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16)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282·2026/5/18

# 第246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16) 系統跟元初說:「他這輩子比上輩子能堅持啊?」   元初一邊彈琴一邊撇嘴,「這很好理解。上輩子他的處境比這輩子好很多。而且,上輩子,趙金枝是要為她媽田小紅拉郎配,田小紅是個成年人,而且是個能幹的成年人,娶了她,衣食住行都有人操心了,這對周燕冰其實也是有好處的。   這輩子呢?收留一個趙金枝有什麼好處嗎?她才8歲,周燕冰也做不出來讓8歲孩子伺候他的事,把她帶回家就是給自己找了個累贅。他當然要仔細衡量一下了。」   周燕冰這個人,別看他看著霽月光風、人模狗樣的,但其實天性涼薄,他衡量利弊得失都不用動腦子,只需要依靠本能就可以了。   上輩子,他真的對周瀚海的死毫無懷疑嗎?不見得。只是他當時的處境讓他不敢細究,原主的死,他毫無懷疑嗎?更不可能了。但是他也不可能追究,他爹死他都沒追究呢!萬一拔出蘿蔔帶出泥,他臉往哪兒擱?   那時候,田小紅是他的妻子,趙金枝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女兒,一旦趙金枝殺人犯的身份被坐實,他就是殺人犯的家屬。這個殺人犯還淨殺他的血脈至親了。他如何自處?   索性揣著明白裝糊塗就完了。   元初小手使勁按著琴鍵,一曲宛轉悠揚的《繡紅旗》被她彈得鏗鏘有力,怒氣衝衝。   張路陽看著她憤怒的小臉,頗為疑惑地問她:「你是怎麼理解這首曲子的?」   這曲子不應該是這種感覺啊。   元初跳下椅子,咧著小嘴笑了一下,「我被賀承宇氣著啦。」   「他怎麼氣你了?」   「他竟然吹牛說他琴彈得比我還好,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那他確實是在胡說八道了。至少現在,他遠不如你。」   小賀那孩子一沒音準,二沒節奏,哪來的自信喲!   元初笑得更加開懷,對於用賀承宇做擋箭牌毫無心理負擔。   賀承宇是元初新結識的小夥伴,他的媽媽也在外交部工作,是金如蘋新認識的朋友。倆人聊得投機,便在周日結伴帶娃去公園玩,元初和賀承宇就認識了。   兩個小孩什麼都比,比跑步、比爬樹、比認字、比力氣、比打架、比唱歌,賀承宇處處被元初按在地上摩擦,他倒是沒被打趴下,而是摩拳擦掌,奮起直追,心理素質相當不錯。   此刻,賀承宇也在家裡練琴呢。他的爺爺奶奶都癱在沙發上,一臉的生無可戀,頭疼、噁心、想吐。   賀承宇一曲完畢,問老爺子和老太太:「我彈得怎麼樣?」   兩位老人毫無反應。   賀承宇湊到他們身邊,拿掉他們耳朵裡塞的棉花團,大聲問:「我彈得怎麼樣?」   兩位老人這才回神,尬笑不止,彈得人犯噁心,這怎麼能不算是一種水平呢?   賀奶奶說:「還,還行吧。湊合聽。」   賀承宇又問:「和元初比呢?」   賀爺爺和賀奶奶全都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這小子心裡是真沒數啊。元初曾經來家裡做客,人家那小孩琴彈得那叫一個好,你和人家比,你配嗎?   賀承宇看他倆不說話,自己也覺得沒意思,轉身坐到鋼琴前,又開始練了。   賀爺爺和賀奶奶趕緊拿棉花團又把耳朵堵上了。   元初曾經被他的魔音荼毒了一次,從那以後再也沒聽他彈過琴,他敢當她面彈,她就敢打他!   反正因為這件事打人,能得到賀家全家人的支持。   元初用賀承宇打完岔,也結束了練琴,跟著張路陽一起看書。   ***   沙塘大隊。   趙金枝跟周燕冰拉扯完,回到了自己家。   來告狀的村民還沒有離開。   趙金枝哪怕天性惡毒,此刻面對這樣的場面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畢竟,趙大柱是真的會打她。   她回來了,村民們就離開了。   趙大柱拿起牆邊的棍子,對著趙金枝就是一頓猛敲猛打,「我告訴你,你娘肚子裡的孩子要是出了問題,老子打死你!」   趙金枝盡力躲避,但還是吃了不少悶棍。   她的腦袋被打破了,鮮血順著額角流下。她目光沉沉地看著趙大柱,有那麼一瞬間,趙大柱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他很快就惱羞成怒,再次朝著趙金枝揮舞棍棒。   趙金枝一不做二不休,在躲避的間隙猛地朝田小紅撞去,直接把在一邊看著她挨打而坐視不理的田小紅撞了個屁墩,又猛踹了一腳。   田小紅只覺得肚子一痛,一股熱流湧了出來。   「當家的,當家的……」   她哭著喊趙大柱,不敢將「孩子沒了」說出口。   趙大柱看著她染血的下半身,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他一腳將趙金枝踹出去很遠,然後抱起田小紅就往外跑,一口氣跑到鎮衛生院,將田小紅交給醫生,趙大柱才虛脫一般跌坐在地上。   醫生給田小紅把了脈,確定了她流產的事實,趙大柱坐在地上抹眼淚,田小紅躺在床上哭得聲嘶力竭。   元初是想讓她多懷幾個月的,這不是得配合趙金枝的行動嘛,她都又撞又踹了,再不流產就不像話了。假孕、假流對身體的傷害很小,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折磨。   醫生嘆了口氣,安慰這對可憐的夫妻:「這次能懷上,就說明還有希望,接下來好好養著,養好了再說生孩子的事吧。」   趙大柱把田小紅留在衛生院,自己回大隊借了輛板車,來的時候太焦急了,抱著人就跑,現在回去,他沒有力氣再把人抱回去了。考慮到還要養好身體準備再次懷孕,他也不能讓田小紅走回去,這樣太傷身體了。   趙大柱這一折騰,全大隊人都知道了,田小紅又被趙金枝害流產了。這一次,是當著趙大柱的面動的手,趙金枝抵賴不掉了。   回家的路上,兩口子前半段一直沉默。到了後半段,趙大柱說:「我們不能再把金枝留在家裡了。」   田小紅說:「聽你的。」   到了家,趙金枝已經不見蹤影。   在趙大柱抱著田小紅走了之後,趙金枝終於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害怕。她終於意識到,趙大柱真的有可能打死她。而如果他要動手,她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所以,趙金枝躲了起來。   趙大柱也不是一定要找到她。   只要趙金枝不再出現在他家就可以了。他目前還做不到親手宰了她,但是,以後,趙金枝別想再進這個家門!進一次他就打一

# 第246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16)

系統跟元初說:「他這輩子比上輩子能堅持啊?」

  元初一邊彈琴一邊撇嘴,「這很好理解。上輩子他的處境比這輩子好很多。而且,上輩子,趙金枝是要為她媽田小紅拉郎配,田小紅是個成年人,而且是個能幹的成年人,娶了她,衣食住行都有人操心了,這對周燕冰其實也是有好處的。

  這輩子呢?收留一個趙金枝有什麼好處嗎?她才8歲,周燕冰也做不出來讓8歲孩子伺候他的事,把她帶回家就是給自己找了個累贅。他當然要仔細衡量一下了。」

  周燕冰這個人,別看他看著霽月光風、人模狗樣的,但其實天性涼薄,他衡量利弊得失都不用動腦子,只需要依靠本能就可以了。

  上輩子,他真的對周瀚海的死毫無懷疑嗎?不見得。只是他當時的處境讓他不敢細究,原主的死,他毫無懷疑嗎?更不可能了。但是他也不可能追究,他爹死他都沒追究呢!萬一拔出蘿蔔帶出泥,他臉往哪兒擱?

  那時候,田小紅是他的妻子,趙金枝是他法律意義上的女兒,一旦趙金枝殺人犯的身份被坐實,他就是殺人犯的家屬。這個殺人犯還淨殺他的血脈至親了。他如何自處?

  索性揣著明白裝糊塗就完了。

  元初小手使勁按著琴鍵,一曲宛轉悠揚的《繡紅旗》被她彈得鏗鏘有力,怒氣衝衝。

  張路陽看著她憤怒的小臉,頗為疑惑地問她:「你是怎麼理解這首曲子的?」

  這曲子不應該是這種感覺啊。

  元初跳下椅子,咧著小嘴笑了一下,「我被賀承宇氣著啦。」

  「他怎麼氣你了?」

  「他竟然吹牛說他琴彈得比我還好,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那他確實是在胡說八道了。至少現在,他遠不如你。」

  小賀那孩子一沒音準,二沒節奏,哪來的自信喲!

  元初笑得更加開懷,對於用賀承宇做擋箭牌毫無心理負擔。

  賀承宇是元初新結識的小夥伴,他的媽媽也在外交部工作,是金如蘋新認識的朋友。倆人聊得投機,便在周日結伴帶娃去公園玩,元初和賀承宇就認識了。

  兩個小孩什麼都比,比跑步、比爬樹、比認字、比力氣、比打架、比唱歌,賀承宇處處被元初按在地上摩擦,他倒是沒被打趴下,而是摩拳擦掌,奮起直追,心理素質相當不錯。

  此刻,賀承宇也在家裡練琴呢。他的爺爺奶奶都癱在沙發上,一臉的生無可戀,頭疼、噁心、想吐。

  賀承宇一曲完畢,問老爺子和老太太:「我彈得怎麼樣?」

  兩位老人毫無反應。

  賀承宇湊到他們身邊,拿掉他們耳朵裡塞的棉花團,大聲問:「我彈得怎麼樣?」

  兩位老人這才回神,尬笑不止,彈得人犯噁心,這怎麼能不算是一種水平呢?

  賀奶奶說:「還,還行吧。湊合聽。」

  賀承宇又問:「和元初比呢?」

  賀爺爺和賀奶奶全都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這小子心裡是真沒數啊。元初曾經來家裡做客,人家那小孩琴彈得那叫一個好,你和人家比,你配嗎?

  賀承宇看他倆不說話,自己也覺得沒意思,轉身坐到鋼琴前,又開始練了。

  賀爺爺和賀奶奶趕緊拿棉花團又把耳朵堵上了。

  元初曾經被他的魔音荼毒了一次,從那以後再也沒聽他彈過琴,他敢當她面彈,她就敢打他!

  反正因為這件事打人,能得到賀家全家人的支持。

  元初用賀承宇打完岔,也結束了練琴,跟著張路陽一起看書。

  ***

  沙塘大隊。

  趙金枝跟周燕冰拉扯完,回到了自己家。

  來告狀的村民還沒有離開。

  趙金枝哪怕天性惡毒,此刻面對這樣的場面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畢竟,趙大柱是真的會打她。

  她回來了,村民們就離開了。

  趙大柱拿起牆邊的棍子,對著趙金枝就是一頓猛敲猛打,「我告訴你,你娘肚子裡的孩子要是出了問題,老子打死你!」

  趙金枝盡力躲避,但還是吃了不少悶棍。

  她的腦袋被打破了,鮮血順著額角流下。她目光沉沉地看著趙大柱,有那麼一瞬間,趙大柱被她看得心裡發毛,他很快就惱羞成怒,再次朝著趙金枝揮舞棍棒。

  趙金枝一不做二不休,在躲避的間隙猛地朝田小紅撞去,直接把在一邊看著她挨打而坐視不理的田小紅撞了個屁墩,又猛踹了一腳。

  田小紅只覺得肚子一痛,一股熱流湧了出來。

  「當家的,當家的……」

  她哭著喊趙大柱,不敢將「孩子沒了」說出口。

  趙大柱看著她染血的下半身,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他一腳將趙金枝踹出去很遠,然後抱起田小紅就往外跑,一口氣跑到鎮衛生院,將田小紅交給醫生,趙大柱才虛脫一般跌坐在地上。

  醫生給田小紅把了脈,確定了她流產的事實,趙大柱坐在地上抹眼淚,田小紅躺在床上哭得聲嘶力竭。

  元初是想讓她多懷幾個月的,這不是得配合趙金枝的行動嘛,她都又撞又踹了,再不流產就不像話了。假孕、假流對身體的傷害很小,更多的是一種心理上的折磨。

  醫生嘆了口氣,安慰這對可憐的夫妻:「這次能懷上,就說明還有希望,接下來好好養著,養好了再說生孩子的事吧。」

  趙大柱把田小紅留在衛生院,自己回大隊借了輛板車,來的時候太焦急了,抱著人就跑,現在回去,他沒有力氣再把人抱回去了。考慮到還要養好身體準備再次懷孕,他也不能讓田小紅走回去,這樣太傷身體了。

  趙大柱這一折騰,全大隊人都知道了,田小紅又被趙金枝害流產了。這一次,是當著趙大柱的面動的手,趙金枝抵賴不掉了。

  回家的路上,兩口子前半段一直沉默。到了後半段,趙大柱說:「我們不能再把金枝留在家裡了。」

  田小紅說:「聽你的。」

  到了家,趙金枝已經不見蹤影。

  在趙大柱抱著田小紅走了之後,趙金枝終於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害怕。她終於意識到,趙大柱真的有可能打死她。而如果他要動手,她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所以,趙金枝躲了起來。

  趙大柱也不是一定要找到她。

  只要趙金枝不再出現在他家就可以了。他目前還做不到親手宰了她,但是,以後,趙金枝別想再進這個家門!進一次他就打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