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9)

快穿:釣系萬人迷靠生子躺贏·午夜嗷嗷叫·2,269·2026/5/18

# 第409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9) 翌日一早,林喬託著下巴,還在回憶昨晚的夢境。   她每天晚上,都會回憶起一個世界的記憶。   前天在林家,她夢到自己自導自演了一出望門寡被帝王強取豪奪的戲碼,昨天她是個「裝神弄鬼」的神棍。   難怪穿到這個世界第一眼,就從珠兒和玉兒的面相上,看出二人品性。   林喬對於自己每次穿越都要寫劇本的行為,感到很滿意。   一邊吃著果乾,一邊想這個世界的劇本。   備受冷落的世子夫人,為求生存,不得不借種。   林喬勾唇,再有幾日,這種就借到了。   正亂七八糟想著,崔璋來了。   見她不出來迎接,禮也沒有,崔璋有些不高興,但想起父親所託,還有珠兒的事,他沒有發作。   崔璋坐在林喬旁邊,試探著開口:「夫人,為夫,有幾件事想跟你說。」   林喬斜他一眼,崔璋臉上的傷已經痊癒,看不出傷疤,只有新肉獨特的淡粉色,能辨認出這裡還受過傷。   只是這傷是好了,那藥膏裡和崔璋先前所中的慢性毒,早已在體內融為一體。   林喬低頭喝茶,淺淺嗯了聲。   「一是......」崔璋有些不好開口,但硬著頭皮還是說道,「是你身邊那個叫珠兒的丫頭,昨個借著我昏睡之際,爬上了我的床,你也知道,男人這個年紀,哪裡受得了撩撥,我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在咱們院子,還以為是你,所以就,就要了她。」   林喬淡淡一笑,把玩著茶杯,既不驚訝,也不生氣,倒讓崔璋不知該如何往下接話。   片刻,林喬說道:「那世子的意思,是想納她為妾?」   崔璋點頭:「你身邊出來的丫頭,雖然有些品性上的不妥,但到底失了女兒家的清白,我總要給你幾分面子,就讓她做個妾吧。」   「我倒是沒意見,」林喬微笑,「只是母親那裡,你可知會了?還有王姨娘,她還在祠堂受罰,要是知道這事,鬧起來可怎麼辦?」   崔璋神色複雜,想到王秋月,心也軟了幾分,這是他從小就被王秋月調教出來的習慣,一時半會可改不掉。   不過想到珠兒手裡藏起來不知道在哪的嫁妝,崔璋又釋然幾分。   等全都拿到手,就將珠兒打發到莊子上,到時候秋月會理解他的。   「這事不必夫人操心,我會處理妥當。」   林喬就不說話了,拿著茶杯蓋撥茶葉。   崔璋看著她側臉,一咬牙:「還有一事,夫人手頭可寬裕?我與同窗約好了,去古韻齋遊玩,那裡有一幅畫,為夫喜歡很久了,只是母親一向節儉,不許我在這上面多花錢,所以......」   林喬嘴角的笑更深些,「要多少呢?」   崔璋一喜:「不多,三萬兩即可。」   林喬挑了下眉毛:「什麼畫要三萬兩,世子莫不是遇到騙子了,你可知三萬兩白銀是什麼概念?朝中官員,一品要職,年俸祿也不過一百八十兩銀子,這三萬兩,要一百六十六年才能賺到,京中尋常莊戶人家,一年花費個二十兩也就頂天了,三萬兩能養活多少人家,世子可算的過來?」   崔璋嘴角一抽,林家這麼有錢,三萬兩算什麼,不想給就不想給,說這麼多冠冕堂皇的話糊弄人。   「林氏,你只說有沒有,給不給便是,何必扯這些。」   林喬端起茶杯:「哦,那沒有,我的錢都被珠兒偷去了,現在手裡只有幾十兩的散碎銀錢,世子要嗎?」   崔璋氣得瞪眼:「你難道就那兩箱嫁妝?嶽丈大人不是陪送了你東城一整條街的鋪子?還有城南大片的農莊,光是每個月的分成,你幾輩子都花不掉,我不過要三萬兩而已,你就這般不情不願,還說與我做夫妻,你就這般做人妻子的?」   林喬為難道:「這次回娘家,父親聽說我管教下人不力,怕我再被有心人鑽了空子,就將如意巷剩下的嫁妝全鎖了起來,想要,得請示我父親,拿到他的印信才行,要不世子再等等,下個月,父親給我送了零花錢來,我再拿給世子。」   崔璋氣得嘴角直抽,暗罵一句林家人都精明得很,難怪是皇商,這每一分錢,都算的這麼清清楚楚。   實在可惡。   可這三萬兩,他必須要到,今早上過來之前,父親叫人傳了話,讓他先管林喬拿三萬兩銀票。   要是拿不到,少不得又要被父親數落。   父親本就偏心二弟,對他這個長子不聞不問,也不給他謀個一官半職,崔璋一直想著在父親面前好好表現,可現在,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到。   他心裡著急,只好放軟了語氣:「夫人,我怎麼等得到下個月,那畫可是前朝遺作,價值連城,許多人都盯著呢,聽聞夫人也是喜好文墨之人,不若等我買了,回來和夫人一同品鑑可好?」   林喬淡笑:「要是從前,我定然是開心的,但現在又不是閨閣裡的姑娘了,哪能還日日想著玩,我要多向母親學習勤儉持家之道,以後不能再鋪張浪費,三萬兩買一幅畫,打死都不行,世子還是另想辦法吧。」   崔璋見她油鹽不進,也是氣得青筋直跳,最後一甩袖子,憤憤離去。   他先去了賞秋閣,一通翻找,沒找到什麼值錢的東西,王秋月過門前,王家這樣的出身,肯定明面上也是要給足了嫁妝的,但是不知道王秋月藏在哪。   崔璋心裡的氣更多,又扭頭去了自己院子。   推開西廂房的門,珠兒還躺在那睡覺,昨天他們圓了房,崔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異常興奮,幾乎胡鬧了一整夜。   將珠兒折騰得不輕。   早上睜眼時,崔璋也不覺得酸痛疲累,反而精神煥發。   他不疑有他,只覺得是自己龍精虎猛,正值壯年的緣故,更何況這珠兒雖長相不起眼,但身材卻比王秋月好上許多。   兩個妾室,一個嬌柔小意,一個放得開,崔璋心裡還是滿意的。   如今推門進來,看到珠兒擁著被子坐起,露出青紫一片的臂膀,他心頭的氣全化作了火。   明明昨夜放縱過了,今日怎麼,又被這丫頭勾起了興趣。   崔璋想了想,反手關上門,拉過珠兒壓在了身下。   直折騰到珠兒哭暈幾次,已是晌午,崔璋精神抖擻,不見一絲疲憊,從珠兒手裡要走了三萬兩銀票,揚長而去。   消息傳到林喬耳中,她不過隨意一

# 第409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19)

翌日一早,林喬託著下巴,還在回憶昨晚的夢境。

  她每天晚上,都會回憶起一個世界的記憶。

  前天在林家,她夢到自己自導自演了一出望門寡被帝王強取豪奪的戲碼,昨天她是個「裝神弄鬼」的神棍。

  難怪穿到這個世界第一眼,就從珠兒和玉兒的面相上,看出二人品性。

  林喬對於自己每次穿越都要寫劇本的行為,感到很滿意。

  一邊吃著果乾,一邊想這個世界的劇本。

  備受冷落的世子夫人,為求生存,不得不借種。

  林喬勾唇,再有幾日,這種就借到了。

  正亂七八糟想著,崔璋來了。

  見她不出來迎接,禮也沒有,崔璋有些不高興,但想起父親所託,還有珠兒的事,他沒有發作。

  崔璋坐在林喬旁邊,試探著開口:「夫人,為夫,有幾件事想跟你說。」

  林喬斜他一眼,崔璋臉上的傷已經痊癒,看不出傷疤,只有新肉獨特的淡粉色,能辨認出這裡還受過傷。

  只是這傷是好了,那藥膏裡和崔璋先前所中的慢性毒,早已在體內融為一體。

  林喬低頭喝茶,淺淺嗯了聲。

  「一是......」崔璋有些不好開口,但硬著頭皮還是說道,「是你身邊那個叫珠兒的丫頭,昨個借著我昏睡之際,爬上了我的床,你也知道,男人這個年紀,哪裡受得了撩撥,我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在咱們院子,還以為是你,所以就,就要了她。」

  林喬淡淡一笑,把玩著茶杯,既不驚訝,也不生氣,倒讓崔璋不知該如何往下接話。

  片刻,林喬說道:「那世子的意思,是想納她為妾?」

  崔璋點頭:「你身邊出來的丫頭,雖然有些品性上的不妥,但到底失了女兒家的清白,我總要給你幾分面子,就讓她做個妾吧。」

  「我倒是沒意見,」林喬微笑,「只是母親那裡,你可知會了?還有王姨娘,她還在祠堂受罰,要是知道這事,鬧起來可怎麼辦?」

  崔璋神色複雜,想到王秋月,心也軟了幾分,這是他從小就被王秋月調教出來的習慣,一時半會可改不掉。

  不過想到珠兒手裡藏起來不知道在哪的嫁妝,崔璋又釋然幾分。

  等全都拿到手,就將珠兒打發到莊子上,到時候秋月會理解他的。

  「這事不必夫人操心,我會處理妥當。」

  林喬就不說話了,拿著茶杯蓋撥茶葉。

  崔璋看著她側臉,一咬牙:「還有一事,夫人手頭可寬裕?我與同窗約好了,去古韻齋遊玩,那裡有一幅畫,為夫喜歡很久了,只是母親一向節儉,不許我在這上面多花錢,所以......」

  林喬嘴角的笑更深些,「要多少呢?」

  崔璋一喜:「不多,三萬兩即可。」

  林喬挑了下眉毛:「什麼畫要三萬兩,世子莫不是遇到騙子了,你可知三萬兩白銀是什麼概念?朝中官員,一品要職,年俸祿也不過一百八十兩銀子,這三萬兩,要一百六十六年才能賺到,京中尋常莊戶人家,一年花費個二十兩也就頂天了,三萬兩能養活多少人家,世子可算的過來?」

  崔璋嘴角一抽,林家這麼有錢,三萬兩算什麼,不想給就不想給,說這麼多冠冕堂皇的話糊弄人。

  「林氏,你只說有沒有,給不給便是,何必扯這些。」

  林喬端起茶杯:「哦,那沒有,我的錢都被珠兒偷去了,現在手裡只有幾十兩的散碎銀錢,世子要嗎?」

  崔璋氣得瞪眼:「你難道就那兩箱嫁妝?嶽丈大人不是陪送了你東城一整條街的鋪子?還有城南大片的農莊,光是每個月的分成,你幾輩子都花不掉,我不過要三萬兩而已,你就這般不情不願,還說與我做夫妻,你就這般做人妻子的?」

  林喬為難道:「這次回娘家,父親聽說我管教下人不力,怕我再被有心人鑽了空子,就將如意巷剩下的嫁妝全鎖了起來,想要,得請示我父親,拿到他的印信才行,要不世子再等等,下個月,父親給我送了零花錢來,我再拿給世子。」

  崔璋氣得嘴角直抽,暗罵一句林家人都精明得很,難怪是皇商,這每一分錢,都算的這麼清清楚楚。

  實在可惡。

  可這三萬兩,他必須要到,今早上過來之前,父親叫人傳了話,讓他先管林喬拿三萬兩銀票。

  要是拿不到,少不得又要被父親數落。

  父親本就偏心二弟,對他這個長子不聞不問,也不給他謀個一官半職,崔璋一直想著在父親面前好好表現,可現在,連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到。

  他心裡著急,只好放軟了語氣:「夫人,我怎麼等得到下個月,那畫可是前朝遺作,價值連城,許多人都盯著呢,聽聞夫人也是喜好文墨之人,不若等我買了,回來和夫人一同品鑑可好?」

  林喬淡笑:「要是從前,我定然是開心的,但現在又不是閨閣裡的姑娘了,哪能還日日想著玩,我要多向母親學習勤儉持家之道,以後不能再鋪張浪費,三萬兩買一幅畫,打死都不行,世子還是另想辦法吧。」

  崔璋見她油鹽不進,也是氣得青筋直跳,最後一甩袖子,憤憤離去。

  他先去了賞秋閣,一通翻找,沒找到什麼值錢的東西,王秋月過門前,王家這樣的出身,肯定明面上也是要給足了嫁妝的,但是不知道王秋月藏在哪。

  崔璋心裡的氣更多,又扭頭去了自己院子。

  推開西廂房的門,珠兒還躺在那睡覺,昨天他們圓了房,崔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異常興奮,幾乎胡鬧了一整夜。

  將珠兒折騰得不輕。

  早上睜眼時,崔璋也不覺得酸痛疲累,反而精神煥發。

  他不疑有他,只覺得是自己龍精虎猛,正值壯年的緣故,更何況這珠兒雖長相不起眼,但身材卻比王秋月好上許多。

  兩個妾室,一個嬌柔小意,一個放得開,崔璋心裡還是滿意的。

  如今推門進來,看到珠兒擁著被子坐起,露出青紫一片的臂膀,他心頭的氣全化作了火。

  明明昨夜放縱過了,今日怎麼,又被這丫頭勾起了興趣。

  崔璋想了想,反手關上門,拉過珠兒壓在了身下。

  直折騰到珠兒哭暈幾次,已是晌午,崔璋精神抖擻,不見一絲疲憊,從珠兒手裡要走了三萬兩銀票,揚長而去。

  消息傳到林喬耳中,她不過隨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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