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被知青「遺忘」的未婚妻(10)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166·2026/5/18

# 第36章被知青「遺忘」的未婚妻(10) 等他們一走,馮振國跟元初說:「快快快,給我看看腿。」   「哪條?」   「右腿,小腿。」   元初把另一個凳子搬到他前面,馮振國自己抬著小腿放到了凳子上,又動手把褲腿挽了上去。   元初一看,「外形腫脹。」   她用手壓了一下,馮振國「哎喲」兩聲,「局部按壓疼痛。」   她又輕輕敲了敲,說道:「脛骨骨裂。去公社衛生院打石膏吧,我這兒治不了。我沒石膏。正好,咱們公社衛生院前段時間剛買了個可攜式X光射線機,能給你的骨頭照個相,你自己就能看到哪兒裂了。」   「這麼嚴重呢?不打行嗎?」   「不打好得慢。還有可能畸形。你還是去打吧。再說了,我這兒是初步判斷,你去公社拍個X光,說不定沒裂呢!」   馮振國:「……」   他用手使勁搓了搓臉,說道:「都怪小宋,非吹牛說自己力氣大。」   元初接話道:「你不服氣,決定跟他比一比,然後你倆兩敗俱傷。」   馮振國:「你還是別說話了。幫我喊人去。」   元初答應著就從後門去了大隊部,告訴馮振中:「振國叔跟人比力氣,把腿壓傷了!」   在衛生室等待的馮振國聽見她的大嗓門,眼前一黑,一時間湧起了強烈的打孩子的衝動。熊孩子!只說他受傷就行了,沒必要把原因說出來!   馮振中和馮振華快要笑死了。   孩子還有心情在這兒胡鬧,一看就是不嚴重,所以他們能笑得出來。   馮振中跟元初說:「留你振華叔在這兒坐鎮,你去把你爸喊來。我和他一起送你振國叔去衛生院。」   元初只好回了趟家,把他爸喊了過來。   馮振興說道:「當時他跟小宋比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今天得嘬癟子。果然,嘬癟子了。」   他問元初:「小宋呢?」   「也嘬癟子了唄,腰扭傷了。我振國叔是腿受傷了。」   馮振興笑道:「該的。」   ☆   馮振中套了牛車,和馮振興一起把馮振國送到了公社衛生院,臨走的時候跟元初說:「去你振國叔家吃飯,爸中午沒法回來做飯了。」   元初說:「我自己做唄。」   「你別動火了,一個人不值當的。就去他家吃。是他害得你吃不上現成飯的。」   元初笑著答應了。   中午果然去馮振國家蹭了一頓飯,順便把馮振國受傷的事告訴了他的妻子李秀英。   李秀英聽得咬牙切齒,嘴裡也斥道:「他可真是吃飽了撐的。以後得給他少吃點。」   元初笑得幸災樂禍。   李秀英跟她說:「不是大事,不管他。咱中午吃木耳黃花雞蛋面。」   「好哎!嬸做的木耳黃花雞蛋面最好吃。」   李秀英得意道:「那是,不是我吹,就做這個木耳黃花雞蛋滷,沒人能超過我去。」   李秀英家的兩個孩子也都滿口附和。   四個人呼哧呼哧地幹了一大盆面。   下午,馮振國三個人就回來了。他傷的不重,輕微骨裂,打上石膏拄著拐不耽誤行動。   就是一下子成了馮家村的笑談,出門就要被人調侃兩句。   好在馮振國心大,也不在意。   他這一出糗,倒是把宋知青解救出來了。倆人都傷了,誰也別說誰了。   第二天,元初去了趟知青點,給宋言禮做了針灸,不愧是年輕人,好的就是快。元初去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他已經不像前一天那麼僵硬了。   宋言禮跟她說:「我感覺好多了,明天還是我去衛生室吧,不麻煩馮大夫跑這一趟了。」   「行,那你就去吧,走慢點沒問題。治療費一次一毛錢,等你治好了再統一結算吧。」   宋言禮掏出一塊錢遞給她,「提前付吧,等我好了再清帳,多退少補。」   「可以。」   元初不客氣地接過錢塞進了自己口袋,「那宋知青就好好養著吧。我先走了。」   宋言禮還掙扎著想起來送她,被元初和知青點的其他同志勸阻了。   孔令超說他:「都什麼時候了,就別講這些虛禮了。小馮大夫也不挑你。」   宋言禮:「……」   他挑他自己啊!   小馮大夫面前,他這是什麼形象啊!   針灸持續了一個星期,元初就跟他說:「好了,以後不用再扎了。可以了。好的還挺快的。」   宋言禮說:「再扎三次,扎夠一塊錢的,鞏固一下療效。」   元初表示:「你這是浪費醫療資源。」   宋言禮賠著笑臉,「請小馮大夫見諒。我覺得還有點不太舒服,多扎幾次能好得更利索。」   元初瞥了他一眼,同意了。再扎三次,倒也沒壞處。   扎完了,說完了,宋言禮坐著不走,元初問他:「還有事?」   「沒有。歇會再走。」   元初:「幸虧你們是在秋收結束之後才整出事來,要是秋收開始時來這麼一出,你看我們開不開會批判你倆!」   宋言禮說道:「秋收開始之前我們也不能辦這不著調的事!這就是看著要忙完了,眼瞅著就要清閒一點了,一時頭腦發熱,就這樣了嘛。幸虧沒耽誤幹活。」   元初問他:「聽說你是大學生?你學的是什麼啊?」   宋言禮說:「學的是政治經濟學。別看我是文科生,但是我從小就鍛鍊身體,這次是沒做好熱身,才會扭傷了,但凡我準備充分一點,不至於會這樣。我現在感覺還可以,應該落不下後遺症什麼的吧?」   「落不下,傷的不重,不是什麼大問題。」   宋言禮鬆了口氣,「那就好。」   他接著說道:「我上學早,還跳了一級,15歲就上大學了,我今年20歲,和你應該差不多吧?」   元初陰陽怪氣,「那你好厲害哦,我十五歲的時候初中都沒畢業呢。」   宋言禮連連擺手,「這不能比。你在醫學上那麼有天賦,我騎著馬也追不上的。我學政治經濟學的,現在種地呢,比你差遠了。」   聊了一會,拖不下去了,宋言禮才告辭離開。   出了醫務室的門,他就開始琢磨,等到徹底好了,他該找什麼藉口來看小馮大夫

# 第36章被知青「遺忘」的未婚妻(10)

等他們一走,馮振國跟元初說:「快快快,給我看看腿。」

  「哪條?」

  「右腿,小腿。」

  元初把另一個凳子搬到他前面,馮振國自己抬著小腿放到了凳子上,又動手把褲腿挽了上去。

  元初一看,「外形腫脹。」

  她用手壓了一下,馮振國「哎喲」兩聲,「局部按壓疼痛。」

  她又輕輕敲了敲,說道:「脛骨骨裂。去公社衛生院打石膏吧,我這兒治不了。我沒石膏。正好,咱們公社衛生院前段時間剛買了個可攜式X光射線機,能給你的骨頭照個相,你自己就能看到哪兒裂了。」

  「這麼嚴重呢?不打行嗎?」

  「不打好得慢。還有可能畸形。你還是去打吧。再說了,我這兒是初步判斷,你去公社拍個X光,說不定沒裂呢!」

  馮振國:「……」

  他用手使勁搓了搓臉,說道:「都怪小宋,非吹牛說自己力氣大。」

  元初接話道:「你不服氣,決定跟他比一比,然後你倆兩敗俱傷。」

  馮振國:「你還是別說話了。幫我喊人去。」

  元初答應著就從後門去了大隊部,告訴馮振中:「振國叔跟人比力氣,把腿壓傷了!」

  在衛生室等待的馮振國聽見她的大嗓門,眼前一黑,一時間湧起了強烈的打孩子的衝動。熊孩子!只說他受傷就行了,沒必要把原因說出來!

  馮振中和馮振華快要笑死了。

  孩子還有心情在這兒胡鬧,一看就是不嚴重,所以他們能笑得出來。

  馮振中跟元初說:「留你振華叔在這兒坐鎮,你去把你爸喊來。我和他一起送你振國叔去衛生院。」

  元初只好回了趟家,把他爸喊了過來。

  馮振興說道:「當時他跟小宋比的時候,我就覺得他今天得嘬癟子。果然,嘬癟子了。」

  他問元初:「小宋呢?」

  「也嘬癟子了唄,腰扭傷了。我振國叔是腿受傷了。」

  馮振興笑道:「該的。」

  ☆

  馮振中套了牛車,和馮振興一起把馮振國送到了公社衛生院,臨走的時候跟元初說:「去你振國叔家吃飯,爸中午沒法回來做飯了。」

  元初說:「我自己做唄。」

  「你別動火了,一個人不值當的。就去他家吃。是他害得你吃不上現成飯的。」

  元初笑著答應了。

  中午果然去馮振國家蹭了一頓飯,順便把馮振國受傷的事告訴了他的妻子李秀英。

  李秀英聽得咬牙切齒,嘴裡也斥道:「他可真是吃飽了撐的。以後得給他少吃點。」

  元初笑得幸災樂禍。

  李秀英跟她說:「不是大事,不管他。咱中午吃木耳黃花雞蛋面。」

  「好哎!嬸做的木耳黃花雞蛋面最好吃。」

  李秀英得意道:「那是,不是我吹,就做這個木耳黃花雞蛋滷,沒人能超過我去。」

  李秀英家的兩個孩子也都滿口附和。

  四個人呼哧呼哧地幹了一大盆面。

  下午,馮振國三個人就回來了。他傷的不重,輕微骨裂,打上石膏拄著拐不耽誤行動。

  就是一下子成了馮家村的笑談,出門就要被人調侃兩句。

  好在馮振國心大,也不在意。

  他這一出糗,倒是把宋知青解救出來了。倆人都傷了,誰也別說誰了。

  第二天,元初去了趟知青點,給宋言禮做了針灸,不愧是年輕人,好的就是快。元初去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他已經不像前一天那麼僵硬了。

  宋言禮跟她說:「我感覺好多了,明天還是我去衛生室吧,不麻煩馮大夫跑這一趟了。」

  「行,那你就去吧,走慢點沒問題。治療費一次一毛錢,等你治好了再統一結算吧。」

  宋言禮掏出一塊錢遞給她,「提前付吧,等我好了再清帳,多退少補。」

  「可以。」

  元初不客氣地接過錢塞進了自己口袋,「那宋知青就好好養著吧。我先走了。」

  宋言禮還掙扎著想起來送她,被元初和知青點的其他同志勸阻了。

  孔令超說他:「都什麼時候了,就別講這些虛禮了。小馮大夫也不挑你。」

  宋言禮:「……」

  他挑他自己啊!

  小馮大夫面前,他這是什麼形象啊!

  針灸持續了一個星期,元初就跟他說:「好了,以後不用再扎了。可以了。好的還挺快的。」

  宋言禮說:「再扎三次,扎夠一塊錢的,鞏固一下療效。」

  元初表示:「你這是浪費醫療資源。」

  宋言禮賠著笑臉,「請小馮大夫見諒。我覺得還有點不太舒服,多扎幾次能好得更利索。」

  元初瞥了他一眼,同意了。再扎三次,倒也沒壞處。

  扎完了,說完了,宋言禮坐著不走,元初問他:「還有事?」

  「沒有。歇會再走。」

  元初:「幸虧你們是在秋收結束之後才整出事來,要是秋收開始時來這麼一出,你看我們開不開會批判你倆!」

  宋言禮說道:「秋收開始之前我們也不能辦這不著調的事!這就是看著要忙完了,眼瞅著就要清閒一點了,一時頭腦發熱,就這樣了嘛。幸虧沒耽誤幹活。」

  元初問他:「聽說你是大學生?你學的是什麼啊?」

  宋言禮說:「學的是政治經濟學。別看我是文科生,但是我從小就鍛鍊身體,這次是沒做好熱身,才會扭傷了,但凡我準備充分一點,不至於會這樣。我現在感覺還可以,應該落不下後遺症什麼的吧?」

  「落不下,傷的不重,不是什麼大問題。」

  宋言禮鬆了口氣,「那就好。」

  他接著說道:「我上學早,還跳了一級,15歲就上大學了,我今年20歲,和你應該差不多吧?」

  元初陰陽怪氣,「那你好厲害哦,我十五歲的時候初中都沒畢業呢。」

  宋言禮連連擺手,「這不能比。你在醫學上那麼有天賦,我騎著馬也追不上的。我學政治經濟學的,現在種地呢,比你差遠了。」

  聊了一會,拖不下去了,宋言禮才告辭離開。

  出了醫務室的門,他就開始琢磨,等到徹底好了,他該找什麼藉口來看小馮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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