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小叔文學裡的炮灰小嬸(5)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770·2026/5/18

# 第511章小叔文學裡的炮灰小嬸(5) 作為一個擁有滿級木系異能的人,種植對元初來講簡直不要太簡單。   她甚至不需要特意去做什麼,隨便翻翻土澆點水都能讓植物們歡欣雀躍,拼命往好了長,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優秀,類似於植物界孔雀開屏。   元初跟丫鬟們說:「今年的種植大比,我一定能拔得頭籌。」   丫鬟們:「……」   元初:「說話呀,怎麼了?不相信我?要對本小姐有點信心啊。」   飛燕說:「不是不信,而是,小姐啊,競爭太激烈了,誰也沒法百分百打包票說一定能贏的。您知道大老爺這幾天去哪兒了嗎?」   「對哦,大伯呢?好幾天沒見他了。」   「大老爺去莊子上了,和咱們莊子裡的莊戶們一起探討如何種花去了。」   「那他找錯人了吧?莊戶們只會種莊稼,種花和種莊稼是兩回事。種花追求的是好看,是奇特,種莊稼追求的是高產。大伯走錯了路,他今年輸定了。」   幾個丫鬟面面相覷,「那我們今年還跟不跟大老爺學了呀?以前都是他怎麼種,咱們就怎麼種的。」   「不學了。就是因為老跟他學,所以我們總是輸,無法超越他。今年都聽我的,我說怎麼種就怎麼種。」   「小姐,大老爺好歹還去跟莊戶們學了,他還是打下了根基的,您整天足不出戶,咱別…閉門種花呀,還是要跟有經驗的人學一學吧。」   元初搖著手,「不不不,今年就不跟他學,就要聽我的。」   「那好吧。」   飛燕几人都答應下來,開始按照元初的指揮來做事。   元初不是瞎指揮的,她是真的學過種花種田,而且還真的種過,理論和實踐雙重王者。   指揮丫鬟們幹著活,元初自己溜達到了她大哥章元起的院子,這三人也在院子裡玩呢,她哥在蒔花弄草,她嫂子在圍爐煮茶,小侄子章釗寸步不離地跟在他爹身後,種植基因就是這麼遺傳下來的。   章元初兄妹小時候就這麼跟在他們的爹章二爺身後。   「哥,嫂子,釗釗。」   「初初來啦,你來得正合適,快來喝茶。」楊瑩招呼她,順便喊了章元起一聲。   章元起放下手裡的工具,走到一邊洗了個手,帶著章釗坐了下來。   他把章釗抱在懷裡,不讓他自己亂動,免得被爐子燙著。   奶娘趕緊走過來,把章釗接了過去,帶他去別處玩了。   章元起問元初:「你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是不是來找我取經的?」   「不是。我自己也很有經驗了,不需要再取了。我來找你,是來跟你要幾套舊衣服,你之前身量和我差不多的時候穿過的。」   章元起打量了一下她,「那得是十年前的衣服了,不知道在哪個箱子底壓著呢,你要那東西幹嘛?」   「我穿上它出去玩啊。我現在不想老是在家悶著了,想出去走走。」   這個朝代是個挺典型的封建朝代,勞動婦女可以自由在街上行走,那是沒辦法的事,她們要生存,拋頭露面是為了生計,但是大家閨秀基本上是不能上街的,也不見外男,是真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所以高門大戶喜歡辦宴會,找個理由就要搞一搞,也是因為夫人小姐們都閒得無聊,辦個宴會就能光明正大地聚一聚。   章元初原來過得就是這樣的生活。人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院子裡待著。   元初還是想去街上逛一逛的。   章元起眉頭微皺,「這件事你得跟父親和母親說一下。如果你要出門的話,得帶上人一起,得有人能保護你才行。不然萬一被人衝撞了就不好了。」   大街上不都是好人,不然怎麼會有調戲民女的事情發生呢?總有一些紈絝子弟,仗著自家權勢為所欲為。也是因為拋頭露面的女人普遍沒有好的家世背景,所以他們才會無所顧忌。   「我穿男裝啊,會比較安全吧?」   章元起搖頭:「外面的事情比你想像的要複雜。」   很多話他不好跟妹妹講,但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才行。   男人和女人之間,因為男女大防的關係,大家還會注意一些,男人和男人之間,那就真的無所顧忌了。   長得好看的小男孩特別容易被人盯上。   南風館比尋常妓院還火爆,也很能說明問題。   「不是穿男裝就安全的。」章元起再次強調。   事實上,有時候穿男裝還更危險。尤其是這個穿男裝的人長得比較柔和,一看就很好欺負的情況下,那簡直就是災難。   元初:「……行吧。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會再考慮一下的。你把我嚇退了。」   「我不是故意嚇唬你。我只是跟你說一個事實。」   元初在章元起院裡喝了兩杯茶才走,暫時放下了親自去街上聽八卦的打算。改由系統向她轉播。   ***   一大早,羅聿的丫鬟們像往常一樣進屋,要伺候羅聿起床穿衣梳洗去上早朝,結果卻發現屋子裡沒有人。   丫鬟把羅聿的院子找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羅聿,便告訴了平時和羅聿同進同出的隨從,隨從很驚訝,「不在?」   「不在。屋子裡冷颼颼的,爺應該走了有一陣了。」   「你們沒聽見動靜?」   「沒有。爺平時不讓我們在跟前伺候。晚上屋子裡就只有爺一個人。」   隨從皺眉,大惑不解,便去報告了理國公,理國公也很驚訝。但是羅聿是個大人,而且是個有主見的、行動自由的大人,他現在不見了,大家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或許是自己出去了呢?   理國公現在雖然只領著個虛職,但也需要去上朝,便決定先去看一看,萬一羅聿自己去上朝了呢。   結果到了朝堂,發現羅聿還是不在,他只好幫羅聿告了假,又命人在宮門口攔著,要是羅聿來了,就別進來了,總不能他這邊剛說羅聿生病了,下一刻羅聿自己生龍活虎地來了,那就犯了欺君之罪,理國公府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不過理國公擔心的事情更沒有發生,從頭到尾羅聿都沒出現。直到他下朝回家,羅聿還是沒出現。   理國公跟老夫人嘀咕:「這小子跑哪兒去了?」   老夫人搖頭,「我也不知道。暫且等一天,要是他還不回來,你就去報官吧。」   「啊?他是個大人了。」   「聿兒不是這種做事沒分寸的人,好端端的,他不會缺席早朝,除非他遇到事了。」   「什麼事能讓他悄無聲息地離開,連隨從小廝都不帶呢?」   老夫人皺眉,「我也想不出來,等等看吧。」   ***   當天晚上,元初再次飄出了章府,將《江月娘復仇記》的第一部分放在了很多說書人的案頭,她還去了京中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紈絝子弟的院子,把書稿也放在了他們的桌案上。   江月娘是個倒黴蛋。她爹是個酸秀才,掙錢不行,讀書不行,做人也不行,偏偏講起孝道來最是在行。他從小就向江月娘灌輸「事死如事生」的孝道理念。所以,他活著的時候被江月娘伺候得無微不至,死了還要江月娘賣身葬父來給他找個好地方。   古代雖然地廣人稀,空地挺多的,但是這些看起來好像是荒地的地方,極有可能是有主的。退一萬步講,就算這些地真的無主,可以用來埋人,但是隨便找個地方把人一埋是有違孝道的,那跟把人扔在亂葬崗沒什麼區別。   被孝道洗腦的江月娘幹不出這種事。所以她賣身葬父,得到的錢要用來請風水先生看風水、選墓地,還要買棺材、修墳,請人抬棺……正好把錢花完。   但哪怕成了理國公府的奴婢,國公府也沒有權力隨意殺人。   元初就希望這些紈絝們發發力,能把這件事給她炒起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犯了罪,就是要付出代價

# 第511章小叔文學裡的炮灰小嬸(5)

作為一個擁有滿級木系異能的人,種植對元初來講簡直不要太簡單。

  她甚至不需要特意去做什麼,隨便翻翻土澆點水都能讓植物們歡欣雀躍,拼命往好了長,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優秀,類似於植物界孔雀開屏。

  元初跟丫鬟們說:「今年的種植大比,我一定能拔得頭籌。」

  丫鬟們:「……」

  元初:「說話呀,怎麼了?不相信我?要對本小姐有點信心啊。」

  飛燕說:「不是不信,而是,小姐啊,競爭太激烈了,誰也沒法百分百打包票說一定能贏的。您知道大老爺這幾天去哪兒了嗎?」

  「對哦,大伯呢?好幾天沒見他了。」

  「大老爺去莊子上了,和咱們莊子裡的莊戶們一起探討如何種花去了。」

  「那他找錯人了吧?莊戶們只會種莊稼,種花和種莊稼是兩回事。種花追求的是好看,是奇特,種莊稼追求的是高產。大伯走錯了路,他今年輸定了。」

  幾個丫鬟面面相覷,「那我們今年還跟不跟大老爺學了呀?以前都是他怎麼種,咱們就怎麼種的。」

  「不學了。就是因為老跟他學,所以我們總是輸,無法超越他。今年都聽我的,我說怎麼種就怎麼種。」

  「小姐,大老爺好歹還去跟莊戶們學了,他還是打下了根基的,您整天足不出戶,咱別…閉門種花呀,還是要跟有經驗的人學一學吧。」

  元初搖著手,「不不不,今年就不跟他學,就要聽我的。」

  「那好吧。」

  飛燕几人都答應下來,開始按照元初的指揮來做事。

  元初不是瞎指揮的,她是真的學過種花種田,而且還真的種過,理論和實踐雙重王者。

  指揮丫鬟們幹著活,元初自己溜達到了她大哥章元起的院子,這三人也在院子裡玩呢,她哥在蒔花弄草,她嫂子在圍爐煮茶,小侄子章釗寸步不離地跟在他爹身後,種植基因就是這麼遺傳下來的。

  章元初兄妹小時候就這麼跟在他們的爹章二爺身後。

  「哥,嫂子,釗釗。」

  「初初來啦,你來得正合適,快來喝茶。」楊瑩招呼她,順便喊了章元起一聲。

  章元起放下手裡的工具,走到一邊洗了個手,帶著章釗坐了下來。

  他把章釗抱在懷裡,不讓他自己亂動,免得被爐子燙著。

  奶娘趕緊走過來,把章釗接了過去,帶他去別處玩了。

  章元起問元初:「你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是不是來找我取經的?」

  「不是。我自己也很有經驗了,不需要再取了。我來找你,是來跟你要幾套舊衣服,你之前身量和我差不多的時候穿過的。」

  章元起打量了一下她,「那得是十年前的衣服了,不知道在哪個箱子底壓著呢,你要那東西幹嘛?」

  「我穿上它出去玩啊。我現在不想老是在家悶著了,想出去走走。」

  這個朝代是個挺典型的封建朝代,勞動婦女可以自由在街上行走,那是沒辦法的事,她們要生存,拋頭露面是為了生計,但是大家閨秀基本上是不能上街的,也不見外男,是真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所以高門大戶喜歡辦宴會,找個理由就要搞一搞,也是因為夫人小姐們都閒得無聊,辦個宴會就能光明正大地聚一聚。

  章元初原來過得就是這樣的生活。人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院子裡待著。

  元初還是想去街上逛一逛的。

  章元起眉頭微皺,「這件事你得跟父親和母親說一下。如果你要出門的話,得帶上人一起,得有人能保護你才行。不然萬一被人衝撞了就不好了。」

  大街上不都是好人,不然怎麼會有調戲民女的事情發生呢?總有一些紈絝子弟,仗著自家權勢為所欲為。也是因為拋頭露面的女人普遍沒有好的家世背景,所以他們才會無所顧忌。

  「我穿男裝啊,會比較安全吧?」

  章元起搖頭:「外面的事情比你想像的要複雜。」

  很多話他不好跟妹妹講,但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才行。

  男人和女人之間,因為男女大防的關係,大家還會注意一些,男人和男人之間,那就真的無所顧忌了。

  長得好看的小男孩特別容易被人盯上。

  南風館比尋常妓院還火爆,也很能說明問題。

  「不是穿男裝就安全的。」章元起再次強調。

  事實上,有時候穿男裝還更危險。尤其是這個穿男裝的人長得比較柔和,一看就很好欺負的情況下,那簡直就是災難。

  元初:「……行吧。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會再考慮一下的。你把我嚇退了。」

  「我不是故意嚇唬你。我只是跟你說一個事實。」

  元初在章元起院裡喝了兩杯茶才走,暫時放下了親自去街上聽八卦的打算。改由系統向她轉播。

  ***

  一大早,羅聿的丫鬟們像往常一樣進屋,要伺候羅聿起床穿衣梳洗去上早朝,結果卻發現屋子裡沒有人。

  丫鬟把羅聿的院子找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羅聿,便告訴了平時和羅聿同進同出的隨從,隨從很驚訝,「不在?」

  「不在。屋子裡冷颼颼的,爺應該走了有一陣了。」

  「你們沒聽見動靜?」

  「沒有。爺平時不讓我們在跟前伺候。晚上屋子裡就只有爺一個人。」

  隨從皺眉,大惑不解,便去報告了理國公,理國公也很驚訝。但是羅聿是個大人,而且是個有主見的、行動自由的大人,他現在不見了,大家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他或許是自己出去了呢?

  理國公現在雖然只領著個虛職,但也需要去上朝,便決定先去看一看,萬一羅聿自己去上朝了呢。

  結果到了朝堂,發現羅聿還是不在,他只好幫羅聿告了假,又命人在宮門口攔著,要是羅聿來了,就別進來了,總不能他這邊剛說羅聿生病了,下一刻羅聿自己生龍活虎地來了,那就犯了欺君之罪,理國公府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不過理國公擔心的事情更沒有發生,從頭到尾羅聿都沒出現。直到他下朝回家,羅聿還是沒出現。

  理國公跟老夫人嘀咕:「這小子跑哪兒去了?」

  老夫人搖頭,「我也不知道。暫且等一天,要是他還不回來,你就去報官吧。」

  「啊?他是個大人了。」

  「聿兒不是這種做事沒分寸的人,好端端的,他不會缺席早朝,除非他遇到事了。」

  「什麼事能讓他悄無聲息地離開,連隨從小廝都不帶呢?」

  老夫人皺眉,「我也想不出來,等等看吧。」

  ***

  當天晚上,元初再次飄出了章府,將《江月娘復仇記》的第一部分放在了很多說書人的案頭,她還去了京中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紈絝子弟的院子,把書稿也放在了他們的桌案上。

  江月娘是個倒黴蛋。她爹是個酸秀才,掙錢不行,讀書不行,做人也不行,偏偏講起孝道來最是在行。他從小就向江月娘灌輸「事死如事生」的孝道理念。所以,他活著的時候被江月娘伺候得無微不至,死了還要江月娘賣身葬父來給他找個好地方。

  古代雖然地廣人稀,空地挺多的,但是這些看起來好像是荒地的地方,極有可能是有主的。退一萬步講,就算這些地真的無主,可以用來埋人,但是隨便找個地方把人一埋是有違孝道的,那跟把人扔在亂葬崗沒什麼區別。

  被孝道洗腦的江月娘幹不出這種事。所以她賣身葬父,得到的錢要用來請風水先生看風水、選墓地,還要買棺材、修墳,請人抬棺……正好把錢花完。

  但哪怕成了理國公府的奴婢,國公府也沒有權力隨意殺人。

  元初就希望這些紈絝們發發力,能把這件事給她炒起來。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犯了罪,就是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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