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被知青「遺忘」的未婚妻(11)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426·2026/5/18

# 第37章被知青「遺忘」的未婚妻(11) 宋言禮一邊想一邊回到了知青點。   孔令超問他:「好了嗎?不用再扎了吧?」   宋言禮說:「還得再扎三次。」   孔令超說:「不對呀!我早上遇見小馮大夫還問她呢,她說今天扎完就不用再扎了。怎麼了?恢復的不好?」   宋言禮:「不是,恢復的挺好。小馮大夫也跟我說,不用再扎了。我這不是想要鞏固一下療效嗎?就跟她說,再給我扎三次。」   孔令超抽了抽嘴角,「你這個要求很有特色嘛!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主動求扎的人。」   他打量了一下宋言禮,就見這小子似乎有點春心蕩漾,不會是看上小馮大夫了吧?倒也不奇怪,小馮大夫長得那麼好看,小宋這小子長得也很俊秀,外形上倒是般配。而且,這傢伙還是個大學生,和他們這幾個高中畢業的比起來,這才是個真正的知識青年。   他要是有小宋這個綜合條件,他早就勇敢追求小馮大夫去了。這不是沒有嘛!怨爹娘沒給自己生一張好臉!讓他一點心思都生不出來,只能客客氣氣地喊一聲「小馮大夫」。   宋言禮笑道:「從來沒受過這麼重的傷,必須得認真對待。我擔心會留下後遺症。」   孔令超問他:「小馮大夫沒說你沒事找事啊?她可是個特別直言不諱的人。」   宋言禮:「……她說我浪費醫療資源。」   孔令超哈哈大笑,旁聽的人也跟著笑起來。   顧長風一邊笑一邊琢磨,看起來這位馮大夫的醫術確實不錯,幾針下去就把宋言禮那麼嚴重的腰傷給紮好了。   但是,她為什麼不給自己的爺爺扎呢?只給了幾個止疼片,那東西治標不治本。   他爺爺現在,在他的陪伴和開導下,精神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身體卻比之前佝僂的更厲害了。   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再捅出什麼婁子來。   他爺爺也不允許他再亂來了。   好在有他在這兒牽扯著,老爺子不放心他,倒是把洩了的氣又給撐起來了,精氣神看著好了一些。   ☆   衛生室。   馮振國拄著拐杖進來,問元初:「小宋恢復的怎麼樣?」   「挺好的,已經好了。」   馮振國鬆了口氣,「那就好。要是留下什麼後遺症,我這心裡得內疚一輩子。我一時衝動跟人家比力氣,別再把年輕人給害了。」   「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人家好了,你這還得再過三個星期才能拆石膏。」   「那倒是沒什麼關係。我感覺我現在其實就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衛生院那邊非得讓我裹一個月。拆了石膏還讓我繼續拄拐,再拄一個月。」   「那說明大夫認真負責。」   為了確保馮振國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元初稍稍給了他一點治癒系異能。至於宋言禮,那就真的純屬年輕人好得快了。   馮振國點頭,「是是是,你們大夫都認真負責。」   ☆   宋言禮又找元初扎了三次針,然後就投入到了緊張的勞動中。   理論上,秋收之後,農村可以稍微清閒一點,但實際上完全不行。   地裡的活忙完了,別的活就來了。挖溝渠、下河工、鋪路架橋,都是在農閒的時候幹,都需要大隊派工。社員們真是從年頭忙到年尾,就沒有清閒的時候。   今年又比往年更忙。   秋末冬初,是移栽果樹的好時候。   馮家莊在縣裡、市裡的支持下,從其他市縣運來一批果樹苗,要儘快完成栽種。   就連馮振國都瘸著腿去幫忙了,別說宋言禮這個已經康復的。   刨坑、往山上運水、搬運樹苗,他幹得十分起勁。   然後,中午就再次到衛生室找元初報到了。   「我覺得腰有點酸。」宋言禮跟元初說。   元初瞥了他一眼,說道:「手伸出來給你把把脈。」   宋言禮坐好,把手伸到她面前,元初搭了三個手指上去,眯起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這傢伙脈息強健、生機勃勃,身體好得不得了,屁事沒有。   「脈象上沒什麼問題,你剛剛恢復,幹活悠著點就行了。你要還覺得不舒服,就去找八斤大爺給你揉一揉。」   馮家莊專治男同志跌打損傷的老大爺,名叫馮八斤。   「好,謝謝小馮大夫。」   「不客氣。」   宋言禮跟元初閒聊幾句,高高興興地離開衛生室回了知青點。   他啥事沒有,不用去找人治。   此後每天,他還是堅持去找元初報到,一會說自己頭疼,一會說自己腿疼,甚至還說自己心臟不太舒服,跳的太快了。   元初就覺得這傢伙沒事找事。脈象顯示他比牛還壯實。   「聽起來你快要病入膏肓了。但脈象上你啥事沒有。你是來試探我的醫術嗎?」   宋言禮連連擺手:「不是不是!」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他就是想見見小馮大夫,和她說兩句話,自己就能開心雀躍一整天。   咋還扯到試探醫術了?誤會大了!   元初表示:「既然不是來試探我的醫術,那就是你居心叵測、居心不良!」   宋言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那確實也是有點居心不良。」   元初橫眉立目:「你再說一遍?!」   宋言禮被她瞪得心痒痒的,元初的長相,縱然兇巴巴的,也好看的很。他趕忙說道:「不是那種居心不良,我就是…喜歡你。不自覺地就想往你這兒跑。」   元初說:「我沒看出來你喜歡我。」   「那是我克制的好。我怕給你帶來不良影響。」   「你現在不怕了?」   「我真的受傷了嘛。傷患來找大夫治療,是很正常的事吧。」   元初說:「你之前來找我治算是正常,你現在天天來,長眼睛的就能看出不正常。」   宋言禮說道:「應該不會,我來的路上一瘸一拐的,看著痛苦極了,別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來看病的,頂多覺得我身體不行,是個病秧子。」   元初都氣笑了,「你痛苦萬分的來了我這兒,說兩句話的工夫又生龍活虎地出去了。咋地?我是大羅神仙啊,還是華佗在世?」   宋言禮:「……」   元初接著說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老往我這兒跑,這兩天振國叔又問了我兩遍你當初留沒留下後遺症,他擔心得很。」   宋言禮羞愧地低下了頭,是他欠考慮了。他囁嚅道:「我會去跟馮支書說清楚的。讓他別擔心。」   「你最好如此。」   宋言禮又說道:「那什麼,我20歲,大學畢業,身家清白,沒談過對象,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對小馮大夫一見鍾情了。一到馮家村就注意到了她。只是初來乍到,啥也不敢做,就只敢遠遠地看著。   後來受了傷,終於和小馮大夫搭上線了。雖然他比較狼狽,但好歹是搭上線了嘛。   搭上了他就不想再斷開

# 第37章被知青「遺忘」的未婚妻(11)

宋言禮一邊想一邊回到了知青點。

  孔令超問他:「好了嗎?不用再扎了吧?」

  宋言禮說:「還得再扎三次。」

  孔令超說:「不對呀!我早上遇見小馮大夫還問她呢,她說今天扎完就不用再扎了。怎麼了?恢復的不好?」

  宋言禮:「不是,恢復的挺好。小馮大夫也跟我說,不用再扎了。我這不是想要鞏固一下療效嗎?就跟她說,再給我扎三次。」

  孔令超抽了抽嘴角,「你這個要求很有特色嘛!我還是頭一回見到主動求扎的人。」

  他打量了一下宋言禮,就見這小子似乎有點春心蕩漾,不會是看上小馮大夫了吧?倒也不奇怪,小馮大夫長得那麼好看,小宋這小子長得也很俊秀,外形上倒是般配。而且,這傢伙還是個大學生,和他們這幾個高中畢業的比起來,這才是個真正的知識青年。

  他要是有小宋這個綜合條件,他早就勇敢追求小馮大夫去了。這不是沒有嘛!怨爹娘沒給自己生一張好臉!讓他一點心思都生不出來,只能客客氣氣地喊一聲「小馮大夫」。

  宋言禮笑道:「從來沒受過這麼重的傷,必須得認真對待。我擔心會留下後遺症。」

  孔令超問他:「小馮大夫沒說你沒事找事啊?她可是個特別直言不諱的人。」

  宋言禮:「……她說我浪費醫療資源。」

  孔令超哈哈大笑,旁聽的人也跟著笑起來。

  顧長風一邊笑一邊琢磨,看起來這位馮大夫的醫術確實不錯,幾針下去就把宋言禮那麼嚴重的腰傷給紮好了。

  但是,她為什麼不給自己的爺爺扎呢?只給了幾個止疼片,那東西治標不治本。

  他爺爺現在,在他的陪伴和開導下,精神倒是比之前好了一些,身體卻比之前佝僂的更厲害了。

  但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再捅出什麼婁子來。

  他爺爺也不允許他再亂來了。

  好在有他在這兒牽扯著,老爺子不放心他,倒是把洩了的氣又給撐起來了,精氣神看著好了一些。

  ☆

  衛生室。

  馮振國拄著拐杖進來,問元初:「小宋恢復的怎麼樣?」

  「挺好的,已經好了。」

  馮振國鬆了口氣,「那就好。要是留下什麼後遺症,我這心裡得內疚一輩子。我一時衝動跟人家比力氣,別再把年輕人給害了。」

  「你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人家好了,你這還得再過三個星期才能拆石膏。」

  「那倒是沒什麼關係。我感覺我現在其實就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衛生院那邊非得讓我裹一個月。拆了石膏還讓我繼續拄拐,再拄一個月。」

  「那說明大夫認真負責。」

  為了確保馮振國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元初稍稍給了他一點治癒系異能。至於宋言禮,那就真的純屬年輕人好得快了。

  馮振國點頭,「是是是,你們大夫都認真負責。」

  ☆

  宋言禮又找元初扎了三次針,然後就投入到了緊張的勞動中。

  理論上,秋收之後,農村可以稍微清閒一點,但實際上完全不行。

  地裡的活忙完了,別的活就來了。挖溝渠、下河工、鋪路架橋,都是在農閒的時候幹,都需要大隊派工。社員們真是從年頭忙到年尾,就沒有清閒的時候。

  今年又比往年更忙。

  秋末冬初,是移栽果樹的好時候。

  馮家莊在縣裡、市裡的支持下,從其他市縣運來一批果樹苗,要儘快完成栽種。

  就連馮振國都瘸著腿去幫忙了,別說宋言禮這個已經康復的。

  刨坑、往山上運水、搬運樹苗,他幹得十分起勁。

  然後,中午就再次到衛生室找元初報到了。

  「我覺得腰有點酸。」宋言禮跟元初說。

  元初瞥了他一眼,說道:「手伸出來給你把把脈。」

  宋言禮坐好,把手伸到她面前,元初搭了三個手指上去,眯起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這傢伙脈息強健、生機勃勃,身體好得不得了,屁事沒有。

  「脈象上沒什麼問題,你剛剛恢復,幹活悠著點就行了。你要還覺得不舒服,就去找八斤大爺給你揉一揉。」

  馮家莊專治男同志跌打損傷的老大爺,名叫馮八斤。

  「好,謝謝小馮大夫。」

  「不客氣。」

  宋言禮跟元初閒聊幾句,高高興興地離開衛生室回了知青點。

  他啥事沒有,不用去找人治。

  此後每天,他還是堅持去找元初報到,一會說自己頭疼,一會說自己腿疼,甚至還說自己心臟不太舒服,跳的太快了。

  元初就覺得這傢伙沒事找事。脈象顯示他比牛還壯實。

  「聽起來你快要病入膏肓了。但脈象上你啥事沒有。你是來試探我的醫術嗎?」

  宋言禮連連擺手:「不是不是!」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他就是想見見小馮大夫,和她說兩句話,自己就能開心雀躍一整天。

  咋還扯到試探醫術了?誤會大了!

  元初表示:「既然不是來試探我的醫術,那就是你居心叵測、居心不良!」

  宋言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那確實也是有點居心不良。」

  元初橫眉立目:「你再說一遍?!」

  宋言禮被她瞪得心痒痒的,元初的長相,縱然兇巴巴的,也好看的很。他趕忙說道:「不是那種居心不良,我就是…喜歡你。不自覺地就想往你這兒跑。」

  元初說:「我沒看出來你喜歡我。」

  「那是我克制的好。我怕給你帶來不良影響。」

  「你現在不怕了?」

  「我真的受傷了嘛。傷患來找大夫治療,是很正常的事吧。」

  元初說:「你之前來找我治算是正常,你現在天天來,長眼睛的就能看出不正常。」

  宋言禮說道:「應該不會,我來的路上一瘸一拐的,看著痛苦極了,別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來看病的,頂多覺得我身體不行,是個病秧子。」

  元初都氣笑了,「你痛苦萬分的來了我這兒,說兩句話的工夫又生龍活虎地出去了。咋地?我是大羅神仙啊,還是華佗在世?」

  宋言禮:「……」

  元初接著說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老往我這兒跑,這兩天振國叔又問了我兩遍你當初留沒留下後遺症,他擔心得很。」

  宋言禮羞愧地低下了頭,是他欠考慮了。他囁嚅道:「我會去跟馮支書說清楚的。讓他別擔心。」

  「你最好如此。」

  宋言禮又說道:「那什麼,我20歲,大學畢業,身家清白,沒談過對象,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對小馮大夫一見鍾情了。一到馮家村就注意到了她。只是初來乍到,啥也不敢做,就只敢遠遠地看著。

  後來受了傷,終於和小馮大夫搭上線了。雖然他比較狼狽,但好歹是搭上線了嘛。

  搭上了他就不想再斷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