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權臣之女VS冷宮瘋批皇子(43)

快穿:惡名昭著的她總招人覬覦·九香里醉·4,099·2026/5/18

甘泉宮。   芸司遙下了牀,活動了一下手腳。   「你的意思是,芸晴現在被他關起來了?」   系統:【沒錯,要不是燕景琛當著芸晴的面說你喜歡太子,這扮演任務還不能完成的這麼快。】   芸司遙坐回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我還能在這個世界待多久。」   系統:【十天。】   芸司遙:「嗯,還挺快。」   系統:【我剛剛接收到了隱藏背景信息,關於國師的,宿主您還想聽嗎?】   芸司遙:「你說。」   系統:【……陳濉尹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名叫奈妲莎,也是燕景琛的生母。】   【奈妲莎作為烏蘇舞姬,第一次進宮便被皇帝看中,生下燕景琛後,因為接受不了現實自殺身亡。】   芸司遙:「這個我知道。」   系統:【這次完善了補充背景。】   【陳濉尹不止是因為燕景琛是奈妲莎的兒子而幫他,更是因為,燕景琛餵給他喫了一種蠱,名為子母蠱。】   芸司遙:「子母蠱?」   系統:【烏蘇的一種蠱蟲,母蟲寄生者可以命令服下子蟲者。】   【違抗母蟲命令,便會劇痛難忍,生不如死,很邪的東西。】   芸司遙皺了下眉。   難怪燕景琛跟她說,陳濉尹永遠都不會背叛……   原來是因為這個。   系統:【不過您馬上就要脫離世界了,這些補充背景可有可無,鑑於您表現優異,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   「什麼好消息?」   【我已為您解鎖免疫疼痛,您離開世界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疼痛感!請安心的去吧!】   芸司遙氣笑了:「……」   「謝謝你啊。」   系統:【不用客氣,這都是我該做的!】   「吱吖——」   房門被人推開,系統立馬噤了聲,躲在芸司遙腦中。   燕景琛從門外進來,手裡端著一個香薰爐。   芸司遙掃了一眼,問:「這是什麼?」   「助眠安神的。」   燕景琛將香薰爐放好,說:「聽下人說,你今天都沒喫什麼東西?」   芸司遙眨了下眼,「喫不下。」   燕景琛看她。   芸司遙似乎又瘦了。   脖頸纖細,皮膚白皙,湊得近了甚至能看出隱藏在皮膚下的血管,單薄瘦弱。   燕景琛道:「喫不下也要喫。」   芸司遙:「……」   燕景琛走過去,抱住她,低聲說:「你瘦一斤,我就幹你十次。」   芸司遙:「???」   系統貼心道:【已開啟屏蔽模式。】   芸司遙:「……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沒有。」   燕景琛將她抱上了牀,「想咳嗽的時候別忍著,我讓下人給你燉了些梨湯,明早記得喝完。」   芸司遙:「沒用的。」   燕景琛說:「誰說的。」   「……」   他吻了吻芸司遙的額頭,「太醫也說你很快就能康復了。」   「三餐都要按時喫,不能挑食,會好的更快。」   康復?   芸司遙臉色有點怪異。   燕景琛脫了外袍,和衣躺在她身邊,「你還能活很多年,活很久很久……」   不知是在說給芸司遙聽,還是說給他自己。   燕景琛摸著她的耳垂,低聲道:「別想著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你就算化成骨頭,碾成灰,我也要日日夜夜放在枕邊,直到我死,與你合葬同穴。」   ……   芸司遙再次睜開眼,身邊已經沒人了。   燕景琛每天只在她這裡睡兩個時辰,很晚才過來,又很早離開。   他不想讓芸司遙知道他做了什麼,芸司遙便不管不問。   這段日子,她變得很愛嗜睡。   越逼近離開的的時間,芸司遙便越懶怠,乾脆叫人拿了副輪椅來。   淮嬰將芸司遙從房間推出來,看她蒼白的臉和瘦弱單薄的身體,嘴脣微動。   「……殿下其實很在意您。」   芸司遙曬著太陽,眼睛都沒睜,「嗯,我知道。」   淮嬰道:「……太子準備離開了。」   芸司遙手支著下巴,眼皮顫了顫,睜開。   「去哪兒?」   淮嬰道:「離開京城,去淮陽縣。」   「那裡山水秀麗,與世無爭,挺好。」   淮嬰道:「芸晴小姐也會和他一起過去。」   「嗯。」   「您忘了他,和殿下好好過吧。」   芸司遙覺得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莫名有幾分喜感,便問:「燕景琛派你來的?」   「不是。」淮嬰一本正經道:「我是自願來的。」   「那你人還挺好。」   聽不出是譏諷還是誇獎。   芸司遙眯了眯眼,靠在椅子上曬太陽。   淮嬰看著她儂麗病弱的面容,心裡沒由來的湧起一個念頭。   她或許……   真的不愛太子了。   「……」   芸司遙坐久了就犯困。   也許是身體馬上要到極限,疲憊如潮水湧來。   等太陽落山時,她便用指尖敲了敲椅子,懶懶道:「淮嬰,推我回去。」   輪椅把手被人捏住,往甘泉宮的方向推。   殿門拉開,撲面而來香味讓芸司遙意識更加昏沉。   淡淡的木質香,混雜著青草和泥土的腥味。   這個味道很獨特,說不上好聞。   不知是不是錯覺。   芸司遙聞久了便感覺渾身都變得輕盈起來,像浮在空中,疲憊感也消除了大半。   她視線落在牀邊的香薰爐上。   系統突然開口:【宿主,我剛剛在薰香爐裡檢測到了一股奇怪的成分。】   【什麼?】   【很像……一種蟲子屍體。】   蟲子屍體?   「大人在想什麼?」   芸司遙回神,便感覺臉頰一溫,眼前的臉放大數倍出現在面前。   是燕景琛。   他彎腰,吻了一下她的臉。   推輪椅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他。   芸司遙回頭,說:「淮嬰呢?」   「我叫他回去了。」   「哦。」   芸司遙衝他張開雙手。   燕景琛一愣,反應過來後將人從輪椅上抱起,走向牀邊。   懷裡的身體清瘦,手掌壓上去,都能清晰摸到骨頭。   燕景琛垂下眼,將人抱得更穩。   芸司遙環抱住他的脖子,湊近他耳邊,「燕景琛。」   「嗯?」   芸司遙說:「你沒發現什麼嗎?」   燕景琛腳步蹲住,下頜線微微繃緊,眼神極快的掃過一邊的香薰爐,「什麼……?」   芸司遙歪著頭,細長白皙的手指勾起他的發,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我瘦了呀。」   燕景琛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啊。」   芸司遙以為他沒聽清,又說了一遍,「我瘦了。」   燕景琛顛了顛她的重量,聲音沙啞,「瘦了。」   「然後呢?」   「啊……」   芸司遙脣角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瘦了,然後呢?」   燕景琛看著她的臉,後知後覺的回味過來。   他視線緩慢移動到她殷紅的脣,喉嚨都因極度渴望而變得乾澀。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啊。」   芸司遙想了想,說:「瘦了大概有……三斤?」   燕景琛喉結壓抑的上下滾了滾,眼神一點點變了。   如餓狼緊盯獵物,熾熱而貪婪。   芸司遙看著他的反應,並不畏懼,反而有種故意作弄他的趣味。   「你是不是忘了你說過什麼。」   芸司遙掐住他的下巴,往兩邊晃了晃,羞辱的動作像是在調.qing。   燕景琛抱著她,任由自己的臉被她又掐又捏。   他沒想到芸司遙會有主動的一天。   所有表情在剎那消失殆盡,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以為,可能這一輩子,都得不到芸司遙回應了。   「……」   芸司遙低下頭,濃長的眼睫蓋住了那雙漂亮的杏眼。   她吻住了他。   ……   (刪減)   ……   芸司遙筋疲力盡,又覺得渾身暢快。   燕景琛穿好衣服走人時,還吻了吻她汗溼的額頭。   系統:【宿主,你簡直$&@/……】   芸司遙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感嘆道:「以後找男朋友,就得這種。只顧著自己爽的,那叫自私。」   系統:【我不是人,體會不了你這種¥@&k……】   「別以為消音了我就不知道你在罵我。」   芸司遙剛坐起來,腰間酸脹疼痛令她倒抽了口氣,「啊……」   系統幸災樂禍:【縱.欲.傷.身。】   芸司遙從牀上下來,腳下莫的一沉,發現自己手和腳還拴著,「嘖,怎麼忘了給我解開。」   她去拿牀頭放著的香薰爐,打開蓋子,仔細聞了一下。   「能檢測出是什麼嗎?」   系統:【像是蟲子屍體,碾碎了加進去。】   芸司遙手一抖,「……」   她差點把這個薰香爐直接扔出去。   系統:【是蠱蟲。】   芸司遙:「蠱蟲?」   系統:【除了生喫之外,還有一種辦法能讓子蟲進入身體,就是碾碎子蟲,做成薰香,長久吸入氣味,見效比生喫慢。】   「他想控制我?」芸司遙覺得不對,皺起眉頭,「不像。」   系統:【這是共生蠱。】   芸司遙眼皮一跳。   系統:【用自己的血餵母蟲,再反哺子蟲,達成生命共享。】   【過程極為痛苦,需要不斷取精血澆灌母蟲,一日都不能間斷,將自己僅剩的壽命一分為二。】   【如果您不是快穿任務者,沒準還真能續五年壽命。】   芸司遙將香薰爐放了回去,看了看窗外,「真可惜。」   天漸漸亮了,從魚肚白逐漸變成橙紅,又轉為熱烈的金黃。   系統說:【您該脫離該世界了。】   芸司遙看著窗外代表著新生的枝椏,抽了芽,發了綠。   【疼痛屏蔽已開啟。】   整個甘泉宮安靜的過分,連送早膳的宮人也遲遲未到。   一道尖叫劃破長寂,「啊——」   殿外,廝殺和短兵相接的錚鳴驟然響起!   馬蹄與慘叫聲不絕於耳,勢必要將這皇城都攪弄個天翻地覆。   皇位相爭,燕池冽敗的很慘。   他用盡最後力氣,率兵闖宮,做著最後的拼殺。   芸司遙站在甘泉宮內,看到有人將她殿門上了鎖。   「咔噠!」   「燕景琛派了這麼多人守著這裡,絕對藏了重要的東西!」   「二皇子吩咐了,只要是他看重的,統統燒乾淨!」   「裡面好像有人……」   「不管他藏的是人還是什麼別的,燒就是了!」   芸司遙腳上拴著鐵鏈,看著逐漸蔓延的沖天火光。   【觸發脫離任務,傳送進行中,十、九……】   她向系統提了最後一個要求。   「不能給我解開嗎?」   系統:【抱歉宿主,我沒有實體,無法隔空幫您。】   芸司遙蹲在地上,用力掙了掙。   人力怎麼能撼動鐵鏈呢?   她巡視寢殿內一切能用得上的東西,砸、敲,鐵鏈上只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系統並不能理解她的行為。   【宿主,您不會感覺到痛的。】   何必做些無用功,掙脫出來有什麼用。   芸司遙氣喘籲籲的靠在牀邊,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我知道。」   她力竭的半闔上眼。   火苗如一條條舞動的赤蛇,迅速蔓延。   滾滾濃煙裹挾著刺鼻氣味,四周的溫度急劇攀升。   芸司遙在閉眼的最後一刻,輕聲喃喃。   「要是燕景琛以為我沒逃出來,是因為他……」   【七、六——】   大火席捲後的甘泉宮滿目瘡痍。   芸司遙看著蔓延而來的火光,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不想的。   起碼也得有個體面的道別方式。   一個讓他,沒那麼難過的方式。   在火舌舔舐到她裙擺的剎那,耳邊傳來系統提示音。   【倒計時清零,傳送成功—

甘泉宮。

  芸司遙下了牀,活動了一下手腳。

  「你的意思是,芸晴現在被他關起來了?」

  系統:【沒錯,要不是燕景琛當著芸晴的面說你喜歡太子,這扮演任務還不能完成的這麼快。】

  芸司遙坐回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我還能在這個世界待多久。」

  系統:【十天。】

  芸司遙:「嗯,還挺快。」

  系統:【我剛剛接收到了隱藏背景信息,關於國師的,宿主您還想聽嗎?】

  芸司遙:「你說。」

  系統:【……陳濉尹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名叫奈妲莎,也是燕景琛的生母。】

  【奈妲莎作為烏蘇舞姬,第一次進宮便被皇帝看中,生下燕景琛後,因為接受不了現實自殺身亡。】

  芸司遙:「這個我知道。」

  系統:【這次完善了補充背景。】

  【陳濉尹不止是因為燕景琛是奈妲莎的兒子而幫他,更是因為,燕景琛餵給他喫了一種蠱,名為子母蠱。】

  芸司遙:「子母蠱?」

  系統:【烏蘇的一種蠱蟲,母蟲寄生者可以命令服下子蟲者。】

  【違抗母蟲命令,便會劇痛難忍,生不如死,很邪的東西。】

  芸司遙皺了下眉。

  難怪燕景琛跟她說,陳濉尹永遠都不會背叛……

  原來是因為這個。

  系統:【不過您馬上就要脫離世界了,這些補充背景可有可無,鑑於您表現優異,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您!】

  「什麼好消息?」

  【我已為您解鎖免疫疼痛,您離開世界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疼痛感!請安心的去吧!】

  芸司遙氣笑了:「……」

  「謝謝你啊。」

  系統:【不用客氣,這都是我該做的!】

  「吱吖——」

  房門被人推開,系統立馬噤了聲,躲在芸司遙腦中。

  燕景琛從門外進來,手裡端著一個香薰爐。

  芸司遙掃了一眼,問:「這是什麼?」

  「助眠安神的。」

  燕景琛將香薰爐放好,說:「聽下人說,你今天都沒喫什麼東西?」

  芸司遙眨了下眼,「喫不下。」

  燕景琛看她。

  芸司遙似乎又瘦了。

  脖頸纖細,皮膚白皙,湊得近了甚至能看出隱藏在皮膚下的血管,單薄瘦弱。

  燕景琛道:「喫不下也要喫。」

  芸司遙:「……」

  燕景琛走過去,抱住她,低聲說:「你瘦一斤,我就幹你十次。」

  芸司遙:「???」

  系統貼心道:【已開啟屏蔽模式。】

  芸司遙:「……你還有沒有一點羞恥心。」

  「沒有。」

  燕景琛將她抱上了牀,「想咳嗽的時候別忍著,我讓下人給你燉了些梨湯,明早記得喝完。」

  芸司遙:「沒用的。」

  燕景琛說:「誰說的。」

  「……」

  他吻了吻芸司遙的額頭,「太醫也說你很快就能康復了。」

  「三餐都要按時喫,不能挑食,會好的更快。」

  康復?

  芸司遙臉色有點怪異。

  燕景琛脫了外袍,和衣躺在她身邊,「你還能活很多年,活很久很久……」

  不知是在說給芸司遙聽,還是說給他自己。

  燕景琛摸著她的耳垂,低聲道:「別想著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你就算化成骨頭,碾成灰,我也要日日夜夜放在枕邊,直到我死,與你合葬同穴。」

  ……

  芸司遙再次睜開眼,身邊已經沒人了。

  燕景琛每天只在她這裡睡兩個時辰,很晚才過來,又很早離開。

  他不想讓芸司遙知道他做了什麼,芸司遙便不管不問。

  這段日子,她變得很愛嗜睡。

  越逼近離開的的時間,芸司遙便越懶怠,乾脆叫人拿了副輪椅來。

  淮嬰將芸司遙從房間推出來,看她蒼白的臉和瘦弱單薄的身體,嘴脣微動。

  「……殿下其實很在意您。」

  芸司遙曬著太陽,眼睛都沒睜,「嗯,我知道。」

  淮嬰道:「……太子準備離開了。」

  芸司遙手支著下巴,眼皮顫了顫,睜開。

  「去哪兒?」

  淮嬰道:「離開京城,去淮陽縣。」

  「那裡山水秀麗,與世無爭,挺好。」

  淮嬰道:「芸晴小姐也會和他一起過去。」

  「嗯。」

  「您忘了他,和殿下好好過吧。」

  芸司遙覺得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莫名有幾分喜感,便問:「燕景琛派你來的?」

  「不是。」淮嬰一本正經道:「我是自願來的。」

  「那你人還挺好。」

  聽不出是譏諷還是誇獎。

  芸司遙眯了眯眼,靠在椅子上曬太陽。

  淮嬰看著她儂麗病弱的面容,心裡沒由來的湧起一個念頭。

  她或許……

  真的不愛太子了。

  「……」

  芸司遙坐久了就犯困。

  也許是身體馬上要到極限,疲憊如潮水湧來。

  等太陽落山時,她便用指尖敲了敲椅子,懶懶道:「淮嬰,推我回去。」

  輪椅把手被人捏住,往甘泉宮的方向推。

  殿門拉開,撲面而來香味讓芸司遙意識更加昏沉。

  淡淡的木質香,混雜著青草和泥土的腥味。

  這個味道很獨特,說不上好聞。

  不知是不是錯覺。

  芸司遙聞久了便感覺渾身都變得輕盈起來,像浮在空中,疲憊感也消除了大半。

  她視線落在牀邊的香薰爐上。

  系統突然開口:【宿主,我剛剛在薰香爐裡檢測到了一股奇怪的成分。】

  【什麼?】

  【很像……一種蟲子屍體。】

  蟲子屍體?

  「大人在想什麼?」

  芸司遙回神,便感覺臉頰一溫,眼前的臉放大數倍出現在面前。

  是燕景琛。

  他彎腰,吻了一下她的臉。

  推輪椅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換成了他。

  芸司遙回頭,說:「淮嬰呢?」

  「我叫他回去了。」

  「哦。」

  芸司遙衝他張開雙手。

  燕景琛一愣,反應過來後將人從輪椅上抱起,走向牀邊。

  懷裡的身體清瘦,手掌壓上去,都能清晰摸到骨頭。

  燕景琛垂下眼,將人抱得更穩。

  芸司遙環抱住他的脖子,湊近他耳邊,「燕景琛。」

  「嗯?」

  芸司遙說:「你沒發現什麼嗎?」

  燕景琛腳步蹲住,下頜線微微繃緊,眼神極快的掃過一邊的香薰爐,「什麼……?」

  芸司遙歪著頭,細長白皙的手指勾起他的發,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我瘦了呀。」

  燕景琛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啊。」

  芸司遙以為他沒聽清,又說了一遍,「我瘦了。」

  燕景琛顛了顛她的重量,聲音沙啞,「瘦了。」

  「然後呢?」

  「啊……」

  芸司遙脣角揚起恰到好處的弧度,「瘦了,然後呢?」

  燕景琛看著她的臉,後知後覺的回味過來。

  他視線緩慢移動到她殷紅的脣,喉嚨都因極度渴望而變得乾澀。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啊。」

  芸司遙想了想,說:「瘦了大概有……三斤?」

  燕景琛喉結壓抑的上下滾了滾,眼神一點點變了。

  如餓狼緊盯獵物,熾熱而貪婪。

  芸司遙看著他的反應,並不畏懼,反而有種故意作弄他的趣味。

  「你是不是忘了你說過什麼。」

  芸司遙掐住他的下巴,往兩邊晃了晃,羞辱的動作像是在調.qing。

  燕景琛抱著她,任由自己的臉被她又掐又捏。

  他沒想到芸司遙會有主動的一天。

  所有表情在剎那消失殆盡,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以為,可能這一輩子,都得不到芸司遙回應了。

  「……」

  芸司遙低下頭,濃長的眼睫蓋住了那雙漂亮的杏眼。

  她吻住了他。

  ……

  (刪減)

  ……

  芸司遙筋疲力盡,又覺得渾身暢快。

  燕景琛穿好衣服走人時,還吻了吻她汗溼的額頭。

  系統:【宿主,你簡直$&@/……】

  芸司遙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感嘆道:「以後找男朋友,就得這種。只顧著自己爽的,那叫自私。」

  系統:【我不是人,體會不了你這種¥@&k……】

  「別以為消音了我就不知道你在罵我。」

  芸司遙剛坐起來,腰間酸脹疼痛令她倒抽了口氣,「啊……」

  系統幸災樂禍:【縱.欲.傷.身。】

  芸司遙從牀上下來,腳下莫的一沉,發現自己手和腳還拴著,「嘖,怎麼忘了給我解開。」

  她去拿牀頭放著的香薰爐,打開蓋子,仔細聞了一下。

  「能檢測出是什麼嗎?」

  系統:【像是蟲子屍體,碾碎了加進去。】

  芸司遙手一抖,「……」

  她差點把這個薰香爐直接扔出去。

  系統:【是蠱蟲。】

  芸司遙:「蠱蟲?」

  系統:【除了生喫之外,還有一種辦法能讓子蟲進入身體,就是碾碎子蟲,做成薰香,長久吸入氣味,見效比生喫慢。】

  「他想控制我?」芸司遙覺得不對,皺起眉頭,「不像。」

  系統:【這是共生蠱。】

  芸司遙眼皮一跳。

  系統:【用自己的血餵母蟲,再反哺子蟲,達成生命共享。】

  【過程極為痛苦,需要不斷取精血澆灌母蟲,一日都不能間斷,將自己僅剩的壽命一分為二。】

  【如果您不是快穿任務者,沒準還真能續五年壽命。】

  芸司遙將香薰爐放了回去,看了看窗外,「真可惜。」

  天漸漸亮了,從魚肚白逐漸變成橙紅,又轉為熱烈的金黃。

  系統說:【您該脫離該世界了。】

  芸司遙看著窗外代表著新生的枝椏,抽了芽,發了綠。

  【疼痛屏蔽已開啟。】

  整個甘泉宮安靜的過分,連送早膳的宮人也遲遲未到。

  一道尖叫劃破長寂,「啊——」

  殿外,廝殺和短兵相接的錚鳴驟然響起!

  馬蹄與慘叫聲不絕於耳,勢必要將這皇城都攪弄個天翻地覆。

  皇位相爭,燕池冽敗的很慘。

  他用盡最後力氣,率兵闖宮,做著最後的拼殺。

  芸司遙站在甘泉宮內,看到有人將她殿門上了鎖。

  「咔噠!」

  「燕景琛派了這麼多人守著這裡,絕對藏了重要的東西!」

  「二皇子吩咐了,只要是他看重的,統統燒乾淨!」

  「裡面好像有人……」

  「不管他藏的是人還是什麼別的,燒就是了!」

  芸司遙腳上拴著鐵鏈,看著逐漸蔓延的沖天火光。

  【觸發脫離任務,傳送進行中,十、九……】

  她向系統提了最後一個要求。

  「不能給我解開嗎?」

  系統:【抱歉宿主,我沒有實體,無法隔空幫您。】

  芸司遙蹲在地上,用力掙了掙。

  人力怎麼能撼動鐵鏈呢?

  她巡視寢殿內一切能用得上的東西,砸、敲,鐵鏈上只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痕跡。

  系統並不能理解她的行為。

  【宿主,您不會感覺到痛的。】

  何必做些無用功,掙脫出來有什麼用。

  芸司遙氣喘籲籲的靠在牀邊,無可奈何的笑了一下,「我知道。」

  她力竭的半闔上眼。

  火苗如一條條舞動的赤蛇,迅速蔓延。

  滾滾濃煙裹挾著刺鼻氣味,四周的溫度急劇攀升。

  芸司遙在閉眼的最後一刻,輕聲喃喃。

  「要是燕景琛以為我沒逃出來,是因為他……」

  【七、六——】

  大火席捲後的甘泉宮滿目瘡痍。

  芸司遙看著蔓延而來的火光,緩緩閉上了眼睛。

  她不想的。

  起碼也得有個體面的道別方式。

  一個讓他,沒那麼難過的方式。

  在火舌舔舐到她裙擺的剎那,耳邊傳來系統提示音。

  【倒計時清零,傳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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