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穿書文裡的炮灰(24)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358·2026/5/18

# 第187章穿書文裡的炮灰(24) 太子回宮以後,皇帝問他:「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那位孟大小姐有沒有興趣做太子妃啊?你問了嗎?」   「沒問。不用問。那就不是個能困在皇宮裡的性子,人家打算出去遊玩呢。讓我幫她造個馬車,再造一艘船。馬車呢,讓我出錢給她造,算是我答謝她的,船呢,讓我幫忙找人,她出錢。」   「她還挺有分寸。」   「有什麼分寸呀?她自己畫了圖。那馬車設計的很複雜,又費事又費錢,那船就是一艘普通的小船,比漁民打漁的船好點就行。主要是費事,倒不怎麼費錢。她這是把艱苦的任務都交給我了。」   「你答應了?」   「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皇帝:「你可真有出息。」   太子:「……」   ***   元初甩出去兩個大任務,心情十分愉悅,決定在興善寺多住幾天,吃齋念佛,品茗踏青,十分悠閒。   她在寺廟祈福期間,京城發生一件大事,皇帝宣布退位,讓太子擇日登基。為了慶祝新帝上任,全國免賦一年。   皇帝是真的疼愛他的好大兒,不忍心用太子生病需要祈福這樣的理由來免賦,反正他早就想好了要退位,直接退了得了,新帝一上位就免賦稅,也是幫太子樹立威望。   但是太子並不領情,他快要氣死了。他爹才四十多歲,正值壯年,現在就退下去享清福,像話嗎?   皇帝,不,是太上皇了,他表示:「其實朕在位的時候已經享了好幾年清福了,哈哈哈。」   當了好幾年常務副皇帝的太子:「……」   他真的很想當一回真正的不孝子,捶他爹的龍頭!   皇帝的其他兒子們都垂頭喪氣,皇位之爭還沒正式開始,就被裁判宣告結束了。這還爭什麼呀,歇了吧。   ***   衛國公府。   這幾天,衛國公一直垂頭喪氣,唉聲嘆氣,整個人又後悔又懊惱又氣悶,兒子躺在那兒吊著一口氣,生死未卜,妻子也沒了精氣神,如同行屍走肉,庶子們蠢蠢欲動……   家不成家。   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早知道就不摻和皇子們的那點事了。   要是姜洵沒出事,他就能繼承國公之位,姜家還能再襲兩代才會降爵,以他兒子的能力,不管誰當皇帝,他都能掙到功勞,把這個「兩代」變成三代、四代,甚至能帶著姜家更進一步。   他一直都很看好姜洵,覺得他應該是姜家的功臣。   可是現在,姜家可能要從他這兒開始沒落了。   嫡子出了事,庶子倒是也可以襲爵,但是他的庶子們才能有限……   新帝登基的這一天,衛國公去了姜洵的院子,看著他毫無生機地躺在那裡,整個人憔悴落魄的不成樣子,這才多久啊,他都快想不起來之前意氣風發的姜洵什麼樣了。   衛國公嘆息的更厲害了。   姜洵就在此時睜開了眼睛。   衛國公心下一喜,「洵兒,你醒了。來人,快去請大夫。」   「父親。」姜洵艱難地開口,只是兩個字,就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不光如此,他感覺自己心肝脾肺腎都在疼,全身都疼,疼得他直冒冷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記得他這一生有過這樣痛苦的時刻!他這是回到什麼時候了?   元初要離京遊玩,打算走之前先把恩恩怨怨都解決掉,於是,姜洵重生了。   衛國公簡直要喜極而泣,太好了,他兒子醒了,說不定情況有轉機。「你先別動,你傷得太重了,已經昏迷了好多天,等大夫先來給你把脈。」   姜洵:「?」   他臉上的疑惑太明顯了,衛國公只好跟他解釋道:「你之前幫你表弟出京辦事,遇到了刺客,受了重傷,又倒黴的遇上了一個蠢貨,讓你傷上加傷。為父還以為你醒不了了。謝天謝地,你醒了。」   姜洵:「……」   原來是這個時候。   可是上輩子,孟元初救了他,他根本沒經歷過這種痛苦,他在她的京郊莊子上養了幾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本來是很感激她的,願意多送些財物來報答她,可是孟元初貪得無厭,竟然妄圖嫁給她,真是不自量力,他喜歡的明明是元亞,為了給元亞抬身份,他把救命之恩安在了元亞頭上。   孟元初不依不饒,擔心她會給他和元亞添亂,他只好把她關了起來,並讓孟侍郎給她找了個人嫁了。   只是沒想到,孟元初心高氣傲,看不上她的丈夫,最後竟然鬱鬱而終。   因為這個,元亞還傷心了一陣子。他當時心疼極了,他寧可孟元初沒救他!   姜洵仔細回想這輩子的情況,卻發現因為當時他處於昏迷狀態,根本想不起來。「是誰發現了我?」   說到這個,衛國公差點把牙齒咬碎,「是禮部侍郎孟世清的庶女,一個叫孟元亞的蠢貨。本來你傷得沒這麼重,她看你昏迷,便用手按壓你的胸口,導致你肋骨骨折,肺部受傷。   她又讓人把你搬到馬車上,快馬加鞭把你送了回來,一路顛簸導致你心臟移位、肺部受傷,你本來就中了毒,這下子直接毒入肺腑,送回來的時候,府醫和太醫都說,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姜洵:「……」   這倒確實是元亞能做出來的事,她一貫迷迷糊糊的。   只是,他當真中了毒嗎?   上輩子孟元初說過,他中了毒,是她用了一顆神藥才幫他解了毒,又保住了元氣和生機,才讓他這麼快恢復的,她對他是實打實的救命之恩,絕不允許人冒領。   他當時只覺得她在吹牛,世上當然有這種神藥,但是絕不可能到她一個小小的禮部侍郎之女手裡。   可是現在,他突然不確定了。難道孟元初真的給他用了一顆神藥嗎?   但是那又如何?他不喜歡她,不會娶她。他把救命之恩安到元亞頭上,是讓她心裡不平了,但是這就是個名頭而已,他並不會少了她的好處。   如果不是她要鬧,他不可能把她關起來,還會給她找一門好親事。   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姜洵問道:「元亞呢?」   衛國公一愣,「誰?」   「孟元亞。」   衛國公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姜洵,「你認識她?!」   「兒子喜歡她。」   衛國公:「……」   愣了一會,他才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我喜歡元亞。」   「哪怕她差點害死你?」   「兒子不會死的。」   他堅信這一點,上輩子他能活得好好的,這輩子也可以。他都醒了,肯定能活下去。   衛國公心都涼了。   還以為兒子醒了,有指望了,沒想到他腦子壞

# 第187章穿書文裡的炮灰(24)

太子回宮以後,皇帝問他:「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那位孟大小姐有沒有興趣做太子妃啊?你問了嗎?」

  「沒問。不用問。那就不是個能困在皇宮裡的性子,人家打算出去遊玩呢。讓我幫她造個馬車,再造一艘船。馬車呢,讓我出錢給她造,算是我答謝她的,船呢,讓我幫忙找人,她出錢。」

  「她還挺有分寸。」

  「有什麼分寸呀?她自己畫了圖。那馬車設計的很複雜,又費事又費錢,那船就是一艘普通的小船,比漁民打漁的船好點就行。主要是費事,倒不怎麼費錢。她這是把艱苦的任務都交給我了。」

  「你答應了?」

  「我說不出拒絕的話。」

  皇帝:「你可真有出息。」

  太子:「……」

  ***

  元初甩出去兩個大任務,心情十分愉悅,決定在興善寺多住幾天,吃齋念佛,品茗踏青,十分悠閒。

  她在寺廟祈福期間,京城發生一件大事,皇帝宣布退位,讓太子擇日登基。為了慶祝新帝上任,全國免賦一年。

  皇帝是真的疼愛他的好大兒,不忍心用太子生病需要祈福這樣的理由來免賦,反正他早就想好了要退位,直接退了得了,新帝一上位就免賦稅,也是幫太子樹立威望。

  但是太子並不領情,他快要氣死了。他爹才四十多歲,正值壯年,現在就退下去享清福,像話嗎?

  皇帝,不,是太上皇了,他表示:「其實朕在位的時候已經享了好幾年清福了,哈哈哈。」

  當了好幾年常務副皇帝的太子:「……」

  他真的很想當一回真正的不孝子,捶他爹的龍頭!

  皇帝的其他兒子們都垂頭喪氣,皇位之爭還沒正式開始,就被裁判宣告結束了。這還爭什麼呀,歇了吧。

  ***

  衛國公府。

  這幾天,衛國公一直垂頭喪氣,唉聲嘆氣,整個人又後悔又懊惱又氣悶,兒子躺在那兒吊著一口氣,生死未卜,妻子也沒了精氣神,如同行屍走肉,庶子們蠢蠢欲動……

  家不成家。

  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早知道就不摻和皇子們的那點事了。

  要是姜洵沒出事,他就能繼承國公之位,姜家還能再襲兩代才會降爵,以他兒子的能力,不管誰當皇帝,他都能掙到功勞,把這個「兩代」變成三代、四代,甚至能帶著姜家更進一步。

  他一直都很看好姜洵,覺得他應該是姜家的功臣。

  可是現在,姜家可能要從他這兒開始沒落了。

  嫡子出了事,庶子倒是也可以襲爵,但是他的庶子們才能有限……

  新帝登基的這一天,衛國公去了姜洵的院子,看著他毫無生機地躺在那裡,整個人憔悴落魄的不成樣子,這才多久啊,他都快想不起來之前意氣風發的姜洵什麼樣了。

  衛國公嘆息的更厲害了。

  姜洵就在此時睜開了眼睛。

  衛國公心下一喜,「洵兒,你醒了。來人,快去請大夫。」

  「父親。」姜洵艱難地開口,只是兩個字,就耗盡了他全部的力氣。不光如此,他感覺自己心肝脾肺腎都在疼,全身都疼,疼得他直冒冷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不記得他這一生有過這樣痛苦的時刻!他這是回到什麼時候了?

  元初要離京遊玩,打算走之前先把恩恩怨怨都解決掉,於是,姜洵重生了。

  衛國公簡直要喜極而泣,太好了,他兒子醒了,說不定情況有轉機。「你先別動,你傷得太重了,已經昏迷了好多天,等大夫先來給你把脈。」

  姜洵:「?」

  他臉上的疑惑太明顯了,衛國公只好跟他解釋道:「你之前幫你表弟出京辦事,遇到了刺客,受了重傷,又倒黴的遇上了一個蠢貨,讓你傷上加傷。為父還以為你醒不了了。謝天謝地,你醒了。」

  姜洵:「……」

  原來是這個時候。

  可是上輩子,孟元初救了他,他根本沒經歷過這種痛苦,他在她的京郊莊子上養了幾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他本來是很感激她的,願意多送些財物來報答她,可是孟元初貪得無厭,竟然妄圖嫁給她,真是不自量力,他喜歡的明明是元亞,為了給元亞抬身份,他把救命之恩安在了元亞頭上。

  孟元初不依不饒,擔心她會給他和元亞添亂,他只好把她關了起來,並讓孟侍郎給她找了個人嫁了。

  只是沒想到,孟元初心高氣傲,看不上她的丈夫,最後竟然鬱鬱而終。

  因為這個,元亞還傷心了一陣子。他當時心疼極了,他寧可孟元初沒救他!

  姜洵仔細回想這輩子的情況,卻發現因為當時他處於昏迷狀態,根本想不起來。「是誰發現了我?」

  說到這個,衛國公差點把牙齒咬碎,「是禮部侍郎孟世清的庶女,一個叫孟元亞的蠢貨。本來你傷得沒這麼重,她看你昏迷,便用手按壓你的胸口,導致你肋骨骨折,肺部受傷。

  她又讓人把你搬到馬車上,快馬加鞭把你送了回來,一路顛簸導致你心臟移位、肺部受傷,你本來就中了毒,這下子直接毒入肺腑,送回來的時候,府醫和太醫都說,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姜洵:「……」

  這倒確實是元亞能做出來的事,她一貫迷迷糊糊的。

  只是,他當真中了毒嗎?

  上輩子孟元初說過,他中了毒,是她用了一顆神藥才幫他解了毒,又保住了元氣和生機,才讓他這麼快恢復的,她對他是實打實的救命之恩,絕不允許人冒領。

  他當時只覺得她在吹牛,世上當然有這種神藥,但是絕不可能到她一個小小的禮部侍郎之女手裡。

  可是現在,他突然不確定了。難道孟元初真的給他用了一顆神藥嗎?

  但是那又如何?他不喜歡她,不會娶她。他把救命之恩安到元亞頭上,是讓她心裡不平了,但是這就是個名頭而已,他並不會少了她的好處。

  如果不是她要鬧,他不可能把她關起來,還會給她找一門好親事。

  是她自己不知好歹。

  姜洵問道:「元亞呢?」

  衛國公一愣,「誰?」

  「孟元亞。」

  衛國公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姜洵,「你認識她?!」

  「兒子喜歡她。」

  衛國公:「……」

  愣了一會,他才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我喜歡元亞。」

  「哪怕她差點害死你?」

  「兒子不會死的。」

  他堅信這一點,上輩子他能活得好好的,這輩子也可以。他都醒了,肯定能活下去。

  衛國公心都涼了。

  還以為兒子醒了,有指望了,沒想到他腦子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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