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17)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342·2026/5/18

# 第548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17)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找錯人了。」張翠鳳矢口否認。   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二十多年了,這些人不可能有證據。只要她不承認,他們就不能把她怎麼樣。   年輕人卻不肯買這個帳,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看起來比較穩重的人說道:「有人寫了舉報信,把你的來歷說得一清二楚。你當年殺了地主的小女兒,偷了地主家的錢財逃跑,一共帶走了一百多大洋和兩根金條,金條被你用掉了,給你的大女兒換了份工作。我們已經派人去查那件事了。   按照舉報信所說的位置,我們在你家裡找到了大洋,數目也能對得上。這不是你想否認就能否認的。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不會隨便冤枉人,肯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的。你也不想讓我們動用別的手段吧?」   張翠鳳繼續狡辯:「我不知道這些大洋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全都不知道。」   「沒關係,我們會查。舉報信說,你把兩根金條交給了紡織廠的副廠長王衛東,讓他給你的女兒田紅葉安排了一份工作。我們已經派人去了縣裡,聯合縣裡的有關人員去他家搜了,舉報信也交代了王衛東藏金條的地點,相信王衛東會如實交代金條來歷的。」   張翠鳳面如土色,心如死灰。   她把自己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沒能想出來究竟是誰在盯著她。   老田知道她有錢,但並不知道她的錢是怎麼來的,兩個女兒只知道家裡有點私藏,她們甚至不知道這錢是她的,還以為是她們父親的。   再說了,這三個人跟她利益一致,不可能去舉報她。   這個地方,應該沒人知道她的來路才對啊。她是從隔壁縣逃出來的。   到底是誰在盯著她?   難道是地主家人嗎?可是她後來打聽過,地主的家人在改造的時候都死了,他家根本就沒人了。   張翠鳳知道自己躲不過,只能關好門窗,跟著年輕人去了公社,被關在了公社大院的一處堆放雜物的小房子裡。   元初這天上了全天班,不光幫忙轉播了中午的新聞,連傍晚的也幫忙轉播了。張廣亮同志下午的時候過來了一趟,元初看他暈暈乎乎的,便力勸他回去接著休息。   張廣亮應該是確實難受,接受了元初的好意,道謝,然後暈暈乎乎又回去了。   他們這個小小廣播站,就兩個員工,平時都是互相包容、互相幫助的。   張廣亮年近三十,孤身一人,平時生個病什麼的,也沒人照顧,只能依靠他自己。   他因為有家族遺傳病的原因,是堅決不要結婚的,就想著自己過完這輩子就完了。   而且,他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張廣亮同志一點沒避諱,都說出去了,就為了打消熱心群眾給他介紹對象的想法。   這是個不錯的人。元初也樂意幫他代個班。結束工作要回家的時候,正好看到張翠鳳被人帶著進了公社大院。   元初瞥了她一眼,哼著《英雄讚歌》的調子離開了。她挺喜歡這首歌的,歌詞和旋律都喜歡。   今天下午,她閒著沒事練習播音,給自己錄了一段。她打算抽空將錄好的磁帶寄到省臺去。看看能不能當塊敲門磚,直接調到省臺去從事播音工作。這個時代是會出奇蹟的。   公社生活雖然悠閒,但時間長了也會有些無聊。   系統問她:「咱不給她張真言符嗎?」   「等到審判的時候再給。現在先讓她自己開動腦筋想辦法給自己開脫吧。」   「等她以為自己想出了好辦法……」   「結果一張嘴,全是大實話。」   「到時候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可不是嘛,哈哈哈。」   一人一統一唱一和。   講真,田家這些,也都不是什麼好人。   上輩子田紅香把原身推到河裡之後跑回了家,她的父母覺得她不對勁,追問了一下,田紅香沒有隱瞞,把事情說了。   田家父母就一直在給她做心理建設,讓她不要想著自己殺了人,「你要想,你只是想給她一個小教訓,讓她吃點苦頭,沒想讓她死。她死了,是她命不好。不是你的錯。這件事你要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說,更不能表現出來。   你更要想,幸虧她死了,如果她還活著,有這樣一個挑事精小姑子在,你在婆家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也是為了自己的未來打算,這不算什麼。」   田紅香本就為數不多的一點驚慌就這麼被他們撫平了。   徐家人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亦或者是覺得活人比死人重要。田家人就是連裝都不裝的,他們明確知道實情,明確不把原身一條命當回事。   元初舉報她,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   張翠鳳被關的屋子有一張簡易床,有一床很破舊的棉被,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她看了看帶她過來的年輕人,「能不能給我點水和吃的?」   「等著吧。一會有人給你送過來。」   囚犯也是有飯吃的,更別說她還不是呢。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有人給她送來了一碗粥和一個黑窩頭,還給了她一瓦罐水。   張翠鳳把粥喝了,窩頭也吃了。   她是吃過苦的人。   小時候家裡窮的要命,沒吃過一頓飽飯,有幹不完的活,整天被爹娘毆打,長得差不多了,就被賣到了地主家。   地主夫妻倆讓她照顧他們的小女兒。   她不想一輩子當下人,就找機會爬上了地主的床,地主婆捏著鼻子認了,讓她當了地主的小妾。   那個被她照顧過的孩子竟然罵她,說她不知廉恥。   廉恥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吃嗎?   她只想過好日子,才不管什麼廉恥不廉恥!   後來,世道變了,她覺察到不對了,地主家也在討論該怎麼辦,她就想著逃跑。   殺了那個孩子,是為了用她吸引眾人的注意力,也是為了報仇,因為她罵過她。   張翠鳳一邊吃東西一邊追憶過去。   從地主家逃走之後,她很快就到了山窪,嫁給了田慶德。在那之後,她就沒吃過什麼苦了,除了三年饑荒時期,其他時間都還好。   今天這一餐,是她最近十多年來吃的最差的一次。   她得好好想一想,該怎麼逃過這一劫。   吃完東西,張翠鳳就開始裹著破被子閉目養神。   如果這些人真的在王衛東家裡搜出了金條,如果王衛東指認金條是田家送的,那該怎麼辦?繼續否認嗎?有用嗎?   思來想去,總有人是要做出犧牲的。只要這個犧牲的人不是她就行

# 第548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17)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你們找錯人了。」張翠鳳矢口否認。

  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二十多年了,這些人不可能有證據。只要她不承認,他們就不能把她怎麼樣。

  年輕人卻不肯買這個帳,其中一個年齡稍大,看起來比較穩重的人說道:「有人寫了舉報信,把你的來歷說得一清二楚。你當年殺了地主的小女兒,偷了地主家的錢財逃跑,一共帶走了一百多大洋和兩根金條,金條被你用掉了,給你的大女兒換了份工作。我們已經派人去查那件事了。

  按照舉報信所說的位置,我們在你家裡找到了大洋,數目也能對得上。這不是你想否認就能否認的。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們走一趟吧。我們不會隨便冤枉人,肯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的。你也不想讓我們動用別的手段吧?」

  張翠鳳繼續狡辯:「我不知道這些大洋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全都不知道。」

  「沒關係,我們會查。舉報信說,你把兩根金條交給了紡織廠的副廠長王衛東,讓他給你的女兒田紅葉安排了一份工作。我們已經派人去了縣裡,聯合縣裡的有關人員去他家搜了,舉報信也交代了王衛東藏金條的地點,相信王衛東會如實交代金條來歷的。」

  張翠鳳面如土色,心如死灰。

  她把自己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沒能想出來究竟是誰在盯著她。

  老田知道她有錢,但並不知道她的錢是怎麼來的,兩個女兒只知道家裡有點私藏,她們甚至不知道這錢是她的,還以為是她們父親的。

  再說了,這三個人跟她利益一致,不可能去舉報她。

  這個地方,應該沒人知道她的來路才對啊。她是從隔壁縣逃出來的。

  到底是誰在盯著她?

  難道是地主家人嗎?可是她後來打聽過,地主的家人在改造的時候都死了,他家根本就沒人了。

  張翠鳳知道自己躲不過,只能關好門窗,跟著年輕人去了公社,被關在了公社大院的一處堆放雜物的小房子裡。

  元初這天上了全天班,不光幫忙轉播了中午的新聞,連傍晚的也幫忙轉播了。張廣亮同志下午的時候過來了一趟,元初看他暈暈乎乎的,便力勸他回去接著休息。

  張廣亮應該是確實難受,接受了元初的好意,道謝,然後暈暈乎乎又回去了。

  他們這個小小廣播站,就兩個員工,平時都是互相包容、互相幫助的。

  張廣亮年近三十,孤身一人,平時生個病什麼的,也沒人照顧,只能依靠他自己。

  他因為有家族遺傳病的原因,是堅決不要結婚的,就想著自己過完這輩子就完了。

  而且,他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張廣亮同志一點沒避諱,都說出去了,就為了打消熱心群眾給他介紹對象的想法。

  這是個不錯的人。元初也樂意幫他代個班。結束工作要回家的時候,正好看到張翠鳳被人帶著進了公社大院。

  元初瞥了她一眼,哼著《英雄讚歌》的調子離開了。她挺喜歡這首歌的,歌詞和旋律都喜歡。

  今天下午,她閒著沒事練習播音,給自己錄了一段。她打算抽空將錄好的磁帶寄到省臺去。看看能不能當塊敲門磚,直接調到省臺去從事播音工作。這個時代是會出奇蹟的。

  公社生活雖然悠閒,但時間長了也會有些無聊。

  系統問她:「咱不給她張真言符嗎?」

  「等到審判的時候再給。現在先讓她自己開動腦筋想辦法給自己開脫吧。」

  「等她以為自己想出了好辦法……」

  「結果一張嘴,全是大實話。」

  「到時候她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可不是嘛,哈哈哈。」

  一人一統一唱一和。

  講真,田家這些,也都不是什麼好人。

  上輩子田紅香把原身推到河裡之後跑回了家,她的父母覺得她不對勁,追問了一下,田紅香沒有隱瞞,把事情說了。

  田家父母就一直在給她做心理建設,讓她不要想著自己殺了人,「你要想,你只是想給她一個小教訓,讓她吃點苦頭,沒想讓她死。她死了,是她命不好。不是你的錯。這件事你要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能說,更不能表現出來。

  你更要想,幸虧她死了,如果她還活著,有這樣一個挑事精小姑子在,你在婆家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也是為了自己的未來打算,這不算什麼。」

  田紅香本就為數不多的一點驚慌就這麼被他們撫平了。

  徐家人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亦或者是覺得活人比死人重要。田家人就是連裝都不裝的,他們明確知道實情,明確不把原身一條命當回事。

  元初舉報她,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

  張翠鳳被關的屋子有一張簡易床,有一床很破舊的棉被,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她看了看帶她過來的年輕人,「能不能給我點水和吃的?」

  「等著吧。一會有人給你送過來。」

  囚犯也是有飯吃的,更別說她還不是呢。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有人給她送來了一碗粥和一個黑窩頭,還給了她一瓦罐水。

  張翠鳳把粥喝了,窩頭也吃了。

  她是吃過苦的人。

  小時候家裡窮的要命,沒吃過一頓飽飯,有幹不完的活,整天被爹娘毆打,長得差不多了,就被賣到了地主家。

  地主夫妻倆讓她照顧他們的小女兒。

  她不想一輩子當下人,就找機會爬上了地主的床,地主婆捏著鼻子認了,讓她當了地主的小妾。

  那個被她照顧過的孩子竟然罵她,說她不知廉恥。

  廉恥是什麼東西?能當飯吃嗎?

  她只想過好日子,才不管什麼廉恥不廉恥!

  後來,世道變了,她覺察到不對了,地主家也在討論該怎麼辦,她就想著逃跑。

  殺了那個孩子,是為了用她吸引眾人的注意力,也是為了報仇,因為她罵過她。

  張翠鳳一邊吃東西一邊追憶過去。

  從地主家逃走之後,她很快就到了山窪,嫁給了田慶德。在那之後,她就沒吃過什麼苦了,除了三年饑荒時期,其他時間都還好。

  今天這一餐,是她最近十多年來吃的最差的一次。

  她得好好想一想,該怎麼逃過這一劫。

  吃完東西,張翠鳳就開始裹著破被子閉目養神。

  如果這些人真的在王衛東家裡搜出了金條,如果王衛東指認金條是田家送的,那該怎麼辦?繼續否認嗎?有用嗎?

  思來想去,總有人是要做出犧牲的。只要這個犧牲的人不是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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