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18)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305·2026/5/18

# 第549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18) 張翠鳳裹緊破棉被,依舊冷得瑟瑟發抖,不光身體冷,心也是冷的。   她萬萬沒想到,當年的事情還有被人揭穿的一天,她還要為二十多年前做的事情付出代價。電影裡說,「別看你現在鬧得歡,小心明天拉清單」,現在,是她的報應來了嗎?   ***   公社的另一隊人馬去了縣裡,同樣大有收穫,在王衛東家裡翻出了他貪汙受賄的證據。不光是田家賄賂他的兩根金條,還有其他的很多財物。   田家能用金條賄賂他違規幫田紅葉安排工作,別人同樣也能賄賂他。這傢伙收人錢財,操控職工升職、調崗,給人穿小鞋……   這傢伙是個沒原則沒底線的人。   公社委員會的人和縣委員會的人一齊出動,在搜出了大量財物之後,直接把王衛東抓了。   審問他沒費什麼事,元初直接給他用了真言符。   王衛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每一筆財物的來歷。   他記性很好,而且還有記帳的習慣,他手裡有個帳本,詳細記錄了他的每一次違規操作。哪年哪月哪日,哪個人給了他什麼東西,他幫人幹了什麼事,都記得一清二楚。   對於他來說,這些行為或許就算是他的「成就」和「勳章」,值得他時不時拿出來回味一番。   現在,正好成了他的犯罪證據。   王衛東直接被縣公安機關逮捕了。按照他的受賄金額,在現如今這個時代,王衛東大概能吃顆花生米,或者被送到西北去勞改終身。   公社委員會的人在縣裡耽擱了一夜,把王衛東審問清楚,拿到了他的證詞,第二天一早返回公社,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縣公安局的同志。   之前幾年,公檢法系統陷入癱瘓狀態,無法正常工作,從73年開始,社會秩序在逐漸恢復,縣裡的公檢法已經恢復了部分職能。但是公社一級依舊沒有恢復。   張翠鳳的案子涉及人命,顯然不能只交給公社委員會來處理,必須有縣公安局介入。來的公安幹警一共有兩位,一位是刑偵大隊長嚴格,一位是年輕公安張力文。   這一天,元初到崗時間依舊比平時略早,張廣亮按時起床完成了早間轉播任務,元初一到,就讓他回去休息了。   但是她本人並沒有像平時一樣在辦公室裡讀書看報,而是把門一鎖,先去找傳達室劉大媽打聽情況。   劉大媽是個老革命,她雖然沒有正式參軍,但是年輕的時候作為民兵隊員,一直協助部隊開展地方工作,是打過鬼子的人。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還在繼續工作,為革命事業發光發熱。公社大院裡發生的事,就沒有她不知道的。   元初跟她打聽:「昨天我下班的時候,看到有人押了個人進來,犯什麼事了呀?」   劉大媽一臉凝重,「聽說身上背著命案呢。你說這人怎麼這樣呢?我們當年上戰場,殺的是鬼子,她怎麼就能對小孩子下狠手呢?就算是地主家的小孩子,她也不能直接殺人吧?」   元初大驚,「完全看不出來啊。昨天晚上雖然已經有點黑了,但我看著這人挺眉清目秀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叫人不可貌相!」   跟劉大媽嘀咕了幾句,元初就去了公社相關負責人那裡,要求見證對這個殺人嫌疑犯的審訊。「在不影響我工作的前提下,我想儘量參與審問過程。並且在案子結束之後對她做個採訪,揭露一下人性的黑暗。」   負責人便把她帶到了刑偵大隊長面前,跟元初說,「你自己跟嚴同志說吧。」   元初先做了個自我介紹,「嚴同志,您好!我是公社廣播站的播音員徐元初,也算是咱們南旺公社唯一的記者,負責播報公社發生的大事小情,上情下達,下情上傳。我們公社在領袖精神的指引下,在各位領導的帶領下,之前一直還挺和諧的,沒發生過什麼嚴重的惡性事件,這次的事實在令人震驚。   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在你們審完案子之後,通過公社廣播對這個事情進行一下播報,也是要警醒一下大家,不要做違法犯罪的事情。您看可以嗎?」   嚴格只思考了幾秒就同意了,「沒問題,這是好事。」   這時候沒有什麼隱私權一說,執行槍決也都還是公開的,允許老百姓圍觀呢。   元初這點小要求根本不算事。   倒是公社負責人又叮囑了她一句,「別耽誤工作啊。你十點鐘要播報節目的。」   「耽誤不了,您儘管放心。」   徵得同意之後,元初就拿著筆和記事本,大模大樣地跟著嚴格他們去審人了。   審問沒在小雜物間進行,換了一間比較寬敞明亮的屋子。元初就坐在屋子的門旁邊,到時候張翠鳳是背對著她的,這樣不會影響審訊。   有人去把張翠鳳帶了過來。   這人算是心智強韌的,但是在四面漏風的小房間裡裹著破棉被待了一夜之後,整個人也變得蔫不拉幾,保養還算得當的臉一下子就顯出了疲態。   「我從那個小雜物間來到這兒,感覺就好像從地獄來到了人間一樣。」張翠鳳坐在給她準備的凳子上,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嚴格問她:「你這是指認公社同志對你實施了虐待或者毆打嗎?」   張翠鳳:「……不是。」   「那這種感慨之言就不用說了。關押犯人的地方條件普遍不會太好,我們縣城的看守所條件比這兒還差。」   張翠鳳:「……」   嚴格又說:「什麼地獄、人間這類的話也不要講,這都是封建迷信,哪來的地獄?你指的地獄又是什麼?是把我們的新社會比喻成地獄嗎?是說我們的新政府讓你生活在了地獄之中?」   張翠鳳:「……」   嚴格翻著手裡的紙張,那就是元初遞給公社的舉報信,裡面有張翠鳳的詳細資料。公社同志交給了這位刑偵大隊長。   「張翠鳳同志,你是自己主動交代呢,還是等著我們把事情都調查清楚了之後直接給你定罪?」   「我不認罪!我不知道我有什麼罪!我好好地待在家裡,就被人說成是殺人犯帶到了這兒。我沒有罪!」   嚴格說:「犯罪分子都喜歡這麼說。總要先為自己狡辯一下,但是我要告訴你,沒有什麼用。你是不是覺得,時間過去那麼久了,我們沒有證據了,所以沒法給你定罪?」   張翠鳳:「……」   她就是這麼想的。但是她堅決不承認,「我沒有這麼想。我就是沒有罪

# 第549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18)

張翠鳳裹緊破棉被,依舊冷得瑟瑟發抖,不光身體冷,心也是冷的。

  她萬萬沒想到,當年的事情還有被人揭穿的一天,她還要為二十多年前做的事情付出代價。電影裡說,「別看你現在鬧得歡,小心明天拉清單」,現在,是她的報應來了嗎?

  ***

  公社的另一隊人馬去了縣裡,同樣大有收穫,在王衛東家裡翻出了他貪汙受賄的證據。不光是田家賄賂他的兩根金條,還有其他的很多財物。

  田家能用金條賄賂他違規幫田紅葉安排工作,別人同樣也能賄賂他。這傢伙收人錢財,操控職工升職、調崗,給人穿小鞋……

  這傢伙是個沒原則沒底線的人。

  公社委員會的人和縣委員會的人一齊出動,在搜出了大量財物之後,直接把王衛東抓了。

  審問他沒費什麼事,元初直接給他用了真言符。

  王衛東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每一筆財物的來歷。

  他記性很好,而且還有記帳的習慣,他手裡有個帳本,詳細記錄了他的每一次違規操作。哪年哪月哪日,哪個人給了他什麼東西,他幫人幹了什麼事,都記得一清二楚。

  對於他來說,這些行為或許就算是他的「成就」和「勳章」,值得他時不時拿出來回味一番。

  現在,正好成了他的犯罪證據。

  王衛東直接被縣公安機關逮捕了。按照他的受賄金額,在現如今這個時代,王衛東大概能吃顆花生米,或者被送到西北去勞改終身。

  公社委員會的人在縣裡耽擱了一夜,把王衛東審問清楚,拿到了他的證詞,第二天一早返回公社,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縣公安局的同志。

  之前幾年,公檢法系統陷入癱瘓狀態,無法正常工作,從73年開始,社會秩序在逐漸恢復,縣裡的公檢法已經恢復了部分職能。但是公社一級依舊沒有恢復。

  張翠鳳的案子涉及人命,顯然不能只交給公社委員會來處理,必須有縣公安局介入。來的公安幹警一共有兩位,一位是刑偵大隊長嚴格,一位是年輕公安張力文。

  這一天,元初到崗時間依舊比平時略早,張廣亮按時起床完成了早間轉播任務,元初一到,就讓他回去休息了。

  但是她本人並沒有像平時一樣在辦公室裡讀書看報,而是把門一鎖,先去找傳達室劉大媽打聽情況。

  劉大媽是個老革命,她雖然沒有正式參軍,但是年輕的時候作為民兵隊員,一直協助部隊開展地方工作,是打過鬼子的人。現在已經五十多歲了,還在繼續工作,為革命事業發光發熱。公社大院裡發生的事,就沒有她不知道的。

  元初跟她打聽:「昨天我下班的時候,看到有人押了個人進來,犯什麼事了呀?」

  劉大媽一臉凝重,「聽說身上背著命案呢。你說這人怎麼這樣呢?我們當年上戰場,殺的是鬼子,她怎麼就能對小孩子下狠手呢?就算是地主家的小孩子,她也不能直接殺人吧?」

  元初大驚,「完全看不出來啊。昨天晚上雖然已經有點黑了,但我看著這人挺眉清目秀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叫人不可貌相!」

  跟劉大媽嘀咕了幾句,元初就去了公社相關負責人那裡,要求見證對這個殺人嫌疑犯的審訊。「在不影響我工作的前提下,我想儘量參與審問過程。並且在案子結束之後對她做個採訪,揭露一下人性的黑暗。」

  負責人便把她帶到了刑偵大隊長面前,跟元初說,「你自己跟嚴同志說吧。」

  元初先做了個自我介紹,「嚴同志,您好!我是公社廣播站的播音員徐元初,也算是咱們南旺公社唯一的記者,負責播報公社發生的大事小情,上情下達,下情上傳。我們公社在領袖精神的指引下,在各位領導的帶領下,之前一直還挺和諧的,沒發生過什麼嚴重的惡性事件,這次的事實在令人震驚。

  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如果可以的話,在你們審完案子之後,通過公社廣播對這個事情進行一下播報,也是要警醒一下大家,不要做違法犯罪的事情。您看可以嗎?」

  嚴格只思考了幾秒就同意了,「沒問題,這是好事。」

  這時候沒有什麼隱私權一說,執行槍決也都還是公開的,允許老百姓圍觀呢。

  元初這點小要求根本不算事。

  倒是公社負責人又叮囑了她一句,「別耽誤工作啊。你十點鐘要播報節目的。」

  「耽誤不了,您儘管放心。」

  徵得同意之後,元初就拿著筆和記事本,大模大樣地跟著嚴格他們去審人了。

  審問沒在小雜物間進行,換了一間比較寬敞明亮的屋子。元初就坐在屋子的門旁邊,到時候張翠鳳是背對著她的,這樣不會影響審訊。

  有人去把張翠鳳帶了過來。

  這人算是心智強韌的,但是在四面漏風的小房間裡裹著破棉被待了一夜之後,整個人也變得蔫不拉幾,保養還算得當的臉一下子就顯出了疲態。

  「我從那個小雜物間來到這兒,感覺就好像從地獄來到了人間一樣。」張翠鳳坐在給她準備的凳子上,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嚴格問她:「你這是指認公社同志對你實施了虐待或者毆打嗎?」

  張翠鳳:「……不是。」

  「那這種感慨之言就不用說了。關押犯人的地方條件普遍不會太好,我們縣城的看守所條件比這兒還差。」

  張翠鳳:「……」

  嚴格又說:「什麼地獄、人間這類的話也不要講,這都是封建迷信,哪來的地獄?你指的地獄又是什麼?是把我們的新社會比喻成地獄嗎?是說我們的新政府讓你生活在了地獄之中?」

  張翠鳳:「……」

  嚴格翻著手裡的紙張,那就是元初遞給公社的舉報信,裡面有張翠鳳的詳細資料。公社同志交給了這位刑偵大隊長。

  「張翠鳳同志,你是自己主動交代呢,還是等著我們把事情都調查清楚了之後直接給你定罪?」

  「我不認罪!我不知道我有什麼罪!我好好地待在家裡,就被人說成是殺人犯帶到了這兒。我沒有罪!」

  嚴格說:「犯罪分子都喜歡這麼說。總要先為自己狡辯一下,但是我要告訴你,沒有什麼用。你是不是覺得,時間過去那麼久了,我們沒有證據了,所以沒法給你定罪?」

  張翠鳳:「……」

  她就是這麼想的。但是她堅決不承認,「我沒有這麼想。我就是沒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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