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7)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230·2026/5/18

# 第407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7) 崔朔臉上的表情一寸寸僵住,他下意識問道:「什,什麼?你給我吃的是解藥?」   不是為了拿捏他故意餵的毒藥?   林喬就這麼信任他嗎?   崔朔一時間,臉色煞白,他小人之心,還說了自認為清醒的一番話,說什麼以此來換取林家的幫助。   此刻他恨不能打自己一巴掌。   林喬收起笑容,很認真地看著他:「崔朔,你是我未來孩子的父親,不管如何,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若是你背叛我,只能是我看走了眼,所以,我不會用毒藥這種東西牽制你,因為真的在乎你的人,不會給你下毒。」   崔朔整個人,如被這段話釘在原地,他無地自容,羞愧難當,急出一後背的汗,他真的不是不信任林喬,那些話都是亂說的,為了掩蓋他的虛張聲勢。   可是此刻再說什麼,都是找補,都是欲蓋彌彰。   崔朔急得臉通紅,用另一隻手去捧林喬的臉,見她罕見地眼中沒了笑意,心中更慌。   「我,我不會背叛你,我發誓,林喬,我發誓!」   他因為著急,險些咬了自己舌頭,直直盯著林喬眼睛,試圖從中尋找到一絲被相信的感覺。   可林喬只是低下頭,拂開他的手,聲音有些低:「沒關係,誠如你所言,我向你提供林家的幫助,也不會問你所謀為何,我的目的,只是要一個孩子,要一個在崔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咱們就這樣,說清楚了再合作,挺好。」   她猶覺得不夠扎心,又抬頭看著他,眼睛微微紅了一圈,霧蒙蒙的,不光好看,還看著很讓人揪心。   最起碼崔朔是被揪到了,他從心口開始,泛起細密的疼來。   「崔朔,你放心,我會治好你,等懷上孩子,我們也就不用再來往,銀錢兩訖,各自安好......」   崔朔臉色白了又白,他託著林喬的背將她摁在懷裡,另一隻手沒什麼章法地去捧林喬臉頰。   迫她仰頭。   他不知道說什麼,但是挺想堵住林喬這張嘴,這嘴每說一個字,都讓他心裡更難受一分。   堵住應該就好了。   崔朔俯身,重重吻住林喬雙唇,林喬嗅到一絲很清新好聞的味道,乾淨又清冽,他沒什麼技巧,都是誠意。   全是想證明他沒那麼功利,不單單是想和林喬做筆交易的誠意。   林喬感受到了,眼睛微微有一絲笑意,崔朔正全神貫注貢獻人生中第一次親吻,半垂著眼沉浸無比,完全沒有注意到他中了一萬層套路。   他只知道,原來這就是親吻喜歡的姑娘時,令人身心都在歡呼雀躍的滋味兒。   毫不懷疑,他是真的在短短三天,就對一個姑娘動了心。   崔朔放在林喬後背的手緩緩上移,扣住她後腦,推著擠著,加深這個吻。   林喬有一點兒回應,他就更激動地壓過來,銅筋鐵骨般的手臂,箍得林喬死緊。   吻也是一張大網,沒輕沒重的,堵住她所有呼吸。   林喬不得不在他胳膊上擰了下,崔朔才吃痛鬆了勁兒,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開始慢慢含吻林喬的唇。   整個假山裡,都是他們彼此曖昧交織的喘息。   林喬軟在他懷中,將渾身的力量都由他撐著,崔朔頓時有一種漲得他心中發疼的滿足感。   他環住林喬肩膀,在心裡發誓。   無論最後結果怎麼樣,他會護林喬周全。   也不會,連累她。   崔朔在林喬發頂吻了吻,啞聲道:「喬兒,我和你之間,絕不是交易,剛剛的話,別放在心上可以嗎?」   良久,林喬還是嗯了聲。   她撐著崔朔胸口站直:「晚上你來我這裡,我給你扎針治病,方才的解藥能解你身上之毒,但是身體的殘缺,需要幾日恢復,或許會很痛苦,你能忍嗎?」   崔朔鄭重點頭,他當然能忍,為了給林喬一個孩子,多少疼都忍得。   林喬笑笑,「那我走了,晚上見。」   說著,她要走,崔朔胳膊還摟著沒鬆開,頭也再次低下來,急切地尋她唇瓣。   吻住就不鬆開。   初嘗親吻帶來的滋味兒,崔朔有些欲罷不能,他抱著林喬在山洞裡親了許久,直到林喬忍無可忍,狠狠踹了他小腿一腳跑掉,他才抱著腿,咧開嘴傻笑起來。   崔碩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娶妻生子,林喬雖不是他名義上的妻,但他想,此生都不會再有別人了。   .   林喬一路跑回院子,對著鏡子一看,好傢夥,嘴巴都腫了。   不過和崔朔接吻的感覺不錯,他青澀到掌握技巧,還是很快的。   只能說不愧是絕嗣男,學習能力是強。   林喬擦擦嘴巴,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到晌午,玉兒也回來了。   她抱著一罐子青梅,放在桌上,神秘兮兮道:「小姐,你猜我剛剛回來路上,遇到誰了?」   林喬嘴巴已經沒事了,正在配晚上給崔朔的藥,光扎針可不行,還要進行一番塗抹。   玉兒不知道林喬在搗鼓什麼,她趴在那小聲道:「我看到珠兒往世子院子裡去了,世子跟前的小廝,叫什麼來著,好像是雲風,攔都沒攔,甚至還把珠兒給請了進去,小姐你說,這是為什麼啊?」   林喬笑笑:「傻丫頭,懷璧其罪的故事聽說過嗎?」   玉兒搖頭:「沒有,小姐你以前從來不給我們講故事的。」   林喬失笑,講了一遍典故,又跟她解釋:「珠兒比我想像中還聰明,這才在浣衣坊待了多久,就想出辦法給自己找後路,只是她別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自認為能騙的了所有人,實則,是把自己給騙了進去。」   如果林喬沒猜錯,珠兒是受不了天天洗衣服的苦日子,想辦法遞話給崔璋。   以她手裡的「嫁妝」為誘餌,想做崔璋的女人尋求庇護。   崔璋這麼貪心,怎麼會放過這兩箱嫁妝。   珠兒自然也不會傻到說她沒有,那豈不是唯一的底牌都沒了,她只會一點點將手裡的牌打出去。   「可是小姐,你的嫁妝,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們?」   林喬笑容更深,珠兒給出去的,可不是她的嫁妝,而是珠兒這些年攢下的私房。   跟著原主,珠兒手裡肯定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就看這些籌碼,能留下崔璋幾時,又能讓這侯府,唱多大一場戲

# 第407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7)

崔朔臉上的表情一寸寸僵住,他下意識問道:「什,什麼?你給我吃的是解藥?」

  不是為了拿捏他故意餵的毒藥?

  林喬就這麼信任他嗎?

  崔朔一時間,臉色煞白,他小人之心,還說了自認為清醒的一番話,說什麼以此來換取林家的幫助。

  此刻他恨不能打自己一巴掌。

  林喬收起笑容,很認真地看著他:「崔朔,你是我未來孩子的父親,不管如何,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若是你背叛我,只能是我看走了眼,所以,我不會用毒藥這種東西牽制你,因為真的在乎你的人,不會給你下毒。」

  崔朔整個人,如被這段話釘在原地,他無地自容,羞愧難當,急出一後背的汗,他真的不是不信任林喬,那些話都是亂說的,為了掩蓋他的虛張聲勢。

  可是此刻再說什麼,都是找補,都是欲蓋彌彰。

  崔朔急得臉通紅,用另一隻手去捧林喬的臉,見她罕見地眼中沒了笑意,心中更慌。

  「我,我不會背叛你,我發誓,林喬,我發誓!」

  他因為著急,險些咬了自己舌頭,直直盯著林喬眼睛,試圖從中尋找到一絲被相信的感覺。

  可林喬只是低下頭,拂開他的手,聲音有些低:「沒關係,誠如你所言,我向你提供林家的幫助,也不會問你所謀為何,我的目的,只是要一個孩子,要一個在崔家安身立命的根本,咱們就這樣,說清楚了再合作,挺好。」

  她猶覺得不夠扎心,又抬頭看著他,眼睛微微紅了一圈,霧蒙蒙的,不光好看,還看著很讓人揪心。

  最起碼崔朔是被揪到了,他從心口開始,泛起細密的疼來。

  「崔朔,你放心,我會治好你,等懷上孩子,我們也就不用再來往,銀錢兩訖,各自安好......」

  崔朔臉色白了又白,他託著林喬的背將她摁在懷裡,另一隻手沒什麼章法地去捧林喬臉頰。

  迫她仰頭。

  他不知道說什麼,但是挺想堵住林喬這張嘴,這嘴每說一個字,都讓他心裡更難受一分。

  堵住應該就好了。

  崔朔俯身,重重吻住林喬雙唇,林喬嗅到一絲很清新好聞的味道,乾淨又清冽,他沒什麼技巧,都是誠意。

  全是想證明他沒那麼功利,不單單是想和林喬做筆交易的誠意。

  林喬感受到了,眼睛微微有一絲笑意,崔朔正全神貫注貢獻人生中第一次親吻,半垂著眼沉浸無比,完全沒有注意到他中了一萬層套路。

  他只知道,原來這就是親吻喜歡的姑娘時,令人身心都在歡呼雀躍的滋味兒。

  毫不懷疑,他是真的在短短三天,就對一個姑娘動了心。

  崔朔放在林喬後背的手緩緩上移,扣住她後腦,推著擠著,加深這個吻。

  林喬有一點兒回應,他就更激動地壓過來,銅筋鐵骨般的手臂,箍得林喬死緊。

  吻也是一張大網,沒輕沒重的,堵住她所有呼吸。

  林喬不得不在他胳膊上擰了下,崔朔才吃痛鬆了勁兒,他呼哧呼哧喘著粗氣,開始慢慢含吻林喬的唇。

  整個假山裡,都是他們彼此曖昧交織的喘息。

  林喬軟在他懷中,將渾身的力量都由他撐著,崔朔頓時有一種漲得他心中發疼的滿足感。

  他環住林喬肩膀,在心裡發誓。

  無論最後結果怎麼樣,他會護林喬周全。

  也不會,連累她。

  崔朔在林喬發頂吻了吻,啞聲道:「喬兒,我和你之間,絕不是交易,剛剛的話,別放在心上可以嗎?」

  良久,林喬還是嗯了聲。

  她撐著崔朔胸口站直:「晚上你來我這裡,我給你扎針治病,方才的解藥能解你身上之毒,但是身體的殘缺,需要幾日恢復,或許會很痛苦,你能忍嗎?」

  崔朔鄭重點頭,他當然能忍,為了給林喬一個孩子,多少疼都忍得。

  林喬笑笑,「那我走了,晚上見。」

  說著,她要走,崔朔胳膊還摟著沒鬆開,頭也再次低下來,急切地尋她唇瓣。

  吻住就不鬆開。

  初嘗親吻帶來的滋味兒,崔朔有些欲罷不能,他抱著林喬在山洞裡親了許久,直到林喬忍無可忍,狠狠踹了他小腿一腳跑掉,他才抱著腿,咧開嘴傻笑起來。

  崔碩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娶妻生子,林喬雖不是他名義上的妻,但他想,此生都不會再有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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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喬一路跑回院子,對著鏡子一看,好傢夥,嘴巴都腫了。

  不過和崔朔接吻的感覺不錯,他青澀到掌握技巧,還是很快的。

  只能說不愧是絕嗣男,學習能力是強。

  林喬擦擦嘴巴,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

  到晌午,玉兒也回來了。

  她抱著一罐子青梅,放在桌上,神秘兮兮道:「小姐,你猜我剛剛回來路上,遇到誰了?」

  林喬嘴巴已經沒事了,正在配晚上給崔朔的藥,光扎針可不行,還要進行一番塗抹。

  玉兒不知道林喬在搗鼓什麼,她趴在那小聲道:「我看到珠兒往世子院子裡去了,世子跟前的小廝,叫什麼來著,好像是雲風,攔都沒攔,甚至還把珠兒給請了進去,小姐你說,這是為什麼啊?」

  林喬笑笑:「傻丫頭,懷璧其罪的故事聽說過嗎?」

  玉兒搖頭:「沒有,小姐你以前從來不給我們講故事的。」

  林喬失笑,講了一遍典故,又跟她解釋:「珠兒比我想像中還聰明,這才在浣衣坊待了多久,就想出辦法給自己找後路,只是她別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自認為能騙的了所有人,實則,是把自己給騙了進去。」

  如果林喬沒猜錯,珠兒是受不了天天洗衣服的苦日子,想辦法遞話給崔璋。

  以她手裡的「嫁妝」為誘餌,想做崔璋的女人尋求庇護。

  崔璋這麼貪心,怎麼會放過這兩箱嫁妝。

  珠兒自然也不會傻到說她沒有,那豈不是唯一的底牌都沒了,她只會一點點將手裡的牌打出去。

  「可是小姐,你的嫁妝,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們?」

  林喬笑容更深,珠兒給出去的,可不是她的嫁妝,而是珠兒這些年攢下的私房。

  跟著原主,珠兒手裡肯定是有不少好東西的。

  就看這些籌碼,能留下崔璋幾時,又能讓這侯府,唱多大一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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