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45)

快穿:炮灰的幸福生活·淡水流雲2025·2,381·2026/5/18

# 第576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45) 元初回到家,照舊燒了點熱水,向隔壁房東大娘通報她平安回家的消息。她和房東大娘有點像古代人,用「烽煙」傳遞消息。   她這兒一冒煙,大娘心裡就踏實了。   她這熱水倒也不白燒,好歹能泡泡腳。   ***   宋琪等人回到縣公安局也沒歇著,連夜開始檢查田紅香的屍體。這次跟宋琪一起來縣公安局培訓的,還有一位法醫。   她對田紅香的屍體進行了細緻的檢查,最後斷定她是凍死的,「屍體蜷曲,而且她的棉衣解開了,皮膚呈雞皮狀,身上有凍傷,還有她的面部表情,都符合被凍死之人的典型特徵。除了腿部反覆骨折,沒發現身體有其他外傷。」   張力文說:「所以,有一種可能是,她確實想自殺,自己掙扎著去了河邊,想要尋死,腦袋都栽到水裡了,又不想死了,想要回家,卻發現回不了了,最終被凍死了?」   嚴格表示:「倒也是一種可能性。但是解釋不了她尋死為什麼走那麼遠。死之前還得給自己找點罪受?活著還沒受夠啊?」   宋琪又把張翠鳳和田紅葉兩起案子的卷宗看了一遍,詳細了解了田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但凡和田家有點關係的,也都受了牽連。給田紅葉安排工作的人落馬了,田紅香的未婚夫直接被她弄成了半殘,她爹的下場也不怎麼樣。   她把幾個相關的人列了出來,徐家、張翠鳳案的受害者陳家,甚至田紅葉那個短暫的夫家王家都寫出來了。   又都被她一一划掉。   按照嚴格的調查,陳家已經沒人了,王家一直夾著尾巴做人,而且是治安巡邏隊的重點關注對象,大年夜在他家來回巡視了好多回,王家人天一黑就大門緊閉,根本沒有作案機會。   徐家人在姜莊大隊,直接受害人徐元超躺在床上,徐家其他人也沒有足夠的動機來做這件事。   而且,宋琪總覺得,田家這幾個案子之間,似乎有某種關聯。   但是她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來這種關聯究竟是什麼。   初三,宋琪和嚴格又去了山窪大隊,走訪了更多社員,隨後,他們又去了姜莊大隊,徐勝利一看到公安就頭大,他跟嚴格說:「你們怎麼又來了?」   嚴格問他:「田紅香死了,這事您聽說了嗎?」   「聽說了。我家老大昨天不是去找我家老三了嗎,他回來說了。」   「你們倆家有點矛盾。」   徐勝利驚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們?我們的確有點不愉快,她把我二兒子害成這樣,誰能不生氣?但我們也只是把她送回娘家了,她要回來的時候沒讓她進門,把人轟走了,我們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牽扯了。她和老二沒領結婚證。   我家老大在部隊,老三在公社,都有大好的前程,我們犯不著為了她給自己惹一身腥。老二的前途已經沒了,我們不可能再把老大和老三的前途弄丟的。我自己當過兵,違法亂紀的事不會幹。   再說了,老二是挺可憐的。田家那孩子,比他還慘。他好歹還有爹娘哥哥妹妹幫襯著,田家那個,什麼都沒有了。這樣一個人,活著比死了都痛苦。說起來,我們還希望她活著呢,希望她活受罪!」   張文英也在旁邊罵,「這人真是個禍害,活著給人添堵,死了還給人找麻煩。」   徐元傑給父母打圓場,「公安同志多包涵,我爸媽這段時間被折騰的不輕,我弟原本有好好的前程,現在不但工作沒了,身體也毀了,我爸媽心疼他,又要勞心勞力的照顧他,我弟賣了工作本來想去大城市治病,結果錢還被搶了,至今也沒找回來。家裡事多,老人心煩。他們平時是很通情達理的。」   宋琪問他:「你也很討厭田紅香吧?」   徐元傑笑了笑,「有點,但沒多少。我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我只能勸著大家向前看。不然還能怎麼著呢?田紅香這人,是有點…不同尋常,但說到底她也不是故意要害人……就是吧,確實有點膈應人。」   徐家人的表現都很正常,嚴格幾人也看不出破綻。   他們還走訪了姜莊大隊的社員,大家的說法也很一致,徐家就是徹底和田家劃清界限,不再來往了,別的真沒什麼。「元傑回來以後也只讓元超振作,不要被這點困難擊倒。到底是當兵的,精氣神還是比我們普通老百姓要強。」   幾輪走訪下來,所有相關人等都被排除了,田紅香的死被定性成了意外。   嚴格給元初打電話說這個事情,「她如果是被毒死的或者被勒死的,那就是懸案,已知她被殺,需要做的是找兇手。但現在確定她是凍死的,只是她是如何從家到事發地這一點存疑,而這一點是無法交給時間的。她的屍體沒有提供更多線索。」   「我明白了。」   既然這個案子不是什麼兇殺案,那她就沒有做成節目的必要了。她是普法者,又不是獵奇者。   閒著沒事的時候,元初和張廣亮還感慨了一番田家接二連三出的事,兩個相熟的同事之間沒有那麼多避諱,小聲嘰嘰喳喳的傳播封建迷信。   張廣亮說:「他們家絕對是遭報應了。這事源頭就出在張翠鳳身上。」   元初表示認同,「所以人不能作惡,人一旦做了惡,不光自己會付出代價,就連子孫後代也跟著遭殃。」   張廣亮分享了很多他聽來的「遭報應」的故事,一個個都神神秘秘、玄玄乎乎的,元初配合著說一些驚嘆詞即可。   等到徐元傑來看她,元初就把縣公安局的結論告訴了他。   徐元傑說:「他們還去咱家問話了。大概是覺得咱們家也有作案動機。畢竟老二是被田紅香給連累的。」   「二哥都那樣了,下個床都得扶著腰『哎喲』幾聲,出門都費勁,這事他根本就幹不成。」   徐元傑笑了一聲,「家裡還有爸和我呢。也是他們的懷疑對象。」   「爸更不可能了,二哥沒有他本人重要。他是不可能為了給二哥報仇去冒風險的。」   「我呢?」   「大哥也不會去給二哥報仇。畢竟二哥還活著,田紅香連累他,也只是個意外,大哥是個講原則的人,不會幹這樣的事。」頓了一下,她說:「如果上輩子,大哥知道我是怎麼死的,應該會給我報仇。」   徐元傑又想擼她的腦袋。   他家小妹是多麼通透的一個人吶,上輩子死的太冤了。   他一點也不後悔對田紅香做的一切。   元初說:「哥,我又包了很多餃子,保證讓你吃個夠。」   「走。都給你吃光嘍。」   徐元傑合理懷疑元初猜出了是他幹的,她不說破,只是和他更加親近了一

# 第576章重生文裡的炮灰小姑子(45)

元初回到家,照舊燒了點熱水,向隔壁房東大娘通報她平安回家的消息。她和房東大娘有點像古代人,用「烽煙」傳遞消息。

  她這兒一冒煙,大娘心裡就踏實了。

  她這熱水倒也不白燒,好歹能泡泡腳。

  ***

  宋琪等人回到縣公安局也沒歇著,連夜開始檢查田紅香的屍體。這次跟宋琪一起來縣公安局培訓的,還有一位法醫。

  她對田紅香的屍體進行了細緻的檢查,最後斷定她是凍死的,「屍體蜷曲,而且她的棉衣解開了,皮膚呈雞皮狀,身上有凍傷,還有她的面部表情,都符合被凍死之人的典型特徵。除了腿部反覆骨折,沒發現身體有其他外傷。」

  張力文說:「所以,有一種可能是,她確實想自殺,自己掙扎著去了河邊,想要尋死,腦袋都栽到水裡了,又不想死了,想要回家,卻發現回不了了,最終被凍死了?」

  嚴格表示:「倒也是一種可能性。但是解釋不了她尋死為什麼走那麼遠。死之前還得給自己找點罪受?活著還沒受夠啊?」

  宋琪又把張翠鳳和田紅葉兩起案子的卷宗看了一遍,詳細了解了田家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但凡和田家有點關係的,也都受了牽連。給田紅葉安排工作的人落馬了,田紅香的未婚夫直接被她弄成了半殘,她爹的下場也不怎麼樣。

  她把幾個相關的人列了出來,徐家、張翠鳳案的受害者陳家,甚至田紅葉那個短暫的夫家王家都寫出來了。

  又都被她一一划掉。

  按照嚴格的調查,陳家已經沒人了,王家一直夾著尾巴做人,而且是治安巡邏隊的重點關注對象,大年夜在他家來回巡視了好多回,王家人天一黑就大門緊閉,根本沒有作案機會。

  徐家人在姜莊大隊,直接受害人徐元超躺在床上,徐家其他人也沒有足夠的動機來做這件事。

  而且,宋琪總覺得,田家這幾個案子之間,似乎有某種關聯。

  但是她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來這種關聯究竟是什麼。

  初三,宋琪和嚴格又去了山窪大隊,走訪了更多社員,隨後,他們又去了姜莊大隊,徐勝利一看到公安就頭大,他跟嚴格說:「你們怎麼又來了?」

  嚴格問他:「田紅香死了,這事您聽說了嗎?」

  「聽說了。我家老大昨天不是去找我家老三了嗎,他回來說了。」

  「你們倆家有點矛盾。」

  徐勝利驚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懷疑我們?我們的確有點不愉快,她把我二兒子害成這樣,誰能不生氣?但我們也只是把她送回娘家了,她要回來的時候沒讓她進門,把人轟走了,我們不想跟她再有任何牽扯了。她和老二沒領結婚證。

  我家老大在部隊,老三在公社,都有大好的前程,我們犯不著為了她給自己惹一身腥。老二的前途已經沒了,我們不可能再把老大和老三的前途弄丟的。我自己當過兵,違法亂紀的事不會幹。

  再說了,老二是挺可憐的。田家那孩子,比他還慘。他好歹還有爹娘哥哥妹妹幫襯著,田家那個,什麼都沒有了。這樣一個人,活著比死了都痛苦。說起來,我們還希望她活著呢,希望她活受罪!」

  張文英也在旁邊罵,「這人真是個禍害,活著給人添堵,死了還給人找麻煩。」

  徐元傑給父母打圓場,「公安同志多包涵,我爸媽這段時間被折騰的不輕,我弟原本有好好的前程,現在不但工作沒了,身體也毀了,我爸媽心疼他,又要勞心勞力的照顧他,我弟賣了工作本來想去大城市治病,結果錢還被搶了,至今也沒找回來。家裡事多,老人心煩。他們平時是很通情達理的。」

  宋琪問他:「你也很討厭田紅香吧?」

  徐元傑笑了笑,「有點,但沒多少。我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我只能勸著大家向前看。不然還能怎麼著呢?田紅香這人,是有點…不同尋常,但說到底她也不是故意要害人……就是吧,確實有點膈應人。」

  徐家人的表現都很正常,嚴格幾人也看不出破綻。

  他們還走訪了姜莊大隊的社員,大家的說法也很一致,徐家就是徹底和田家劃清界限,不再來往了,別的真沒什麼。「元傑回來以後也只讓元超振作,不要被這點困難擊倒。到底是當兵的,精氣神還是比我們普通老百姓要強。」

  幾輪走訪下來,所有相關人等都被排除了,田紅香的死被定性成了意外。

  嚴格給元初打電話說這個事情,「她如果是被毒死的或者被勒死的,那就是懸案,已知她被殺,需要做的是找兇手。但現在確定她是凍死的,只是她是如何從家到事發地這一點存疑,而這一點是無法交給時間的。她的屍體沒有提供更多線索。」

  「我明白了。」

  既然這個案子不是什麼兇殺案,那她就沒有做成節目的必要了。她是普法者,又不是獵奇者。

  閒著沒事的時候,元初和張廣亮還感慨了一番田家接二連三出的事,兩個相熟的同事之間沒有那麼多避諱,小聲嘰嘰喳喳的傳播封建迷信。

  張廣亮說:「他們家絕對是遭報應了。這事源頭就出在張翠鳳身上。」

  元初表示認同,「所以人不能作惡,人一旦做了惡,不光自己會付出代價,就連子孫後代也跟著遭殃。」

  張廣亮分享了很多他聽來的「遭報應」的故事,一個個都神神秘秘、玄玄乎乎的,元初配合著說一些驚嘆詞即可。

  等到徐元傑來看她,元初就把縣公安局的結論告訴了他。

  徐元傑說:「他們還去咱家問話了。大概是覺得咱們家也有作案動機。畢竟老二是被田紅香給連累的。」

  「二哥都那樣了,下個床都得扶著腰『哎喲』幾聲,出門都費勁,這事他根本就幹不成。」

  徐元傑笑了一聲,「家裡還有爸和我呢。也是他們的懷疑對象。」

  「爸更不可能了,二哥沒有他本人重要。他是不可能為了給二哥報仇去冒風險的。」

  「我呢?」

  「大哥也不會去給二哥報仇。畢竟二哥還活著,田紅香連累他,也只是個意外,大哥是個講原則的人,不會幹這樣的事。」頓了一下,她說:「如果上輩子,大哥知道我是怎麼死的,應該會給我報仇。」

  徐元傑又想擼她的腦袋。

  他家小妹是多麼通透的一個人吶,上輩子死的太冤了。

  他一點也不後悔對田紅香做的一切。

  元初說:「哥,我又包了很多餃子,保證讓你吃個夠。」

  「走。都給你吃光嘍。」

  徐元傑合理懷疑元初猜出了是他幹的,她不說破,只是和他更加親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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