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26)
# 第557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26)
田慶德和田紅香被送到了公社衛生院,醫生一看到這倆人,張嘴就來了一句:「又是你們!這回又怎麼了?」
元初不得不感慨,現在的人記性好像都特別好,可能是平時能見到的陌生人少,也可能是人長得都挺有辨識度的,見過一次的人,哪怕不知道名字,也能記得住。
更別說像田紅香和田慶德這種比較有特色的人了。
公社衛生院也不是能經常見到他們這種症狀的。
大概是把田家父女當熟人了,醫生跟他們聊天就有點隨意了。
醫生跟田慶德說:「上回來的時候你還是好的,有個小夥子就跟你現在這樣,怎麼這回換成你了?」
田慶德:「……」
醫生也不指望他回答,就在那兒自顧自地輸出,一邊說一邊給田慶德摸骨,眉頭皺的死緊,「你這傷跟上回那小夥子摸起來都一樣,你也去縣醫院看吧。」
田慶德問他:「你治不了?」
「治不了。我手法不熟,怕給你治壞了。上回那小夥子去縣醫院治好了嗎?」
田紅香說:「一直在床上躺著呢。」
大夫點頭,「這種傷就這樣。」
田慶德問他:「躺多久能下地幹活?」
「你還想下地?不要命啦?」
田慶德:「……不下地我吃什麼?」
醫生打量了他兩眼,「你這把年紀,沒老婆孩子?家裡沒人能分你一口飯吃?」
田慶德瞥了田紅香一眼,醫生也跟著瞥過去,問到:「這是你孩子?」
「我閨女。」
「上回那小夥子呢?」
「女婿。」
「你還有別的孩子嗎?」
這個閨女和女婿都指望不上了。閨女的腿不行,女婿的腰不行。
「還有個女兒。」
「那就招個上門女婿吧。」醫生給出了建議,「找個能幹的。」
他還建議:「你這個閨女也可以換個女婿。之前那個不大能幹了。換個能幹的。」
田慶德:「……」
醫生又說:「你別不信。你後半輩子是沒法自己養活自己了,得找個人養著你。」
田慶德:「……」
他有什麼價值?誰會養他?
兩個閨女通通指望不上。
醫生又看了看田紅香的腿,頓時發出「哎喲」一聲,「怎麼弄成這樣啦?骨折而已,怎麼弄的呀!不是讓你去縣醫院了嗎?他們把你治成這樣了?」
他伸手指戳田紅香的腿,一戳一個坑。「哎呀呀,你這個腿要是過幾天還不消腫,那大概就要截肢了呀。」
田紅香:「!!!」
醫生又說:「看來縣醫院醫生的醫術也沒比我強到哪兒去,要不我就給你們治吧?」
他看了田慶德和田紅香一眼,眼裡閃爍著真誠的光芒。
元初要被這醫生給笑死了,他是真沒把田家父女當外人,但好像也沒把他們當人。
田慶德一咬牙,「那你就給我治吧。」
「好。」
醫生讓田慶德在床上趴好,用帶子把他綁住,對著他的脊椎梆梆梆就是一頓捶,他捶了多久,田慶德就嚎了多久,最後徹底沒了力氣。
一邊坐著的田紅香差點嚇尿,哭得眼淚譁啦。
送他們過來看病又留下來看熱鬧的山窪大隊社員都不忍心看,直接躲出去了。
捶了有半個小時,醫生累得氣喘籲籲,又給田慶德摸了下骨,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行了,給你捶回去了。你回家養著就行了。」
田慶德有氣無力,「養多久?」
「就一直養著呀。你那個女婿在縣醫院治的,不也一直養著呢嗎!」
田慶德:「……」
那他挨這一頓捶的意義是什麼呢?當初徐元超正骨可沒有吃這個苦頭,那人咔吧一聲就給他正好了。
醫生不理解田慶德的心理,兀自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眼神投向了田紅香,又問了一遍,「你這個腿到底是怎麼弄的?當初就算是隨便固定一下,也不會弄成這樣的。」
田紅香結結巴巴,「又…又…摔,摔了。」
醫生感嘆:「怎麼那麼倒黴呢!」
田紅香一聽就哭了起來,「我就是太倒黴了。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自從重生回來,就沒遇到過一件好事。她上輩子過成那樣,她已經後悔了啊,已經知道自己錯了,不會再去糾纏晏凌風了,不會再把自己弄到監獄裡去了,她已經下定決心要改正了呀!她都想好好跟徐元超過日子了,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為什麼呀?
她想好好過日子也不行嗎?那到底要她怎麼樣啊?
田紅香仰面朝天,張著嘴巴嚎啕大哭。
醫生說她:「別哭了,越哭越倒黴。」
田紅香:「……」
醫生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腿,最後無奈道:「我給你開點藥,你回家養著吧,把腿抬高點,千萬別再受傷了。」
田紅香:「……」
總共在衛生院沒待太久,田慶德和田紅香父女倆就離開了。
醫藥費也沒花多少,大隊墊付的。
回去的路上,田慶德跟趕車的人說:「先去趟姜莊吧,把紅香放在她婆家,我們倆這樣,誰也照顧不了誰,互為累贅,讓她去徐家吧。那邊的人應該還能照顧她。」
趕車人:「……」
上回徐家把人送回去的時候不是說的很清楚嗎,沒領結婚證、沒圓房,不算數呀。
但是他看了眼這父女倆,確實也是艱難,就聽田慶德的,把人拉到姜莊去了。
這回田紅香也沒反對。她去了徐家一定好好休養,只要徐家給她口飯吃就行,別的她也不求了。一切都要等她好點再說。
馬車到了姜莊,在田慶德的指揮下往徐家走。
徐家大門緊閉。
因為徐元超的關係,徐家這段時間愁雲慘澹。
隨著時間的推移,徐元超倒是慢慢緩過來一些,但也只是待著不動的時候不會特別疼了。只要他坐的時間稍微長一點,或者站的時間稍微長一點,亦或者彎腰、下蹲,都還是會疼。
搬重物就別提了。幹不了一點。
運輸大隊的人來看過他,希望他早日康復,能回去上班。還委婉地告訴他,如果春節之後他還是不能到崗,那這份工作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倒是可以調崗,但你的身體至少得能適應新崗位的工作才行。咱們有的工作一坐就是大半天,你的腰能受得了嗎?」
徐元超:「……」
受不了。
「我先恢復看看,一切都等過完年再說。」
徐家人很著急。
徐元超要是好不了,那他的未來就真的堪憂了。
這會,徐勝利和張文英夫妻倆正在幫徐元超按摩,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張文英站起來說道:「我出去看看。」
一出門,看到了一輛馬車,馬車上坐著一個人,躺著一個人。
張文英這會也顧不上面子了,直接就喊了起來,「你們來幹什麼?田紅香!你禍害我兒子禍害的還不夠嗎?你怎麼還有臉來?元超的傷到現在還沒好,你有什麼臉過來?!」
田紅香說:「媽,我都嫁過來了,這兒就是我家,我不回家去哪兒啊。」
「你少放屁!沒有結婚證、沒有圓房,你算哪門子嫁過來?你不來我們還好點,你來了,我們還不知道要倒什麼大黴呢!趕緊走!」
張文英說著,看了眼車上躺著的田慶德,跟田紅香說:「好啊!你害了我兒子還不夠,你還把你爹害了!真是誰靠近你誰倒黴!」
她大喊:「都離這個姓田的遠點!」
趕車人說:「這話也不對,我送他們去公社,沒出啥事啊。」
「你又不是她的家人。你要是跟她關係親密點,保準也倒黴。」
趕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