崔朔低著頭,假山縫隙灑進來的陽光,在他臉上明滅不定。   他比林喬,實際上還大一歲,可在她面前不知為何,平日裡的從容和篤定,信心與目標,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想了兩個晚上加一個白天,崔朔都沒合過眼。   一直在權衡林喬的那個提議到底合不合適。   孩子,一個他和林喬誕育的,名義上卻是屬於崔璋的孩子。   或許這個孩子會改變他的計劃,甚至影響他接下來每一個決策,有一天,他因此放棄什麼,也說不定。   可放棄,崔朔又覺得不甘心,抓耳撓腮的難受,他不記得自己在床上翻身多少次,只記得腦子裡都是林喬趴在床上,俏生生的背影。   還有她時而冷漠時而溫溫柔柔笑的模樣。   林喬願意跟他生一個孩子,他根本想不到任何理由能說服自己拒絕。   所以他來了,在這一直等著,等林喬回來。   看到崔璋被抬走,又看著玉兒被林喬支走,崔朔就知道,林喬看見了他刻意露出來的衣角。   她沒走。   崔朔心中大定。   他抬手,捏著林喬下巴揉,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只是他換了個稱呼:「喬兒,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喬看到他眼中光彩,知道這是想好了,從懷裡拿出一枚解毒丸,攤在手心。   她手掌白皙修長,棕色的藥丸子躺在上面,都叫人覺得賞心悅目。   崔朔突然低頭,拖著她掌心親了親,舌尖探出,捲走了那枚藥丸。   林喬挑眉:「你都不問問這是什麼,就吃啊?」   崔朔只以為,這是合作的誠意,他咽下清涼潤喉的藥丸,淺淺呻吟一聲,覺得渾身都舒服起來。   他還納悶,怎麼是這個感覺。   可沒有多想,崔朔俯身,額頭抵著她,聲音極低極繾綣:「我知道,咱們之間多有提防,我不信你,你不信我,這都很正常,既然選擇了合作,那自然要有誠意,我願意吃下你給的毒藥,替你做事,給你一個孩子,做你無聊解悶的玩意兒,換取林家對我的幫助,這些,我都理解。」   其實他想說,只要林喬安心就好。   可是又不知道為什麼,說不出口。   崔朔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覺得自己是瘋了,他不過跟林喬才認識三天而已,就敢把身家性命託付給她。   而且是在沒有得到林家一點兒回應的前提下。   可是又能如何呢,這是他身體和心的本能,似乎不太受理智驅動。   林喬笑了,她雖然聯繫不上那什麼系統,不能像夢裡一般獲悉絕嗣男好感度,但看崔朔這雙眼烏青,直勾勾盯著她的模樣,也能判斷,好感度低不到哪裡去。   也是,她自然是魅力無窮。   林喬雙手改為搭在崔朔脖子上,歪著頭笑:「原來,你不信我,那我可有些失望,方才我給你的,可不是什麼毒藥,而是我一夜沒睡製成的藥丸子,專解你身上......頑毒.....

# 第406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6)

人是沒了意識,身體還有,疼的一抽一抽打擺子。

  嘴角滲出無意識的呻吟。

  林喬掐他一個穴位把人弄醒,崔璋還沒睜開眼,林喬又是一坨上去,崔璋眼睛一翻,整個人都虛脫了,直哆嗦。

  可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瞪著倆眼珠子像是快死了。

  他這輩子,都沒感受過比這個疼更厲害的滋味兒。

  萬蟲噬心也就是如此了。

  崔璋身子不停抽動,口涎留了一脖子。

  林喬抹完最後一點兒藥,柔聲道:「世子,你可真勇敢,尋常人用這藥,怕是能直接疼死,可世子就喊了兩聲,難得難得。」

  崔璋連憤怒都沒了力氣,嘴唇直哆嗦:「疼......我,我也疼......給我,麻,麻沸散......」

  林喬裝沒聽到,叫崔璋的小廝進來把人扶上馬車,崔璋氣狠了,用氣聲喊著林喬名字,可是沒人聽得到,他像一條死狗,被拖拽著往外走。

  林崇禮和江紅萼還詫異,以為他沒醒酒,叫幾個下人一起把崔璋抬出去。

  崔璋眼皮都抬不起來,整個人一直在打擺子,被丟進馬車,人立即暈死過去。

  更顧不上想林家給他們侯府回禮沒有,現在他只能暈死,才免受這被凌遲之苦。

  到了侯府,崔璋被小廝背回院子,人人都以為他酒醉未醒。

  就連消息傳到王蓮蓉和崔逾明耳中,這兩人也只當是兒子在林家喝得酩酊大醉,睡了一晚上都還這個德行。

  那酒是有多好喝,這般沒出息。

  林喬和玉兒慢悠悠往回走,到花園時,感覺四下裡實在安靜,路過假山,林喬眼尖,果然又看到一角淡青色衣袍。

  這府裡主事的,也就三個男人,崔逾明年紀身份擺在那,不穿這個顏色,崔璋是頭昏睡過去的死豬,定然也不會出現在花園裡。

  那就只剩下崔朔了。

  這麼等不及,大早上就在這候著。

  林喬勾了勾唇,本來還想再晾一晾這傢伙,但聽了林崇禮所言,還是決定加快動作。

  她有一個崔家的子嗣,或許能更近一步打聽消息。

  就是不知道崔朔,頂不頂用。

  林喬想了想,跟玉兒說道:「玉兒,我想起一事來,今日走得急,忘了管我娘要一罈子她親手醃製的酸梅,你若是無事,再替我跑一趟如何?」

  玉兒脆生生應下,二話不說就往回走,跑快些說不定馬車還沒走遠呢。

  林喬見她背影消失,這才慢悠悠往假山走。

  剛走近,崔朔就從裡面出現,站在陰影裡,他神色看不分明,但動作倒是急切,抓起她的手腕,將人摟抱著進了假山。

  林喬由他去,一直被崔朔帶進假山深處,後背剛要抵上石壁,卻墊過來一隻大手。

  擋在了她和石壁之間。

  崔朔因此跟她離得極近,低眉瞧她,聲音有些啞:「阿嫂,昨夜怎麼沒回府?」

  林喬彎彎眼睛:「難得回家,我不能在娘家多住一晚?公婆都未說什麼,二弟倒是有了意見。」

  崔朔知她故意曲解,無奈道:「阿嫂,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只是昨夜在阿嫂房中,好等......」

  林喬笑容更深,抵著他的胸口:「看病又不急於一時,我藥方還沒寫好,待寫好了,叫人送到二弟院子裡便是,不用二弟再特意跑一趟。」

  「......阿嫂,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崔朔低著頭,假山縫隙灑進來的陽光,在他臉上明滅不定。

  他比林喬,實際上還大一歲,可在她面前不知為何,平日裡的從容和篤定,信心與目標,都變得模糊起來。

  他想了兩個晚上加一個白天,崔朔都沒合過眼。

  一直在權衡林喬的那個提議到底合不合適。

  孩子,一個他和林喬誕育的,名義上卻是屬於崔璋的孩子。

  或許這個孩子會改變他的計劃,甚至影響他接下來每一個決策,有一天,他因此放棄什麼,也說不定。

  可放棄,崔朔又覺得不甘心,抓耳撓腮的難受,他不記得自己在床上翻身多少次,只記得腦子裡都是林喬趴在床上,俏生生的背影。

  還有她時而冷漠時而溫溫柔柔笑的模樣。

  林喬願意跟他生一個孩子,他根本想不到任何理由能說服自己拒絕。

  所以他來了,在這一直等著,等林喬回來。

  看到崔璋被抬走,又看著玉兒被林喬支走,崔朔就知道,林喬看見了他刻意露出來的衣角。

  她沒走。

  崔朔心中大定。

  他抬手,捏著林喬下巴揉,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只是他換了個稱呼:「喬兒,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喬看到他眼中光彩,知道這是想好了,從懷裡拿出一枚解毒丸,攤在手心。

  她手掌白皙修長,棕色的藥丸子躺在上面,都叫人覺得賞心悅目。

  崔朔突然低頭,拖著她掌心親了親,舌尖探出,捲走了那枚藥丸。

  林喬挑眉:「你都不問問這是什麼,就吃啊?」

  崔朔只以為,這是合作的誠意,他咽下清涼潤喉的藥丸,淺淺呻吟一聲,覺得渾身都舒服起來。

  他還納悶,怎麼是這個感覺。

  可沒有多想,崔朔俯身,額頭抵著她,聲音極低極繾綣:「我知道,咱們之間多有提防,我不信你,你不信我,這都很正常,既然選擇了合作,那自然要有誠意,我願意吃下你給的毒藥,替你做事,給你一個孩子,做你無聊解悶的玩意兒,換取林家對我的幫助,這些,我都理解。」

  其實他想說,只要林喬安心就好。

  可是又不知道為什麼,說不出口。

  崔朔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覺得自己是瘋了,他不過跟林喬才認識三天而已,就敢把身家性命託付給她。

  而且是在沒有得到林家一點兒回應的前提下。

  可是又能如何呢,這是他身體和心的本能,似乎不太受理智驅動。

  林喬笑了,她雖然聯繫不上那什麼系統,不能像夢裡一般獲悉絕嗣男好感度,但看崔朔這雙眼烏青,直勾勾盯著她的模樣,也能判斷,好感度低不到哪裡去。

  也是,她自然是魅力無窮。

  林喬雙手改為搭在崔朔脖子上,歪著頭笑:「原來,你不信我,那我可有些失望,方才我給你的,可不是什麼毒藥,而是我一夜沒睡製成的藥丸子,專解你身上......頑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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