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18)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356·2026/5/18

# 第248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18) 大隊長和支書對視一眼,都覺得不妥。周燕冰怎麼說也是個大男人,還是個下放到這兒來改造的臭老九,雖然他們心裡清楚這人不是十惡不赦,畢竟人家每個月還領著20塊錢的工資呢,要真是個有大問題的,國家還能給他發錢?想也知道不可能。這人應該就是臨時來這兒勞動,遲早還能回城。   但是,還是那句話,他是個陌生的成年男人,趙金枝一個小姑娘和他同住,不太妥當。   大隊長說:「等你爹來了再說。」   趙大柱來的很快,他對於趙金枝要搬去小破屋和周燕冰同住毫無意見。   大隊長皺眉,「這事還要問問周同志的意見。」   他讓人去喊周燕冰。   周燕冰也來的很快。   他之前也聽說了趙金枝腳踹田小紅致其流產的事,和廣大社員不同,他對這事並不怎麼相信,覺得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周燕冰一進大隊部,就看到了慘兮兮的趙金枝,身上和頭髮上都沾著枯草,額頭上還有斑斑血跡。   他先跟隊幹部們打了招呼,又走到趙金枝面前,問她:「怎麼受傷了?」   大家:「……」   哪兒受傷了?   趙金枝哭得不能自已,「我爹打我。我娘懷孕了,我爹就看不慣我了,她打我。我不小心碰到了我娘,弟弟沒了,我爹娘不要我了,求你收留我吧,不然他們會打死我的。」   周燕冰:「……先找大夫來給你看看。」   大隊長清了清嗓子,問他:「周同志,她沒受傷,不用看大夫。」   周燕冰:「她的頭在流血,怎麼會沒受傷?」   大家都覺得他眼神不好,腦子大概也有問題,可能是從城裡來到鄉下,受的刺激太大了,也沒跟他計較。   大隊長跟他說:「現在的問題是,金枝和她父母的矛盾太大了,金枝不想留在趙家,大柱也不想留下她,也是擔心倆人打起來,鬧出人命就不好了。金枝想搬到你那兒去住,我們覺得不太合適。   周同志,你勸勸她,我們的意思呢,在趙家邊上蓋一間小房,夠金枝一個人住的。大家平時看顧著點,讓孩子長大就行了。農村孩子都是這麼長大的。等她成年了,再徹底和大柱兩口子斷絕關係。你看呢?」   趙金枝抱著周燕冰的胳膊,「不要,我不要挨他們那麼近,我要和你一起住,求你了,我可以給你當女兒,你女兒不是不要你了嗎?我當你的女兒。」   周燕冰:「……」   他低頭看著趙金枝,狠不下心拒絕,也下不了決心接受。   大隊長問他:「周同志,你覺得呢?」   要是金枝脫離趙家,直接給周燕冰當女兒,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趙金枝可憐巴巴的看著周燕冰,過了一會,她的身體漸漸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挨了打,流了血,又餓了大半天,趙金枝是時候倒下了。   周燕冰趕緊抱住她,「金枝,金枝!你別怕,我帶你去看醫生。」   大家都不緊張,因為在他們的眼裡,趙金枝好好的,暈的很假,但是周燕冰和他們看到的不一樣。   大隊長說:「周同志,你別著急,金枝沒事。」   周燕冰說:「怎麼會沒事?她暈過去了。」   趙大柱這個時候突然開了竅,攔住周燕冰,說他:「你放下她,你和她無親無故的,用不著你送她去看醫生。」   周燕冰一咬牙:「我答應了,我認她做我的女兒。」   大隊長立刻行動,將趙金枝從趙大柱家的戶口本上挪了出來,跟周燕冰放在了一起。   周燕冰被下放,他的戶口和糧油關係就一塊轉到了沙塘大隊,大隊長一直還沒正式給他落戶呢,趁著這個機會,就一塊落了吧。   他把周燕冰和趙金枝都落在了小破屋裡,還自作主張給趙金枝改了姓,「行了,你帶著金枝去看醫生,我去公社那邊給你們把戶口弄好。」   周燕冰被趕鴨子上架,成了趙金枝的父親。趙金枝提前改了姓,以後就叫周金枝了。   大隊長還趕了輛騾子車,他親自趕車,讓周燕冰帶著周金枝坐在上面。   路上,他還跟周燕冰說:「以後金枝跟你姓周,你們倆就是親父女了。」   周燕冰:「……」   他其實還有點懵,這才來鄉下多久啊,他就多了個女兒。   初初要是知道了,會跟他鬧吧?   對了,下鄉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沒給京城寫過信呢。   他來了這兒以後就忙著幹活,忙著適應,忙著活下去,別的什麼都還沒顧上,也不知道父親醒了沒有,不知道初初在金家過得怎麼樣,應該是不錯的吧,金家人都很疼她。   大隊長把周燕冰和周金枝送到衛生院,自己就去了公社大院,給他們倆辦了個獨立戶口本。然後,又返回衛生院去找他們。   大夫給周金枝把了脈,說她沒什麼大事,就是稍微有點不足,這是農村孩子的常態。   周燕冰指了指周金枝頭上的血跡,跟大夫說:「她受傷了。」   元初發了個善心,在大夫這兒給周燕冰視角和村民視角做了個折中。   大夫能看到周金枝頭上的血跡,擦掉血跡之後卻是沒有傷口的。   周燕冰一看,確實沒有傷口。也只好作罷。   大隊長回來以後,周燕冰跟他說:「能不能請您稍等一下,我給家裡寫一封信報個平安。」   「可以。」   大隊長沒有為難他,大夫借了紙筆給他。   周燕冰剛要提筆給元初寫信,周金枝就恰到好處的醒了過來,問他:「爹,你給誰寫信啊?」   周燕冰:「……」   大隊長:「……」   這孩子這聲爹叫得還挺積極。   周燕冰說:「給我父親寫信。」   「那就是我爺爺嗎?」   「是。」   「爹,你讓爺爺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   周燕冰:「……」   沒辦法,孩子已經認了,都上一個戶口本了,還改跟他姓了,提就提一下吧,本來他是沒想提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在周金枝的催促下,周燕冰將他認下周金枝的事情說了說,還囑咐周瀚海好好保養。   他其實並不知道周瀚海醒了沒有,京城那邊也一直沒有聯繫他。   事實上,周燕冰離開京城沒幾天,周瀚海就醒了。   他給周燕冰寫了信,讓他放心,在鄉下好好表現,只是這封信被元初攔截了,沒到周燕冰手上。   這輩子,金如蘋倒是沒給他寫信寄東西,她又要工作,還要照顧一個高需求的孩子,忙得一點時間都沒有。   元初總有辦法讓她完全想不起來鄉下的前夫。   周瀚海收到周燕冰來信的那一天,正趕上元初來看望

# 第248章惡女文學裡的炮灰女兒(18)

大隊長和支書對視一眼,都覺得不妥。周燕冰怎麼說也是個大男人,還是個下放到這兒來改造的臭老九,雖然他們心裡清楚這人不是十惡不赦,畢竟人家每個月還領著20塊錢的工資呢,要真是個有大問題的,國家還能給他發錢?想也知道不可能。這人應該就是臨時來這兒勞動,遲早還能回城。

  但是,還是那句話,他是個陌生的成年男人,趙金枝一個小姑娘和他同住,不太妥當。

  大隊長說:「等你爹來了再說。」

  趙大柱來的很快,他對於趙金枝要搬去小破屋和周燕冰同住毫無意見。

  大隊長皺眉,「這事還要問問周同志的意見。」

  他讓人去喊周燕冰。

  周燕冰也來的很快。

  他之前也聽說了趙金枝腳踹田小紅致其流產的事,和廣大社員不同,他對這事並不怎麼相信,覺得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周燕冰一進大隊部,就看到了慘兮兮的趙金枝,身上和頭髮上都沾著枯草,額頭上還有斑斑血跡。

  他先跟隊幹部們打了招呼,又走到趙金枝面前,問她:「怎麼受傷了?」

  大家:「……」

  哪兒受傷了?

  趙金枝哭得不能自已,「我爹打我。我娘懷孕了,我爹就看不慣我了,她打我。我不小心碰到了我娘,弟弟沒了,我爹娘不要我了,求你收留我吧,不然他們會打死我的。」

  周燕冰:「……先找大夫來給你看看。」

  大隊長清了清嗓子,問他:「周同志,她沒受傷,不用看大夫。」

  周燕冰:「她的頭在流血,怎麼會沒受傷?」

  大家都覺得他眼神不好,腦子大概也有問題,可能是從城裡來到鄉下,受的刺激太大了,也沒跟他計較。

  大隊長跟他說:「現在的問題是,金枝和她父母的矛盾太大了,金枝不想留在趙家,大柱也不想留下她,也是擔心倆人打起來,鬧出人命就不好了。金枝想搬到你那兒去住,我們覺得不太合適。

  周同志,你勸勸她,我們的意思呢,在趙家邊上蓋一間小房,夠金枝一個人住的。大家平時看顧著點,讓孩子長大就行了。農村孩子都是這麼長大的。等她成年了,再徹底和大柱兩口子斷絕關係。你看呢?」

  趙金枝抱著周燕冰的胳膊,「不要,我不要挨他們那麼近,我要和你一起住,求你了,我可以給你當女兒,你女兒不是不要你了嗎?我當你的女兒。」

  周燕冰:「……」

  他低頭看著趙金枝,狠不下心拒絕,也下不了決心接受。

  大隊長問他:「周同志,你覺得呢?」

  要是金枝脫離趙家,直接給周燕冰當女兒,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趙金枝可憐巴巴的看著周燕冰,過了一會,她的身體漸漸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挨了打,流了血,又餓了大半天,趙金枝是時候倒下了。

  周燕冰趕緊抱住她,「金枝,金枝!你別怕,我帶你去看醫生。」

  大家都不緊張,因為在他們的眼裡,趙金枝好好的,暈的很假,但是周燕冰和他們看到的不一樣。

  大隊長說:「周同志,你別著急,金枝沒事。」

  周燕冰說:「怎麼會沒事?她暈過去了。」

  趙大柱這個時候突然開了竅,攔住周燕冰,說他:「你放下她,你和她無親無故的,用不著你送她去看醫生。」

  周燕冰一咬牙:「我答應了,我認她做我的女兒。」

  大隊長立刻行動,將趙金枝從趙大柱家的戶口本上挪了出來,跟周燕冰放在了一起。

  周燕冰被下放,他的戶口和糧油關係就一塊轉到了沙塘大隊,大隊長一直還沒正式給他落戶呢,趁著這個機會,就一塊落了吧。

  他把周燕冰和趙金枝都落在了小破屋裡,還自作主張給趙金枝改了姓,「行了,你帶著金枝去看醫生,我去公社那邊給你們把戶口弄好。」

  周燕冰被趕鴨子上架,成了趙金枝的父親。趙金枝提前改了姓,以後就叫周金枝了。

  大隊長還趕了輛騾子車,他親自趕車,讓周燕冰帶著周金枝坐在上面。

  路上,他還跟周燕冰說:「以後金枝跟你姓周,你們倆就是親父女了。」

  周燕冰:「……」

  他其實還有點懵,這才來鄉下多久啊,他就多了個女兒。

  初初要是知道了,會跟他鬧吧?

  對了,下鄉這麼長時間了,他還沒給京城寫過信呢。

  他來了這兒以後就忙著幹活,忙著適應,忙著活下去,別的什麼都還沒顧上,也不知道父親醒了沒有,不知道初初在金家過得怎麼樣,應該是不錯的吧,金家人都很疼她。

  大隊長把周燕冰和周金枝送到衛生院,自己就去了公社大院,給他們倆辦了個獨立戶口本。然後,又返回衛生院去找他們。

  大夫給周金枝把了脈,說她沒什麼大事,就是稍微有點不足,這是農村孩子的常態。

  周燕冰指了指周金枝頭上的血跡,跟大夫說:「她受傷了。」

  元初發了個善心,在大夫這兒給周燕冰視角和村民視角做了個折中。

  大夫能看到周金枝頭上的血跡,擦掉血跡之後卻是沒有傷口的。

  周燕冰一看,確實沒有傷口。也只好作罷。

  大隊長回來以後,周燕冰跟他說:「能不能請您稍等一下,我給家裡寫一封信報個平安。」

  「可以。」

  大隊長沒有為難他,大夫借了紙筆給他。

  周燕冰剛要提筆給元初寫信,周金枝就恰到好處的醒了過來,問他:「爹,你給誰寫信啊?」

  周燕冰:「……」

  大隊長:「……」

  這孩子這聲爹叫得還挺積極。

  周燕冰說:「給我父親寫信。」

  「那就是我爺爺嗎?」

  「是。」

  「爹,你讓爺爺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

  周燕冰:「……」

  沒辦法,孩子已經認了,都上一個戶口本了,還改跟他姓了,提就提一下吧,本來他是沒想提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在周金枝的催促下,周燕冰將他認下周金枝的事情說了說,還囑咐周瀚海好好保養。

  他其實並不知道周瀚海醒了沒有,京城那邊也一直沒有聯繫他。

  事實上,周燕冰離開京城沒幾天,周瀚海就醒了。

  他給周燕冰寫了信,讓他放心,在鄉下好好表現,只是這封信被元初攔截了,沒到周燕冰手上。

  這輩子,金如蘋倒是沒給他寫信寄東西,她又要工作,還要照顧一個高需求的孩子,忙得一點時間都沒有。

  元初總有辦法讓她完全想不起來鄉下的前夫。

  周瀚海收到周燕冰來信的那一天,正趕上元初來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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