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穿書文裡的炮灰(23)
# 第186章穿書文裡的炮灰(23)
孟府。
元初從皇宮回來之後,便直接找到孟元瑾,催他趕緊做決定,她還想著儘快處理完這些瑣事出京去遊玩呢。
現在春光正好,不冷不熱,去哪兒都行。走累了就找個地方停下來休息一陣。
她要先造一輛豪華馬車,提高一下出行舒適度,還要再組一個合適的團隊,負責她的衣食住行飲食起居,然後大家浩浩蕩蕩地上路。
這個隊伍小不了。
準備工作不少呢,哪有閒工夫跟他瞎耗。
孟元瑾嘆了口氣,「分你一半太多了。我要給父親和祖母治病,給他們養老送終,一人一半的分法並不合理。再說了,世上就沒有這麼分的,女兒家通常只拿一份嫁妝。」
「你有錢給我置辦嫁妝嗎?」
「嫁妝可多可少。」
元初隨手甩出鞭子就給了孟元瑾一鞭,「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打得一手好算盤。」
這一鞭子甩的太突然了,孟元瑾沒躲開,他大吼一聲:「孟元初!」
「吼什麼呀?我聽得見!少跟我大呼小叫的,想跟我擺哥哥的款,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要不是念著你是母親親生的,就你這樣的白眼狼,我能讓你好過?你比老孟和孟李氏還可惡!
母親是被他們逼死的,孟世清一朝發達了,就看不上母親了,想換個妻子,完全不顧母親對他的託舉之恩。他縱容孟李氏磋磨母親,是個人面獸心的偽君子。而你,真不愧是繼承了孟家的劣質血脈,跟孟世清一脈相承的白眼狼。」
孟元瑾被她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但是咬著牙不承認:「這都是你的推測而已,母親去世的時候你才10歲,你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父親和祖母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還會好好的把你養大嗎?」
「他們可不想好好的把我養大,只是我自己厲害,他們想害我也害不到而已。母親就是太善良、太好說話了,才會被他們欺負。」
孟元瑾:「……」
元初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不要也行。但我不要,別人也別想要。我會把這個院子拆了,夷為平地,還有那幾個鋪子,我會統統拆掉。」
「你不能這麼做!」
「你看我能不能!嬤嬤。」
「來了。」
張嬤嬤拎著一桶桐油,就要開始潑,「小姐,拆家太費勁了,直接點了就行。」
孟元瑾:「……」
管家拍了拍腦門,勸自家大公子:「有話好好說,親兄妹,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呢?」
元初笑道:「還是管家明事理。」
管家:「……」
聽不出來大小姐是罵他還是誇他。當初老爺對夫人的態度,其實他也看不慣,但是,誰讓老爺是主子,他是奴才呢?
孟元瑾腦袋嗡嗡響,昨天晚上他一夜沒睡,就在思考破局之道,結果啥也沒思考出來。
不得已,他只好說道:「母親留下來的鋪子全都給你,父親的全都給我。元初,你講點道理,父親和祖母你肯定不會管的,屬於我的那一份要用來養活一大家子人。之前鋪子的盈利有一半給你了,你都攢著,我的都花在全家人身上了。」
「你現在說這個幹什麼?那不是你自己願意的嗎?再說了,你願意養著父親,還不是因為有利可圖嗎?父親終究是做官的,能給你助力,而且,他有俸祿呀,他的俸祿足夠他花了。」
「如果他好不了呢?」
「那就是你的事了。」
孟元瑾閉了閉眼,說道:「放一批下人出去,母親的鋪子給你,孟家的歸我。我們寫好文書,都在上面籤字畫押,拿到官府存檔。」
「可。」
青竹拿出一個木匣子,裡面是孟府的房契地契,這些東西本來就在她手裡。
她跟孟元瑾說:「說起來你們都得感謝我,因為這東西在我手裡,才得以保留下來。要還是放在孟家,早就被人一起偷走了。」
孟元瑾:「……」
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她說的有道理。這玩意倒是可以想辦法補辦,但是太麻煩了。
元初親自寫了分家文書,把財產分的一清二楚,又跟孟元瑾商量了放哪些人出去,她還詢問了大家的意見,想出去的就直接放了,不想出去的接著留下。
處理完這些事,元初回到自己的院子,跟張嬤嬤和夏竹說:「我打算出去走走,天下這麼大,我只在京城窩著,無聊的很。你們跟我一起去嗎?」
張嬤嬤和夏竹都說:「去啊,小姐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好。那我就準備起來了。」她四下打量了一下,這家裡也沒什麼能要的了,直接走人就行,「破家萬貫,雖然被小偷光顧過了,但還是有些東西的。桌椅板凳、鍋碗瓢盆、床鋪被褥,有的能帶著路上用的就帶著,帶不走的就收拾一下捐到慈幼局吧。咱們外出遊玩回來也不來這兒住了。」
「好。」
張嬤嬤答應著,就去張羅了。
元初拿了紙筆,坐在院子裡畫圖紙,她要設計一款馬車,找人打造出來,還要弄一艘船出來,沒事到海上晃一晃。
大海啊,奇蹟發生的地方。
弄這些東西,不可能隨心所欲,還要考慮到這個世界的製造技術。
所以,元初一邊畫一邊抓耳撓腮。
太子殿下就是這個時候到來的。
一客不煩二主,依舊是陳觀大人陪著來的。
依舊是管家在外面敲門稟報。
元初又迎了出來,「見過大人。」
「不必多禮。」
陳觀笑得如沐春風。孟大小姐先是入了皇上的青眼,現在太子殿下又親自來了,這恐怕是有大造化的。
元初表示:「大人,咱最近見面有點頻繁啊。」
陳觀笑道:「是這位鄭公子要見你。」
「鄭公子?」
「鄭某是特意來感謝大小姐的。」
元初眨了眨眼,懂了,「兩位裡面請。」
陳觀和太子隨元初進了院。
元初說道:「不怕二位笑話,我這兒什麼都沒有,就剩了點桌椅板凳,咱們就在院裡坐吧。夏竹,上茶。」
「是。」
元初沒讓他們進屋,直接在院裡招待。
太子招招手,從隨從手裡拿過一疊銀票,遞給元初,「這是家父承諾的謝禮。」
元初接過來看了一下,交給了張嬤嬤,又笑著跟太子說:「這是令尊給的,公子自己沒有表示嗎?」
陳觀面部抽搐了一下。這位應該知道太子殿下的身份啊,咋還敢張嘴要呢?沒有直接說身份不是要瞞著她,是瞞著孟家的其他人。
太子說道:「我來的匆忙,還沒來得及思考這個問題,不知道孟大小姐有什麼想法?」
元初拿起自己畫好的圖紙遞給他,「很簡單的,幫點小忙就可以。我想造個馬車,再造一艘船。您造個馬車感謝一下我就行,造船的錢我自己出,我有錢。」
太子:「……」
你當然有錢,孤剛給你的。
他接過圖紙看了看,又詢問了元初一些細節問題,接下了造船和造車的任務。
「馬車可以在京城做好,你出門的時候就能用上,船要去江南的造船廠。」
「哪兒靠海?」
「你要出海?」
「近海玩一下。」
「建州府的長樂船廠靠近海邊。你可以去那兒。不過建州府離京城很遠。」
「沒關係,我又不著急,什麼時候走到什麼時候算。」
「路上不是你想像的那麼太平。」
「我會招募護衛的。」
太子便沒再多說什麼,又坐了一會,便起身告辭了。
過了一會,元初和張嬤嬤、夏竹也離開了家,去了京郊的興善寺,她每年都來這裡齋戒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