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27)
# 第558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27)
田慶德和田紅香都是傷患,沒人幫忙,根本下不了車。
張文英明確表示拒收,姜莊大隊的人不可能幫忙。
趕車人只好跟田慶德說:「要不,咱回去吧?」
田慶德一咬牙:「把人扶下去。當初他們把人接過來的,紅香已經是他們家的人了。」
張文英掐著腰罵,「你個缺德帶冒煙的,鐵了心要讓自家的掃把星來禍害我們是吧?我們老徐家是刨了你家祖墳了嗎?啊?老娘今天要是讓她進了徐家大門一步,老娘跟你姓!大不了一起死。我死也要拉著你們爺倆墊背!」
徐家的鄰居們也勸田慶德,「你把人接回家吧。你現在這麼做,那不是結親,是結仇。兩家都鬧成這樣了,孩子們也互相看不順眼,何必非得綁一塊呢?都冷靜冷靜,過一陣子再說吧。」
田慶德愁眉苦臉,「不是我不講理,我家裡出了點事,紅香回娘家,根本沒人照顧她。」
張文英立刻接話,「合著是想來我家逞威風,自己當大小姐,讓我當丫鬟伺候她?我呸!想得美!當心我去公社舉報你們!」
田慶德一聽她這麼說,頓時就頭皮發麻。他們家最近事太多了,一樁接著一樁,一刻都不消停,連個喘息的時間都沒給他們留,更別說靜下心來思考了。
他們家就好像被黴神盯上了一樣,降臨給他們的沒一件好事,全是壞事。
田慶德怕了。只好改口說,「罷了,過段時間我們再來。」
張文英剛想再說點什麼,就被人勸住了,「人家都要走了,你也少說兩句吧。」
她這才不情不願地閉上了嘴。
趕車人默默地給馬車調了個頭,帶著田氏父女離開了。
田慶德和田紅香都不說話,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覺得人生黯淡無光,不知道未來會怎麼樣。
回到山窪大隊,趕車人招呼了人幫忙,把田紅香扶下車,又把田慶德搬回房間,然後,大家就離開了。
田家最近有點邪門,他們還是不久待了。萬一被上天認定和田家關係親密,把田家的黴運分一點給他們,那就太糟糕了。
田家成了個孤島。
田慶德為了早日養好腰傷,躺在床上不動,使喚田紅香乾活,其實就是讓她做個飯。
田紅香無奈之下幹了兩天,心裡又氣又委屈。她就想要去把她姐找回來。她姐至少還是個全乎人,做個飯總可以吧?
這天,田紅香拄著拐杖艱難地出了門,一打聽,她姐已經嫁人了,嫁給了王地主的小兒子。
大家還很奇怪,她怎麼竟然不知道。
田紅香就說:「家裡最近事太多了。」
她這麼一說,大家倒也能理解。田紅葉嫁給王家人,肯定就是在逃避田家這些事呢,說不定事先都沒跟家裡人說。
打聽完,田紅香就一點一點地往王家挪動。
因為時代原因,王家住的地方距其他人家都比較遠,在村子的最邊上。
田紅香走得慢,路上花了不少時間。她還想著,不行她就住到王家去好了。小姨子住姐夫家,也是可以的吧?
她艱難地挪動了很久,總算到了王家,敲響了王家大門。開門的是田紅葉。
田紅香看著她,不過是隔了兩天,田紅葉的狀態就比之前好了。可見王家人對她很不錯。
「姐。」田紅香喊道,「我跟你商量個事。」
田紅葉把門一關,跟她一起站在外面,「什麼事?」
「我想讓你幫幫我。能不能讓我在你家住一陣子。等我傷好了,我馬上就走。」
她的算盤打得噼啪響。
田紅葉愣了一會,又笑了一下,「走。咱們找個地方,好好商量一下。」
「嗯。」
姐妹倆又往外走了走,來到了村外的水庫邊。
水庫蓄滿了水,水位很高,都已經結冰了,田紅葉閒著沒事,蹲在那兒拿石頭咣咣砸。
田紅香說,「姐,你砸它幹嘛?」
田紅葉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她:「你想住到我家?」
「嗯。我現在行動不方便,需要人照顧一下。」
「爸呢?」
「他連自己都照顧不了。」
「你們倆不能互相照顧嗎?」
「他什麼都不能幹,只讓我照顧他。姐,我憑什麼照顧他啊?之前媽在家的時候,是媽照顧咱們,又不是他照顧咱們。他沒管過我,我現在也犯不著管他。」
「你說得對。我這兩天沒回家,你們找我了嗎?」
「我們哪兒顧得上啊!」
「那你之前照顧過我嗎?」
「什麼?」
田紅葉又重複了一遍。
田紅香尬笑兩聲,「姐,我之前小嘛,以後等我好了,我照顧你啊。」
田紅葉站起身,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出其不意推了她一把,田紅香一下子就砸在了水庫的冰面上。
已經被田紅葉敲松的冰面頓時碎開了一個洞,田紅香掉了下去。
她腿腳不便,冬天穿的又厚,連掙扎都沒怎麼掙扎,直接就往下沉。
田紅葉站在岸邊,嘴裡喃喃道:「你說得對。你又沒照顧過我,我憑什麼照顧你呢?等你以後照顧我?我才不信!你一個連親爹都不肯照顧的人,怎麼可能會照顧我?我離開家你們都沒想著找我,我憑什麼相信你會照顧我?」
她站了兩分鐘,確定田紅香已經沉了下去,便轉身離開了。
元初和系統都有一點震驚。
老田家的人,真是個頂個的狠角色啊!
上輩子原主被田紅香殺死,這輩子田紅香被田紅葉幹掉,用的還是相同的手段,主打一個出其不意,以有心算無心。
唯一的差別就是,田紅香推原主下水的時候,河面還沒有結冰,她不用鑿冰。
田紅葉比她多了一道手續。
但本質是一樣的。
元初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同志,是不會讓任何一個犯罪分子逍遙法外的。
所以,她隱身閃現,把田紅香從水庫裡拉了上來,還好心地給了她一點點生機,吊住了她的命。
田紅香睜開眼,眼裡恨意勃發。
沒有拐杖,不能走路,她一點一點往前爬,爬回大隊,她才開始喊,「殺人啦!田紅葉殺人啦!」
聽到動靜的社員跑了出來,就看到在地上蠕動的田紅香,她溼透的頭髮已經結上冰了,整張臉非常平,鼻子好像摔壞了,臉上還有斑斑血跡,很明顯是摔的時候臉著地了,看起來又滑稽又可憐。
看到人,田紅香火速說道:「田紅葉把我推到了水庫裡,她想淹死我,可惜我命大,沒死。快幫我報公安,求你們了!」
她跪不了,趴在地上以頭搶地,誓要將田紅葉送去坐牢!
磕得大家心驚膽戰,生怕她那張臉再出什麼新變故。
有人跑去喊來了大隊長,田紅香就一直用腦袋磕地,只有一個訴求,去報公安。
人命關天,田紅香還這麼慘,大隊長也不敢私了,便派人騎車去了公社,公社又派人去了縣裡。
嚴格同志帶著張力文又來了。
到現場一通考察,把田紅香指認的那塊田紅葉用來鑿冰的石頭裝了起來,刑偵手段雖然有限,做個指紋對比還是可以的。
然後,他們去了王家,要把田紅葉帶走。
王家人十分震驚,詢問是怎麼回事。
嚴格就說:「田紅香指認田紅葉謀殺她,在現在這個天氣把她推進了水庫。而且,為了要她的命,還事先鑿了個冰窟窿。」
王家人:「……」
果然,命運不會善待他們。
好不容易來了個媳婦,竟然是個殺人犯?
田紅葉腦子嗡嗡的,她想不明白,田紅香怎麼可能活下來?她為什麼能活下來?她親眼看著她沉下去的。
眾人看著田紅葉的表情,就知道田紅香的指控應該是真的。田紅葉沒有表現出震驚、憤怒,她有的只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