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43)
# 第574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43)
下午的時候,元初就在公社大院見到了老熟人,嚴格同志又來了,這回除了張力文同志,還有一位中年女同志也跟著一起來了。
元初作為老朋友,很自然地上前打招呼寒暄。
嚴格給她們介紹:「這位是省廳來的專家宋琪同志,她正好來這兒給我們做培訓,就一塊過來了。這是公社廣播站的播音員徐元初同志,她對這些案子感興趣,願意做成節目播出,給老百姓普普法,敲響警鐘。」
宋琪主動伸出手,「小徐同志,你好。」
「宋同志,您好。」
職位不詳的,一律稱呼同志。
職位詳的,基本上也稱同志。
這個稱呼絕不會出錯。
嚴格問元初:「這回你還跟嗎?」
「跟跟跟!」元初回答的迫不及待。
她下午的節目還沒開始,只好跑回辦公室把事情拜託給了張廣亮,同事關係好,有些小事就可以互相幫忙,張廣亮滿口應下,讓她只管去。
元初跟他道了謝,背上挎包就跟著嚴格他們出發了。
路上積雪未化,路很滑,去報公安的人是趕著馬車去的,嚴格他們也是坐著馬車來的。元初便也上了這輛馬車。
嚴格在車上跟元初說了最新情況,「死者是田紅香。發現她的人不認識她,但是根據她的面部特徵基本確定了她的身份。你之前做節目的時候不是介紹了她被毀容的情況嗎,這個還挺好辨認的。
有了這個初步判斷之後,發現人就跑到了山窪大隊,喊人去現場再次辨認,正式確定了她的身份。
發現屍體的地方在山窪大隊和馬山大隊中間,在河邊上。那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離幾個大隊都有距離,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去那兒。」
元初皺起眉頭,「她腿好了嗎?沒好怎麼去河邊啊?以她的身體狀況,她應該在家裡好好休養才對。」
「這就是事情蹊蹺的地方,大家也據此懷疑她是被害的。具體的情況還要等我們現場調查之後才知道。」
元初點頭,一邊吩咐系統把一切可疑的痕跡抹掉,一邊跟嚴格幾個感慨,「今年老田家真是多事之秋。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走到半道,正好遇見了騎車來找她的徐元傑,元初遠遠的看見了,在車上衝他招手:「哥,大哥!」
徐元傑騎到他們邊上,趕車人勒停了馬車,徐元傑也停了下來,問元初:「去哪兒啊這是?」
「去查案子!哥我今天不跟你一起吃飯了哦,我要忙正事去了。」
徐元傑調轉車頭,「得了,那我也打道回府吧。」
趕車人甩了甩鞭子,馬車走了起來,徐元傑就騎車跟在旁邊跟元初閒聊,「你不是該做下午的節目了嗎?」
「我請張站長幫忙了,耽誤不了正事。這個案子我是一定要跟的,之前她家案子我都跟了。」
「誰家啊?」
「田家唄。」
徐元傑在演技方面頗有天賦,他表情疑惑,「田家?哪個田家?」
「就是跟二哥說過親的那個田家。」
徐元傑「哦」了一聲,表情唏噓,「我回來這幾天,聽好幾個人說過她家出事了。幸好她當初沒跟你二哥領結婚證。」
元初也慶幸不已,「我也是這麼說呢。倆人也是沒緣分吧。」
徐元傑又問她:「你現在跟著去會不會影響人家查案子啊?」
嚴格說:「不會。我們跟小徐合作很愉快,在案子完結之前,她只看只聽,什麼也不說,保密意識很強。」
元初拍拍胸脯,「軍屬嘛,這點意識還是要有的。」她指了指徐元傑,「我大哥,現役軍人,副連長,回家來探親的,過幾天就走了。」
嚴格幾人都跟徐元傑點頭致意,這年頭大家對軍人都是很尊敬的。
聊著聊著就到了岔路口,徐元傑跟他們分別,又叮囑元初,「多看多聽少說話,別影響人家辦案。」
他知道小妹是要去看熱鬧的,也沒有多加阻止。看到前世仇人下場不好,有利於小妹身心健康。
只是在心裡對幾位辦案同志說了聲抱歉,他做事還是很謹慎的,現場沒有留下什麼線索,當天夜裡他偷摸出門,連他家人都是不知道的,更沒有別人看到他。
他一點心虛都沒有。
而且,田紅香確實不是他殺的。
她是凍死的。
所以,辦案同志註定會無功而返了。
「我知道!」
徐元傑把自己身上的軍大衣脫下來扔給元初,「你穿著點這個。等你晚上回去就該冷了。別自己亂跑,晚上跟公安同志們一起回公社,不行就回家,我送你回去。」
「知道了哥,你別囉嗦了。大衣給你,我不冷。」
「我一會就到家了,你穿著吧。」
說完,他加快速度,騎車走了。
元初只好把他的軍大衣穿在了身上。
宋琪笑道:「你哥很心疼你。」
元初也笑了笑,「我大哥沒的說,孝敬父母,友愛弟弟妹妹,就是在家的時間少了點。」
「國家正在建設階段,很多人都離家很遠,一年到頭回不了一次家。我弟和弟妹都支援邊疆去了,好幾年沒回來過,根本就回不來。
家裡的兩位老人也沒法過去看他們,太遠了,路上交通也不太方便,從出家門到見到他們,路上恨不得就得一個月的時間,半道還不知道會遇上什麼事,老人的身體受不了。也就靠寫信、寄照片保持聯繫了。」
元初點點頭,「是這麼回事。我哥回來探親,路上也得好幾天呢,我想想就覺得頭大。」
幾人先去了發現田紅香的現場,大隊幹部帶著人在那兒守著呢。第一個發現的人也在。
嚴格他們下車,都不用出示證件了,大隊長認識他們。
先找第一發現人了解情況,這是一對初二回娘家的小夫妻,倆人拎著禮物正在路上走呢,看見這兒鼓起一個大包,男的走在路上,沒事就要跳起來摸個樹杈,踢踢路邊的石子和小草什麼的,一看到這個大包,上去就是一腳,差點把腳崴了,倒是把蓋著田紅香的雪踢掉了一大塊,露出了她的衣裳。
小夫妻倆都震驚極了,又踢開一些雪,發現是個人,再一看,都凍僵了。倆人就開始大喊大叫,後來有人路過,大家就在這兒聚起來了。有人在這兒看著,有人就去山窪大隊喊人了。
山窪大隊的大隊長說:「現場基本上沒有動,她之前就是這個姿勢,現在還是這個姿勢。就是蓋在她身上的雪被大家扒拉掉了。」
宋琪仔細看了看田紅香,又問大家:「她的臉本來就這樣嗎?」
「最開始當然不是這樣。她以前是我們山窪大隊出了名的漂亮姑娘。後來受了傷,她姐又要殺她,她摔到臉了才變成這樣。」
宋琪摸了摸田紅香的脖領子和頭髮,「她應該腦袋進過水。她的頭髮是溼的,已經凍成冰了。她的脖領子這兒也是溼的。很顯然,她死之前腦袋應該是在這條河裡泡過。」
有人問她:「那她是自殺嘍?」
「現在還不好說。還需要調查。」
她讓人把田紅香的屍體抬走,又帶著嚴格和張力文動手將屍體附近的雪輕輕扒開,試圖在地上尋找蛛絲馬跡,可惜,一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