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44)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514·2026/5/18

# 第575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44) 最後,田紅香被抬上了馬車,元初幾人只能步行去了山窪大隊,找到田慶德了解情況,畢竟這爺倆現在都不出門,就在家裡窩著,山窪大隊的人很少能見到他們。   田慶德躺在床上,他現在依然腰疼的要命,平時都躺在那裡挺屍,能不動就不動,某種程度上,他倒是能理解徐元超對田紅香的恨了。   好好的一個人,被她折騰成了這個德行,雖然沒癱瘓,但也沒好到哪兒去。疼痛日日夜夜折磨著他,讓他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初一早上他就發現田紅香不見了,但是他一聲都沒吭。他這個小閨女,主意大著呢,誰知道又幹嘛去了?   倆人在一個屋簷下住著,那是沒辦法的事,誰都沒別的去處,但要是她能滾蛋,他自然也是高興的。   田慶德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應該是不會太久了。   以他現在這個狀態,農活肯定是幹不了了,就連放牛餵豬打豬草這樣的活他都幹不了,大隊倒是可以分他一些人頭糧,但是,別的活他還是要自己幹啊。   他得去撿柴吧?得去打水吧?得洗衣服吧?   但是他躺著不動都腰疼,只要一動就更疼。   活著如果一直這麼痛苦,他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自我了斷。   田家的大門沒閂,一推就開了。   大隊長跟嚴格幾人解釋,「我們這兒治安還是不錯的,有民兵隊巡邏,除了田家,沒出過什麼事,他們家也沒必要關門。」   元初自動接了一句,「之前田家出的事都是他們家人害別人。」   張力文補充,「確切的說,也害自己人。田紅葉當初就是要殺田紅香,姐姐殺妹妹。」   大隊長尬笑一聲,「所以別人都躲著他家走。這門關不關的,也就無所謂,沒人來。狗不理。」   元初誇道:「您真是妙語連珠。」   大隊長:「……」   進了院子,大隊長就大嗓門問話:「慶德,在家吧?」   元初跟張力文到底都是年輕人,這會就嘀咕上了。   張力文說:「大隊長是文明人。」   元初:「這就叫『明知故問』,老田不在家還能去哪兒呢?」   嚴格和宋琪同時咳嗽出聲,提醒他倆注意點。   果然,屋子裡傳來田慶德中氣不太足的聲音,「在呢。」   大隊長推開屋門,自己先走了進去,看他躺在床上,被子蓋的好好的,才招呼元初一行人進去。   「這幾位是公安局的同志,來查案子的,有些話要問你。」   田慶德腦瓜子頓時就「嗡」的一聲,頭皮一陣陣發麻。嚴格和張力文他都見過,熟啊!   元初他也認識,同樣算熟人。只有一個是他不認識的。   過了幾秒,他才問,「什麼話?」   宋琪問他:「你最後一次見到田紅香是什麼時候?」   田慶德想了很久,「年三十晚上。」倒不是這個問題需要思考那麼久,而是他腦子現在不轉,這短短一句話他要理解半天。   「你兩天沒見她,就沒想找找她嗎?」   田慶德看了宋琪一眼,坦誠道:「沒想。」   「為什麼?」   「因為我們關係不好。我變成這樣就是她害的。她就是個掃把星。還是個自私自利的掃把星。」田慶德說得咬牙切齒。「她見我受傷了,自己跑出去找她姐,想去她姐家裡住,把我一個人扔這兒。結果,我那大閨女更不是個好惹的,直接就要殺了她。   她沒辦法了,才回來跟我一起住。我們倆雖然說是父女倆,但是跟仇人差不多。能在一個屋簷下活著,純屬無奈。她不見了,我都想放炮仗慶祝,怎麼可能去找她?」   少一個人吃糧食,他就能多吃幾頓。他找她幹嘛?   大家都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坦誠,一時間差點卡殼。   元初說:「田紅香死了。」   「死就死…死了?」田慶德到底還是震驚的,畢竟是他在這個世上的最後一個親人了。他喃喃低語,「她也死了?我們家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嗎?」   嚴格表示:「田慶德同志,不要渲染封建迷信。田紅香的事暫且不論,你媳婦張翠鳳和你的長女田紅葉只能說是咎由自取,她們犯了罪,自然要受到法律的懲罰。」   田慶德不說話了。   宋琪又問他:「除夕晚上,你和田紅香分開之後,有發生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嗎?」   「沒有。」田慶德說完,又想了一會,「我吃完飯就回來躺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那天我難得睡得還不錯。第二天早上醒了,我還喊了她幾聲,她沒應,我去她房間看了,沒有人。」   「你有聽到她出門的動靜嗎?」   「沒有。我什麼都沒聽見。」   「她有沒有仇人?」   「沒有。」田慶德說,「她的仇人是她姐,但是她姐已經死了。她和她的前婆家有矛盾,但她都這德行了,人家不可能對她動手。我那前女婿被她害的,跟我現在一樣,躺在床上沒法動彈。」   元初插話:「這點我作證,我二哥確實動不了。天天床上躺著。工作也沒了。我爸媽只會在家裡唉聲嘆氣而已。」   宋琪幾人又去檢查了田紅香的房間,同樣沒有什麼線索。   出了田家,宋琪幾人又走訪了周邊居住的社員,還有巡邏的民兵,大家都沒聽到動靜。   沒辦法,一行人只好帶著田紅香的屍體乘著夜色趕回縣公安局,要對田紅香的屍體進行檢驗。   元初順道跟著一起回公社,她問宋琪,「是您檢驗屍體嗎?」   「是我。驗屍能發現她有沒有被暴力對待,有沒有受到侵害,有沒有中毒。」她沉吟了一會,「某種程度上能判定她是自殺還是他殺。但不是絕對的。」   嚴格說:「田紅香這個事情實在是不同尋常,她自己一個人應該走不了那麼遠的路,而且,她縱然是想死,想要自殺,又為什麼要去那兒呢?這都是說不通的事情。如果是他殺,兇手也沒必要把她弄到那兒去。」   走得越遠,被人發現的可能性就越大,還不如就近解決呢。   宋琪嘆氣,「這大概率又是一樁懸案。」   元初問她:「遇到這種案子會怎麼處理呢?」   「詳細記錄,保留檔案,等待刑偵技術和手段的進步。」   他們回公社有兩輛馬車,活人一輛,死人一輛。   路過公社,元初下了車,又叮囑嚴格和張力文,「要是有進展,麻煩打電話跟我說一聲,我去縣裡找你們了解情況。我明天早上還要做節目,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嚴格問她:「要送你回家嗎?」   「不用不用,我們公社安全得很。沒啥事。」   元初擺擺手,直接跑走了。   等她走了,宋琪問趕車人,「田紅香的前婆家是什麼樣的人家?」   趕車人打開話匣子,「是我們公社排的上號的人家。」   他把徐家的情況介紹了一遍,又說,「鬧掰了以後就沒聯繫了,徐家人沒再去過我們那兒。人家恨不得躲田家十萬八千裡。都不想沾邊。」   宋琪思索了一會,排除了徐家的嫌疑。人家確實犯不

# 第575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44)

最後,田紅香被抬上了馬車,元初幾人只能步行去了山窪大隊,找到田慶德了解情況,畢竟這爺倆現在都不出門,就在家裡窩著,山窪大隊的人很少能見到他們。

  田慶德躺在床上,他現在依然腰疼的要命,平時都躺在那裡挺屍,能不動就不動,某種程度上,他倒是能理解徐元超對田紅香的恨了。

  好好的一個人,被她折騰成了這個德行,雖然沒癱瘓,但也沒好到哪兒去。疼痛日日夜夜折磨著他,讓他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

  初一早上他就發現田紅香不見了,但是他一聲都沒吭。他這個小閨女,主意大著呢,誰知道又幹嘛去了?

  倆人在一個屋簷下住著,那是沒辦法的事,誰都沒別的去處,但要是她能滾蛋,他自然也是高興的。

  田慶德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應該是不會太久了。

  以他現在這個狀態,農活肯定是幹不了了,就連放牛餵豬打豬草這樣的活他都幹不了,大隊倒是可以分他一些人頭糧,但是,別的活他還是要自己幹啊。

  他得去撿柴吧?得去打水吧?得洗衣服吧?

  但是他躺著不動都腰疼,只要一動就更疼。

  活著如果一直這麼痛苦,他覺得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自我了斷。

  田家的大門沒閂,一推就開了。

  大隊長跟嚴格幾人解釋,「我們這兒治安還是不錯的,有民兵隊巡邏,除了田家,沒出過什麼事,他們家也沒必要關門。」

  元初自動接了一句,「之前田家出的事都是他們家人害別人。」

  張力文補充,「確切的說,也害自己人。田紅葉當初就是要殺田紅香,姐姐殺妹妹。」

  大隊長尬笑一聲,「所以別人都躲著他家走。這門關不關的,也就無所謂,沒人來。狗不理。」

  元初誇道:「您真是妙語連珠。」

  大隊長:「……」

  進了院子,大隊長就大嗓門問話:「慶德,在家吧?」

  元初跟張力文到底都是年輕人,這會就嘀咕上了。

  張力文說:「大隊長是文明人。」

  元初:「這就叫『明知故問』,老田不在家還能去哪兒呢?」

  嚴格和宋琪同時咳嗽出聲,提醒他倆注意點。

  果然,屋子裡傳來田慶德中氣不太足的聲音,「在呢。」

  大隊長推開屋門,自己先走了進去,看他躺在床上,被子蓋的好好的,才招呼元初一行人進去。

  「這幾位是公安局的同志,來查案子的,有些話要問你。」

  田慶德腦瓜子頓時就「嗡」的一聲,頭皮一陣陣發麻。嚴格和張力文他都見過,熟啊!

  元初他也認識,同樣算熟人。只有一個是他不認識的。

  過了幾秒,他才問,「什麼話?」

  宋琪問他:「你最後一次見到田紅香是什麼時候?」

  田慶德想了很久,「年三十晚上。」倒不是這個問題需要思考那麼久,而是他腦子現在不轉,這短短一句話他要理解半天。

  「你兩天沒見她,就沒想找找她嗎?」

  田慶德看了宋琪一眼,坦誠道:「沒想。」

  「為什麼?」

  「因為我們關係不好。我變成這樣就是她害的。她就是個掃把星。還是個自私自利的掃把星。」田慶德說得咬牙切齒。「她見我受傷了,自己跑出去找她姐,想去她姐家裡住,把我一個人扔這兒。結果,我那大閨女更不是個好惹的,直接就要殺了她。

  她沒辦法了,才回來跟我一起住。我們倆雖然說是父女倆,但是跟仇人差不多。能在一個屋簷下活著,純屬無奈。她不見了,我都想放炮仗慶祝,怎麼可能去找她?」

  少一個人吃糧食,他就能多吃幾頓。他找她幹嘛?

  大家都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坦誠,一時間差點卡殼。

  元初說:「田紅香死了。」

  「死就死…死了?」田慶德到底還是震驚的,畢竟是他在這個世上的最後一個親人了。他喃喃低語,「她也死了?我們家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嗎?」

  嚴格表示:「田慶德同志,不要渲染封建迷信。田紅香的事暫且不論,你媳婦張翠鳳和你的長女田紅葉只能說是咎由自取,她們犯了罪,自然要受到法律的懲罰。」

  田慶德不說話了。

  宋琪又問他:「除夕晚上,你和田紅香分開之後,有發生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嗎?」

  「沒有。」田慶德說完,又想了一會,「我吃完飯就回來躺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那天我難得睡得還不錯。第二天早上醒了,我還喊了她幾聲,她沒應,我去她房間看了,沒有人。」

  「你有聽到她出門的動靜嗎?」

  「沒有。我什麼都沒聽見。」

  「她有沒有仇人?」

  「沒有。」田慶德說,「她的仇人是她姐,但是她姐已經死了。她和她的前婆家有矛盾,但她都這德行了,人家不可能對她動手。我那前女婿被她害的,跟我現在一樣,躺在床上沒法動彈。」

  元初插話:「這點我作證,我二哥確實動不了。天天床上躺著。工作也沒了。我爸媽只會在家裡唉聲嘆氣而已。」

  宋琪幾人又去檢查了田紅香的房間,同樣沒有什麼線索。

  出了田家,宋琪幾人又走訪了周邊居住的社員,還有巡邏的民兵,大家都沒聽到動靜。

  沒辦法,一行人只好帶著田紅香的屍體乘著夜色趕回縣公安局,要對田紅香的屍體進行檢驗。

  元初順道跟著一起回公社,她問宋琪,「是您檢驗屍體嗎?」

  「是我。驗屍能發現她有沒有被暴力對待,有沒有受到侵害,有沒有中毒。」她沉吟了一會,「某種程度上能判定她是自殺還是他殺。但不是絕對的。」

  嚴格說:「田紅香這個事情實在是不同尋常,她自己一個人應該走不了那麼遠的路,而且,她縱然是想死,想要自殺,又為什麼要去那兒呢?這都是說不通的事情。如果是他殺,兇手也沒必要把她弄到那兒去。」

  走得越遠,被人發現的可能性就越大,還不如就近解決呢。

  宋琪嘆氣,「這大概率又是一樁懸案。」

  元初問她:「遇到這種案子會怎麼處理呢?」

  「詳細記錄,保留檔案,等待刑偵技術和手段的進步。」

  他們回公社有兩輛馬車,活人一輛,死人一輛。

  路過公社,元初下了車,又叮囑嚴格和張力文,「要是有進展,麻煩打電話跟我說一聲,我去縣裡找你們了解情況。我明天早上還要做節目,就不跟你們一起走了。」

  嚴格問她:「要送你回家嗎?」

  「不用不用,我們公社安全得很。沒啥事。」

  元初擺擺手,直接跑走了。

  等她走了,宋琪問趕車人,「田紅香的前婆家是什麼樣的人家?」

  趕車人打開話匣子,「是我們公社排的上號的人家。」

  他把徐家的情況介紹了一遍,又說,「鬧掰了以後就沒聯繫了,徐家人沒再去過我們那兒。人家恨不得躲田家十萬八千裡。都不想沾邊。」

  宋琪思索了一會,排除了徐家的嫌疑。人家確實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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