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20)
# 第410章被寵妾滅妻的世子夫人(20)
轉眼五日過去,崔朔的治療也正式結束,他經受了足足五日的痛苦折磨。
白天疼,他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經歷一種重塑和生長。
血肉在各個部位翻滾攪動帶來的痛楚,足以讓人去死。
晚上疼,從局部扎針,到全身都扎了一遍,崔朔次次都會疼出一身冷汗。
他這幾天,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
可硬是沒吃林喬給的止痛丸。
這般痛苦都熬了下來,崔朔覺得,這輩子再也不會有比這個更疼的存在。
不過崔朔覺得值了。
他十八年的困擾,僅僅五天,就一掃而空。
再也沒有了那種心肺脾腎被鈍刀子割肉的不適,還有那裡,他曾自卑脆弱的某處,也煥發生機。
崔朔還記得最後一天晚上時,林喬看著他,滿意的眼神。
讓他回去後,輾轉反側到天明。
崔朔不是熱衷於做那種事,他只是激動,自己擁有了可以讓林喬快樂的能力。
他們約好了今天晚上,不見不散。
所以崔朔早上到正院請安時,眼角眉梢還帶著喜意和說不盡的意氣風發。
一屋子人都發現了。
林喬端起茶碗,嘴角輕勾。
崔朔隱晦地看了她一眼,心怦怦跳起來,低眉斂目,給上首的崔逾明還有王蓮蓉請安。
崔逾明生了一雙虎目,轉了轉,笑問:「朔兒今日何事,這般開心,也說與為父聽聽?」
崔朔收斂幾分笑意,沉聲道:「回父親,是兒子前幾日有些不適,今日覺得大好,心情才舒暢幾分,並沒發生什麼事。」
崔逾明倒是沒懷疑,前幾天崔朔生了場大病,沒精打採的,府醫看不出什麼,只說是累的。
不同於崔璋無所事事,崔朔如今十八歲,還在學習各種東西。
每天的課業,極為繁忙。
累病了也正常。
崔逾明在崔朔身上打量一圈,見他恢復幾分血色,放心幾分,一直病下去,可不行。
只是他信了這個說辭,旁邊的王蓮蓉倒是不信,想起下人稟報,說是有次在花園,看到崔朔在發呆,手裡捏著個手帕,還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
一副春情蕩漾的模樣。
王蓮蓉覺得,這世間男子高興,無非功成名就,無非有了心上人。
崔朔上面有崔璋壓著,崔逾明也承諾過,不管怎麼樣,他不會讓崔朔去考取功名,有個一官半職越過崔璋去,所以崔朔哪怕請再多夫子,落個滿腹學問,也都是白搭。
這輩子沒有功成名就的命,那就只能盼著找一房好妻子來翻身了。
王蓮蓉暗暗道了聲想得美,狀若無意開口:「我怎麼瞧著不像,朔兒是不是有了心儀的女子,不好意思告訴我和你父親,其實你這個年紀,也該議親了......哎,侯爺......」
說著她看向崔逾明,雖然對方臉色不是很好,虎目圓睜,但王蓮蓉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侯爺還記不記得我娘家有幾個侄女,都是頂頂好的姑娘,至今尚未議親,不若說給朔兒,他們兄弟兩個,都娶了我王家的姑娘,以後自然是互相幫襯,怎麼樣?」
王蓮蓉說完,屋裡人各有心思。
崔璋坐在那,把玩著手中摺扇,人倒是容光煥發,端的是風流倜儻,龍馬精神,他時不時喝口茶,藉此跟王秋月眉來眼去。
心裡痒痒的,想拉著人回去共赴巫山雲雨。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麼能折騰。
珠兒遭不住,他就將王秋月從祠堂放了回來,前兒晚上,王秋月哭了整宿,不過他們感情倒是又回到了從前,如膠似漆的時候。
王秋月也對他納珠兒一事,選擇忍耐。
今天還跟來一起請安了,崔朔來之前,王秋月已經聲淚俱下,取得了母親原諒。
他們一家人,終於和好如初。
所以崔璋還挺高興的。
但王秋月說不上高興,她絞緊帕子,心裡不太舒服,王家的其她女兒,只剩下了庶女,身份沒她高,憑什麼可以嫁給崔朔做正妻。
哪怕是庶子的正妻,那也是明媒正娶,將來能分家單過,自己當家做主的。
就算知道王蓮蓉是想用一門婚事控制住崔朔,王秋月心中也犯膈應。
當時聖上賜婚崔璋與林喬後,她很隱晦很隱晦地側面打探過王蓮蓉想法,想試探自己能不能嫁給崔朔,但王蓮蓉聽後,發了好大一通火。
發完興許覺得言語有些重,又安慰她,說早晚會將她抬作正妻,最不濟,也是個平妻。
王秋月這才忍耐下來。
可現在,王蓮蓉又主動將王家的女兒嫁給崔朔,王秋月不太甘心,她心底,最喜歡的可不是崔璋,而是崔朔。
只她不過妾室,人微言輕,在祠堂跪了幾日,將她的心氣兒都要跪沒了。
再不敢恃寵而驕。
她幽幽看了眼崔朔,發現他低著頭,臉上十分冷淡,一副對娶妻不感興趣的樣子,心裡才舒服幾分。
其實崔朔只是不擔心王蓮蓉可以操控他的婚事,因為崔逾明不會答應。
他更關心林喬聽了這個消息會如何想。
崔朔小心瞥了眼左側的林喬,見她神色淡然,撥弄著腕上玉鐲,好似根本不在意名義上的二弟是否娶妻一般,心裡不由酸溜溜。
林喬是只想要個孩子,還是連他也想擁有,是崔朔心中不敢深問的一道難題。
或許對他有幾分喜歡,但值得拋卻倫理綱常,世俗眼光嗎?
崔朔心底,默默嘆了口氣。
正走神,忽聽崔逾明開了口。
「朔兒尚小,婚事不急,就算議親,也不能再和王家,你不必操心了。」
王蓮蓉一噎,咬牙忍了,應聲說好。
崔逾明又溫聲關心了幾句崔朔的學業和身體,崔朔一一作答,崔逾明臉上笑容更添幾分慈和。
輪到崔璋時,就沒這般好,崔逾明瞪著長子,斥責他胡鬧太過,這幾日府醫往他的院子跑了好幾趟,所為何事,豈能瞞得住崔逾明。
崔璋囁嚅著唇,即便委屈也不敢反駁。
崔逾明沒好氣地擺手,叫他們都下去。
林喬往外走的時候,還在想,崔逾明和崔朔之間的父子關係,為什麼看起來這般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