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17)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258·2026/5/18

# 第247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17) 趙大柱給田小紅煮了小米粥,裡面放了個雞蛋,在現在的農村,這已經是頂好的吃食,是給產婦補身子的。   他還想讓田小紅養好身體再生一個,所以在吃食方面並不吝嗇,儘可能給她好的。   等到田小紅吃上了,趙大柱說:「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跟大傢伙說一聲,以後趙金枝這個閨女,咱們就不認了。」   田小紅流著眼淚,「要是我以後懷不上了,她就是我們唯一的孩子,現在真把她趕出去,以後還能把她叫回來嗎?」   趙大柱搖頭:「不叫了。以後就算沒有孩子,我們也不叫她回來。她現在這麼小,就敢對你下這樣的毒手,以後等她再大點,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麼壞事來呢?咱們能指望得上她?指望不上的。要說這次她推你,是因為我打了她,那上次呢?她那個時候才幾歲?   而且,我打她,也是因為她本身就想要弄掉你肚子裡的孩子。她心裡想的事咱們都知道了。就算我不打她,她也會動手的。這個孩子,天生就是個白眼狼,養不熟的。你也別哭了。為她哭不值當的。   你也不用擔心,我是想要個兒子,但實在生不出來就算了。咱倆盡力就行了。以後要是沒有孩子,那就咱們倆過。這一輩子,怎麼不是過呢?大隊都是熟人,等咱倆老死了,大傢伙會幫著埋的。」   趙大柱安慰田小紅,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實在是怕了趙金枝了。   田小紅聽他這麼說,心裡輕鬆了不少。   趙大柱離開家,找到本家的兄弟叔伯,把今天發生的事和他的決定告訴了大家,「我也不想這麼狠心,但是金枝這孩子,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再讓她在家裡待下去,我怕哪天她會趁我睡著了對我動手,到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大家本來也沒想勸,聽他這麼一說,就更加不想勸了,反倒是讓他和田小紅想開點。   趙大柱又去了大隊部,跟大隊領導們說明情況。   大隊長和支書作為領導幹部,不可能放任他不管自己的孩子,該勸還是要勸的,「金枝畢竟還是個孩子,你是她爹,你不管她的話,孩子一個人怎麼活?」   「我要是再管她,我就沒法活了。她是個孩子不假,但也是個殺人犯。我媳婦懷了兩個孩子,都被她弄掉了。今天這個,我們兩口子盼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懷上了,這孩子今天當著我的面撞她,還用腳踹她,我攔都攔不住。她跟她親娘都敢動手!   大隊長,支書,我是真沒辦法了,求求你們給我們兩口子留條活路。金枝這孩子,誰愛要誰要,她跟誰我都沒意見。或者隊裡給她找個地方住,我可以每個月給她點糧食,保證她餓不死。我實在不能再見她了,要是看見她,我怕我忍不住想打死她!」   趙大柱豁出去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大隊長和支書沒辦法,只好說:「那把金枝叫來,我們聽聽她的意見。」   「我帶我媳婦從衛生院回來,金枝就沒在家,大概也是怕我打她。之前她踹了她娘一腳,直接把孩子踹沒了,我當時也踢了她一腳,她大概也是害怕。」   大隊長聽他這麼說,就打開了隊裡的大喇叭,喊道:「趙金枝,趙金枝,聽到大喇叭到大隊來一趟。」   這句話,大隊長重複了三遍,又說:「哪位社員看到趙金枝,就把她帶到大隊部來,她爹在這兒等她。有事和她說。」   對趙金枝喊完話,大隊長又跟趙大柱說:「你先回去吧,別在這兒杵著,找到了金枝,我再喊你過來。」   「好。」趙大柱說,「我就一個要求,我不要趙金枝了。」   大隊長:「等她來了再說。」   趙大柱離開大隊部,回到自己家,像沒事人一樣整理家裡的自留地,收拾房子和院子,他既然已經打定主意,就不會再去做無謂的思考。   他跟田小紅說:「咱們以後不用養金枝了,你就在家裡好好養身子,我一個人去掙工分就行了。要是以後生了孩子,你就辛苦點,咱們一起掙工分養孩子,要是生不了,咱倆都輕鬆點,就不用那麼拼命了。」   田小紅「哎」了一聲,算是答應。   很多成年人努力幹活,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子孫後代,為了給兒子蓋房子、娶媳婦,如果沒有了這個動力支撐,人就會失去一大半的奮鬥動力。僅剩的一小半奮鬥動力是:給自己攢點棺材本,等人老了,幹不動了,還能有飯吃,不至於餓死。   此時的趙大柱和田小紅,就有點這種心態。   趙大柱在家裡忙活了好大一會,就有社員來喊他,讓他到大隊部去一趟,趙金枝已經到大隊部了。   來人看著趙大柱頹然的樣子,心裡對他頗為同情。這人吶,活成現在這樣,已經卸了一半的勁了。   趙金枝並沒有跑遠,哪怕她想要離開家,她也不會往野外跑,不會往山裡跑,對於她來說,自己的性命是第一位的,就算是謀算什麼,也不會拿小命開玩笑。   她一直就躲在離家不遠的柴火垛裡。   聽到大喇叭喊她,她沒有著急出現,而是又等了一會,才鑽出柴火垛,踉蹌著去了大隊部。   趙大柱踹她的那一腳沒留情面,之前用棍子打她的時候也用了些力氣。不過,為了後面的戲好唱,元初讓系統給她施了個障眼法,現在的趙金枝看起來是沒問題的,沒有外傷。   所以,趙金枝這個踉踉蹌蹌的狀態,看著就很像是裝的。   看到她的村民們都覺得這孩子太陰險狡詐了!   她把她娘踹流產了,自己還裝成這個樣子,真是可惡!   這個障眼法同樣對周燕冰無效。   趙金枝去了大隊,跟大隊長和支書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不能再回家了,我爹會打死我的。他把我的頭打破了,還踹了我一腳,我覺得我的腸子被他踹斷了。」   大隊長和支書看著完好無損的趙金枝,心裡無語至極。   「你不回家,那你去哪兒住?你以後怎麼生活?你不回家倒是可以,你爹正好也不想讓你回家,但你以後怎麼辦呢?」   這還是個孩子,她要是個大人那就好說了,分家就是了嘛。   趙金枝低著頭思索了一會,說道:「我去牛棚旁邊的小破屋住。」   支書看了她一眼,「那裡住著周同志呢。」   「我就和他一起住

# 第247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17)

趙大柱給田小紅煮了小米粥,裡面放了個雞蛋,在現在的農村,這已經是頂好的吃食,是給產婦補身子的。

  他還想讓田小紅養好身體再生一個,所以在吃食方面並不吝嗇,儘可能給她好的。

  等到田小紅吃上了,趙大柱說:「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跟大傢伙說一聲,以後趙金枝這個閨女,咱們就不認了。」

  田小紅流著眼淚,「要是我以後懷不上了,她就是我們唯一的孩子,現在真把她趕出去,以後還能把她叫回來嗎?」

  趙大柱搖頭:「不叫了。以後就算沒有孩子,我們也不叫她回來。她現在這麼小,就敢對你下這樣的毒手,以後等她再大點,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麼壞事來呢?咱們能指望得上她?指望不上的。要說這次她推你,是因為我打了她,那上次呢?她那個時候才幾歲?

  而且,我打她,也是因為她本身就想要弄掉你肚子裡的孩子。她心裡想的事咱們都知道了。就算我不打她,她也會動手的。這個孩子,天生就是個白眼狼,養不熟的。你也別哭了。為她哭不值當的。

  你也不用擔心,我是想要個兒子,但實在生不出來就算了。咱倆盡力就行了。以後要是沒有孩子,那就咱們倆過。這一輩子,怎麼不是過呢?大隊都是熟人,等咱倆老死了,大傢伙會幫著埋的。」

  趙大柱安慰田小紅,也是在安慰自己。

  他實在是怕了趙金枝了。

  田小紅聽他這麼說,心裡輕鬆了不少。

  趙大柱離開家,找到本家的兄弟叔伯,把今天發生的事和他的決定告訴了大家,「我也不想這麼狠心,但是金枝這孩子,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再讓她在家裡待下去,我怕哪天她會趁我睡著了對我動手,到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大家本來也沒想勸,聽他這麼一說,就更加不想勸了,反倒是讓他和田小紅想開點。

  趙大柱又去了大隊部,跟大隊領導們說明情況。

  大隊長和支書作為領導幹部,不可能放任他不管自己的孩子,該勸還是要勸的,「金枝畢竟還是個孩子,你是她爹,你不管她的話,孩子一個人怎麼活?」

  「我要是再管她,我就沒法活了。她是個孩子不假,但也是個殺人犯。我媳婦懷了兩個孩子,都被她弄掉了。今天這個,我們兩口子盼了好幾年,好不容易懷上了,這孩子今天當著我的面撞她,還用腳踹她,我攔都攔不住。她跟她親娘都敢動手!

  大隊長,支書,我是真沒辦法了,求求你們給我們兩口子留條活路。金枝這孩子,誰愛要誰要,她跟誰我都沒意見。或者隊裡給她找個地方住,我可以每個月給她點糧食,保證她餓不死。我實在不能再見她了,要是看見她,我怕我忍不住想打死她!」

  趙大柱豁出去了,直接跪在了地上,大隊長和支書沒辦法,只好說:「那把金枝叫來,我們聽聽她的意見。」

  「我帶我媳婦從衛生院回來,金枝就沒在家,大概也是怕我打她。之前她踹了她娘一腳,直接把孩子踹沒了,我當時也踢了她一腳,她大概也是害怕。」

  大隊長聽他這麼說,就打開了隊裡的大喇叭,喊道:「趙金枝,趙金枝,聽到大喇叭到大隊來一趟。」

  這句話,大隊長重複了三遍,又說:「哪位社員看到趙金枝,就把她帶到大隊部來,她爹在這兒等她。有事和她說。」

  對趙金枝喊完話,大隊長又跟趙大柱說:「你先回去吧,別在這兒杵著,找到了金枝,我再喊你過來。」

  「好。」趙大柱說,「我就一個要求,我不要趙金枝了。」

  大隊長:「等她來了再說。」

  趙大柱離開大隊部,回到自己家,像沒事人一樣整理家裡的自留地,收拾房子和院子,他既然已經打定主意,就不會再去做無謂的思考。

  他跟田小紅說:「咱們以後不用養金枝了,你就在家裡好好養身子,我一個人去掙工分就行了。要是以後生了孩子,你就辛苦點,咱們一起掙工分養孩子,要是生不了,咱倆都輕鬆點,就不用那麼拼命了。」

  田小紅「哎」了一聲,算是答應。

  很多成年人努力幹活,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子孫後代,為了給兒子蓋房子、娶媳婦,如果沒有了這個動力支撐,人就會失去一大半的奮鬥動力。僅剩的一小半奮鬥動力是:給自己攢點棺材本,等人老了,幹不動了,還能有飯吃,不至於餓死。

  此時的趙大柱和田小紅,就有點這種心態。

  趙大柱在家裡忙活了好大一會,就有社員來喊他,讓他到大隊部去一趟,趙金枝已經到大隊部了。

  來人看著趙大柱頹然的樣子,心裡對他頗為同情。這人吶,活成現在這樣,已經卸了一半的勁了。

  趙金枝並沒有跑遠,哪怕她想要離開家,她也不會往野外跑,不會往山裡跑,對於她來說,自己的性命是第一位的,就算是謀算什麼,也不會拿小命開玩笑。

  她一直就躲在離家不遠的柴火垛裡。

  聽到大喇叭喊她,她沒有著急出現,而是又等了一會,才鑽出柴火垛,踉蹌著去了大隊部。

  趙大柱踹她的那一腳沒留情面,之前用棍子打她的時候也用了些力氣。不過,為了後面的戲好唱,元初讓系統給她施了個障眼法,現在的趙金枝看起來是沒問題的,沒有外傷。

  所以,趙金枝這個踉踉蹌蹌的狀態,看著就很像是裝的。

  看到她的村民們都覺得這孩子太陰險狡詐了!

  她把她娘踹流產了,自己還裝成這個樣子,真是可惡!

  這個障眼法同樣對周燕冰無效。

  趙金枝去了大隊,跟大隊長和支書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不能再回家了,我爹會打死我的。他把我的頭打破了,還踹了我一腳,我覺得我的腸子被他踹斷了。」

  大隊長和支書看著完好無損的趙金枝,心裡無語至極。

  「你不回家,那你去哪兒住?你以後怎麼生活?你不回家倒是可以,你爹正好也不想讓你回家,但你以後怎麼辦呢?」

  這還是個孩子,她要是個大人那就好說了,分家就是了嘛。

  趙金枝低著頭思索了一會,說道:「我去牛棚旁邊的小破屋住。」

  支書看了她一眼,「那裡住著周同志呢。」

  「我就和他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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